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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静萱感动地无以复加,只有紧紧地回抱着裴鑫磊,他的痴,他的情,他一直在用行动诠释与守候这份坚贞不渝的爱,她还有什么可求?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静萱喃喃地重复,满眼泪水,只是这次不再是悲伤,而是幸福与感动。
六十八章
六十八章
当他们十指相扣,款款深情地走出房门,拾梯而下时,一时如同那皎洁的明月,照得满室华彩,看得他人痴了,醉了。
当他们一进裴府,就被裴求实安排着凤冠霞帔,一瞬间整座裴府上下一片喜洋洋,大红大红的绸布,大红大红的喜字举目皆是夺目的红,这才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整个婚堂的程序都一应俱全,这大概也只有这般富贵之家才有的时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累么?”裴鑫磊体贴地接过静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并帮她取下那累赘沉重的凤冠。
“怎么这么重,都是什么做的?”静萱耸耸被凤冠压得酸疼的肩,幸好这程序还算简单,要是再繁琐些,非被压成骨折不可,这做古代的新娘还真是辛苦。
“我帮你揉揉,”裴鑫磊庞溺地看着静萱,把她的身子轻轻扳转些,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双肩。
“你说——”静萱突然想到什么问题似的道:“要是风他们知道这么大的事都没通知他们,他们会不会气得直跳脚。”想到他们铁青的脸,静萱失声失了起来。
“灵儿——”裴鑫磊正想说什么,却被静萱打断了。
“叫我萱儿。”静萱甩开他的手,有点倔强地转过身,语气很是严肃与认真。
“萱儿?”裴鑫磊只是一刹那的错愕,随即恍过神来,好笑地捏了捏静萱细若凝脂的小脸蛋:“好好好,好萱儿,这下满意了吗?”
“嗯,要记住噢,不是灵儿,是萱儿。”静萱再次强调,想起灵儿悲苦的一生,心中窜着苦涩与心酸,她不想再做灵儿,她只想做个简简单单的静萱,有爱,有家,有鑫磊。
“是,萱儿,为夫遵从便是。”裴鑫磊理解她的心思,心疼地抱着她,语中却带着欢快的笑意,无论是灵儿也好,萱儿也好,都是他一生的妻,唯一的妻。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五年的刻苦相思。
这一夜,是疯狂的夜;
这一夜,是痴迷的夜;
这一夜,是胶着的夜。
“轻点——”当裴鑫磊的雄伟再次抵住静萱的那抹柔软时,静萱有些害怕地紧绷了身子,她知道他的欲望是那么地迫切与疯狂,隐隐记得第一次的疼是那么地撕心裂肺,可没想到天意弄人,还会有一次。
裴鑫磊收回了些许理智,轻轻吮吸着她的眉眼,无限爱怜,还记得他待她的第一次他的莽撞与冲动。
“放松,”裴鑫磊轻语呢喃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一次他会无比温柔地待她,不会那么躁进,因为夜还漫长——
男人是生命雄壮的彰显,
女人是生命精灵的体现。
他想她,如火如荼;
他要她,如蛟如龙。
两人的身躯不断地缠绕,不断地缠绵,气喘吁吁,娇喘盈盈。
五年的相思,在这一刻迸发,可想而知。
周身万千毛孔都尽情舒展开来,如置身甘泉,销魂无尽处。
一次又一次,像是永远要不够
六十九章
六十九章
“夫,夫人,你要去哪?”
第二天晌午,当静萱迷迷糊糊醒来时,当她环顾置身浓烈的喜房时,当她瞥见身下的一抹嫣红时,脸上泛起了深深的红晕,有点难为情地揪住锦被往上遮了遮,昨夜的欢娱在她身上留下了点点的印迹。
“夫人醒来了?”正当静萱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间,一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暇思。
“我是,小月。”一个看上去勤快略显憨厚的丫头赧红了脸,可能是第一次侍候夫人吧,心里有些紧张。
“小月?”静萱淡然一笑,这个女孩虽然没有原来小乔的貌美,但心性耿直憨厚的样子倒与她有几分相似,没来由地产生一种好感。
“是,夫人,”小月被她的嫣然一笑怔忡了几分,夫人果真如月上的嫦娥仙子,美极!
