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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有很多话要问,我先打住他们,然后一边慢慢解开背上的包袱,一边说:各位!有没有听过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呢?那就是——
把包袱放在大厅的桌上,然后打开,我指着阴阳师的人头说:噔噔噔噔~
三人傻看着模糊成一团的人头,捂着鼻子说:是什么?
呃啊~这才过几天,怎么就糊成这样了?
虽然之前因为愤怒,我在包袱上狠踹过几次……
我捂着鼻子,用布包着手,把糊成一团的人脸弄好,头发抚顺。
严雨玲最先叫起来:阴阳师!!
司马书紧接着反应过来:好你个东方小子!今天我才听传闻说你救了易品君的女儿,看来是真的!!不过你杀了阴阳师,江湖上怎么没说?!
他们哪知道啊,不过这消息也传得够快了。
我这才想起更重要的事,一把推开想跟我叙旧的阿南,抓着严雨玲喊道:妈呀妈,我中那阴阳师的毒了,你赶紧给我看看。
她大惊失色,伸手给我把脉,我紧张地看着她。
她疑道:是轻毒,不过为何量这么少,这么轻微根本无法致命啊。
啊,那是真的了,还好,我赶紧补道:不会吧,可是为什么我的脸有时会突然流血,有时候是从眼睛流,有时候从鼻孔流。
她一震,赶紧张开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根用布包着的针,让我坐下,把针插在我脸上,好痒啊~
许久,她拔出针,惊道:糟糕!阴阳师在你脸上神经处下了他自制的毒药,这毒我解不了!
我顿时从天堂摔落地狱,绝望地问:我还能活多久?
她思量一下,又插上了几针,回道:这毒遍布你的脸部神经,我施点药的话,能解除部分毒效,但只要你一情绪激动,血液便被毒素催逼,从七窍处往外流,如此频繁发作的话,毒素一直侵蚀全身,直到全身瘫痪为止。
我吓得站了起来,问她:如果一个月流一次血,每次流一个星期,我能活多久?
她皱眉说:兮兮,控制你的情绪!你这一激动,催发毒性怎么办!如果时常发作,就算有我帮你治疗,不用三年仍能让你眼耳鼻口全部溃烂!
司马书在一旁笑道:这不正好么,东方小子,你那好动的性格正好借此机会改一改。
我白了他一眼,严雨玲递给我几粒药丸说:先吃了这些,将你体内那些轻微毒素驱除,脸上的毒我要好好研究一番。
三年啊,那也不是很严重嘛。
吃下她的药,我转头对阿南说:阿南,无忧谷的事一会跟你说,我先处理哭笑帮的事。
他哦了一声,躲到墙角玩便便去了。
严雨玲正了正神色,对我说:帮主,我很不满意司马书的为人,我希望你立刻将他赶出哭笑帮!
我叹口气问:又怎么了。
司马书冷哼道:东方小子你这不是缺人么,我帮严长老招了几个兄弟进帮,她就满心不快,嫌这厌那。
严雨玲说:哼,这事一会再详细讨论……帮主,现在也该是施行接任帮位仪式的时候了,你梳洗一番,我们议事厅在后面。
想不到,云帆镖局还挺大,严雨玲带我参观了几处密室,大致了解一番,我懒散地跟着她做了一些接任仪式,接着,她把众弟子叫来,聚集在议事厅内。
坐在宽敞的座位上,我看着近百人整齐地聚在下面,不禁胆怯起来。
严雨玲和司马书站在我旁边,阿南则在镖局正厅不让进来。
严雨玲给我介绍说:这镖局只是哭笑帮打在外面的幌子,如今是我们金钱的主要来源,正规的护镖工作其实接得很少,通常是暗地帮中立门派做一些危险的任务,或保护重要人物,或运输毒药禁药,而现在人手不足之际,司马书却尽从外面招些不正经的小混混,浪费帮费。
司马书笑道:哭笑帮现在声望尽失,严长老你以为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呢?再说了,那点微薄的酬劳,有几个肯来干活做事的,我建议哭笑帮的金钱来源应该更广泛,诸如吞并小门派,抢夺富人的财产……
厅内不时有人叫好,我一皱眉,转头问司马书:书叔,你招来的人有哪几个,让我见见。
下面被司马书叫出了几个人,一一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参见帮主。
但有一人没有行礼,只是不屑地打量我。
我问他:怎么了,这位兄弟。
他咧起嘴说:让一个年龄比我还小的人来呼唤我,我不爽。
严雨玲大喝道:放肆!你——
我伸手打断她,说:那你为何还加入本帮?
