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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人跟她没关系,之所以认识完全是因为陶然。话说,自从陶然开始相亲,江菲使用武力的次数就直线上升。实在是陶然那衰神附体般的磁场,回回都得遇上极品,磁场开大了那遇到就是猥琐男啊!最严重的一次直接被迷晕,结果就是猥琐男被江菲狠揍一顿,揍完人家就把她给告了。
在警局录口供,警察叔叔问:“你是怎么打的呀,都把人打这样了?”
江菲正不痛快呢,呛了一句:“要不我给您示范一下?”
警察叔叔乐了,说:“行啊!”
江菲二话不说就演示了一遍,警察叔叔吓得躲在椅子背后:“你、你、你别过来,我告你袭警啊!”却有人同时出声:“好身手!这是军方用的近身格斗术啊,你怎么会?”这个人就是居家睦。
居家睦觉得,江菲这个外表光鲜的女人身上充满了神秘。他调查她,却发现她从四年前跳海自杀后去了法国疗养,便再没了消息。直到一年前,她回国从事女子会所的生意。除了她是曾经的社团老大江大道女儿的身份,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越神秘,他越好奇,好奇着好奇着他就喜欢上她了。
居家睦抬头看会所的招牌,上面写着“瑶池”二字,曾经无数次,他想把它改成——警菲一家,多带感啊!
他正遐想着,一辆牧马人停在二人身边,季云开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眯眯的对江菲说:“上车。”
江菲没再看居家睦,坐上牧马人的副驾驶,季云开却看了居家睦好几眼,居家睦脸色微变。公检法不分家,他认识他。牧马人开走时,居家睦看了眼车牌,是军牌,果然是他。
顾首长的外孙,季官,季云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
江菲默不作声的坐在季云开的车里,车拐了个弯儿,江菲终于发话了:“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行。”
“那怎么行?这回我可是又帮你一次,怎么着也得陪我吃顿饭吧?”季云开还是那笑嘻嘻的样子。
江菲别过头,看外面的风景,车流不断,人人忙碌。
季云开开车的空隙转头看她好几眼,她只是岿然不动,他憋不住话,又说:“把我号码存好了,别再拉黑,你总不能每个陌生电话都拉黑吧?这两个号码我都用,刚才那个是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可不多。”说着又嗤笑,不知是无奈还是什么,“你可真厉害,这么着就知道了我的私人号码,别人求都求不来。”
江菲沉默,目视前方。
季云开说:“我先去还车,一哥们儿借了我的车泡妞,地方有点儿远。好在现在还没到饭点,你不饿吧?”
江菲依旧沉默。
季云开是真的无奈了,叹道:“没见过你这么不爱说话的女人。”不是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吗?这儿怎么一只都没有?
这下江菲开口了,说:“我也没见过你这么聒噪的男人。”
季云开被呛住,咳嗽几声,闭上了嘴。
车越开越偏僻,季云开也彻底沉默了下来。一个爱说话的男人忽然沉默,江菲竟有点不适应。透过眼睑看他一眼,竟发现他正斜睨着她。触到她偷偷摸摸的目光,他一下子笑开了。
“总算吸引到你的注意了。”季云开长舒一口气,很是得意。
江菲翻了个白眼,冷哼。
季云开却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说道:“看到你翻白眼,我就想把你按在我的大腿上”
这是一本国外的情/色小说中,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说的话。
江菲却听懂了,沉吟片刻,她说:“我从来掌握主动权。”
季云开先是讶异,后来又低低的笑,很是暧昧,很是挑逗。
江菲又别过头,不想他看到自己微红的脸。真是古怪,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回应他。
车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而诡异。
车子一直开到一处偏僻的岔路口,那儿早已停了一辆奔驰,季云开说:“下车吧,把车换回来咱就去吃饭。”
从奔驰车上走下一个高大的便装男子,在看到江菲时,瞪着季云开说了句:“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季云开哈哈大笑,问:“约会怎么样?”
男子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眼神儿直瞥向江菲。
季云开不乐意的喊了一声,说:“我可是看在你约会一趟不容易的份儿上,亲自把车开这儿来换的啊!你可别打错了注意。”
“老子打过恋爱报告了!”
