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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愿意试试吗?放心,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那就试试吧。”赵老爷子呵呵一笑道。
李朔点了点头,忽然一个转手,把这个高大的老人给转到膝盖部位,膝盖抵住他的胸口,双手如同菜刀般在他背部迅速敲击着。
敲击的动作渐渐变得频繁起来,李朔的动作极其富有韵律性,竟然敲出一种将军令的鼓点来。
老人忽然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李朔双手食指在他肺腔部位接连弹动,如同鼓点般密集,急速地在他胸腹位置敲打拍击,老人呼吸的节奏得愈发激烈起来,脸上胀起一道道青筋密布,眼珠子都凸了出啦。
蓦地——
李朔右手捏成空捶,一锤重重敲在他背后的某个部位。
“咳!咳!”老人猛烈弯腰咳嗽了起来。
如同香槟酒开塞子般,一大团浓浊发黑的淤血被他吐了出来。
这团粘液黑红间杂,令人惊异的是,里面竟然夹着一块布满锈渍的弹片。
老人急剧地喘息着,盯着这块弹片久久不能做声,震惊地看着李朔神乎其技的手法。
他感觉到胸口仍然隐隐作痛,但是这股痛楚却令他感到十分的爽利,呼吸也不是那么急促了。
“行了,这块弹片已取出来了。”李朔收起手指,淡淡道。
“这块作死的弹片,折磨我几十年不能消停啊,真是神乎其技!神乎其技!”老人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李朔手指按在他胸口心脉位置,运转念力帮他逐步抚平心肺气,然后吩咐药理师“去,从仓库里给我取瓶九芝枇杷膏拿来,再取一块医用棉布。”
白布和枇杷膏取了过来。
李朔拿出块柔软棉布摊开,裹在老人的身上,又在上面涂上了一层黑色枇杷膏,用加热器加热后,逐渐用暗劲接连拍打,把药膏打进他肺腑中。
啪啪的拍击声不绝于耳,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肺部回荡着。
“嘶嘶——呵,真是爽快多了啊!”老人惊奇地站起身来,摇晃一下身体,感觉肺部的那块淤堵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呼吸中都带着一股清凉药香,不由惊奇道。
李朔擦掉额上汗水,取出瓶营养液一饮而尽,微微喘息道“您伤势只要多养养就没事,至于您现在还不能睡觉,下面有健身房和按摩房,先活动活动让伤口初步愈合一下,一会儿我在给您做个催眠,保证您今晚就睡个踏实觉。”
“哎,那敢情好啊!”老人站起身来晃动一下,高兴道“真是太谢谢您了。”
周围的一干中年男女们也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来,老爷子可是他们家族中的定海神针,万万不能出事。
“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李朔擦了擦汗水道“我最近一直都在外地出差,耽搁您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一旁的中年人神情也恢复轻松的神色,要知道老爷子可是他们家族中的定海神针,现在又是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万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现在被李朔一举拔出所有的隐患,对于整个家族都是一件好事。
“老先生,是一位军人吧?”李朔看着他手臂上的一处缝合伤口,问道“您身上疤痕可不少。”
“年轻的时候打过越战,身上的弹片能装满这一碗了。”老人指了指这个烟灰缸,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道“只是很多战友都牺牲了,说来也奇怪,我负伤这么重,居然还能撑到现在,眼不花耳不聋。”
“那是因为您心意的刚强豁达,再加上您的理想规划远大。”李朔微笑道。
“哦?这你也能看得出来?”老人惊讶地睁开眼睛道“人的心意刚强和长寿也有关系吗?”
李朔笑道“您知道南宋丞相文天祥吗?”
