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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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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岁几何,可曾许人?”

    知道徐勋家中只有一妻,如今正身怀六甲,曹谦顿时更闹不清楚此问为何而来,便谨慎地答道:“舍妹今年刚好十四岁,待字闺中尚未许人。”

    “哦,十四”徐勋掐了掐手指一算,随即若有所思地说,“要说年纪也还刚刚好对了,你父亲此去固原上任总兵,家眷可还留在延绥?”

    “回禀大人,家父是西安人,所以家母和舍妹一直留在西安,此前并未跟去延绥上任,只有卑职一直随侍左右。如今家父新去固原,自然更不会带家眷了。”

    徐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想当然了,自失地一笑便抬起头道:“我倒是忘记总兵副总兵上任,等闲不携家眷。不和你打哑谜了,直说吧,太后对皇上说,寿宁侯世子年纪差不多了,请皇上帮忙物色一门亲事。这满京城勋贵千金虽多,官宦小姐也不少,可我才让人问过寿宁侯夫人的意思,似乎她觉得那些千金太娇气。寿宁侯世子现如今被皇上发落到大同军前,是大同总兵庄鉴帮忙照应安置的,隐去了人的身份,听说做得有些章法。所以我思来想去,想问问你。”

    这话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然而,曹谦愣了一愣,却颇有些踌躇。寿宁侯张鹤龄虽说是顶尖的勋臣贵戚,可名声很不好,张宗说此前刚到大同的时候,那种做派也让人敬而远之。虽说他启程赴京之前,这位已经渐渐收敛了许多,做事也勤恳了,但天知道是否真心改过。而且,外戚家的媳妇又岂是真好做的?可妹妹嫁人,若高嫁,难免要小心逢迎公婆,若低嫁,异日夫婿一事无成,还不是一样抬不起头来?

    想来想去,他便硬着头皮说道:“大人,这事情可容我考虑几日?”

    “这事情不急,我也只是一时起意,你大可和你爹商量商量。”

    徐勋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到,寿宁侯张鹤龄那么一个对张太后有些影响力,但却老闯祸的角色,不仔细捏在手心里,他实在是不那么放心。若张宗说真混蛋,那也就罢了,可至少还是有些担当,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所以,眼见曹谦告退出去,他突然又开口说道:“对了,若是令妹脾气柔弱,这事就当我没提过。若令妹性子刚强,这事情你再考虑和你爹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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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六章 塞北,塞北!

    民间一次山匪响马盗的火拼,除了始作俑者徐勋放在了心里之外,并没有在朝中引起多少响动。然而,畿南一带的反响就大不相同了。商旅们固然发现走那几条官道的时候,比从前安静了许多,就是不得已要抄小路的小商小贩,也都觉得这些道儿没从前那样危机四伏了。而在绿林道上,大刀冯原本这个谁都不记得的名字猛然之间传了开来,尤其白沟河附近又一股颇有势力,人数足有一百二三十的小股响马盗被吃掉之后,更是有一追杨虎和张茂的势头。

    眼看快要过年,原本是这些强人捞一票过节的大好机会,可突如其来遇到这种少有的抢地盘情况,即便是相隔远的,也多半留心观望,更不要说相隔近的,无不是提高了警觉,生怕那大刀冯打得兴起,连自己的地盘也端了。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节,反倒是杨虎丢开山寨里那一大摊子,悄悄来到了京城白瑛的住处。

    “先生,我就是来讨个主意。畿南道上,我和张茂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那个扇子吴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我平常也看不上他,可就这么放着不理会,让底下的兄弟们怎么看?而且,那个大刀冯我也让人打探过,往日就是个扶不上台面的货色,现如今一下子多了这样的胆子,我怀疑”杨虎倏然一顿,眼神中竟是寒光毕露,“我怀疑背后有人撑腰”

    白瑛虽说一直在低头用双手给花松土,但闻听此言,他的动作一僵,随即头也不回地问道:“那你怀疑背后有谁撑腰?张茂的名头虽响,可真正势力还及不上你。齐彦名倒是有些势力,可也就是在白洋淀一带。要说穷独山那一头,素来并不是什么值得用心的地方,谁会在大刀冯那种货色背后撑腰?”

