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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那人说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见白花花的一片胸脯,晃着我两眼都睁不开了。
只有李淳风那小子,一副乐在其中地样子,还不时主动地和她们打招呼,口袋里更是准备好了一大叠“名剌”(名片)。见人就发,要有人不理他,他就直接往人胸口里塞!
就这样,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来到了平康坊!就在我们快要到李靖府门外的时候,哗拉拉一下子人全都没影儿了!
我正感觉到奇怪,只听“吱”地一声,大门打开,从里面鱼贯而出一队清一色的带甲卫士!而且巧了,银盔银甲银枪,看上去生来就像是要让薛仁贵领导的!
带头一员小将,身高不到一米七,长相不算太英俊,倒是生得手长脚长,倒提着一把银枪走到我们面前!先是冷哼一声,接着往地下狠狠地“啐”了一口:“流氓!”
我倒还没什么感觉,活了一千多年,让人骂流氓的时候还少嘛!倒是李淳风有些不乐意了:“你小子积点口德啊!谁流氓了?流氓谁了?”
“大白天的,伙着一大堆黄花大闺女在街上游荡,你不是流氓,谁是流氓!”小将指着坊外道。
我举目望去,那里影影绰绰确实还有一些人,看样子是刚才那些人并没有走远。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你当我乐意啊!你看看,你看看……”李淳风转过身,一把拉住薛仁贵,指着他身上道:“好好一件束衣白衣被撕成了长袍!你再看看我!”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脸上:“我出门刚洗的脸!这会儿变什么了?快成胭脂堆了!”
小将拼口才那是肯定拼不过李淳风的,他十岁就下山一个人看相算卜,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亏没吃过!就凭的这一口白牙,他硬生生前一秒能把别人祖宗十八代说成是汉高祖刘邦,后一秒就能把祖宗变成被刘邦逼死的项羽,而且你还得感谢他,心甘情愿地付钱!
果然,小将听到李淳风这一副辩解,立时哑口无言。我心想可别把人逼得太过了,毕竟这人是李靖府上的,而我这回来是为了找李靖帮忙,于是我咳嗽一声,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小哥!不知卫国公李大人在家吗?”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这么客气,他能不和我客气嘛!小将看了我一眼,抱拳道:“这位道爷不知和我家老爷是……”
“素昧平生!”我笑道。
小将紧皱双眉道:“那为了何事?”
“国家大事!”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能否告知一二?”小将问道。
火大!本来我让“穿越”弄到古代就已经很不习惯了!说话又要咬文嚼字,而且还要这么低声下气!我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了,而他现在似乎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我冷哼一声:“哼!有些事只怕不是你们这种身分的人能够知道的。”
小将脸色一变,一摆手:“那请回吧!”
我森然道:“我既然来了,就不打算走了!”
小将双眼紧紧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儿,手一挥,那一队带甲卫士“呼”地一声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李淳风依旧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这小子从小跟着我,道术虽然学得不咋地,可武功也还是有两下的。而且皮粗肉厚,生来就是一副打群架的材料。
至于薛仁贵……嘿嘿!要遇到十二个人一队的带甲卫士就怵了,那他还算是名将吗?
“单挑还是群殴?”李淳风胸一挺,大喝道。
“群殴那是不用说了!单挑怎么挑?”小将问道。
“单挑……道爷和你挑!”李淳风一副打先锋的样子。
“好!”小将白袍一摆,长枪一摆,站了出来。
“不是你!”李淳风摇了摇头,“你后面那个!”我们大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队带甲士兵十二个里面几乎个个精神饱满,神采熠熠,遇见有群架打了一个都不怯场!唯独只有……站着最靠大门的那个!看上去身材要比另外十一个都要矮小瘦弱,此刻看到李淳风点名找他更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小将虽然脑子有点秀逗,但也不是全傻,这会儿还不知道李淳风是拿他开涮,那他真的要跟着我穿越回去,到培智班学学了。
小将咬着牙,银枪一抖如同一条毒蛇似的朝着李淳风就钻了过去。而他这一动,剩下的十二人同时大喝一声,十二把长枪放低平身,围着我们逼了上来。
这是中国古代小范围作战常用的一种阵型,威力不小,可惜遇上的是薛仁贵。我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小子方天画戟一展,带着一阵煞风,只轮了一圈,只听“咣当”一声,十二把长枪同时掉在地上。
这估计还是我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不要乱动手,如果情非得已,也不要下重手,要不然……这只一眨眼工夫,只怕就得躺上十二条人命。
那边李淳风也与小将交上手了!
