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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激情,他们的热血,他们的奋不顾身,除了让目睹此幕的吕布暗自点头赞叹之外,对他们的处境,起不到丝毫的改变作用,只是一个照面,就纷纷被木刀打得嗷嗷直叫,然后一个个被两三名并州锐卒扭押着,毫不客气地拖走。
大营前的这一幕,根本称不上是什么战斗,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不过只是片刻工夫,一百二十八名太学士子,连同三名领头者,无一逃脱,就被五百并州锐卒冲垮,扭押着,拖进并州军大营。
吕布走在最后面,临入大营前,一个人策马立在辕门下,脸上带着冷笑,目光阴冷,朝远处围观的民众和路人不住扫去,骇得他们纷纷后退,作鸟兽散,生怕迟上一步,这位征北将军就会再次大喝一声,然后自大营里涌出一队兵卒来,将他们都给拖进大营里去。
只是随着他们的散去,另一个惊人的消息立即就传遍洛阳:征北将军吕布,悍然纵兵,将一百二十八名太学士子,尽数押进并州军大营内,生死不知。(未完待续。)
134 洛阳的大事。传言与太学士子
这么个重大的传言,当然在第一时间,就被人禀报到骠骑将军李傕的案前。
李傕正在内书房里,与征东将军郭汜商议要事,宽敞而又陈设奢华的书房内,只有他和郭汜两人,就连他一向异常信任的幕僚李儒,都没有在这里。
听完这个禀报,李傕足足愣了有半盏茶的工夫,并且还丝毫不顾忌有郭汜在旁,一个人在那里脸色阴郁得如欲滴出水来,上下牙关紧咬,目光阴狠,以致让郭汜都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呯!
许是李傕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握拳,重重地捶在面前的案桌上,坚实的檀木案桌,喀喇声响,垮塌成一堆。
郭汜也有些同仇敌忾之意,双眉紧锁,沉声问道:“到底是何人在暗地里煽风点火,将军可有查出些眉目来?”
李傕转头看过来,怒气冲冲,目光中的寒意,宛如能将周遭的气息尽数给冰冻了,足足看了半响,他才深吸几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而后才猛然睁开,整个人已然平静了许多,摇头恨恨答道:“未曾查出,如若知道是谁在背后暗算于我,我必要灭他满门!”
说这句话时,他右手握拳,狠狠地往下一挥,可惜落空,并没有咂中案桌。
“如此说来,此前所谓“征北将军吕布毒杀太后弘农王”的传言,也并非是文优兄所为?”
李傕点点头,答道:“正是,此事知情者,也就我,多兄,车骑将军,以及文优兄,再加上奉先。此前我也曾以为是文优兄提早放出的口风,后来仔细一问,才知并不是他,难道是……郭太?”
刚刚这么问出来,李傕旋即就自已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自言自语道:“车骑将军郭太,如今与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此时放出这般口风,于咱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极易招致天下州郡的声讨,嗯,算来算去,恐怕还是那帮子士大夫在搞鬼了!”
李傕说的到最后,牙关咬得紧紧的,目光中重又带上冰冷的杀意。
郭汜在那里沉默不语,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整个人仿若一尊石雕,一尊带有生命气息的石雕。
李傕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郭汜正在那里沉思,当下也没有出声打搅,而是静静地等着,看着,等郭汜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他才问了句:“多兄以为如何?”
“我们得小心点车骑将军郭太!”
郭汜的话很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李傕却非常熟悉郭汜的说话特点,知道他这么说,说明他心里已经对郭太有些不满,有所怀疑。
“多兄可是探听到了什么?”
郭汜摇摇头,示意没有探听到什么,可他仍旧强调了一句:“我们还是得小心点郭太!””
“嗯!”
李傕点头称是,面色更见凝重,站起身来,就在郭汜面前踱来踱去。
一句话,能够被郭汜连着说上两遍,那说明这事哪怕现在还没有一点蛛丝马迹,那还是得给与足够的重视才行。
“至于今曰这个传言,只怕……”
郭汜的话尚未说完,书房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后一个声音响起:“禀将军,传言的源头找到了!”
李傕大喜,压根就没弄明白,到底是哪个传言的源头找到了,也忘了追问方才郭汜没说完的是什么,出声道:“好,带进来!”
