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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残天-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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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雪萍叹道:“铭儿真是浑透了,只带半瓶‘地鳖紫金丹’和一点盘缠,就这么跑了。不怪风丫头,怪我考虑不周。”
金飞灵则劝东野浩然道:“幸而他已性命无虞。铭儿的脾气不算坏,只是想回避你,不想让你伤心,这才出走。放心罢,他还不致于心灰意冷到去寻短见,既带了药,他一定会好好保重的。你们迟早能够相见——对吧,风丫头?”
“我个当然。我和四姐可是得了顾叔叔、叶姑姑真传的!”北宫千帆涎下了脸来,拼命赔笑。
东野浩然颓然道:“原来在诗铭心里,我是这么一个不可共患难的势利女子!”
“二姐说反了!”南郭守愚叹道:“诗铭太了解二姐的个性,知道你惟有在他最危难之时才会不离不弃,实在是怕做了你的累赘才不告而别的。天下情爱之无私,莫过于这远离了。二姐遇到诗铭这般情深意挚的磊落男儿,真是,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感慨。
“真是二姐的福气!惟有二姐这样光明磊落胸襟坦荡的江湖奇女子,才会让诗铭哥哥如此倾慕!”北宫千帆脱口便赞。
“我也很欣慰他再无性命之忧了,只是不知为何,唉——”东野浩然眼圈又是一红,低低地道:“没见到他在我眼前好起来,就是心神不宁。”
“你放心,给我三个月!”北宫千帆心一横,向她暗咒:“你只管在中原游山玩水,只须给我三个月,我一定把诗铭哥哥带回你眼前,而且是玉树临风、气定神闲的诗铭哥哥。少了根头发,你罚我好啦!”
所有目光都聚到了北宫千帆身上,她挺直了腰,一拍胸脯,昂然道:“一切包在我身上别忘了,我可是江湖上公认最难缠的女子!”我要拿的人,还有拿不到的?”
“拿人!你把诗铭当成什么了?”东野浩然一脸诧异。
“当成一个惹我二姐伤心落泪,我要好好教训一下的混小子。如果他还有治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认他作二姐夫!”说完这句话,北宫千帆已经不见了。正文 下——第九回 千里江山寒色暮
九月十日偶书
——李煜
晚雨秋阴酒乍醒,感时心绪杳难平。
黄花冷落不成艳,红叶飕飗竞鼓声。
背世返能厌俗态,偶缘犹未忘多情。
自从双鬓斑斑白,不学安仁却自惊。
“梆梆梆!”木板被连敲了三声,这边有三个人。
“噹噹噹!”铁板也被连敲三声,那边也有三个人。
太白楼上,两桌人便聚成了一桌。
“主人要我来问你们,准备妥当没有?东野浩然那刁女不知何故,如今总在中原一带徘徊,要对她下手,正是大好时机!”敲铁板的一个江湖客道。
敲木板的那个道:“巾帼山庄的臭丫头不好对付,特别是这个最爱多管闲事打抱不平的裁云楼主,要拿她,须得从长计议!”
一个笑道:“你是瞧着人家大姑娘生得好看,下不了手么?”
另一个笑得更暧昧:“他不是下不了手,而是在盘算,在哪个地方下手,最是销魂!”
远远地,一个独酌客握紧了拳头,几乎将酒杯捏碎。
一个道:“最难缠的北宫千帆听说去了辽国,剩下姓东野的,目标明确行踪可查,对一个单身女流下手还不容易?何况带刺的花……”
一个邪邪地道:“你想?主人只要你办事,人嘛,还轮不到你下手。”
敲铁板的那个道:“主人打算约裁云楼主单打独斗,你们准备得如何?”
敲木板的那个道:“战书一下,咱们就着手准备。看这娘们……”话未说完,忽地痛呼一声,却是口中被人打进一枚石子,磕到了舌头。
“主人么?”那人惊呼一声,猝然起身,其余几人也吓得直挺挺地站起来,埋下头去不敢说话。
“看清楚了,谁是你们主人?”独酌的过客在一角森然道:“你们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六个人张望一番,才看清出手的乃是一个衣着简单的斗笠客,互使一个眼色,六个人便提了兵刃上去,将此人围在中间。
舌头被打的那个,先提刀砍了下去。
独酌客头也不抬,伸出拇指与中指一弹,一支竹筷疾飞出去。只听“卟”的一声闷响,那人虎口一麻,钢刀脱手而出,刀柄被竹筷一穿而过,竹筷钉子般钉在门板上,那把钢刀便如同挂上了门板,纹丝不动。
六人见了这等功夫,相顾骇然。见他不再出招,六人相互一壮胆,同时举兵刃攻去。
“不自量力!”独酌客一拍桌子,桌上六支竹筷便分向六头飞去,同时打在六人“肩井穴”上,分毫不差。六人上半身一麻,举起来的手便再也放不下去。独酌客脚尖如电,连踢六人脚上“足三里穴”,也不过是左右腿各转了半圈,围在他身边的六人,就成了泥塑木雕。
独酌客顺手取过一人手中的齐眉棍,执其一端,默运玄功震松了木质,然后张口一吹,“啪”一声,棍子便如同被他一口气吹断了似的,吓得六个江湖客面色发青。
“我问,你们答,答慢了,就是这棍子的下场!”独酌客冷笑一声,这才厉声道:“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过是些混混,哪里来的主人?”
