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确实是个比好消息要糟一点的坏消息了,因为未知的比已知的更加让人觉得更糟。
我问,他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的吗?他不可能想找我就来找我。
依若说,他要我转告你,他认定的对手只有你,不是你哥,也不是昕涵,所以他要拿昕涵开刀,逼你上阵。
什么?!我失声大叫出来。
依若失败地笑笑,说,他真是了解你呢,知道昕涵是你的软肋,如果他选的是我,你才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我冷静下来,说,不,他和我一样的都不知道以你为要挟会让我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是个喜(…提供下载)欢做十拿九稳的事的人,所以
他才选择了昕涵。
想了一想,我说,我要去见他,我要和他谈判。
门外传来了震耳的脚步声,我一愣,哥已经踢门而入,哥大步地走到我面前,甩了我一巴掌,愤恨地训斥道:你是傻瓜吗
?随随便便就放敌进城,你知道他会来是什么目的吗?要是
我笑了,我说,哥,你终于理我了。
哥回来检查完城防系统以及机密系统,确认了一切安然无事之后就匆忙地赶会前线了,他临走前拍拍我的头,要我乖一点
,以后别再和那个人有牵扯了,我很乖地允诺了。
哥走后,我歪着脑袋问依若,依若,你觉得我乖吗?
是你要我别把你当成小孩子的。依若答非所问。
我跳起来,拍拍手,说,那么我走了。
她拉着我,说,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
有事。
多亏了依若先前背好的地图,并找了一条最快的捷径,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花费了二十多日的时间才能到达梗地,因为
中间隔着一条战线,我们都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进入到敌人的地盘。
一路上,我们倒是听了不少有关战争的消息,大多数都是敌方失礼的消息,对此,我不禁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太自负了,自
己跑来和我吹牛。不过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妨去和他见见面,至于他有布置什么陷阱等着我的,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
的。
不可否认,我也有点自负。
临近敌人的营地时,依若给我稍微改了一下装,她对我说只要如此,我便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而且待遇极好。
听到有如此优厚的条件,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过我一点都不喜(…提供下载)欢依若替我改掉的装束——头发被染成绿色,衣
服是稍微有点女生气的中性服饰,衣服还给我化了一些淡妆。
有哪个男人喜(…提供下载)欢这样的装扮?!!!——我又不是人妖!!
依若并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她说她很自信那一位是不会伤害我的,而且她也不想和那一位见面,所以她就不去了。
虽然我因为年龄小,穿女装还算有点像女生,但眉目间还是存在着男孩子的英气,所以只好披了一层纱巾模糊了面目。依
若叫我不要像在锁阳时那样的压抑自己来扮个纯真乖巧的小孩子,在梗地里,我完全可以放松地展现自我,而不用担心亲人会
因此而不再宠溺我。
我披好头纱,对依若说,我会安全回来的。
我知道。依若说,她上前拥抱我,在我耳边说,洛心,我想离开了,等这场战争结束,我就会离开,那时侯你已经不需要
我了,到时候,请你放我自由,让我从哪来回哪去。
我的心一沉,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自私地把我们绑在一起,以为我只要控制好自己不爱上她,我就不会累,只要她在我
身边,我的心就不会再空荡荡的,可是我的心依旧很空,但我就是不想放手。这四年,我已经习惯了有依若的存在,习惯了在
天楼里遥望天空时有依若可以相依。
一个可恶的习惯。
随便你!我愤愤地离开了。
我刚站到那人的营宫门口,从门口就立即奔出几个大臣,他们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扯着我的衣服抹鼻涕眼泪——恶!
某人感动地表白着,洛儿王妃呀,你终于回来了!
——?!!!!