只是……这差距也太大了!本来我还对这小将抱有一些想法,说是再怎么着,他这么大胆子跳出来,至少也要有两把刷子吧!更何况,他还是李靖府上的人呢!要知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可看现在这情况……如果不是李淳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逗他玩儿的话,只怕一交手,他就得废在李淳风手上!
看他那把银枪舞的,就连现代唱京剧的戏台班子都比他好。也真难为他了,能把枪舞成这样,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想把李淳风叫住,突然从门里传出一个声音:“阿文,住手!”
→第九集 盗乾陵(十一)一破一千←
小将本来就不是李淳风的对手,此时一听,飞快地往后退出几步。还好李淳风虽然不积口德,但为人也算厚道,并不趁势追击,只是停在原地,一副意态闲暇的样子。
那队带甲卫士纷纷从地上捡起银枪,退到了小将身后。
就在这时,从门里走出一个人来。身高接近一米八五,青衫白袍,一张国字脸,不怒而威,年龄约莫四十上下。
只见他皱着眉头看了小将一眼,随即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其间小将还想再争辩,被他狠狠地数落了几句。
接着他转过身,两手一拱,笑道:“各位不知找家兄有何事?”
家兄?李靖有三兄弟,大哥李端,字药王,三弟李翊,字客师。这人莫非就是被长安市民称之为“鸟贼”的李客师?
李淳风见到此人,早收起那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恭敬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闻天下的右领军李大将军!小生久仰了!”
李翊哈哈一笑:“想不到我的名头也有这么响。”
李淳风正色道:“想当初将军在圣上蛰龙于秦王府时就已经附之冀尾,实乃劳苦功高。”
李翊更高兴了,上前一把就挽上李淳风,大手一挥:“走!进府里再谈!”我和薛仁贵只得跟在后面。
李靖的卫国公府不是最大的,但绝对是最有气派的!从门口进来,绕过一条长达百米的环廊雨榭,再经过一座李翊亲自设计的奇兽园,中间还有超过上千平方的人工湖、从全国各地运来的假山雨石,又走过一片竹林,才终于到了李翊的会客厅。
会客厅外挂着一副“福临轩”的竖匾,想必就是这里的名字了。
李翊一路上跟李淳风好不亲热,简直就像是几十年没见面的老亲戚。而李淳风这小子也是打蛇随棍上,半个小时的路程,差点儿都把李翊呼悠得要跟他结拜兄弟了。(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薛仁贵这一路看来完全傻眼了!不住地感叹:“要是我以后能住这么大的房子该多好!”
李翊当时冷笑一声:“这里可是卫国公府,全国独一座!就凭你……难!”
李淳风知道薛仁贵前途不可限量,也是个惹不得的主儿,连忙把话题给岔开了。而我更清楚,不光是他,还有他儿子薜讷,都是唐代名将。
走进福临轩,分宾主坐下后,李翊砌着茶问道:“各位来找家兄,所为何事?”
李淳风也不知道我为何要带着薛仁贵到李府来,转头看着我。我咳嗽一声,笑道:“不知药师将军是否在府上?”
李翊摇了摇头:“家兄奉圣上旨意正在领兵出征吐谷浑!”
我一愣,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坏了!贞观七年的时候,李靖就带兵攻打吐谷浑,而他那时的副将正是侯君集,那……薛仁贵杀的是谁?
我皱眉道:“不知副将是谁侯君集将军?”