六人噤声不答。
独酌客脚一抬,身边一张凳子立刻飞出太白楼,直向楼外一个石阶摔去,“啪”地一声,木凳丝毫无损,石阶却碎了一级。
“出钱雇我们的清风寨主!”六人见此功力,心胆俱裂,同时脱口而出。
“清风寨主是何人?”独酌客不觉皱眉。
“清风寨主任义边,乃是一个武功高强的虬髯汉子,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办什么事?”
“我们有十几批兄弟,一批去送挑战书,两批负责安设机关,另外十批便在江湖上散布谣言,说东野浩然不敢应清风寨主之约,是乌龟!”
“你们想以激将法逼东野二庄主迎战这个什么任义边,那么,又要设什么机关?”
“大侠问的,小的们统统不知道!”
“不知道?”独酌客冷笑道:“你们如此清楚东野二庄主的行踪,设机关的是你们罢?”
六人苦了脸齐声道:“小的们真个不知!”
“很好!”他夹手夺过一把刀,在空中信手挥了一圈,六个人只觉得头皮一凉,头发被削去一丛,却未伤肌肤。饶是如此,六人也已魂飞魄散,一起颤声道:“正是小人!”
“哦?你来答!”他信手一指敲铁板的那个,问道:“机关如何安设,设于何处?”
“小的要说了,可就没命啦!”
“你不说,现在就去向阎王请安!”
“可是……”
他一弹刀背,淡淡地道:“你不知道?”
那人忙道:“知道……主子命人将信函送到丐帮,面呈东野……庄主,约于下个月初九正午,在骊山焚书坑决斗,而且是单独赴约。我们负责在下个月初八夜晚去安设陷阱机关。听说北宫千帆是破机关的高手,所以才要那娘儿们……二庄主单独赴约。”
“你们寨主也是一个人到?”
“小的真不知道!我们只是受人钱财而已。大侠爷爷,饶我们一死罢!唉,反正回去也是一死!”
“清风寨主任义边和东野二庄主有什么仇,要如此机关算尽?”
“这个……好像是看上了那娘儿们……二庄主,又怕她武功了得,才这个……”
“清风寨主,任义边,好像来头不小,却未有耳闻,难道是英杰帮或是九州门?”他喃喃自语一番,瞥一眼这几个无胆匪类,冷冷道:“你们回去只要不说,这个什么仁义边就不会跟你们算帐。我不过是个好奇的江湖过客,事不关己,只想听些谣言聊解孤单乏味,该干什么,你们就去干罢!”
飞身起来,他在各人肩上一拍解了穴道,待六人回过神来,他已无影无踪。
“五月初九,只有二十几天了!”独酌客急不可耐起跃上马、策马狂奔而去,心中暗道:“任义边,我要你走着上骊山,爬着滚下来!风丫头去了辽国,裁云怎么对付这些陷阱?她逗留中原,想必是为了寻我。我暗中替她打发了这干匪类,远远看她一眼就走——嗯,就看一眼!唉,风丫头,你又逛到哪里去了?”
这个忧心如焚、在江南独酌的过客,正是庄诗铭。
“任义边,滚出来!”冷月疏星下,一个杏黄裙裾、黑巾束腰的女子仗剑而来。
一个男子猥猥琐琐地探出半个脑袋来,轻咳一声壮了壮胆,才奸笑道:“东野二庄主,你早到了半个时辰,我们寨主还没准备好,你们就耐心等等吧!”
来者正是东野浩然。
东野浩然眉头微皱,抬头看看夜色,朗声道:“清风寨主本是约我明日正午来此决斗,何以临时送帖改了时辰?”
猥琐男子道:“咱们兄弟几十个本打算今夜布置陷阱机关,可寨主他老人家忽地大起怜惜,怕伤了姑娘的容貌,便要亲赴此处一会佳人。”
东野浩然切齿道:“无耻!我与尔等主人素无过节,何以近月叫尔等在江湖上乱传谣言,非逼本姑娘现身不可?”
