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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颐亲辍
呢。
龟缩那是自然的,四个月的连续征战也让他们损失不少,不找地方藏起来休养生息怎么行,他们只不过摆了个老虎姿势就
把你们吓住啦?
王妃,王临行前似乎只把政局交给了你,他可没有把我们交给你哦,我们只隶属于王。
未必吧。我冷冷地说,不是还有一个茧琼水么?让!
让从我身后蹿过去,抢了代表最高指挥权的官令。
我悠悠地晃过去,让把官令交给了我,她早就把最高指挥官揪了起来,于是我坐到了他的位子上,位子已经冷了。
我悠闲地托着头,冷笑着看他们,要不是看他们只是靠打战吃饭的,我才不会忍他们那么久。
他们敢怒不敢言,怎么说我都算是党羽无数,他们要是敢动我,说不定马上就会接到其他文职官员的警告。
冷冷地抛下一个方案之后,我转身走出营帐,突然间忆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只好转头回去。撩起垂帘,我说,有一件重要
的事要告诉你们——你们是用来领导士兵守卫人民幸福的,而不是掌握生死的官员。
如我所料的,三天后就收到了来自西边的军讯,敌军的反应和我所预料的一模一样。
确定了,敌首,就是洛米。
呵,如果是在轮回里,我还可以跳脚大骂轮回给我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但这是在轮回之外的离尘呀。
洛米,和翕淼。
洛米。
翕淼。
头真疼。
某个将领问,王妃,为什么要收兵?再耗上个四五天,叛军可就灭亡了。
我呵呵一笑,他的语气已不如以前那么激烈了。我说,没法子呀,我们离西边那么远,远程作战导致了我们指挥不利,如
果没有人能及时在突发变故时做出正确指挥,凭敌首的能力,再过一两天就能找出计谋破出困境,这可是比你们所预计的四五
天早那么一两天呀。
其实,因为对手是洛米,所以我狠不下心。
不过呢,指挥作战可比处理政务简单多了,至少做起来很顺心应手。
一个老将领皱着眉说,我总感觉并没有给叛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呀。
姜果然是老的辣,我在心里感慨,嘴上却满不在乎地说,敌首的领军能力高嘛。
因为这是试探,试探对方是不是洛米呀。
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脸不爽,看来又是茧琼水的终极追崇者,我的极度厌恶者。
以一个超级沧桑的语气,我说,唉,年轻人,我打过的战可比你们打过的战还要多很多呀。
他们更加郁闷了,我现在才想起来,我好像从外表上看,似乎比他们都还要小。
一个年轻人极度不爽地说,既然远程作战不利,那么就请王妃移架到西边吧。
我不负责任地说,关我什么事?王只把政局交给我,可没有让我领军作战。
想让我死在战场上就直说嘛,我才没那么笨地去送死,再说了,我这个鼻子对血腥味可是很敏感的,万一让那个噬血的恶
魔复苏的话,就不知死伤多少人。
那些将领无奈,方才说话的老将领招来一个军使,他很明理地要带信给洛米,要他投降。
我敢说这肯定不成功,凭着洛米对翕淼的仇恨,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弃械投降,再说了,昕涵应该也在洛米身边吧。
我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军使,说,也给我带个信,告诉他,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复制品而已。
军使走后,一个将领奇(…提供下载…3uww)怪地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起身整装,准备离开,不过在离开前,我还是很好心地告知他们,他
是我的复制品。
洛米留在想天,他完全有机会去想天的王宫,因为当时跟在汀濛身边的还有一个是想天的皇子,只要昕涵不接他回紫莞竹
林,他就有可能流在想天。不过,以昕涵的性格,知道我被弄丢之后,她一定会在一气之下丢下洛米,自己回紫莞竹林吧。
出了军营,跟在身后的让突然开口问,你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
别忘了我跟了王那么久,军事上的东西虽然不是太懂,但一点小动作休想瞒得住我。
哦?我牵起一丝玩味的笑。
那个人是谁?
我哥。让,我看你的能力可在那些将领之上呀。
我虽然可以看得出,但我不知道怎么应对。
脚步未停,我说,那是因为让是一个只关心自己的人呐。
虽然在军营里有说过不想管军事,但我还是参与进去了,因为我要在翕淼回来之前维持双方的平衡。让曾经问过我的想法
,我很无奈,不管是洛米还是翕淼,我都不想有谁受伤,所以我只能等,等翕淼回来再做决定,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帮我
做决定的人。
等翕淼回来,我不会再管这件事了。
离翕淼回来还有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
与洛米的战争维持了一年多。
蜕变。
我无力地站着,我现在好想瘫坐在椅子上,可是我不能,因为军营里的所有将领都在看着我。
被我困在西边的洛米突围了,我军死伤惨重。
远程指挥本来就很不利,再加上西边没有一个可以力敌的将领,只要洛米蜕变了就可以突围,他的领军能力又更上一层。
洛米,你难道非要逼我很下心吗?
我不能抛下刚脱离茧琼水掌控的政局去西边,为了这政局,翕淼留下了我,茧琼水留下了她的父亲,我一旦离开,这得之
不易的政局必定要重新落入她手里。
点了几名老将,我叫让也随他们去了西边,让的洞悉能力正好和老将们的应变能力互补。
离别。
昨日做的决定,本该马上执行的事,却因让的不愿意而滞留到第二天。
费尽口舌,我终于说动让离开。
你确定在这王宫里,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我笑笑,说,你不是在小屋那里吃过亏吗?若是有我敌不过的暗杀者,我会跑去那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制定出应对的方案?