“知道。”
“文天祥当年兵败被抓,关押在燕京地下土牢里,环境极其恶劣,但正是因为他心意强大,百病不生。”李朔道“这就是所谓养成浩然正气,老先生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雄心壮志,身居高位,心意刚强,再结合一些古法导引术,您身上的伤势才会痊愈,体质才好,甚至连您肺脏中的这块弹片造成的隐患都可以暂时忽略。”
“我明白了。”老人恍然大悟,谨慎地道“但是我现在年龄一大,有些隐患是镇压不住了,对吧?这块弹片也开始作祟了。”
。。。
第二百零九章强大压力
“有些隐患是小,可以忽视,但终究还是存在的。”李朔笑道“等肺部伤势痊愈之后,可以试试我们养生馆的深度睡眠药浴,全方位修复痊愈身体上的细小的隐患。”
“那就太好了。”旁边的赵清瑄急忙递给他一张名片道“小友,请问你刚刚用的是不是。”
“我就是不信西医的那一套动手术的。”老者抚摸着胸口,呵呵笑道“还是中医没有副作用啊,只是不知道,你这种方法治疗癌症效果行不行?”
“我已治好上百例了。”李朔笑了笑道“治疗癌症肿瘤,直接集中念力除掉病灶,然后在开上几剂祛毒破淤的汤药,刷掉体内的毒素,一月的时间即可痊愈,从原理上来说是和x射线的透视治疗一样的。”
“明白了。”老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这是我的名片。”李朔笑了笑,把名片递给他道“我不经常在公司里,所以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就行了。”
几个治疗师走了过来,带着老爷子到下面的健身房去,一大家子人都松了口气神情轻松了很多。
赵清瑄已对李朔没有丝毫轻视的,恭敬地问道“李副总,我想问一下,我们家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
“老先生没什么事了,年轻时候负过伤,留下了太多的暗伤。”李朔道“只要用本馆的深度睡眠药浴,彻底愈合这些旧伤,再保住他现在这种心态,十年之内,眼不花耳不聋,牙齿也不会掉。”
“那就好,以后我会经常光顾您这里。”赵清瑄彻底松了一口气,老爷子可是他们这个新兴官宦豪门的顶梁柱。
“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李朔迟疑了一下,问道。
“您请说无妨。”赵清瑄急忙道。
李朔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妇女,问道“左面那位是您的太太吧?”
“是啊。”赵清瑄奇怪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您太太似乎迷恋上一些降头巫蛊之类的玩意。”李朔道。
赵青瑄忽然脸色煞白。
他左右看了一眼,急忙拉着李朔走到旁边一个房间里,压低声音问道“李先生,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很容易折损你们家族气运。”李朔正色地道“巫蛊降头这些阴邪的东西的确很灵验,但这等于借了高利贷,透支你们家族以后几代人的气运,华夏历史上但凡和妖魅巫蛊之术有关联家族,无一都是举家都不得善终。”
赵清瑄喉结耸动,咽了一口吐沫,已面无人色,豆大冷汗一颗颗滚落下来。
他忽然低声道“李朔先生,前段时间,红海集团的图拉旺大师,死在唐氏集团的会议厅,死得很惨你知道这件事吗?听说是被一把木剑给镇死的。”
李朔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制作那把湛卢剑送给了刘胖子,大概唐氏跟刘家的关系不错吧。
图拉旺在唐氏集团想要作法,结果被唐氏集团内供奉的一把家传木剑给活活镇死,整个事件虽然没有在各大媒体上传播,但是在燕京名流上层都已经传疯了,弄得整个燕京风声鹤唳,但凡所有搞巫蛊扶乩的那些名流贵妇们几乎全都被吓得不轻。
“他是死有余辜。”李朔冷冷地道。
赵清瑄喉结耸动,呆看着他不做声了。
“赵先生,一个家族如果想要气运能够长久不衰,就得按照儒家学问修身齐家以正家风,中规中矩,养成你们家老爷子那样的刚强心意,不但长寿长生,而且百邪不侵。”李朔道“这才是长久不衰之道。”
赵清瑄继续追问道“那如果修炼道术,会怎么样?”