“哟!你打报告的那妞儿不是分手了么?”
男子被戳到了痛处,吼道:“季云开,人艰不拆你懂不!还有点儿公德心不?我谈个恋爱咋就这么难呐!一听说我是军人就都跑了!军人怎么了,保卫国家保卫人民!没有我们,哪有你们和平世界啊!我擦!”
季云开一听就知道今天约会不成功,叹道:“所以当初我跟唐竞尧都不肯考军校来着,就你傻乎乎的,现在知道了吧?不是你今儿没穿军装没开军车人家也认得出来?”
军人同志支吾了半天,说:“我是觉得瞒着人家不好,所以”
季云开翻了个白眼:“就不能确定关系了再告诉人家么?白换车了,活该你撸一辈子!”
“我擦!我”
江菲本是背对着他们走到一边去的,在听到这男人是军人之后停住了脚步,这时候走过来说:“我有个小姐妹挺喜欢军人的,回头我把她的手机号码给你。”
季云开和军人同志双双愣住,军人同志握着江菲的手热泪盈眶:“谢谢啊,谢谢!这事儿要成了,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呐!”
季云开掰开他的手,皱眉:“往哪儿占便宜呢!”
军人同志连忙撒手,还不忘问:“有你这么漂亮吗?”
江菲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
军人同志也认真的想了想:“没事儿,只要不是凤姐那样的,就成。”这还真是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呐!
江菲莞尔,笑道:“比凤姐强多了。”
季云开头一次见到江菲这样的笑容,竟有些失神。
军人同志傻笑着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又冲江菲敬了个礼,正色说道:“我叫陈阳,今年二十八岁,少校级,其他的不能多透露。”江菲表示理解。
陈阳锤了一击正出神的季云开,说:“你眼光总算正常了,瞧这妹妹多好,以前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一个电话号码就把你给收买了”季云开嘀咕,但对于江菲很快就得到陈阳的认可也十分吃惊。陈阳这人虽有些傻气,但看人还是极精准的。上一段恋情,他就曾说过:只怕是不长久的。果然,很快就分了。今儿约会,恐怕也是觉出什么来了,所以才坦然自己身份的吧!
他看一眼还在寒暄的两人,不耐的搂过江菲的肩膀,对陈阳说:“车换回来了,你赶紧回吧,我们也得去吃晚饭了。”
陈阳说:“就去荣叔那儿呗!”
“都到这儿了,除了那儿还能去哪儿啊!”
陈阳笑,看来这小子这回是来真的了啊!带给自己看,又带给荣叔看,荣叔肯定也喜欢这姑娘。不知怎么,他就是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股气质,是跟他,还有荣叔一样的气质。
说是附近,季云开还是开了好一会儿才在路上停下,拉着江菲的手,江菲甩开。季云开笑道:“别矫情了,那地儿不好找,小心磕着。”又去牵她的手,这回江菲没甩开了。季云开一乐,江菲却觉得,跟他在大马路上拉扯,不像样!
季云开拉着她七拐八拐的,拐到一胡同里,然后摸索着走了一路,总算在一家馆子门口站住了。
馆子低矮,门面很小,里面的人却很多,老板得空儿招呼季云开:“来啦,好久没见你了,快进来吧,这儿有空位。”
外面排队的人开始嘀咕了,老板眼一瞪,骂道:“叫什么叫,他是我侄儿!有本事你们也认我做二叔啊!”
季云开拉着江菲挤进去,坐在空位上,老板看了一眼江菲,凑近季云开的耳朵,笑着说:“不错呀!你小子总算正经了一回!”
荣叔果然也喜欢江菲,季云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多不正经似的,少废话啊,赶紧上菜,还是老三样,哎,你能吃辣不?”最后一句是问江菲。
江菲注意到老板的一条腿似乎不太方便,轻轻的“恩”了一声儿。
老板竖起大拇指:“爱吃辣的姑娘都是好姑娘。”说着,一瘸一拐的去了后厨。
季云开嗤笑:“好不好的跟爱不爱吃辣有什么关系!”见江菲看着荣叔,便说:“他是退伍老兵,我外公以前的部下,那条腿对越反击自卫战时候残的。当年,多意气风发呀,现在唉!”
