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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
安王萧然特地为贺兰飘送来了金疮药,非常有效,涂在身上清凉清凉的,连疤痕也没有留下。贺兰飘轻轻摸着金质的药瓶,想起萧然总是笑眯眯的脸庞,心中逐渐涌现出一种感激。
安王真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为我求情的话,我一定会被活活打死吧该死的萧墨!他怎么能那么狠心?贺兰飘,你究竟为什么要去找鸭子?你是爽了,但你知不知道你的灾难要由我承担?唉
“娘娘,请用膳。”紫薇小心的拿出一个饭盒,把它放在桌上。
“又是稀粥?”贺兰飘皱起了眉。
经过半月的休养,她的伤好了许多,但她的待遇实在让人发指。虽说她是皇后,但她几乎吃不到热的饭菜,连洗澡的水都是冰凉的。
唉,小说中的皇后都是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为什么我会那么倒霉?而且我的容貌
贺兰飘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个清秀却绝对说不上美艳动人的女子,心中真是有些郁闷。
镜中的女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年纪,长发如丝,相貌平淡,只有一双眼睛乌溜溜的打转,格外灵动。贺兰飘呆呆的望着镜中熟悉至极的容颜,口中缓缓说了一个字——靠。
靠,为什么我穿越过来了居然容貌没变?不是说穿越的一般定律是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吗?脸,还是我看惯了二十年的那张脸,只是比以前的我年轻点,身量也小些罢了!看起来还没淑妃那泼妇美!神啊,我想做美女啊!你为什么不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在凤鸣宫的这段日子里,贺兰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宫中的情况——她现在所处的朝代,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大周朝。上次在御花园遇到的红衣男萧墨正是现年二十五岁的大周朝第十二任皇帝,黄衫男萧然是他的皇叔,只比他大一岁。而她的娘家——贺兰家是京城最有权势的家族。
贺兰家是当朝太后的亲戚,权倾朝野,掌握着全国四分之三的兵权,连先皇平帝也忌惮几分。而出宫礼佛的太后,是贺兰飘在宫中唯一的靠山。这个太后并不是皇帝的生母,与皇帝的关系也极为冷淡。若不是看在她手中握有重权的份上,也许皇帝早就把她和贺兰飘一起打包送入冷宫了。
两年前,先皇萧云驾崩。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他的遗诏中除了让长子萧墨即位外,还特别提到让贺兰飘登上后位,与贺兰家永结秦晋之好。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在临死前非要立功高震主的贺兰家的女儿做一国之后,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不选嫡生的贺兰敏而是选妾生之女贺兰飘,但所有的人都只能遵从皇帝的遗命。但大家更没有想到的是,一贯沉默寡言的贺兰家二小姐贺兰飘在知道自己即将为皇后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的她,只知道守着自己的母亲苦苦度日,但她知道自己尊贵的身份后,只要一有机会就溜出府。她勾引偶遇的官府子弟,去赌场赌个昏天黑地,甚至去青楼,包养男宠所以,她在京城真可谓是声名狼藉,但萧墨不知为何竟会对此装聋作哑,还娶她为后
冷宫生活
好郁闷!贺兰飘郁闷的撅起了嘴巴。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我现在才十五岁啊,胸部都还没有发育,怎么就是人家的老婆了?而且是光给自己丈夫戴绿帽子的那种!虽说宫中还有站在我这边的太后,但她只是惧怕贺兰家的势力罢了!我,真的好无助
贺兰飘苦着脸望着面前清淡的能照出人影的白粥,怎么也没有把它咽下肚的勇气。紫薇见状,急忙从柜子中拿出一罐黑乎乎的咸菜,难过的说:“娘娘,您没胃口吗?紫薇没用如果老爷知道您这样受苦,一定会难过的。”
“算了,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紫薇,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奴婢不敢。”紫薇惶恐的说道。
“我让你吃!”贺兰飘假装发怒:“整个凤鸣宫就我们两个人,还守着什么规矩?”
“可是,这食物是娘娘的”
“快吃啦!我吃你的菜饼就好。”
“娘娘,您真是变了许多。”紫薇感慨的望着手中的白粥。
“什么?”
