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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两位老者,简直跟厉鬼一个样,满头长发,乱蓬蓬的,胡须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长至肚腩,也都是扎巴拉沙、乱呼呼的,胡须跟头发连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明显的分解,也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胡子了。
脸色跟头发一样,都是黑色的,而且黑中透亮,借着云光的映照,像镜面一样会反光。两双小眼珠,透射出四道寒光,云月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四道寒光,仿佛通过他的眼睛,直接刺到了自己的心里。让云月感到一阵阵由内而外的寒意。云月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位手里提着的正是自己的宝剑——玄冥朱雀剑。
云月没有直接质问,而是满脸微笑、非常谦和地说:“晚辈方云月,丐帮现任帮主。两位前辈,请问尊姓大名?”
“方帮主,其实你心里应该已经猜到我们是谁了吧?何必再问呢?”左手边儿的老头说道。
云月一愣,然后又瞬间镇定下来。对两位老者说,“老人家慧眼,云月心里确实已经有了方目,但两位前辈必是世外高人,且看年纪应该年长云月许多,云月断不敢妄加猜测。”
“嗯,果然识大体、知礼数,镇定、大气,遇事沉着,想事周全,确实帮主的不二人选那。”
随后,两位老者互相看了一眼,“扑通”“扑通”都跪倒在云月面前,云月急忙伸手搀扶,“两位老人家,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云月左手边的老人家说道:“我们就是丐帮曾经的二圣使和三圣使,虽多年未履行圣使的责任,但十几年来也算是一直为丐帮做事。我和三弟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所以,我们不算背叛丐帮,还算丐帮弟子,既然是丐帮中人,见帮主,哪有不行跪拜之礼的道理呢。帮主在上,请受我,二圣使雷升。”
“三圣使吴俊生”
“一拜!”
说着,两位老圣使开始给云月磕头。第一个头刚磕到地上,云月也跪下了。“二位老哥哥在上,请受云月一拜。”
两个老头身子一震,眼泪差点儿掉下来,赶忙扶住云月。
“帮主,您这是何故?折煞我们两个老家伙啦。”三圣使问。
“两位老哥哥先请起,云月再说话。否则,云月就这么陪两位老哥哥跪着。”
两位老圣使没有办法,来回推辞了几回,又僵持了一会儿,实在拗不过云月,便都站起来了,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云月,眼着满含感动和爱惜。
云月看两位老人家都站起来了,也露出了满意地笑容。
“两位老哥哥,请慢慢听我道来。我入派之时,大圣使、五圣使和六圣使待我非常好,而我对三位圣使虽以老哥哥相称,但亦如父辈般尊敬,而二两位老人家也是丐帮圣使,那理所当然,就是我的前辈,当然也是我的老哥哥,所以,请接受我第一拜。”
说完,为两位老圣使磕了一个响头。
“两位老哥哥在这儿悬崖峭壁之间,保护钱帮主的陵墓,恐怕已经空对日月守候了十几年的时间,云月对两位的功绩已经不能妄加评价,所以,只能作为现任帮主,替丐帮,为两位老圣使的无上功德,躬身一拜。”
说完,为两位老圣使又磕了一个响头。
“两位老哥哥,武功高深莫测,对钱帮主忠心可鉴,对丐帮功德无量,但对云月这样的小辈,两位依然以帮主相称,并以帮主之礼相待,云月铭刻在心,感激不已,所以,请两位老哥哥再接受我这感激的一拜。”
说完,再次为两位老圣使磕了响头。磕完,两位老人家伸手双手,将云月搀起,抑制不住眼泪,痛苦流涕,热泪顺着眼角涌出,流过黑色的脸庞,冲出一道印迹,晶莹地眼泪变成灰黑色,滴落到地上。云月看着两位老人家的面容,不禁发笑。
见云月笑了,两位老人家有点儿莫名其妙,互相看看,也都大笑不止了。
笑罢多时,二圣使对云月说,“帮主,实不相瞒,我俩自帮主死后,在此守候了十六余年,从未离开此地,不论饿了还是渴了都是一个人出去寻食,但是从未打扰总宅的弟子,都是寻些山间的野物而已。这十六年来未曾沐浴更衣,所以眼前的狼狈样子,还望帮主见谅。”
第六十九章 神秘老者
云月伸出双手,拉住二圣使和三圣使,两位圣使下意识地往后收手,因为两个人的手实在是太脏了,不好意思让云月拉。云月往前一伸,拉住两位老圣使就往回走。
三圣使说,“帮主,您这是带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回总宅,吃一顿好的,然后沐浴更衣,再安排人给你们这好好修缮,之后再让你们回来。”云月说。
两位圣使又挣脱开来,二圣使一抱拳,“帮主容禀,我等二人任务在身,任务尚未完成,万万不能离开此地。”
“哦?任务?什么任务?我代你们完成。”
“嗯,这个任务还就得帮主您来完成。我们的任务就是守候着陵墓,然后等二代帮主进去祭拜之后,再平安出来,就完成了。”
“这还不简单,我本来就要进去祭拜。不过这‘平安出来’是何意?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险恶的机关不成?”
