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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古斯塔夫元帅,我身后的是达武元帅,缪拉元帅。我们是来进行和平谈判的,快点让你们的马克斯公爵来见我们。”最前面的古斯塔夫元帅挥动白旗,说道。
还真是来求和啊?!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不由自主的看着路德维希。
“少校,我们开枪吧。这一网,能捞到三条大鱼。他们可都是元帅啊!”路德维希的手下,守桥的中尉激动的说。
“胡闹!他们可是来谈判的。不准无礼。”路德维希怒斥手下:“快去请马克斯公爵大人,让他们过来。”
“可是,他们离我们太近了。”中尉嘟囔着。
“这有什么?三个元帅,又不是三个掷弹兵。”路德维希不以为然,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扶正了帽子,准备迎接三位元帅。
三个法国元帅过来谈和的消息立即传遍河岸。没有任务的奥地利士兵都离开军营,涌到桥边去看这三位大名鼎鼎的敌军元帅。
“还真是胆大包天,就这么来了。”格里高利伸长了脖子,仔细看着:“那个小白脸就是古斯塔夫了吧?那个瑞典皇子,叛徒!”
“不许侮辱贵族。”伊琳娜眯着眼,望着太阳,双脚泡在水里。虽然凉,可是舒服极了。
“我说的可没错,瑞典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我们打了多少年的仗了。好端端的皇子不当,去给法国人卖命,我看他脑子傻了。”格里高利不屑的说。
“他是为了理想,为了大革命。”伊琳娜索性躺了下来,任凭河水冲刷着双脚,舒服的几乎要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喃喃的说。
古斯塔夫是个异类,瑞典国王膝下一子一女,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国王。可是他居然离开祖国,投身法国大革命。从骑兵少校起步,现在已经是元帅了。
为了理想的疯子。她的瑞典教官曾经这样评价过他。
“听说还是个帅哥呢。”伊琳娜闭着眼,笑着。古斯塔夫的名声在莫斯科社交圈也很大,是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
“有什么帅的?一个大胖子。”格里高利不屑的说。
“胖?他可不胖。”伊琳娜睁开眼,看了看越来越近的三个法国元帅,最前面的就是古斯塔夫了。
宽额头,大眼睛,高鼻梁,典型的北欧人的脸。身材吗?是过于肥胖了。
不但是他,他身后的缪拉,达武,都穿的鼓鼓囊囊,挺胸凸肚的。
当了元帅就发福了啊,哪像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伊琳娜感慨着。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胸口,还好,有些地方还没瘦。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伊琳娜的脑子里。三个人,两个骑兵出身,居然那么肥胖?不对,这不是胖,是军服不合身!也不是军服的问题,是里面有东西!
“望远镜给我!”伊琳娜对格里高利说。
“得了大人,您还要用望远镜看啊!”格里高利对伊琳娜突然的花痴很不以为然。
“混蛋!望远镜!”伊琳娜愤怒了,站了起来,对格里高利怒吼着。
“给您给您。”格里高利不满的说。顾不上仆人的态度,伊琳娜一把抓起望远镜,手哆嗦着调整焦距,对准古斯塔夫。
英俊的面庞,一脸的平静和戏谑。细长的脖子,宽肩膀,一切正常。胸口鼓鼓囊囊,领口处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光。
闪光!最可怕的东西出现了。她迅速移动着镜头,果不其然在达武掩饰的很好的表情上看出点不自然。还有远处淡淡的烟尘
伊琳娜丢下望远镜,左右看看,大桥这边满是精疲力竭的俄军和毫无戒备的奥地利人。她用最大的力气喊着:“敌袭!战斗准备!”
胸甲!古斯塔夫军服里面,穿着胸甲!他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夺桥的!
没有人在意她,即使听到的,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知所措。伊琳娜急了,她顾不上穿鞋,赤着脚爬上小坡,找到自己的手枪。
“呯!”枪声惊醒了所有人。伊琳娜高举着枪,披头散发,赤着脚,大声喊着:“敌袭!他们是来夺桥的!开火!”
奥地利人都傻了,守桥的中尉茫然的举起了枪,却看到古斯塔夫迅速的抽出一支短枪,对准自己脑袋就是一枪。
“呯”中尉应声而倒,尸体倒在桥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三个元帅,这网鱼够大的!”
三元帅驱动战马,迅速来到桥中央,拔出刀,凶狠的劈砍着。路德维希少校还没来及反应,就被古斯塔夫的战马撞到,随后被达武和缪拉的战马践踏,失去了知觉。
能被三个元帅合力杀死,路德维希何其幸运啊!
