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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爹你还让我做官,就不怕儿子被人给吃了。”
富大海摇了摇头,弯腰放下手中的花瓶,低声说道:“让你去你就去,那里有那么多抱怨的。”
“爹,这玩意儿是什么?”
富大海转过头去,却发现富不同正站在一张红色的奇特大床前,东摸西摸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他拍了拍手,走上前去。
只见这床表面上没有啥奇特的地方,可在床的正中床粱上挂着一条红色的棉绳,似秋千,大小却又不合适。最为奇怪的却是在床的四角,四只把手样的东西斜斜得伸了出来,也不知如何使用。
富大海摸了摸那些把手,努力回忆道:“这床我是从周跃陛下的密室里找来的,听说叫做红床。”
“红床?”富不同掰了掰床头的把手,见它始终不曾动弹便捂着脸颊沉思起来。好一会儿,他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疯了似得大笑起来。
富大海吓了一跳,赶紧扯了扯儿子的衣袖问道:“不同,你怎么了?”
“没,没事。”富不同用力得憋了几口气,待胸口平复下去后他才看着富大海笑道:“爹,其它东西无所谓,这床你可一定要留给儿子呀。”
富大海疑惑得看了看儿子,再瞅了瞅那床,不解道:“难道,这床还真是什么宝贝不成?”
“宝贝,绝对的宝贝呀!”
第九章 贼不走空 '本章字数:23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1:28。0'
蓬莱岛的夜晚不同它处,整个岛屿在明月的照耀下如同海中的一块白玉,朦朦胧胧惹人赞叹。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如天雷滚动,时大时小滚滚而来,又犹如奇特的韵律伴着岛上的居民早早进入了梦想。
就在这朦胧的仙境中,富家后院的围墙处翻出一个人影来,他落地之后略一辨识方向便疾奔而去。
浪声滚滚,那人却是落脚无声,似乎每一次落脚都正好落在了浪头之上,与整个海岛融为一体。
“落雁门”的绝学“燕掠”;如飞燕掠过水面,每次探爪必是鱼儿离水面最近的那个点,对于时机的掌握妙到颠毫。八年苦学,虽尽是些鸡鸣狗盗之术,但富不同在里面下的功夫却不是一星半点。
一边享受海风的吹拂,一边聆听周围的响动,富不同虽然跟着师傅包有才出来不是一两次了,可现在毕竟完全是为了自己,由不得他心中不激动。穿过前几日来过的衣服铺,他循着上次马匹奔来的方向找去。
要想偷一件东西,你需要先知道这件东西在那里;要想打倒你的敌人,你就需要知道那里可以给他致命一击。人无完人,宋岚,他不可能没有可以让人一击即破的弱点。
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县衙算不得难找,尤其是它门前一左一右悬挂的那两盏大红灯笼上巨大的“衙”字实在太过显眼。
看得出来,蓬莱县的治安很不错,因为当富不同越墙而入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到任何的守备,以至于百宝囊中那只加料的狗骨头都失去了用处。只是不知对于读了满肚子诗书,视忠君报国为己任的宋岚来说,这样的地方会不会让他觉得屈才呢。
大堂,书房,富不同如同一只精灵轻巧得在县衙内窜来窜去,公文、书架甚至是各种盒子这些能够隐藏秘密的地方一一被他翻过。但,所有看得到的东西都只给了他一个答案:宋岚确实是一个好官。
富不同缓缓放下手中的哪叠纸张,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坑爹。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宋岚这样的人怎么会选择偷偷摸摸得去告状,正大光明才是他们这种人终身的追求。既然一切根源都在宋紫云身上,看来他不得不花点心思了。因为像宋紫云这样的伪君子,坏事肯定做了不少,但也必定是藏得最深。
穿过二堂就是内宅,宋家人平时起居的地方。可富不同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什么人该住那里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因为这东西电视里一般都不会讲得这么细致,所以他也就无从得知。