“嗯,具体我们也不了解。等您进去便知道了。您赶快进去吧,我们继续在外面守候,等您出来。”
云月答应一声,往峭壁下面走去,走到峭壁下,云月站住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也不行动。
“帮主还有何疑虑?”三圣使问。
云月回头对三圣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要进去,是不是得需要玄冥朱雀剑才行啊?”
三圣使使劲儿点点头,“是啊!”
“可这儿剑……”云月抬手指了指三圣使手上的朱雀剑。
三圣使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脑袋。帮主,实在抱歉,属下职责所在,无意冒犯。钱帮主有令,持朱雀剑者便为二代帮主,但属下唯恐有人假冒,便略施小计,取得这朱雀剑,验明真假,借以验明帮主正身。请帮主见谅。”
云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三圣使尽忠职守,云月佩服不已。云月惭愧,朱雀剑背在云月身上都保护不了,这要不是三圣使,而是江湖其他的恶人,云月恐怕已经成了丐帮罪人了。”
二圣使在旁哈哈大笑,对云月说:“帮主不必自责,更不必担心。这世上,恐怕除了我三弟,别人也偷不去这宝剑。”
云月非常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二圣使,“哦?老哥哥,此话怎讲?”
“帮主有所不知,我三弟有一项绝技,乃是我三弟的父亲秘传,江湖只有他们的家族会,他父亲传给了他,现在江湖上,除了我三弟,别人不会,别说不会,甚至都没听过。一项神偷绝艺,叫做‘移花接木’。”
“啊?三圣使竟然有如此神技,有机会让云月亲眼见识见识,也让云月开开眼。”
三圣使嘿嘿一笑,“雕虫小技,而且跟偷盗沾边儿,难登大雅之堂,帮主见笑了。如果帮主真的想看,有机会给帮主献丑一下,也无妨。”
“好,好,那一言为定。”
三圣使将玄冥朱雀剑递给云月,云月提着朱雀剑,行气至脚底,升至半空,将朱雀剑镶在凹槽处,朱雀剑灵光一闪,不见了,与此同时,那个剑型凹槽,也不见了。云月一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下面二圣使喊道,“帮主下来吧,门要开了。”
听到二圣使的呼喊,云月飘落到地上,刚落地,就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峭壁中间,出现一条石门,渐渐向两侧开启,里面出现一条隧道,门开启的一刻,空气进入隧道,隧道两侧的蜡烛见风燃起,照亮隧道,云月冲着两边的二圣使和三圣使点点头,进入隧道,两脚刚迈入隧道,石门迅速关闭,吓了云月一跳。
云月刚要迈步往里走,又马上停住了。头顶寒光一闪,玄冥朱雀剑从天而降,正好插到云月脚前的地上,云月再走快一点点儿,就可能插到云月的头上,或者是云月的脚面上了。
云月笑了笑,嘴里嘟囔着,“确实处处都是机关、陷阱啊……”
云月拔出朱雀剑,提在手中,继续往前走。
隧道很长,七曲八弯地拐到深处,前面没有多远,就有强光照过来,云月知道强光处就应该是洞的中心,心里约莫着距离,应该是最高峰的底处了,云月加快了脚步,奔着强光走过去,一只手挡着眼睛,往前一迈,强光不见了,强光之后别有洞天,一片宽敞的洞府,跟洞外的小广场差不多大小,形状也大体相似,周围一圈流水潺潺,流水还有金鱼游荡,流水的岸边有绿色的水草,散发着自然的清新,云月向前看,吓了一跳,一具骷髅端坐中央,坐在一块巨大的绿色玉石上,整个骷髅的骨架也泛着绿色的光,甚是吓人。
云月看看四周,这果然就是洞的深处了,四周都是峭壁,已经到了隧道的尽头。云月看看眼前的骷髅,这就应该是乞丐天师钱空老帮主了。
云月走到离骷髅三尺远的距离,撩衣服跪倒,“钱老帮主在上,丐帮二代帮主,弟子方云月拜祭前辈。”说罢,面向骷髅,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云月一抬头,忽然发现这骷髅没了。
云月心底一阵发凉,眼睛不住地在四周搜寻着。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拍了一下,云月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一着急,直接跳到了玉石上,立即转身看看是谁拍了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