“如果不想废除自身法术,那就必需得出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赵清瑄神情肃然,点头道“我明白了。”
送走这群身份不凡的中年男女后,李朔脸色阴沉,转身返回到自己办公室内,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他的办公室里虽然很久没进来过,但依旧打扫的十分干净,窗台位置上摆着几个花盆。
现如今因为国学不振,西方文化入侵,拜金主义横行,社会节奏太快,导致急功近利的心态让一些不入流巫蛊邪术也渐渐流入上流社会中。
这并不是好兆头。
王空山这位博学多才的国学大师正在谋划一件复兴国学的大事,而这件大事则需要李朔这个先锋官来打开局面。
但是这种压力却又令他心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
从骨子里而言,李朔是渴望种种超越极限的挑战。
轻盈的高跟鞋声音响起,沈慕云悄然走到房间里,她穿着浅灰色的套装,将爆满玲珑的身材勾勒的无比诱惑,职业套裙下,修长丰腴的大腿上套着黑色丝袜,充满诱惑。
李朔把她催眠的同时,也等于把睡功的第一层传给了她,现在的沈慕云看上去更加的容光焕发。
沈慕云凝视着他“有没有兴趣跟我吃个午饭?”
“乐意之极。”李朔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
西餐厅内,沈慕云叫了几品客的牛排。
沈慕云仔细切着牛排,瞥他一眼道“你现在当上甩手掌柜,把所有事都丢给我一个女人,这不太地道吧?”
“我也没办法。”李朔慢慢切割着牛肉,淡淡道“而且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辞掉副总的职位。”
沈慕云凝视他片刻,放下叉子道“我已经升萧潇当你的助理,你不在的时候,一切由她来代职。”
“那就好。”李朔一想起那些繁杂的业务问题就有些头痛“深度催眠沐浴,顾客反映怎么样?推广过程中还算顺利吧?”
“一切都很安好,顾客反映都十分热烈,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让自己永葆青春。”沈慕云容光焕发,叉起块切好的肉丁,送到嘴里慢慢咀嚼着,平静地道“前段时间刘董事长倒是帮了咱们不少忙。”
她轻轻放下刀叉,轻声问道“你又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打算倒是没有。”李朔摇了摇头道“沈总,我总有一种预感,有些事情将会在我身上发生。”
“什么预感?”沈慕云目光一闪,问道。
“跟你说也不明白。”李朔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唇,平静道“总之,要变天了。”
“那你就放手去做吧,与其患得患失,倒不如放手一搏。”沈慕云淡淡一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李朔,你是修行者,而我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我需要赚钱,而你需要的是成就。”
“听你的。”李朔点点头。
【作者题外话】一更奉上!
。。。
第二百一十章大道公正
龙江市,郊区一座别墅之内。
杜洪海正在和一个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看dv。
这个中年男子饮茶的方法也很奇怪,手指轻轻一勾,旁边紫砂茶壶自动飞了过来,给他们茶杯里注入茶水。
杜洪海神情惨淡,发生上次的那件事后,整个红海集团彻底倒闭,集团内部的员工纷纷辞职离开。
“教主,此次事情搞砸了。”杜洪海神情颓然道“图拉旺和弟子都死了,最可气的是,咱们连敌人的模样都没见到。”
中年男子一言不发,看着高价购买来的dv录像,画面之中的图拉旺如打摆子般不停哆嗦,汗如雨下,最后被剑气给活活镇死。
“邪魔外道,死有余辜。”中年男子拿起遥控器来关闭视频,丢在一边,冷笑一声“老老实实待在穷乡僻壤不就得了,非要不自量力的跑到这里来显摆你那点外道伎俩。”
“教主所言极是。”杜洪海小心询问道“图拉旺的修为如此惊人,弟子曾经见识过,怎会被一把小小的木剑给镇死?”
“想获得非常人之异力,岂不付出非常人之代价?大道终究是公正的。”中年男子冷冷笑道“自汉以来,立儒家正统,虽无神能异术流传,却从无方士可祸乱朝纲,原因就在于此,这些降头术看起来厉害,破绽也是极大,儒门浩然正气又是一切邪魔外道的克星,道释两宗尚且被压了几千年不得出头,何况这些不入流的小道?”
中年男子抄起紫砂茶壶,细细浅酌起来。
“这并不奇怪,儒家统治整个华夏几千年之久,位居三教九流之首,岂会没有手段?”中年男子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