鼾声、梦话、磨牙声,各种声音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此起彼伏,搞得富不同昏头转向。虽然自负听力一等一的好,可凭这些声音他也不能分辨出那个是宋紫云哪个小白脸呀。
正在踌躇之际,富不同忽然露出了笑容,月下的那排白牙闪出点点寒光。正愁无处下手,没想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轻轻两次纵跃,富不同已经来到了西边厢房,放低身体附耳在窗户上仔细聆听。听着听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夜路走多了总是会撞上鬼的,而他现在就是那只要他宋紫云命的鬼。
一只扁平的芦苇管无声无息得出现在窗沿处,淡淡的烟雾从管头喷出后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片刻后,芦苇管缩了回去,然后窗户便被推了开来。
一身黑衣的富不同一跃而入,双手在地面一弹便站在了地上。目光在屋内扫了扫,他径直向挂着薄纱的木床走去。
撩起床罩,红红的被子早已掀到了一边,**着身体的男女叠在一起已然昏了过去。富不同将男子翻身推开,那白净的面孔可不正是宋紫云。往他的胯下瞅了眼,富不同哂笑着就把头转开,被这样的绣花针欺负得高潮迭起的女子他到是想见识一下。
“啧啧,难怪能够父子通吃。”
居然与自己的敌人同床共枕,即便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富不同也不会对这个女子客气。
唰唰唰的声音中,捆绑的工具就已完成,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实现梦想中的SM捆绑。只是,这玩意儿碟片里看看容易,他是绑来绑去都不得要领,气得直在女子的胸前狠狠抓了几把。可这豆腐吃得怎么都不得劲儿,这女子同时在宋家父子两人的胯下承欢,想想都让富不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着自己留下的几道爪痕,富不同干脆将心一横,将这对狗男女面对面得捆了起来。
后退几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富不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要是有部相机就好了。”忽然,他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了鸡毛笔,在两人的身上留下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一肚子的之乎者也,满脑子的男娼女盗;一晚上的风流不羁,满屋子的子上母下。横批:宋大人钦点”
写完收工,富不同将鸡毛笔往地上一扔,琢磨着这下终于是有了一点意境,长此以往下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博得一个雅贼的称号。
最后,富不同伸手摘下了女子头上的一只碧玉簪子。所谓贼不走空,估计她也没机会再戴了,富不同想也算是留点纪念吧,就当自己在女子身上留下的爪痕的回礼了。
第二日清晨,富不同早早就出门,带着富年在街上闲逛起来。
见少爷终于从夫人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富年也是轻松不少,拉着少爷在各种店铺里进进出出。
富不同也是积极主动得配合,那里人多就往那里挤。
表面上看着他好像是对各种东西新鲜好奇,实际富不同的心思全是落在了人们的闲谈碎语之中。昨晚回去后他就一直没能睡着,就等在今天能够听到响动,可这本应该是八卦最佳话题的事情居然一点风声也没有。
所谓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怎么这风它就透不出来呢?
抬头望着县衙的方向琢磨了一会儿,富不同转头对管家说道:“富年,咱们去县衙看看。”
富年正在一堆海鱼中翻来翻去,闻言立刻抬起头来满脸的惊讶。拉着少爷来到人少的角落里,他低声说道:“少爷,怎么能去那里啊?咱们这不是羊入虎口了吗。”
搓着手指,富不同一脸的邪笑,似乎又回到了昨晚那个让他热血上涌的时刻。“嘿,就他们那料也称得上虎?况且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羊,走!”
没想少爷说走就走,富年马上挪动他那肥胖的身子追了上去。“诶,少,等等我!”