见离自己三尺远的地方站立一位傲骨英姿的老者,胸前花白银髯垂于前胸,面色圆润,五官俊朗,身穿米白绸缎圆领衫,脚下一双虎皮靴,看着精神、干练。
不过,老者的浑身闪闪泛光,感觉像是神仙下凡一样。云月在环顾一下四周,还是不见刚刚的骷髅干尸。云月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恶灵洞的情景了,莫非眼前也跟当时一样吗?可这个老人不是当年的那个老人了?难道又是一个鬼怪现形?云月心里叫苦,怎么自己总能碰见这样的事儿?莫非自己真的跟鬼怪有缘?可眼前的老者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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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零章 绝世剑法
云月抬头惊愕地看着老者,老者微笑地看着云月。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老者问。
被老者一问,云月才从惊愕中缓过神儿来,想想自己也是一帮之主了,竟然如此不堪大事,真是有些丢脸,便赶紧整理好衣服,从玉石上跳下来。站到老者面前,躬身施礼,“老人家您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不过……”
“不过我到底是谁?是人是鬼?是吗?”老者笑呵呵地说。
“呃……正是,还请老人家明示。”
“哈哈……我叫钱空。你背后背的那把朱雀剑,是我生前的宝物。我不是鬼,而是我晚年自创的独门绝艺——灵气还魂法,我将元气封锁在这座洞内和这把朱雀剑内,当洞内的元气感知到朱雀剑的元气时,我便可以借我的尸体还魂,所以,你眼前的不是鬼,而是我的灵魂,或者说是我生前的意念而已。”
“哦,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武功!”云月惊叹道。
“世间武功博大精深,能人辈出,后世定会有更加让人惊叹的奇功出现。”
“钱帮主,那只要这儿朱雀剑在,你就可以长存于当世,又可以重出武林,统领江湖了?”云月问道。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这还魂法只能使用一次,而且还有时限,估计也就二十四个时辰吧,或许更短。”
云月点头,脸上略显惋惜。
“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钱空问。
“哦,弟子方云月,现任丐帮帮主,不过,很惭愧,没有能力像您老那样,将丐帮发扬光大。”
“哈哈……你是丐帮帮主我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我生前安排的,你应该见过守剑奴了,要不也不会得到朱雀剑,既然朱雀剑选择了你,我相信朱雀剑的灵性,肯定不会选错。看你面相,也应该适合做我丐帮的领头人。”
“哦,钱帮主也知道守剑奴?”
“当然,他是我的贴身随从,他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他不是也用还魂法跟你见的面吗?”
云月一脸惊奇,点头称是。
“我用还魂法等你来,就是要帮你把丐帮发扬光大,否则,我死不瞑目啊。而要将丐帮发扬光大,当然就要将我的武功传授给你,让你在江湖中有所成就才行,否则,以德服人的最后下场就是无人可服,也无德可施了。”
云月点头,“钱帮主所言极是,云月惭愧武功平平,连帮众的安全都保护不了。大圣使和……”
“不必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都有一死,无非死法不同而已。你能有此心意,便是丐帮众弟子之服了。好了,时间紧迫,现在开始教你武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你能学得多少,只能听天由命,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身影一闪,来到云月背后,云月刚要躲闪,被钱空一个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