    “如果是朝廷”杨虎说着一顿,见白瑛扭头看他,他就嘿然笑道,“先生,我不说这话,你就顾着照料花,我这不是急嘛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觉着,会不会是如今在京畿一带大肆传教的那个罗清?他到处鼓吹什么无极圣祖,听说不少达官显贵也是座上客。要是他顾忌您这个白莲教圣主,因而在背后朝我捅刀子,这大有可能”

    这话尽管离奇,但白瑛使人悄悄盯着罗清,知道杨虎所谓的罗清结交权贵并不是虚言。倘若此人一方面结交权贵,一方面动摇白莲教好容易才积攒起来的武力根基,那么,罗清以新派教祖的身份挤占白莲教的地盘,便明显是可能成功的。想到这里,他终于站起身来,踏着方砖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问道:“除了罗清,难道不可能是此前威逼我们做那件事的人?”

    “也有可能,可那些家伙捏着咱们的把柄,若真的有心再让咱们做什么事,只和从前那样要挟也就罢了,何必去动我的人?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那些个狡猾的家伙肯定不屑于去做。”说到这里,杨虎就握紧拳头追上白瑛说道,“当然,若是先生有令,京城里还有我几个兄弟,立马打听这些人的下落,也能够查得出来。”

    “不必了,不必节外生枝。”白瑛摇了摇头,随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要亲自出马,看看穷独山周边有什么人,设法挑唆一股人,让他们再去试探一次。若再大败亏输,到时候再作理论。赶在下雪的时候,打一个措不及防。大刀冯那样的软蛋,两次大胜再加上下雪天,必然疏于防范,这才是最好的时机。”

    才过十月不久,京城就突然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这时间比往年早得多,但由于前些日子一直都还暖和,尽管大雪连下了两天后就放了晴,可天气却比之前冷了许多。檐下都是一条一条冻得结结实实的冰棱子,而树上也结了厚厚的一层,尽管地上都已经清扫干净了,可登高放眼望去,竟是四处雪白一片,深深呼吸一口就是冰冷的空气。

    虽说夏天也同样难熬,但对于练兵来说,冬天却是最痛苦的时节。且不说那些兵器往往容易冻手,就是大冷天在天寒地冻的演武场上站上一会,就足可叫人从头冷到脚。因而,徐勋把从前最重视的队列摒弃不用,取而代之的则是跑步行军和各种套路。这都是军中群策群力精简下来的,拳法八招刀法八招,虽然简简单单,可胜在简单容易上手。而神机营中则是派了几个最擅长火器的将校,和军器监选出来的几个能工巧匠商议着新军器,这也是徐勋向朱厚照提出的。

    他虽说比别人多几百年见识,可真正要说到创造发明大跃进,那是半点本事也没有,别说改进火器,就是让他造个玻璃水泥,那也是要难为死人的。

    下雪天从西山回城不便,化雪天里又难免路上结冰,再加上军营里刘瑾派了两个监枪内官来,因而徐勋已经在军营里泡了整整八天。直到这一日天放了晴,这条下山的官道上又垫了煤渣子,那两个内官被他拿到了短处捏在手里,他方才在傍晚时分带着二三十个亲兵骑马回城。才到阜成门,他却发现前头正有一行人在等着入城,俱是蓑衣斗笠,显然从西边过来的时候,那边仍在下雪。他摆摆手示意从人放慢速度跟在后头,可突然前头就有人回过头来。

    “大人”

    徐勋微微一愣,这才认出是此前刚从西北回来不久,就又被自己加派了一堆人手,重新上了大同去的曹谧。见曹谧飞马疾驰了过来,到了面前滚鞍下马,一板一眼就要单膝行军礼,徐勋便笑道:“这是城门,又不是其他地方,你这么正经做什么快上马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赶在冬至前回来吗?”