“鑫磊呢?”静萱有些失神地扫了扫一旁空荡荡的枕头,只是还有些温热,应该离开的不会太久。
“回夫人,今天是迎宾楼一月一度的琴台会,少爷每次都不缺席。”小月说得有些慎重。
“哦?”静萱轻咦一声,才道:“你知道其他什么的,是吗?”问得轻柔,可却不容拒绝。
“夫,夫人,”小月突然感到一种压迫,被这种陌生的气息。
“其,其实,”小月毕竟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姑娘,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静萱,脸色有些发白道:“听说,小月只是听说,少爷是为了纪念过世的娘娘——”
“继续——”静萱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深吸一口气,莫名地,她想知道更多。
小月小心地抬眼看着静萱平淡无奇的绝美容颜,轻咬着下唇,下定决心一口气道:“少爷为了纪念离世的娘娘,五年如一日,无论多忙,无论去到哪里,都会在每月的这一天回来。。‘长相守’是琴台会的必弹曲目。记得在娘娘去世那一天,全国悲恸的那一天,少爷曾为此伤心欲绝,一夜白了少年头”
“小月,别说了,”静萱的眼中闪动着感动的泪花,他比她想像地爱得更深、更执着,要是她不再回来,要是她从此魂飞魄散,留下孤零零的他,延续着她的爱而活下去,是不是太过自私与残忍?
“去为我打点水,”静萱轻轻动了动快散架的身子,她现在迫切需要好好泡个热水澡,“顺便为我拿一套素雅些的衣服。”
“是,”小月应声而去。
待静萱整装一新,朝着小月甜甜一笑,倾国倾城,直看得小月发怔,便手拿玉笛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不,就有了开始的一幕,愣了半晌的小月忙不迭地追了出去,边追边急急相问,想起少爷特意地交待,要她好好照顾夫人,让她好好休息要是少爷回来不见着夫人,该怎么办?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砰——”因为太过急切,急急追赶的小月险些撞倒了刚刚顿住身形的静萱。
静萱看着小月泫然欲泣的神情,心中一软,叹道:“小月?”
小月一见自己冒失地撞着了夫人,心中更是慌乱,可怜兮兮地应承:“夫,夫人。”
“你?”静萱终于被她那像受惊的小兔的诚惶诚恐样给打败了,挫败地用玉笛轻敲了下小月的小脑袋,无奈地苦笑道:“我只是想去见见鑫磊,瞧把你急的。”
“呃?!”小月一时没晃过神。
“走吧,”静萱轻盈地越过小月,大踏步地向外走了出去,引得众仆人面面相觑,但都很是恭敬,只要静萱近前,都会自觉地恭身行礼,而静萱总含着一抹浅笑回礼,令众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夫人真美啊!就像画中的仙子。”
“不仅美丽,还这么和善!”
“这下这院可就热闹了,你没看到今天早上少爷有多高兴呢!!”
“对啊对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眼睛都带笑呢!”