他道:那位大叔说,只要干得好,酬劳丰富呗,告诉你们,最好少呼喝老子,老子是有脾气的。
我笑笑说:兄弟,麻烦你转个身,面对一下众人。
他迟疑着转身,我对着厅内帮众说:大家记清楚这张脸了,从他走出云帆镖局开始,谁能拿下他的人头,我东方木亲自赏他五十两银子。
全场哗然,他转身大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
我哑然失笑,回道:这是哭笑帮,你现在站在我的地盘上,你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杀你也不需要理由,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开始我数到十,谁能拿下你的人头,就有五十两赏银,一,二,五,七……
他慌张地头也不回就往外跑,严雨玲大叫道:抓住他!不许他将哭笑帮分部的位置透露出去!
然后,我回头对司马书说:书叔,你招什么样身份背景的人进来我不介意,但下次能不能找些懂礼貌的?
他脸色难看,没有出声。
那小子被抓回来了,我一摆手说:杀了吧,抓住他的兄弟一会去领赏钱。
然后端正神色又说:各位兄弟,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我脸色的,不是花钱请你们给我脸色看,懂么?
近百人齐声答:是!
我接道:来个人,去把正厅的阿南兄弟叫进来。
严雨玲疑道:帮主,我们这是帮派会议,不方便——
我摆摆手让她住口,等阿南进来了,我让他和司马书站在一边。
我说:各位兄弟,我宣布几项重要事情,请听好了。
接着指着严雨玲说:以后,严雨玲便是我哭笑帮的副帮主,帮内大小事都交给她处理,重要事务由我来决策,如果我离帮在外,会定期和严副帮主联系,让她知晓我的行踪。
众人齐声道:恭喜严副帮主!
我又指着司马书和阿南说:这边的这位司马书,今后便是我帮的哭长老,那位阿南兄弟是我帮的笑长老,大家认清楚了,可别出现以下犯上的状况。
严雨玲和司马书大惊,阿南更是傻了,而下面众人则是应声:恭喜哭笑长老!
我不让严雨玲和阿南有反驳的机会,紧接着说:我还要为本帮再立一条新的帮规,乃三词禁言,大家记好,以后有新兄弟入帮,也请随时告知,如若触犯禁言,帮规处置。
清了清嗓子,我再道:第一词禁,易鱼。第二词禁,沙发。第三词禁,江子晨!
说到江子晨三字时,严雨玲满脸惊慌,现在,哭笑帮内知道我有这个名字的人只剩她了。
我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江子晨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虽然泄露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
接着说:对了,既然换我做帮猪,那帮训也得改改……生即哭、死且笑以后别用了,很难听,新帮训为,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众人齐声跟着念: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最后,我站起身说:各位弟兄,如今哭笑帮历经大难,元气大伤,所以,希望各位尽量不要与其他门派发生冲突,即使遇见伤我帮心脉的天霞宫也不许动手……但是,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我东方木向兄弟们承诺,三个月内,必定铲除天霞宫,以消此恨!
众人激亢地喊道:灭天霞!洗血仇!灭天霞!洗血仇!
开完会议,众人散去,我整个人瘫成一团,半躺在座椅上起不来了。
阿南结巴着说:俺……笑长老……俺……二少爷,这要是被谷主知道了……俺……
司马书低声道:东方小子,关于帮费之事我有个更好的来源建议,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举办长江后浪的比试了,只要拿了第一,那奖金让我帮恢复到以前的规模根本不成问题。
我看着他说: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能拿第一?
他奸笑起来,回道:阴阳师都被你小子给搞定了,一个比武擂台你还搞不定?使诈用毒的伎俩你心里有数吧?
严雨玲在旁冷哼说:那比武斗技可是许多中立大门派举办的,如有那么容易就能夺冠,那每一届的高手都是假的么?
我摆手道:你们别说了,我自己把握。
严雨玲过来帮我把脉,突然大惊道:咦!为何我给你吃的药不起作用?你体内的毒还在!
我惊得坐了起来,说:真的么!这什么情况?