    “我在大同见着了杨大人”曹谧这才站起身,才说了这么一句,见徐勋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便上马之后徐徐过来,几乎紧挨着徐勋低声禀报了起来。

    “杨大人匆匆赶到大同和庄总兵商量事情,正好遇着我,担心如今厂卫太多,路上捎信说不清楚,遭了事反倒不好,所以让我提早回来面禀大人。鞑子内乱已经快差不多了,那小王子雄图大略,竟是压服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一鼓作气对永谢布用兵,亦不剌兄弟已经先后几次大败。而小王子第三个儿子巴尔斯博罗特继任济农之后,在众将之中威望极高,直指火筛推出来的乌鲁斯博罗特是假货,还说即便不是假货,打了这样的败仗,便无颜再为黄金家族的子孙。火筛大败而归,现如今已经靠近了大同。”

    听到这消息,徐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相比蒙元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雄才大略的英主,大明朝自从开国那几位皇帝之后,接下来基本上都是被动挨打居多,占据主动的少。前一次好容易才钻了那样一个空子,倘若是真的让蒙古人重新捏合在了一起,那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里,他立时不容置疑地吩咐道:“走,回府说话”

    及至进了城,他便冲着后头的护卫吩咐道:“去请御马监苗公公,请吏部尚书林大人,都察院张都宪,张西麓大人,另外,回西山大营,看张公公和泾阳伯陈大人哪个人抽得出空来,尽快请到兴安伯府来。”他原本还想去叫一声谢铎和屠勋,可想到这样的军国大事,并不是人越多就越容易出主意,思来想去还是放下了。

    入夜时分,虽说已经是滴水成冰的时节,但室内烧着火炕,火盆里烧的是宫中御赐的红箩炭,不闻半点烟火气。被徐勋请来的几个人团坐一块,听曹谦转述了杨一清的口信之后,曾经一块经历过前次一战的苗逵和神英都是眉头紧皱,林瀚张敷华和张彩虽是没有轻易露出愁容,但心里却都是沉甸甸的。

    “小王子崛起于成化年间,火筛却是从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年间,一直活跃到现在的大将,他是先头那位大汗的女婿,不能说对小王子忠心耿耿,所以我才会把乌鲁斯博罗特交给了他。”说到这里,徐勋顿了一顿,随即便声音晦涩地说,“只是,我刚刚听曹谧所说才突然想到,我或许忘了一件事,火筛老了,而且他儿子早死了,更谈不上孙子”

    朝中大臣对于蒙元的情形素来是了解极其滞后,有道是我国虚实鞑虏尽知,而鞑虏虚实我一无所知,虽说得夸张了些,可也基本上道尽了如今的尴尬局面。因而,在南京时就连年一直听到火筛进犯的林瀚张敷华,忍不住认认真真向曹谧打听了几句,待得知火筛如今已经七十出头,膝下无子的他正有众多部族头人在争着继承领地人马,就连小王子巴图蒙克本人也曾经有意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而火筛自己看中的,则是女儿所出的一个外孙。林瀚忍不住就开口说道:“那如今火筛退到大同边上是何意?”

    “杨大人说,火筛兴许是做两手准备。如果小王子暂时不追,他就打大同,以此确立他在鞑虏中间的威望,以示廉颇未老。但如果小王子穷追不舍,他也可能表示有意臣服,但其中不乏借我之刀退敌的意思。”

    曹谧一字不漏地转述了杨一清的判断,随即才说道:“只不过,在我启程之后,大雪就已经降下,这是天助我也,小王子应该不会再继续穷追不舍,而大雪天率兵进犯大同,火筛也是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蠢事,所以如今多半是两边退兵。可火筛兵员全都远逊于小王子,过冬所用的存粮也未必充足,今冬就算平安度过,接下来会如何也说不好。”

    得知这场让顺天府和大兴宛平二县的官员忙碌了好些天,一面要保证道路畅通,一面要赈济屋子倒塌的百姓,一面还要发动富户去摆粥棚舍衣服的大雪,竟然还消弭了一场战事,纵使苗逵从不信佛的人,此时此刻也忍不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紧跟着,他就突然轻咳了一声说道:“火筛倘若计谋落空,会不会和亦不剌合流?”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不大。亦不剌兄弟是从前的也先太师之后,是卫拉特人,和统治蒙古号称成吉思汗苗裔的黄金家族有着天生的隔阂。火筛再怎么说也是小王子前头那位大汗的女婿,若是他和卫拉特人搅和在一起,不但会有损多年英名,而且更难统御部众。既然曾经是一世枭雄,那么他就一定不会这么做。”

    到了大明朝,又亲自和蒙古人打过一仗,如今的徐勋对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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