但,就在快到县衙之时,富不同拉了富年转身就在路旁的一家茶庄落了座,目光却再也没有从衙门移开。
县衙门前,知县老爷与他的公子正骑在马背上像是要出门,两人神采奕奕的样子那里像是刚刚被人揭了家丑。
这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宋岚似乎比富不同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啊。
第十章 玉璧之祸 '本章字数:25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1:15。0'
秋季的阳光干净得如丝如缕,洒在海面上金光灿烂,绚人双目。更难得的是,今日的海面上只有微风吹拂,几条小小的渔船仿佛嵌入了画面之中,一片安详平和。
硕大的码头前,一艘官船刚刚靠岸,全副武装的卫兵们便下船站到了道路的两边,手扶刀柄严正以待。微微飘动的钦差大旗下一个老人步出船舱,珊瑚的顶珠,艳丽的锦鸡,无不彰显着他当朝二品的身份。
早已恭候在岸边的宋岚马上带着儿子上前几步来到舢板处,恭恭敬敬得称呼道:“恭迎钦差刘大人!”
经过周跃一折腾,这个国家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就包括官员们迎来送往、外出巡游等等以前复杂繁琐的仪式。所以,当迎接这位刘大钦差的仅有宋岚一人时,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就冲着这一点,躲在房角处的富不同也不得不对自己那位前辈刮目相看。要知道,任何时候身居上位的人把面子看得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想要改变这样的东西需要莫大的魄力。
这时,在富不同身后望风的富年低声问道:“少爷,咱们这墙角还要趴多久啊?”
富不同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可等下他又问道:“知不知道这钦差刘大人是谁?”
“这怕要问老爷,小的那里知道这些。”
见钦差在宋岚的陪同下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富不同便从墙角走了出来。蓬莱县这些年不是没有来过外官,可这位既然是以钦差的身份过来,联系到御史提到的“极度重视”,他知道这人多半就是奔着自己父亲来的。
“走,咱们回去!”
“爹!爹!”
从进入大门富不同就大呼小叫,引得仆人们纷纷转头看来。因为少爷平时看上去都挺随和的,今日这急不可耐得是怎么了?
刚刚跨过前厅要往书房去,富不同迎面就与急冲冲而来的富大海迎面撞上。
“儿子,这是怎么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富不同,富大海伸手擦了擦他的面颊笑道:“看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喝杯茶慢慢给爹说。”
“还喝什么茶呀。”富不同一跺脚,拉着父亲就往后屋方向而去。一边走,他一边四处打探,神色间甚是着急。
富大海是满脑子的问号,不知道儿子这是闹哪出。直到进了书房,富不同转身关门时他 才出声问道:“究竟是什么大事儿啊?”
“钦差到了!”
富大海先是一惊,然后才释怀得笑了起来。
“为父已经说过了,这事儿根本就没什么可忧虑的,我儿勿要焦虑。”
见父亲的态度仍与以前一样,富不同心中那里能不急。他想了想,便低声问道:“父亲可知这次来的钦差姓刘?”
“刘?”富大海想了想,便说道:“我知道的姓刘的官员不在少数,你可知道是那个衙门的?”
富不同摇摇头,沉思道:“这个儿子不清楚,只知道那人是二品穿戴。”
“哦,难道是内阁大学士刘青山。”听了富不同的说词,富大海一改先前的轻松,整个人的脸色都凝重一起。
意识到这刘青山一定与父亲想的办案之人有些不同,很可能还是个铁面包公。而且听这内阁大学士几个字就不难知道,此人与宋岚怕是关系非浅。如果真是这样,这次的事怕是很棘手了。
想来想去,富不同又想按照自己的办法来做,于是便问道:“父亲,这人为人如何?”
“别急,让为父考虑考虑。”富大海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一边喃喃自语似得念叨:“没有证据,只要我打死不认,他拿我也没有办法。”
富不同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已经完全慌了神。
此时,宋岚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县衙。由于蓬莱县实在没有像样的地方安置这位高官,宋家人便让出了内院的正房让其暂住。
宋岚推开房门,侧身笑道:“蓬莱清贫,要委屈刘兄了。”
刘青山也不客气,拉着宋岚的手就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