“真是位好夫人啦,她给咱们家少爷带来了阳光。”
“何止少爷呢?整座裴府都是”
众人看着静萱的身影渐渐消失后,便低头叽哩咕噜地感慨,以后他们就不会再看到少爷那忧郁的令人伤感地脸了,他们一直爱戴与尊敬的少爷,那位如皎月一般明朗的少爷又回来了,谢谢美丽的夫人!爱屋及乌,他们会像尊敬少爷一样尊敬她。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小月,就在这下吧,”静萱搜寻着记忆中的街道,伸手卷开帘已远远看到迎宾楼,忙吩咐一旁的小月。
“是,夫人。”小月转而温顺地朝外面驾马一位看上去四十开外的中年人,“刘叔,就在这下。”
“吁——”刘开南熟练地止住了行进中的马,慢慢靠边停下。
小月先行跳下车,静萱看着她的伶俐不禁宛尔,她有小乔的影子,一样地灵巧与可人,轻搭着小月的手,静萱离开时还不忘对刘开南道:“辛苦刘叔了,你先回吧。”
“是,夫人。”刘开南微微一怔,不仅因为她夺人的姿容,更因为她的谦和有礼,他也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一直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少爷昨夜失常的行径,那么重要的婚姻大事办得那么地草率。他能感觉出少爷的那份迫切与欣喜,似乎怕自己再晚一些,她就会消失一样而现在,当他亲见了这位夫人,才理解了少爷的那份迫切从何而来,这样的女子,美得端庄,美得自然,美得善良,就像掉落凡间的仙子,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似乎能穿透一切世俗,从容而淡泊,这样的女子,任一男子见了,都会动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小月,我们就这样走着过去。”静萱看着刘开南驾着马车渐行渐远,看着这恍如隔世的街道,心中唏嘘不已,“近楼情怯”,看着不远处的迎宾楼,心中五味掺杂。
“夫人,”小月为难地看着来往的行人频频对夫人的注目礼,心中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都挖出来。
“怎么了,小月。”静萱看着小月咬牙切齿地样子,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有些狐疑。
“没,没事,”小月忙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狠狠地看了看周围啧啧的各种眼神,有欣赏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等等。
“噢,”静萱终于注意到小月的反常,当她看到有些匆匆行人看着她惊艳的神情,心中豁然明白,暗笑:这世俗的人啦,以貌取人的总是这么多。
正在这时, 一种不安地骚乱从静萱的背后响起,众人皆退之不及,突然一个圆圆的小球滚到了路中间,一个锦衣男孩噌得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急着捡那小球,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而当静萱回头看到的正是这一幕,由远及近的一匹似发狂的马正冲了过来,不好!想都没想的,静萱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那位锦衣男孩,眼看着这血腥场面一触即发,小月吓得脸失了血色,其他众人也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
突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匹顽烈的马竟平地立起长长地嘶叫了一声,便嘀嗒嘀嗒抬着前蹄,渐渐温顺下来。众人刹时清醒,只见一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正端坐在烈马上,刚才就是他,一瞬间制服了这匹烈马?当众人明白,顿时热烈般的掌声扑面而来,他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只见那白衣男子潇洒地一跃,便已立在静萱的面前,冷凝着脸,把马缰一扔,一位随其后的男子马上接过并恭立一旁。
“带下去!”王者的气势浑然天成,那位白男子冷斥着,眼中隐藏着一丝难掩的愤怒。
“父,父——”当那位锦衣男孩抬眼看到那白衣男子愤怒的神情,小身子害怕地朝静萱怀中偎了偎,再看看身后受惊的马及身后担心的眼神,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一时吓得不能自语。
“别怕。”柔柔的声调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仅仅是她怀中的小孩,还有那位白衣男子,当静萱轻轻搂着怀中的小孩时,以为他刚才受惊过度,因为她是背对着白衣男子,她自然看不见他与怀中的他的暗潮汹涌。
“少,少主,”另一位看上去极其尽责的大约有三十来岁的妇人正战战兢兢地看着静萱怀中的锦衣男孩。
“奶娘,”那嫩嫩的童音透露出了些许畏惧。
“别怕,别怕,”静萱慢慢推开怀中的锦衣男孩,在她看清楚她的怀中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看着那似曾相识的脸,就像一个模子中刻出来一般,禁不住脱口而出:“煜——”
“姐,姐姐,”那嫩嫩的童音再次响起:“漂亮姐姐——”
可那童音还未落音,静萱已经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慌乱的、无措的,静萱在对上皇甫煜那炽热的眼眸时,停止了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还是那么的风流倜傥,只是眼中多了份浓浓的哀伤,她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慕容紫灵的影子,这种认知让她的心一颤,急急推开他。
“灵儿——”皇甫煜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虽然她的容貌与慕容紫灵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可她的眼神?他几乎可以完全肯定她就是他魂牵梦萦的灵儿。
“对不起,您认错人了。”静萱草草丢下一句话,拉着一旁怔怔的小月急急朝迎宾楼奔去,就像后面有一匹狼一样,对,他就是一匹狼,如果不是鑫磊,如果不是鑫磊,她可能真得会爱上他,如狼一般的性情,如豹一样的敏锐,可是,注定只能负他,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