这在上演什么戏码?我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王妃了?恶!不要再拿我衣服擦鼻涕了!我龇牙咧嘴地扯着衣服,他们好歹也
是个大臣,怎么这么没素质?!欺负我一个小孩力气不够他们大呀?!鼻涕——恶心死了,真不晓得他们会不会赔我一件衣服
,恶——
我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他把我提上来,我气愤地回头一看,显然又是那个变态!变态在朝着他的大臣笑,只不过是在咬
着牙笑而已。他说,你们在对我的妃子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的大臣一阵哆嗦。
由于被人抱着很不舒服,所以我拼命着叫道,放我下来!
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你的身高不及我的洛儿,嘿嘿。他在我的耳边隐恻恻地笑着,让我一阵哆嗦、浑身无力。我明白他的
意思,如果我被发现我不是他们的洛儿王妃,他们一定会把我分尸的!我我暂时还是不想死的。
洛儿,你终于回来了
见他一脸做作的激动表情,我心里一阵恶寒,真不愧是同一个窝出来的,大臣这样,他们的头子也是这样,表达心情的方
式都是一致地让人起鸡皮疙瘩,真不晓得眼前这一位会不会也扯我的衣服来抹鼻涕。
变态一把扯过我的头纱,探头就是一吻,我愤愤地咬住他的舌头——这混蛋!第一次趁我发呆时吻我,第二次趁我醉酒时
吻我,第三次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吻我!
见他被咬出血了还不知进退,于是我愤怒地出拳把他的头打歪了。
你这死变态,敢再吻我看看!
见面吻而已呀,他揉着被我打痛的脸颊,微笑着说,可是当他对着他的大臣的时候却不微笑而是威胁了,你们敢说出去看
看!
他那可怜的大臣又是一阵哆嗦,赶紧告退了。他们一走,我立刻挣脱他的钳制,他不在乎地问,在这里谈还是进去谈?
里面。我面色不善地做出选择,又说,以后别再吻我了,男人的吻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阳光下,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无谓的悲伤。
他没有像在锁阳时那样调戏我,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有预感,这一回和他的谈话会是正式的。
来谈论昕涵的吗?他玩弄着他面前的茶杯。
我冷笑,说,你要依若转告给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没那么笨吧?连我要传达的意思都不懂?他嘲笑着,停下转动茶杯的动作,冷眼看着我说:我认识的洛心可不是只会跑
来和敌人谈论,而是会做出打击敌人的事的人,你现在不会已经变得更逊了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还是以前的洛心,你就不会跑来和我讨论昕涵的事,而是会守在昕涵身边抵制着我的攻击。他的话
锋一转,说,道,战场上的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一个人没来得及抓住机会的话,就会输掉战事争。同理,现实中也是这样的。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洛心,你错过了挽救昕涵的机会!
混蛋!我急忙起身冲了出去。他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在这与虎谋皮,而是应该待在昕涵身边!都怪我,怪我太自负!怪
我那么轻易地被战场上的讯息所蒙骗而大意地放任自己一路游玩!
前线——
我赶回前线时,昕涵正在对汀濛进行力量转交,我冲过去阻止住她。
现场立即混乱。
哥说,洛心,你这个月跑去哪了?害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快点过来,昕涵她还有事要办!他派人过来接我,我冷笑着
推开哥派来的人。我说,别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了不让我受伤而让昕涵进行力量转交,昕涵没了力量可是会死的呀!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愤怒地喊着:我不会让你们伤昕涵半分的!
我愤怒地立场表明让哥无奈了,他挥手叫人先把昕涵带下去,然后把我请进他的营帐里谈话。
哥说了很多,我自己也明白是我在无理取闹,因为这里是军营,军法无情,昕涵做错了判断,导致了惨败,功不抵过,所
以依军法而判,昕涵是死罪,而且,昕涵也自己甘心认罪了。
可是我不想听!我只要昕涵还活着!
几个将领钻进来,哥也显了真怒,他心烦地走到一边喝水,他叫他的将领过来开解我。我冷笑地看着他们走过来,心里忍
不住嘲笑——我哥都不行,你们就能行吗?