古斯塔夫开完枪,短枪就被丢掉。他挥舞着战刀,驱马冲下了桥,冲进奥地利人最密集的地方,驱赶着士兵,杀死敢于反抗的人。
缪拉骑马在桥上打转,灵活的砍杀着桥上的士兵,把他们逼得纷纷往河里跳;达武则骑在马上不动,源源不断的从怀里抽出枪,一枪一个,击杀举枪反抗的奥地利兵。三个元帅很快清空桥面,远处,烟尘越来越粗,越来越明显。那是大批骑兵快速接近,接应他们的元帅。
“开火!快开火!”伊琳娜着急的跳着,福明少尉苦着脸,都快哭出来了:“没有弹药,我们没有弹药啊。”
“抄家伙!我们拦住他们!”伊琳娜声音颤抖着,丢掉手里的枪,拿起一根清理炮膛的木棍。
炮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桥上三个屠夫杀人不眨眼,犯不上拿脑袋往人家枪口上撞啊!
奥地利人的掷弹兵崩溃了,哭着喊着往后跑;俄军的龙骑兵有几个人往前冲,却被败兵挡住,没冲几下也掉头就跑;不远处的奥地利炮兵阵地,炮手们看到来袭的骑兵大队,惊慌的丢下大炮开始跑。整个大桥阵地一片慌乱,都在逃跑。
“我们也跑吧!”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第四炮兵连也崩溃了,所有人拼命往坡下跑,那里有他们的驮马,有生路。
“不许跑!谁也不许!”伊琳娜喊了两声,还没来及抽刀,就被逃跑的人群挤倒了。脑袋撞在地上,看到格里高利麻利的跳上一匹马,一溜烟不见了。
“不许跑!回去战斗。”伊琳娜无力的喊了两声,发现阵地上只剩下她自己了。一种巨大的惶恐笼罩了她。要不,我也跑吧。
她看了一眼正在砍杀,游刃有余的驱赶着逃兵的三个元帅,恨恨的吐了一口吐沫。要是自己有炮弹,哪怕是散弹,我轰死他!
然后,掉头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我也累得崩溃了。
☆、逃
“连长,连长,你的鞋。”马可扎斯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伊琳娜回头,惊讶的看到他提着自己的靴子。
“俺看你没来及穿靴子,去河边捡来的。”马可扎斯基一脸憨厚的笑了。
“谢谢。”伊琳娜下意识的接过靴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临阵退缩是大罪,可是要看当时情况论处。但是,身为炮兵,丢弃自己的火炮,把它们留给敌人,绝对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没有任何条件,侮辱整个家族,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死罪。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弟弟,想起了在波尔塔瓦战死的老斯特鲁维希。不!斯特鲁维希家没有孬种!大炮不能丢给法国人!
“马可扎斯基,跟我来,我们把大炮推进河里。”伊琳娜丢下靴子,招呼着马可扎斯基。
“遵命,长官。”马可扎斯基利落的回答着,跟着伊琳娜往坡上跑。
火炮摆在山坡上,炮架用绳子固定,只要解开绳子,轻轻一推,就能把它们推进多瑙河。伊琳娜迅速计算一下:“我来解绳子,你推炮架。”
马可扎斯基不说话,拿起一把斧子,一下就砸断一根固定绳子,麻利的推下第一门炮。
伊琳娜脸红了红,挥刀劈砍着,也砍开一根绳子,用尽了力气都没推动
“这些粗活俺来吧。”马可扎斯基顺手接过来,没费力气一推,就把大炮推进了多瑙河。
两个人合作,很快把五门炮推进河里,但是第六门出了状况。
雨后泥土疏松,五门炮碾压之后,第六门火炮滑到一半,陷在泥地里。伊琳娜和马可扎斯基大眼瞪小眼看着火炮,它在泥地里翘着,离河边只有几米,就是不动。
伊琳娜看看大桥,来援的骑兵已经可以看得到脸了。缪拉和达武清理桥头堡;古斯塔夫正在追杀逃兵,离自己很近了。
“呯”一个大胆的奥地利人贴近开枪,古斯塔夫灵活的躲开,顺手一刀,划开他的脖子。血像喷泉般喷的很高,奥地利人逃跑的速度更快了。伊琳娜好像看到古斯塔夫冷冷的扫了自己一眼,吓得她遍体生寒,手都哆嗦了。
“快跑吧!”马可扎斯基的声音也开始打颤了。
“下去,把大炮撬开,就差一点了。”伊琳娜咬着牙,跳下坡,用撬棍使劲的别着大炮。
跑吧,还磨叽什么?就这一门炮了,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呢?奥地利人整整齐齐的三个炮兵连,一炮未发,人家早跑了!