等试探出洛米的能力再说。
希望如此。她拔剑顶在我胸上,冷冷地说,若是你背叛了王,我决饶不过你!
我安静地说,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她冷哼一声,走了。
非要血流成河才行吗?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战争这一东西呢?
让这一切都化为简单不好么?
我冷静地听着来自西边的战讯,那边的战争可真激烈呀,因为有很多人死了。
我没机会定下一个一劳永逸的计策,洛米的动向非(…提供下载…3uww)常灵活,由于远程的关系,我没法子定下一个确定的计策。
皱皱眉,难道非得用那个计谋才行吗?
犹豫间,又一个类似死讯的战讯传来。
叹声气,将计谋告知了所有将领。
正文 十五(7)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8 本章字数:10645
过不久,又一个坏的军讯传来——洛米反败为胜,原因是某一将领没有按我的指示去做。一个变动,扭转了所有局势。
我无力了。
让没有劝阻吗?
揉揉眉心,让心安定下来,我说,军法处置。
静静地听完一个又一个人求情理由,也许是我的平静吓到他们了,他们不敢再继续求情,看着我的眼神都有着胆怯。
等他们安静后,我站起来说,玩游戏时错了一步还可以再重新开始,但是战争不能!因为生命是不可以重新开始的!记住
,身为将领,并不是可以随时奉行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这一名理的!身为将士,就应该彻底服从上级命令,你们是兵,不是一
个可以随时操纵生死的王!我希望在座的众位都不要再犯这种错误。记住,军法处置。
当着满朝的面,我把将士训斥了一遍。若是翕淼,他一定不敢像我这样做,因为他需要顾及的太多,而我却未成熟到顾及
所有。
在军营里看着局势图,洛米的势力扩展得很快,如今能展现他的势力的已不止一张图了。
头有点晕,我坚持不了想太久的东西。
周遍的将领揣测不安地看着我,自从在朝上骂了他们之后,他们就这样子了,似乎在揣摩出我会不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有空担心这些空无的事,却没空看战势图,他们是太不负责任了,还是太依赖我了?
我说,我要去西边。
不管了,不管这得之不易的政局,我不要再与洛米敌对了,我要与他谈判!
王妃
我要去和他谈判。
王妃,这
营帐的垂帘被撩起了,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他回来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哭。
他终于回来了。
他提前回来了。
他朝我点点头,对我说,我回来了。然后转身走进来,所有将领都围到了他身边,我呆立了很久,最后落寞地离开了军营
。
他回来了。
他看着我说,我回来了。
然后就没再对我说什么,连再多一点的眼光都不愿给我。
风起了。
十五年为一个四季。
现在,又秋了。
天楼。俯视一切,只是这一切都很远。
翕淼来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他问,那个人是谁?
我伤心地问他,你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问题吗?
怎么会呢?我想你,所以就回来了。
骗人。
我没有!我不在乎战争会死多少人,战争只是我回来的借口,我想你啊!他抓住我的肩,然后拥我入怀,声音放柔了,我想你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都快疯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激动,他继续说,我研究过战争的局势,你一直都未下过狠手,是因
为对方营里有你看重的人吧?我知道我再不回来的话,你就会崩溃。你需要我,所以我回来了,你不会再为此头痛了,我很快
就把它解决。
我挣脱他,恼怒地说,你是想把人给杀了吧?这确实很像你的作风,杀人灭口。你只想把我留在你身边,你有没有顾过我的感
受?!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只许你可以暴露在别人面前,却把我锁起来,谁也不许接触,你有没有
想过我的感受?!
他静静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泪水突然上涌,我哭着扑进他怀里,断断续续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轻轻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绝对不该的,现在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一点都不想
。
我一阵阵地抽泣着,这几声抽泣却似乎花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分离,我也不想啊。
从天楼下来时见到茧琼水,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威仪得让人不敢直视。
翕淼握着我的手松开了。
他松手了。
不说话,仿佛一开口就能打破的僵局掩藏着令人窒息的不安。
最后,翕淼侧头在我耳边轻佻地说,洛心,我们回去吧,我想你了。
态度轻浮,一如当年他对茧琼水的戏弄。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茧琼水当年离开之前说的话在我脑里复活,然后萦绕,最后绞痛!
翕淼厌倦我了吗?
他要把我当成破烂,丢弃了,永不回收吗?
洗过澡,我直挺地在他身边躺下,没有给他他想要的热情。
闭上眼,我说,我累了。
很久,我听到他如小孩一般怯生生的声音,洛心,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很好。
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是因为刚才见到茧琼水时
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很累。
哦。他怏怏地说,那早点休息。
他轻轻地为我捏好被子。
脑子里依旧是茧琼水的话——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
才过八天,翕淼就做了决定——他要御架亲征。
望着漆黑的夜空上如血的星粒,我不由得叹息,天破晓的时候,翕淼就要走了。
又睡不着吗?翕淼问。
回头,他刚掩上门。
揉揉眉心,想将皱得僵硬的眉揉软,结果却被翕淼抓住了手。
你越来越爱揉眉了。
听到他联系的声音,我的眉更皱了。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他把我的手放平,说,我知道,以前在想天的时候,你就有这个习惯了,一想完心事就揉眉,现在你揉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在为洛米担忧吗?
你和洛米,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只要他活着就什么都行吗?
都行,就算他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都可以。
我也一样吗?
有谁能控制得了你?
有谁能控制得了我?又谁呀?他低沉而又略带悲伤地说,洛心,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不准你去见洛米,绝对不可以去!
你在命令我?
对,命令。
好,我遵守,但你也不能去见他。
他一愣,问,为什么?
我脸一红,最后还是影着头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