将领们并不像哥那样会说好话,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们睥睨着我,我无畏地迎上他们蔑视的目光,用眼神告诉他们
我也在蔑视他们。
一个将领冷冷地说:能在这里说话的人都是有实力、有功之人,没有一点功劳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闹脾气!
哥没有来制止,这一回,我清楚地知道了哥是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他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
我也冷声回应那个将领,大意失了临危城而已,如果我去抢回来就可以免了昕涵的死刑了吧?!
那你也得先抢回来呀。
好啊,你给我立个军令状,如果我抢回临危城,你们就免了昕涵的死刑!
胡闹!哥插嘴呵斥道:洛心你别胡闹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扳得到军法?!
你们就那么希望昕涵死吗?我平静地问他们,我知道昕涵对整支军队的重要性,因为她是个出色的军师,想偷懒的人都希
望她活下来继续出谋划策,而今,那些蔑视我的将领给我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们都以为我怕血而不能上战场。我冷笑,
战场上的轻视可是兵行之大忌——虽然,我并不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沉默着。
军人是有感情的武器,战场上是武器,战场下也只是个人而已。
一个将领立即立下军令状,我愿立军令状,若王能抢回临危城,我将力保昕涵参谋无恙!在所不惜!
胡闹!哥立即出言反对,你们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真?!
我靠上椅背,惨淡地笑着,哥依旧在怒视着他的手下,他不会把罪怪到我这个小孩子身上的,不会的。
我说,哥,我选择长大,只有长大了,我才能守护我所爱的一切。
洛心!
我立军令状,以王的名义,我以一个月为期限,我定夺下临危城,若不成功——我,革职!
我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做错了事,那我也要用一个月来弥补!
洛心!你在乱说些什么?!!哥已经怒不可赦了。
一个将领嘲笑道,你可没什么军职。
王位,我的职务是王位。若是我失败了,王位我拱手让贤,让给我亲爱的哥哥。
洛心!
哥!我现在还是王,我还是有权利命令你住口的!
洛心
我比他更强势地瞪着他,我就不信他会让我在外人面前下不了台!
把哥压下去后,我移开目光,对将领们说:我以你们想要的做下了承诺,也希望你们也别毁去我想要的。还有——我故意
露出一个孩子气的调皮笑容,咬着牙说,哥是我的!
我骄傲地走出营帐,我相信哥很快就会拨人给我,而他的将领们——我刚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其中的人看哥的眼神
就像那个变态看我的眼神一样,把情掩在深处就是深情,一样地让我作呕,男人和男人,恶心死了。哥,继承了阿拉的容貌可
真是你的不幸呀。
身后,传来了哥的怒斥声。
你有把握拿下临危城吗?跟在身后的依若问。
没有。
那为什么要立下军令状?逞一时之气吗?
我笑了,说,我还是有点自负的。
依若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说:翕淼擅攻,你擅守。
哥拨了八千人给我,他还让他的某个将领与我同行,我认出他就是那个带头立军令状的人,蓝微。哥并不放心我一人出征
,而张雷远在锁阳,无法在一两日之内赶到。哥让蓝微与我同行的目的有二,一是让他在敌不过的情况下带我全身而退,二是
稳定军心,因为哥知道我在军队里并没有任何威望,有蓝微在,至少士兵还能安心一点,不用一直担心我会把他们带上死亡之
路。而蓝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监督我,让我在无外力帮助下打完这场战争。
铁崖请命跟随我,他跪在我脚边,亲吻着我的手,对我说,王,我会用我的生命去护卫您的安全。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
中只有固执的炽热,而不再是小时侯那样依赖性浓重的炽热了。
我的孩子,全都长大了,只留我一个人还在成长。
行军前,哥念叨了很久才停下。他一停,我就看向被我留下的依若,我右手握拳放在心口,行了一个正规的军礼。我说: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