数名亲兵带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年岁已然不轻了,男的瘦削得很,女的却颇为肥硕,两人脸上都带着无尽的惊恐,一被带进来,就匍匐在地,颤栗着,抽泣着。
“怎么回事?”
李傕当即由大喜变为怒极,朝着押送进来的亲兵统领喝问道。
“禀将军,小人受将军之令,追查传言源头,最终追查到此二人身上,此人乃仵作,永安宫大火后,一应尸首勘验之事,皆是他所为,事了后,他于睡梦中失言,再为他相好婆娘传出去的。”
听完此等原委,不光是李傕,就是郭汜,也大张着嘴巴,半响合不拢来。
他们都很难相信,征北将军吕布毒杀太后弘农王,这么个言之凿凿的传言,竟然就是源自这么两个猥琐的人这里?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民女说的,说的,不是这样啊……”
那个女人本就肥硕,如今匍匐在地,颤声哭喊着,身躯抖动,更显得如同一座肉山,正在那里颤巍巍的。
李傕一阵恶心,差点就干呕出来,异常厌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蚊蝇一样,不耐烦地连声喝道:“拖出去,斩了!”
“且慢!”
喊话的是郭汜,他朝向亲兵统领,令道:“先带下去,好生看管!你稍候进来,有话要问。”
亲兵统领看向骠骑将军李傕,见他点头,当即朝两人拜谢,即着人拖着仵作和他的肥硕婆娘,退了出去。
李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方才两人刚被带进来,他总觉得,随之而来的,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就像是血肉战场上,始终弥漫不散的,混杂着血腥味的尸臭味一样,如今两人一被带出去,他立即觉得气息清新了许多。
郭汜对此仿佛毫无所察,对李傕道:“将军,仵作所见,比你我更多,其婆娘传出去的流言,也有细细盘查的必要,何不着人唤文优兄前来,一并好好参详参详?”
李傕想想也是,这件事情,本就是李儒艹办的,太后和弘农王身死详情,也就是他最为清楚,再加上李儒才智卓绝,让他来看看此两人的供词,判断传言源头,也是应有之事。
很快,李儒即应召而来,三人在一起,问清楚亲兵统领盘问的结果,终于搞明白了。
包括李儒在内,都并未亲眼见到何太后和弘农王毙命,就连尸骨,也未见到,偏殿内遗留下来的玉佩、玉玦等,以及尸首数量,倒是可以佐证他们已然身死。
不过今趟,他们三个不是要追究这个问题,而是要追究,这个传言,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从一开始,李傕和李儒就已经准备好要放出口风,内容也正是吕布毒杀太后弘农王,不过并非是现在,而是待天下州郡开始追究太后和弘农王之死时,才会放出。如今,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目的当然也很不友善,而是在对准吕布的同时,也捎带着对准骠骑将军李傕。
如今追查到源头后,三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这个所谓的源头,恐怕只是其中之一而已,盖因仵作睡梦中所言,零零碎碎,其婆娘自行拼凑起来的说法,也只是说太后和弘农王,是中毒而死的。
这个源头里,并未牵扯到征北将军吕布。
沉默良久,还是郭汜最先开口,打破书房内的沉寂:“此事依我看,不宜再大张旗鼓地追查下去,不是已经缉捕了不少人吗,就此结案即可。”
李傕还没明白过来,李儒点头赞道:“征东将军高见,既然是传言,朝廷也该当给征北将军一个交待,也就是给天下一个交待,然后大葬太后和弘农王,此事即可了结。至于隐于暗中的某人,他要么是就此消停,要么是迫不及待地再跳出来,无论哪种,都不是坏事。”
经李儒一解释,李傕明白过来,当即拍板定夺:“好,就依多兄之言,至于抓入狱中的人……”
在李傕沉吟时,李儒建言道:“何不一并交给征北将军,任征北将军处置?”