李翊点了点头:“正是!”
薛仁贵身子一震,紧张地看着我。我偷偷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镇静。
“药师将军在出征前主管刑部……有一件发生在山西绛县的案子,不知客师将军听过吗?”我故意降低音量,故作神秘地道。
“什么案子?”李翊眉头一皱,也低下身子道。
“侯君集强抢民女案!”我抬起身子,朗声道。
李翊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有这回儿事?”
“当然!”我靠在太师椅上施施然道。
“我不信!”李翊用力地摇了摇头。
“你不信?哼!现在事主就在这里!”我冷笑一声,把手指向薛仁贵。
李翊一惊,站起身来,望着薛仁贵,一字一顿地道:“可有此事?”
薛仁贵十分配合地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可要给小民做主啊!”
李翊皱着眉头又把目光转向了李淳风身上。李淳风现在才知道我带薛仁贵来是为了什么,现在整个福临轩里又数他最得李翊信任,他只好配合道:“确有此事!这位是我师父,他的话绝对信得过。”
李翊大吃一惊,盯着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方才结巴道:“你……你是他的师父?”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有什么好装的。
李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淳风,叹息道:“驻颜有术啊!驻颜有术啊!”
半晌,他方才一把搀起薛仁贵,正色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事我还真管下了!只是……”他突然脸现犹豫之色:“他官爵都在我之上,要想能扳倒他,那可不是小事,只怕要家兄出现才行。”
“还是让他把事情的经过给客师将军说一遍吧!”李淳风指着薛仁贵道。
李翊连连点点:“对!对!说一遍,说一遍!”
薛仁贵只好又把在绛县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特别是说到他和柳英春逛街时,被侯君集横打一竿子,准备把柳英春拉回府时,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杀他一回。
当他把事情说完后,李翊不紧眉头深皱,喃喃道:“你杀错人了!你……你杀的不是侯君集!”
除了我心中早有数外,李淳风和薛仁贵都是一愣,特别是薛仁贵,满脸地茫然:“那……那我杀的是谁?他明明自称侯君集……”
“好啦!不管你杀的是谁,这人该杀!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想把人给抢回府去干……妈的!该杀!”李翊一拍胸口道:“这事既然找到了我,那我就管下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薛仁贵忙不迭地说。
李淳风也忙着道谢,只有我,一副理所应当地样子。
“我先出去打探一下这件事的来拢去脉,还有就是小薛杀的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嘛……我看,就去把薛夫人也接到我府上来。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走不迟!”李翊热情地道。
“那就多谢客师将军了!”李淳风打蛇随棍上,立马谢道。
李翊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福临轩。我们几人也由仆从带着出了卫国公府。外面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李淳风二话不说,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一点儿也不客气。
薛仁贵摆摆手道:“我不习惯坐这玩意儿!能不能把马给解下套,让我一个人骑着过去?”
仆从们纷纷掩嘴而笑,这土冒子,也不知哪儿来的。
我一把将他拉上马车,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也知道犯错了,红着脸缩在一脚不敢多话。
马车虽然比不上汽车,但比走路要快多了,从平康坊到兰陵坊只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时间。
到了客栈门口,薛仁贵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出去。我和李淳风都笑他,才多久没见老婆,就急成这样,那到了晚上,那还不……
“啊!”突然从客栈里发出一声惨叫。
我和李淳风几乎同时跳下车,飞也似地跑进客栈。我跑上楼,只见薛仁贵和柳英春那间房的房门大开。
我正想过去看看,突然见薛仁贵倒提方天画戟,疯了似地从里面窜出来,直接就从二楼,一跃而下。双脚还有踏到地上,戟尾一点,人像只大鸟一样往门外纵了出去。
“你去屋里看看怎么了?我去拦住他!”我快步跑客栈,只见李靖府上的仆从倒了一地。我连忙拉起一人问道:“怎么了?”
“疯子!疯子!刚才和你们一起坐马车来的那人,解了一匹马,朝朱雀门那边跑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