不行!还有一门就是一门。一定要把大炮全毁了。别人是别人,我是斯特鲁维希!另一个声音在伊琳娜的脑海中响起。
“用力!”伊琳娜大声喊着,给马可扎斯基,更是给自己。猛地肩膀一轻,大炮翻滚着,滚进多瑙河。
“逃吧,快逃吧。”伊琳娜对马可扎斯基喊着。还没喊完,马可扎斯基一纵身,跳进河里,一个猛子就不见了。
“你倒是带上我啊!”伊琳娜都快哭了,这个鬼天气,自己跳进河,绝对会被冻死啊。
四周好像越来越安静,是不是都跑光了?是不是到处都是法国人?伊琳娜刚才的勇气全都不见了,她惊慌的爬上小坡,胆战心惊的往下看。
还好,法国骑兵刚刚冲过大桥,正在驱赶奥地利人。最妙的是坡下还有一辆炮车,一匹瘦马拴在车上。
“上帝啊!圣母啊!圣徒们保佑我。”伊琳娜不顾脚底的刺痛,连滚带爬的冲了下去。手里的战刀挥舞,使劲砍在拴马的缰绳上。砍了几刀,居然没有动静。
举刀看了一眼,刚才砍粗绳子太用力,刀刃几乎都磨平了。伊琳娜靠了一句,把刀咬在嘴里,开始解缰绳。
“快!快!”她心里喊着,手颤抖着,把缰绳解开,抓住马脖子往上爬。
“啃啃”一声马的嘶鸣传来,离自己很近,几乎就在身后。伊琳娜的血几乎凉了,身体僵硬着,敌人,就在身后。
“哼哼”一声轻笑从耳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几乎贴着自己,用俄语问:“上不去马了?”
伊琳娜徒劳的抓住马脖子,一动不敢动。下一刻,就会有一把刀划过自己的脖子,自己即将失去生命。她再也回不到家了,再也见不到亲爱的弟弟了。
“抬脚”那个声音又响起,自己的脚被抓住,一只手在脚面上滑了一下,把它托起来。
“用力,抬腿。”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托住自己的屁股。伊琳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在马上了。
“驾”一只手狠狠地拍在自己的屁股,对,是自己,不是马屁股。伊琳娜下意识的一夹腿,驮马得到信号,向前跑了。
“哈哈哈”一阵洪亮的,放肆的笑声传来,伊琳娜的脸腾地红了。
调戏!这是赤。裸。裸的调戏!伊琳娜恨恨的回头,看到古斯塔夫那张笑得很嚣张的脸。
你等着,我记着你了!伊琳娜咬着牙,抓紧马鬃毛,取下刀,狠狠地拍在马屁股上,加速逃走了。
“哈哈哈,这姑娘太可乐了。古斯塔夫,你说的温柔多情,迷人又优雅的俄国女人,不会都是这样的吧?”达武骑马过来,饶有趣味的问。
“怎么会!这个绝对是个另类。”古斯塔夫想想这个女人赤着脚,拼命往马上爬的样子就想笑。他不由自主的揉揉手指,脚还蛮滑的。
“她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缪拉也慢悠悠的过来:“要是他们有炮弹,我们就死定了。”
刚才看到伊琳娜在坡上没跑,他的心就咯噔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开炮,反倒拼命把大炮推进河里。找了个俘虏问了才知道,原来俄国人没炮弹。
“战场上没有假如。”古斯塔夫笑着说,手握了起来。刚才好像还拍了一下屁股,蛮有弹性的。
“是啊,我们胜利了!别绷着脸,缪拉,我们夺下了大桥,我们创造了奇迹。”达武挥舞着手臂,高呼着。
“谁说不是?”缪拉笑了,抽出自己的军刀,挥舞着:“我们胜利了!士兵们,欢呼吧!维也纳,颤抖吧!”
“胜利!”过桥的法国骑兵全部欢呼起来,三色旗拼命的挥舞着。大家明白,奥地利人再也抵挡不住他们了。胜利,指日可待。
和法国人的欢欣鼓舞截然相反的是俄军。带兵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