她苦恼道:这毒虽没什么大碍,但长留体内终不是好事,兮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把药性解除了?
我想了想说:没啊,吃了药以后我什么也没吃过,就是开会的时候喝了几口茶,然后中途听你罗嗦帮规的时候,去茅房拉了一次肚子,话说我最近常拉肚子……
她眉头一皱,让我解开衣服,然后拿针在我腹部几处插上,还到处拿捏。
许久,她怔怔地说:兮……兮兮,为何你的体质是至阴至柔的!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诊断错误,可验证了好几遍,绝对没错,而且,你的肠胃功能损坏得一塌糊涂,无法消化吸收食物,再加上那阴柔的体质,难怪我给你吃的药都被排出体外了,也难怪你这么瘦弱,而且,我想阴阳师给你吃的毒药确实是三日毙命的,只因你肠胃不消化也不吸收,大部分毒素被排出体外,只余下部分残留。
司马书听得一惊一乍,接道:有如此神奇的体质?至阴至柔而且肠胃不消化东西还能不死?
严雨玲说:虽然你吞吃毒药不会中毒,但同样解药也无法发挥效果,而你脸上的毒全是阴阳师用针灸施入皮内经脉,所以无须经肠胃吸收。
意思就是,以后我口服毒药没事,但要是被敌人的毒箭暗器伤了,一样有危险。
这损坏的肠胃……大概是熬夜过多,不吃早饭的下场……
我问:那体内的毒怎么祛除?
她说:虽然可以用针灸把毒吸出,但你这肠胃一定要弄好,长久下去,会出一身毛病的,以后你的饮食我来管理,三餐之前定时服我煎熬的药,每日按时早起早睡,晨练——
我打断她说:停~你先帮我把体内的毒清掉,调理身体的事等我从无忧谷回来再说好么。
她愣道:不行!你——
阿南插进来说:严长老,没关系的,你让二少爷和俺回谷,谷内有大夫,也能治好他的身体,你行行好,二少爷好久好久没回谷了,谷主一定担心坏了,俺也好久没回谷了呢。
严雨玲这才缓下神情道:好吧,但阴阳师的毒只有我了解,我先帮你祛除体内之毒,脸上也下些药。
于是找了个房间,她专门帮我做针灸,我一躺下便睡着了,赶了几天的路,没一天睡得舒坦,现在处理完了哭笑帮的事,也算放下一块石头了。
严雨玲强留着我在分部呆了好几天,直到确定我体内毒素全部清除,才放我离开,走前还再三叮嘱:按时起床!按时睡觉!稳定情绪!不要激动!随时传人来云帆镖局联系!
她比我妈还罗嗦……
阿南说:哇~二少爷,那位严长老人好好呢!一点都不像邪魔歪道!二少爷!俺好想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想俺哇?还有,为什么要俺做哭笑帮长老啊!谷主会杀了俺的!你赶紧去撤消好么!
他比严雨玲还罗嗦……
为了赶路方便,我们特地在望月城租了匹马,让阿南载着我去无忧谷。
可是和这小子在一起,我随时都有杀人的念头。
我搭着他的肩说:你不是学了入梦心法么,依你的武功做哭笑帮长老没问题,厉凌谷主那边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他一边喝着马快跑,一边回道:什么梦心法啊?
……
看来他和胡方一个德行,我懒得解释,问:最近都梦见什么东西了,说来听听。
他说:啊~这几个月很怪的咧,俺老梦见陪大少爷练剑,从睡着一直练到早晨醒,梦里的大少爷也不累的,而且最近常常在梦里打败他,搞得俺很难受啊,二少爷你千万别跟他说,俺可从来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梦啊~
我又问:哦,那你有没有觉得每次醒来都神情气爽,有股使不完的劲啊?
他迟疑一下答:还好吧,俺一直很精神的。
一路上一直八卦他的事情,原来他从落日山走了以后,四处打听我和东方枫的消息,后来听说我做了帮主,天霞宫又围攻了我的总部,于是就蹲在总部等我,而无忧谷的人也和他联系上,告诉他东方枫已经回谷养伤,谷内也派出了大批人马找寻我的踪迹。
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无忧谷。
一下马,阿南就鬼叫起来:哇啊啊~无忧谷!俺想死你啦!!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