郭汜没有吭声,只在那里点头称是,李傕当然也无异议,就这么议定下来,既然时辰尚早,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他干脆就令李儒代表他,前往城东的并州军大营,给吕布一个交待。
李儒欣然应诺,当即就带着护卫,坐上马车,往城东赶去。
一路上,李儒颇有些欷殻е猓饲埃ㄗ粼栏付渴保湃危永淳筒皇歉鑫侍猓墒窃栏付课怂淙淮趾溃砸嗲浚靶囊泊螅褪瞧奈愿海行└浙棺杂茫绕涫侨胫髀逖艉螅男涨椋潭淌奔淠冢头⑸朔浅C飨缘谋浠涞貌辉倌芴媒タ嗫谄判牡慕鹩窳佳浴�
以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如今,他辅佐骠骑将军李傕,其为人粗豪处,不如岳父董卓,胆略,野心,也无一可及,相应的,对他的信任,也有所不及,就在前两天,“征北将军吕布毒杀太后弘农王”这个传言兴起后,李儒明显感觉到,骠骑将军李傕对他,始终带着一股子狐疑。
不过今天,他感觉到,李傕心中的狐疑该当消除了大半。
“吁~”
随着车夫的一声悠长叫唤,吁停马车,李儒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掀开车帘一看,不由大讶。
他们尚未到并州军大营里,离着仍旧有一段距离,而在大道前,已被人群所挡,而更怪异的是,这么多人堵在并州军大营前,却鸦雀无声,以致李儒坐在马车里,都毫无所察。
“怎么回事?”
李儒低声问道,护卫统领下马,往前挤去,过不多时即赶了回来,凑到车窗前,对李儒禀道:“太学士子三百人,身穿白衣,在并州军大营前静。坐,要求征北将军释放被抓的士子,并谢罪天下!”
“谢罪天下?!”
李儒再次大讶,不解地问了句。
护卫统领点点头,答道:“正是,据说太学士子认定征北将军毒杀太后弘农王,要求他当面说清此事,并谢罪天下!”(未完待续。)
135 洛阳的大事。敢来就敢抓
“谢罪天下?!”
李儒在马车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结合此前的传言,言及一百二十八名太学士子在并州军大营前,被并州军一个不漏地抓进大营里,他就觉得,这事着实有些看头。
既然如今马车进不去大营,李儒也就不急,当即再次掀开车帘,对护卫统领吩咐道:“去,寻一处就近的好去处,看看再说。”
护卫统领心领神会,跟车夫低语几句,即驾着马车,往回走上几百步,停在一处三层高的酒楼前,对李儒禀道:“先生,这里如何?”
李儒点头,还没下车,护卫统领即带着两名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酒楼,厉声喝道:“掌柜在哪里,三楼清空,快!”
待李儒下车,施施然地步入酒楼,原本聚在三楼的看客,都已被尽数清到二楼,只看这队护卫身上的标识,所有人都知道,这可是出自骠骑将军府,如今的洛阳,还有人敢于与骠骑将军府的人争个长短吗。
酒楼的三楼,位置非常好,临窗远眺,刚好可以将并州军大营前的情形尽收眼底,至于并州军大营内的情形,也可窥见一些,连绵的营帐,飞扬的旗帜,在秋曰艳阳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大营内正在聚集的兵卒,也清晰可见。
“先生,征北将军这是……”
一众护卫中,只有护卫统领跟在李儒身边颇久,敢于跟他说说话,其他的,都识趣地守在门口,连靠近窗边看上一样,都不可得。
李儒施施然一笑,下巴一努,道:“这些太学士子,真个是有眼无珠,竟然敢到征北将军大营前来闹事,先前被抓进去了一百二十八人,这次,只怕又要被抓进去三百人了。”
“啊,征北将军如此大肆抓捕太学士子,就不怕那些,那些朝臣么?”
“怕?!”
李儒用很是奇怪地眼神,微微抬起头,看着站立躬身的护卫统领,带着笑意,反问道:“征北将军何须要怕?他要是怕,也就不会率军来洛阳了。”
护卫统领其实还是一头雾水,可在李儒双眼炯炯的注视下,他可不敢再多说点什么,只得讪讪地嘿嘿笑着。
李儒转过头去,没有丝毫再说话的兴趣,而是安然坐在护卫统领特意搬过来的一张高脚胡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并州军大营内。
那里,就在大营辕门后的空地上,已有一支兵卒完成聚集,李儒看在眼里,心里暗自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