“奴婢失言!”紫薇慌忙下跪。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奴婢不敢。”
“恕你无罪。但你若不说的话,我可就”
贺兰飘没有说下去。她微笑着望着紫薇,而紫薇只觉得浑身冷的可怕。
“告诉我实话。”贺兰飘故作冰冷的说道。
“娘娘娘娘清丽端庄,但对宫人们有些太过严厉了。”
“为什么这么说?”
“有次,小翠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裙,您把她活活饿了五天,最终把她饿死”
“是吗?”贺兰飘有些愕然:“我都不记得了。”
“娘娘”
“没事。”
贺兰飘说着,笑眯眯的啃了一口菜饼,极力忍住要吐的冲动。清粥稀薄,但紫薇的菜饼更是酸馊,让人难以下咽。那么多天来,紫薇都默默的吃着这样的菜饼,人也消瘦了许多。而她,是贺兰家的家奴,所以她必须忠心耿耿的伺候着这样心狠手辣又放荡不堪的主子
我给皇帝戴了无数绿帽,还草菅人命,他一定恨毒了我吧!贺兰飘,你到底为什么要与皇帝作对,与整个天下作对?古人不是都很讲究三从四德的吗?你倒好,怎样招人嫌你怎么来!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贺兰飘呆呆的望着紫薇沉默的收拾着碗筷,想着这个身体之前的斑斑劣迹,觉得人生真是一片凄凉。
“紫薇,我饿了。”贺兰飘突然说道。
“可是御膳房今天的份额已经”
“我没记错的话,这附近有荷花池吧。那里应该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娘娘要吃荷花?”紫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笨蛋!是去那里抓鱼吃!”
“娘娘”紫薇几乎要哭了:“皇上不允许您私自外出,更别说去抓鱼娘娘饶了奴婢吧!”
“那等着饿死吗?你放心,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的!”贺兰飘笑眯眯的说道。
“不行!被发现的话,就是远在宫外祈福的太后也救不了娘娘!”
“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天黑后,与我一起去抓鱼。”
“是”
紫薇苦着脸答应,而贺兰飘心中邪恶的笑着,暗想这个身体是有着一定的威严与利用价值。她深知自己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存在,要在这个深宫中生存下去,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而她,如果让任何人知道她不是贺兰飘,或者对她起了疑心的话,只会在权力的漩涡中死无葬身之地。
不,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贺兰飘,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失去了记忆,软弱可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一切努力,在深宫中坚强的活下去,然后才能寻找出宫的机会。神啊,请眷顾我吧!我真的想回家啊
钓鱼
于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凤鸣宫就会有两个蒙面人悄悄溜出宫殿,拿着家伙在荷花池中荼毒生灵。她们都不擅长钓鱼,每天只能钓个两三条,却也填饱了肚子,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可她们不会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传入了萧墨的耳中。
“皇后和她的侍女每晚去钓鱼?”萧墨有些不可置信:“消息属实吗?”
“是,皇上!”太监李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要不要奴才”
“就由着她们吧。”萧墨淡淡的说:“贺兰家的女儿沦落到捕鱼为生,还真是笑话。不要管她们,我们继续对弈。”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说,按兵不动,暂时不与太后、贺兰瑞翻脸比较好吧。墨,究竟是什么让一向冷静的你动手——居然向一个女人动手?而且,让太后、贺兰瑞借此机会发难可就不好玩了。”
“贺兰飘不守妇道,难道不该得些教训吗?他们并无理由借题发挥。”
“真的是为了这个吗?”萧然静静的望着萧墨:“我不认为你会为了一个自己并不在乎的女人而生气。”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叔啊”萧墨淡淡一笑:“她的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她居然墨,难道你还没放弃?明知道那个东西带来的只会是灭顶之灾,还是要找到它?还是说你终究是不肯放弃冷泉殿的那个人?”