“不是有抚恤金吗?”江菲看了眼油腻的桌面。
季云开用纸巾帮她擦桌子,说道:“他都捐了,给一个白血病小女孩儿。我外公想让他回去,他不乐意,宁愿守着这个小馆子。”他回头打量了下馆子里大快朵颐的人,笑着说:“你可别小看这间馆子,人家店面是‘店大欺客’,他这儿店小也欺客呢!没听见他刚才那大嗓门儿,可这菜确实好吃,待会儿你尝了就知道。”
菜很快就上来,一道辣子鸡,一道辣炒鱼片,一道辣椒煸长豆角。
荣叔是四川人?不对,四川人吃麻,应该是重庆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湖南人,江西人
江菲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吃鱼,果然又辣又入味。不一会儿就吃得满头大汗,季云开帮她擦脸,江菲本能的别住他的手,季云开咋呼起来:“哎哟,疼,疼!”
荣叔看到江菲的手法,愣了一下,很快又释然。这手法是顾首长独创的擒拿手,教给了幼子顾迟,也就是季云开的小舅。看来阿开这次是要定下来了,能入顾迟眼的人,可真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埋暗线的,但很多时候我埋的暗线自己都忘了,还是明线吧!
☆、回忆
江菲掏出钥匙开门,就听到里面陶然正嗲嗲的打电话,不知又在和哪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套近乎,反正不会是没钱的纯情少年。
电视开着,江菲习惯的陷进沙发看电视,顺手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经济频道正在采访某个成功人士,江菲一下子就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舌尖,生生的疼。
陶然瞥了一眼电视机,忽然大惊失色,冲过来就把遥控器夺在手里换了台,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菲的脸色,江菲忽然一笑,淡淡的说:“干什么呀?他经常上电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不在乎了。哎,你继续打电话,我去洗澡。不对啊,你这款可是最新的手机,谁送的?”
陶然对着电话说了句:“待会儿再聊。”就挂了,然后对江菲说:“真没事儿啊?没事儿就好,嗨,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上次误打误撞帮他弄了笔生意,他说谢谢我,就送我这个了。”
江菲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这可是苹果最新款的,我都舍不得买,好多钱呢!关键是国内貌似还没正式销售吧?这老板可真大方啊!年纪不小了吧?”
陶然满不在乎的说:“哪儿啊!才二十多。”
“富二代?”
“也不是,人家可是自主创业!”
“瞧你这样儿,一看就是春心大动了!长的帅吗?”江菲调侃她。
陶然这回自怨自艾起来,说:“要不怎么说人无完人呢!就是长的不够帅,个子也不够高。”
江菲笑说:“凑合着吧!省的老去相亲,得,我去洗澡。”
陶然继续煲电话粥,江菲拿了衣服进浴室,打开花洒,就这么站在下面,动也不动,浴室慢慢腾起一圈水雾,江菲狠狠的抹了几下脸,眼前依旧迷蒙,好像那个有雾的早晨!
十八岁的冬天,校园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江菲有晨跑的习惯,跑了两圈下来,再慢慢跑回宿舍。那时校园里最常见的就是早上锻炼和读英语的人,有时候附近的老头儿老太也过来晨练。八点上课,学生们通常六点半就起床,半个小时之后再回去。
江菲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慢慢跑着,没注意主干道上开来一辆汽车,车开的并不快,可是那天早上有雾,她还是被汽车不小心挂到了,并没有受伤,只不过崴了脚,蹲在路边。
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后来江菲对他说,宝马老闯祸,名声不好,换了吧?因此,他以后就真的再也不开宝马了。
车主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白色的休闲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江菲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是雾的缘故,让他整个人笼罩着光晕。
江菲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穿白色穿的这么好看的,不管是休闲服还是西装,江菲总夸他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都显得男人味十足。
他走下来,看到江菲,好像也有点愣,然后温和的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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