“姑娘若不现身,寨主怎能一睹佳人风姿?”
东野浩然见他们行止粗鄙,便仰天无语、仗剑而立,不再多问。
巨石背后,一个痴痴凝望的男子也默然不语,静静遥望这个玉面朱唇、凛然英气的女子,望着她仗剑独立的神采,心里说不出是楚酸还是甜蜜。
马蹄声疾奔而近,来者至少几十人。那男子面露喜色,欢然道:“来了!”
东野浩然抬头仰望残月,也不去理会来者如何将自己困在场中、亮什么兵刃,只等对方将自己围好了,才冷冷道:“任义边,带这群乌合之众上来,是低估了我还是高估了你自己?”转头双目一射,电光雷霆之间,已与圈外那个虬髯汉子对望了一眼,不禁微微点头,赞道:“这群乌合之众虽不怎样,可是任寨主你,目光湛然、精华内敛,却是位内外兼修的高手!”
虬髯汉子任义边尖笑一声,也赞道:“我的眼光也不错,二庄主果然够刺,有味!”
“你不必激我!”东野浩然傲然道:“一只野狗狂吠而已!至于这群车轮战的爪牙,可以一起上!”
任义边拍手道:“二庄主想试你们的身手,还等什么?别弄伤美人儿的脸蛋就好!”
三十个江湖人物得令出招,齐攻东野浩然。
“江湖匪类、乌合之众!”东野浩然站在原地,剑不出鞘,只以鞘尖指南打北权作剑使,不过“浩然正气”、“瀚海烟波”两招,已有四人肩头被击中,兵刃落地。
“明知即使三十人一起上,也是枉送性命,却不顾他们的安危,你这寨主是最可恶的!”东野浩然以剑柄连敲四人头顶“百会穴”,力度恰到好外将四人击晕,却不伤及性命,是一招“波谲云诡”。
“好个仁心娘子,我喜欢!”任义边一面朗声赞叹,趁着她在圈中奋战无暇顾及其他,掏出弹弓与铁珠来想偷袭。远远地拉开弹弓左比右划,口中道:“会不会伤了美人儿脸蛋?”
“无耻之徒!”巨石后的男子再也按捺不住,纵身窜出,一把碎石向任义边撒去,趁他闪躲,也跃入了战圈。赤手空拳不过十数招,又有十个江湖混混趴了下去。
“你们下去,让老子来接他们两招!”任义边挥袖卷了碎石,将三十人喝退,跃下马来。
“诗铭,你来助拳?”东野浩然一喜,几乎忘了眼前的危险。
“裁云,让我来对付这个下流胚子!”
东野浩然摇头拒绝,忽听任义边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病鹤,还没死么?你凭什么替美人儿出头,是她兄弟还是相好?”
庄诗铭倒竖剑眉,喝道:“不许污言秽语!”
东野浩然深吸一口气,忽地朗声道:“此人与我毫无关系,他来助拳我可没有答应。请到一边去!”后一句,自然是对庄诗铭说的。
“裁云,听我说,此人内功深厚在你之上,你对付他的爪牙,我来替你……”
“你既然可以留书出走,我也没有你这位两肋插刀的朋友。我们毫无关系,请你走!”
任义边也贼忒嘻嘻地一瞥东野浩然,嬉皮笑脸地道:“美人儿不要病夫出头,你走罢!”
“你对我的心上人无礼,我不会放过你!”
东野浩然一抬眉,听庄诗铭继续道:“你原本约了裁云明日正午决斗。那么,今夜不算,我在这里,自然是两个男人的交手,你若能撑到明日正午,再与我的心上人决斗罢!”
“心上人!”任义边笑道:“你敢跟我任义边抢女人?你也配?”
东野浩然眼睛越睁越大,只听庄诗铭厉声道:“不错,我是不配,可你更不配!巾帼山庄的二庄主是什么人物,岂会自跌身份,和你这名不见经传的腌臜下流胚交手?我就是来告诉你——你连和她站在同一块土地上也不配,所以,你必须爬着回去!”
“诗铭,我相信你,你替我打发他!”东野浩然心里一热,含笑道:“我来打发那些人!”伸手在他肩上一拍,跃到那群江湖客面前,长剑终于出鞘。
庄诗铭一揖,立刻踢出一脚,是“冲天腿”中的绝技。任义边也不客气,以拳相迎,硬接了他一踢。
“好功力!”庄诗铭见他虽是满面虬髯,身量却不高大,而以拳硬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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