“是。”
又是一阵沉寂。
萧然望着自己冷酷而又美艳的侄子,微微一叹,知道自己是无力干涉他决定的分毫。于是,他笑着转换话题:“墨,你这样对贺兰飘有些狠心了。她好歹是皇后,沦落到今天的局面,还真是令人惋惜。”
“贺兰飘只是个任性妄为的荡妇罢了,不值得皇叔操心。”
“可我却觉得她很是天真可爱。。”
萧然想起贺兰飘错把自己当成萧墨之事就忍俊不禁。虽然理智告诉他说,这很可能是那个容貌平凡心思深沉的女子的又一花招,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会对那双清澈的眼眸如此信任。他望着棋盘,淡淡一笑,笑容温润如玉:“虽然还是一样的任性妄为,但我觉得她现在的性子比以前好了不少。至少,这个月来她都没有出去鬼混,也没有随意打骂、处死宫人了。”
“她没有出宫与她的男宠相会是因为被禁足,而她没有处死宫人是因为她的凤鸣宫除了她的贴身丫鬟外,就没有旁人伺候她。”萧墨好脾气的解释。
“你真是狠心。她好歹是皇后。”
“下贱的、给朕戴绿帽的皇后?”萧墨冷笑:“阿然,你还是小心的好,不然她可要勾引你了。”
“你似乎有些醋意?”
“醋意?对她?”萧墨冷冷一笑,把白子重重落下:“你明知道,她只是一个棋子罢了——是贺兰瑞的棋子,也是我的棋子如果她乖乖听话,也许我会给她一个全尸,但她这样给我抹黑只会让她死的更快。”
“你真是狠心。”
“女人,只是强者的附庸,是我们的玩物罢了。还有,我赢了。”萧墨抬起头来,笑容动人心魄,却让人怎么也猜不透
荷花池艳遇
深夜。
萧墨轻轻的推开一扇破旧不堪的大门,缓缓走入一间满是灰尘与臭气的房间。他静静的望着房中那个被铁链捆起的身影,朝她走去。他的手,细心的为那个被捆绑、囚禁的人把挡在额前的乱发分开,神情温柔至极。那个人,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萧墨的抚摸,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而在下一秒钟,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了隐藏已久的、被她磨的锋利的鱼骨,狠狠插向萧墨的小腹
凤鸣宫。
贺兰飘的鞭伤已经大好了,只在背部留下了淡淡的伤痕。她的受伤似乎引起任何没有人注意,只有远在宫外的太后托人为她送来一些补品,让贺兰飘暗自对太后势力之广产生些许的防备。印入她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荷花池。碧绿的荷叶,嫩红的荷花,都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而怡人的香味也在夜色中格外香浓。
好美!以前光顾着抓鱼了,都没有顾得上满池的荷花!说起来,皇帝老儿还真是会享受哼,我今天就是要辣手摧花,来报他鞭打我之仇!
贺兰飘想起萧墨鞭打自己、虐待自己的残忍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走到荷花池边,满腔怒火的摘下了一片荷花,并且把荷花想象成萧墨纤细的脖子,只觉得顿时解恨了许多。可就在她把荷花摘下的瞬间,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呻吟。那声音,虽然微弱,听起来却痛苦至极,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恕�
怎么回事?难道这荷花成精了,会呻。吟?
贺兰飘想着,又战战兢兢的又摘了一朵荷花,却没有听到刚才那声呻。吟。她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擦拭额头的汗珠,暗笑自己胆小,竟然会自己吓自己。
“唔”
就在这时,呻。吟声又起。她顺着声音,顺着地上的血迹,在不远处发现一个男子捂着胸口倒在荷花池边,一看就是受了重伤。而当她走近,看清他的面容的时候,她听到了花朵绽放的声音。
好好俊美的男人!眼前的男子,身穿红衣,软软的躺在荷花池边。他脸色苍白,紧闭双眼,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他的睫毛很长,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也淡的没有颜色。黑夜中,他的唇微微张着,浑身都散发出淡淡的荷花香。贺兰飘呆呆的望着他,只觉得浑身都僵住了,都忘记了呼吸,而她,到底认出了这个男子是谁。
萧墨怎么是他!他怎么会昏迷在荷花池边!上帝作证,真的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把他弄晕的!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