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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法＇第2 版＇ 郭寿康、韩立余编著
用于规范政府机构为政府目的而购买服务的法律、法规或要
求。这类购买不是为进行商业转售或为供商业销售而在提供
服务过程中使用的。
（服务贸易总协定》意义上的“措施”，指成员的任何措
施，不论采取法律、法规、规章、程序、决定、行政行为的
形式或任何其他形式。“成员措施”包括成员的中央、地区或
地方政府和主管机关采取的措施，以及由中央、地区或地方
政府和主管机关授权行使权力的非政府机构采取的措施。《服
务贸易总协定》的纪律超越了所有政府一级，包括了行使所
授权力的非政府机构。“成员影响服务贸易的措施”，包括下
列几方面的措施：服务的购买、支付和使用；与服务提供有关
的、成员要求向公众普遍提供的服务的准入和使用；一成员的
人为提供服务
在另一成员的存在〔包括商业存在）。
根据一《服务贸易总协定》给出的定义，“服务”包括任
何部门的任何服务，但在行使政府职权时提供的服务除外。
“服务提供”包括服务的生产、分销、营销、销售和交付。“商
业存在”指任何类型的商业或专业机构，包括为提供服务在
成员境内组建、收购或维持法人，或者设立或维持分支机构
或代表处。
《服务贸易总协定》从提供服务的方式界定服务贸易。
服务贸易是指通过下述四种方式提供的服务：
第一种方式。跨境提供（cross…border supply ）：服务从一国
境内向其他国境内提供，不需要提供者和消费者的实际流动
（服务产品的流动），如通过电话、因特网提供法律意见。这一
方式类似于传统的货物贸易。最常见的实例是国际货物运输
服务。其他如远程教育、远距离诊断，都是跨境服务的例子。
第二种方式，境外消费（cnnsumgtion abroad）：服务者在本
国境内向来白其他国家的服务消费者提供服务，消费者移动
到服务提供者国家接受服务（消费者的流动），如境外旅游、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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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境外语言学习。境外船舶修理也属于境外消费，因为只
有消费者的资产迁往或位于境外，才可以获得这样的服务。
第三种方式，商业存在（mercial presence）：外国实体在
内国境内设立附属公司或分支机构，向在内国的消费者提供
服务，即外国服务提供者在其他国境内提供商业服务（在进口
国设立机构）。境外商业存在的设立，作为确保在生产和交付
的各个阶段以及交付之后与处于其本土的消费者保持密切联
系的一种方法，经常是必要的。如外国银行的国外分支机构
或附属机构提供服务，外资医院提供医疗服务，外资学校提
供课程，都是通过商业存在这种方式提供的。
第四种方式，白然人存在（presence of natural persons）：通
过自然人的短期移动来提供的服务，一国的服务提供者在其
他国境内以自然人的存在提供服务（ 自然人流动），如国际工程
承包、出国讲学。自然人存在涉及两种不同的自然人类型：自
营人员和雇员。自然人存在只涉及在消费者国家中的非长期
就业（一般为2 年至5 年）。考服务贸易总协定》关于自然人流
动的附件规定：该协定不适用于影响自然人进人某一成员国就
业市场寻找就业机会的措施，也不适用于有关永久性居民、
居所和就业的措施。
通过上述四种方式界定服务贸易，是《服务贸易总协定》
的一大特点。凡是通过其中任何一种方式提供服务的，都构
成了《服务贸易总协定》意义上的服务贸易，都属于《服务
贸易总协定》的调整范围。
四、外国服务与外国服务提供者
《服务贸易总协定》界定的上述四种国际眼务贸易方式。
或者涉及服务产品的跨境流动，或者涉及服务提供者或消费
者的跨境流动。无论哪种方式，都涉及某种因素的跨境流动。
由此，我们可以确定外国服务及其来源。
根据《服务贸易总协定》，“另一成员的服务”，包括两种
情况：第一种，指从该成员境内提供的或在该成员境内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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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对于海运服务这一特定服务来说，指根据该成员法律注
册的船只提供的服务，或者该成员的人通过船舶经营、全部
或部分使用船舶提供的服务。第二种，在通过商业存在或自
然人存在提供服务的情况下，指该成员的服务提供者提供的
服务。
与“另一成员的服务”的概念相适应，《服务贸易总协定》
对“另一成员的自然人”、“另一成员的法人”予以定义。“另
一成员的自然人”，指居住在该成员境内或任何其他成员境内
的自然人，并且根据该成员的法律，是该成员的国民，或者
在该成员境内享有永久居住权。享有永久居住权的情况，指
该成员没有国民，或者在影响服务贸易的措施方面，该成员
对永久居民授予同其国民一样的待遇，而任何成员没有授予
该永久居民比该成员授予其国民的更优惠待遇的义务。“另一
成员的法人”，指（1）根据该国法律设立或以其他方式组成、在
该国或任何其他外国境内从事实质性业务活动的法人；（2）在
通过商业存在提供服务时，由该国的自然人拥有或控制的法
人，或由前述（1）项定义的法人拥有或控制的法人。一个法人，
如果某一成员的人（ 自然人或法人）实际拥有该法人股权利益
的50％以上，则该法人即为该国人“拥有”；如果某一成员的
人（ 自然人或法人）有权任命该法人的大多数董事或以其他方
式合法地指导其活动，则该法人为该国人“控制”；如果一法
人控制另一人或被另一人控制，或它与另一人共同被同一人
控制时，该法人即与另一人有“关联关系”。“法人”（ juridical
person ） 指根据适用法律正当设立或组建的任何法律实体
（legal entity ），包括公司、信托（基金）、合伙、合营、独资或
联合体。该法律实体是否以营利为目的，是否为政府或私人
所有，在所不计。因而，《服务贸易总协定》意义上的法人，
其范围远远超出我们通常理解的法人的范围。
服务的国际（跨境）提供，是根据服务提供者或消费者的国
籍或永久住所来确定的，在涉及法人的情况下同时使用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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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标准。这对于我们认定外国服务、外国服务提供者具有非
常重要的意义，在通过商业存在提供服务的情况下，更是如
此。举例说来，外国银行在中国设立的分支机构或代表处，
无疑属于外国法人，其在中国提供的服务属于外国服务；但是
外国银行在中国设立的外商独资银行，或者与中国合资者进
行合资但却由外国投资者控制的合资银行，均属于《服务贸
易总协定》意义上的外国银行，它们提供的服务属于外国服
务，它们是外国服务提供者。严格意义上说，它们并不属于
中国银行业的一部分，它们在中国境内的经营额不能算做中
国银行业的经营额，而被统计为外国服务贸易的数额，为外
国服务的输出（出口额）。这与外资生产性企业属于中国国内产
业的一部分，截然不同。这决定了国际服务贸易的管理方式
与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