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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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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伶在前边不住回头,见那二人奔得近了,便加成内力,奔得再快一些,待得距离稍远,便慢下脚步来,假作力气不济的样子,等二人近了再快奔一阵,如此一会儿快一儿慢,片刻便将二人引到平城城外来。
  那二人拼力狂奔,眼见范伶脚步并不如何迅速,身法也是难看之极,却不知道为何总也追赶不上,心下不觉起疑,但又不甘心放弃,皆想可能是那少年拼命狂逃,速度自是比平时要快上许多,便一直跟到现在。
  范伶将二人引到平城西侧的土坡之下,立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这时,那两个汉子也气喘吁吁奔到了跟前。
  “你他妈的,大半夜的,搞什么鬼,为了一个婊子,害老子跑这么远,看老子不戳你几个透明窟窿,奶奶的。”其中一个汉子长剑指着范伶鼻子,大骂起来,另一个弯着身子兀着喘着粗气。
  “嘿嘿,口气倒是不小。”范伶冷冷说道。
  “别跟他费话,废了这小子再说。”方才喘气那汉子直起身子,挺剑向范伶刺来。范伶侧过身子闪在一旁,避过刺来一剑,这时,另个汉子长剑也刺了过来。范伶飞起一脚,踢在那汉子手腕上,那汉子手腕一麻,长剑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范伶身形一转,伸掌拍在那汉子胸口之上,那汉子噔噔退了两步,手捂胸口,卟的喷出口鲜血来。另个汉子见范伶一招之间已将同伴重伤,不禁大骇,转身便逃,脚步甚快。范伶右足一挑,挑起一块石子,朝那汉子腿弯飞去。
  那汉子正自己狂奔,忽然腿上一软,扑倒在地上。那汉子起身爬向,不料腿上竟使不出力气来,复又摔倒在地上,翻身坐在地上,双脚挫地手脚并用,向后一点点挪去,脸上满是恐惧。
  范伶伸足将地上长剑挑起握在手中,一步步向这汉子走去。这汉子脸色大变,猛地翻过身来,向前爬去。范伶飞身跃到那汉子身前,剑尖指着他头顶,喝道:“到那边去。”
  “是,是,是。”那汉子倒爬几步,忙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吐血那汉子身旁,哆哆嗦嗦的看着范伶。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快活楼之中?”范伶挺剑指着二人,厉声喝道。
  “我,我们来快活楼,找,找姑娘玩。”爬过来的那汉子牙关打颤,结结巴巴说道。
  “找姑娘玩,哼哼,找姑娘玩还用到范家荒宅去找么!”范伶长剑一抖,抵住那汉子胸口,“不老实说话,小心你的小命。”
  那汉子听到范伶提到范家荒宅,不禁不怔,反而镇静了下来,脸上恐惧之后一扫而光,坚毅之色油然而升。“这位大爷,小人真的是找姑娘的,什么范家荒宅,小人真的不知道哪。”
  另个汉子用袖子擦擦嘴角鲜血,附和道:“小的不敢欺瞒大爷,真是只是找个姑娘玩玩。”
  “还敢嘴硬,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怎么找到你二人,快说,你们在那儿找什么东西。”范伶长剑前伸,剑尖刺进那汉子胸口半寸,鲜血顺着剑尖渗了出来。
  那汉子强忍住疼痛,咬牙说道:“不知道。”随即双唇紧闭,咬紧牙关,竟不再理会范伶。
  “好,我叫你硬气。”范伶长剑又疾伸一寸,剑尖上鲜血更盛,这时,那汉子胸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响,长剑没入那汉子胸口半截,鲜血长流。那汉子竟是霍出自己性命不要,也不告诉范伶丝毫消息。
  范伶一怔,伸手拔出长剑,再看另一名汉子,又吃了一惊。另个汉子竟是双目圆瞪,嘴角淌出一股血水来,竟然嚼舌自尽了。
  范伶不禁大骇,心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历,竟不要自己性命,也不说出找什么东西,难道,他们要找的东西,竟是那柄钥匙么?”
  想到钥匙,范伶心中一惊,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二人,难道与父母的身死,有关系么?要不然,他们一听到范家荒宅,竟是如何反映,那会是谁指使他们做的呢?
  范伶转念想到他们武功,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武功还不至于退步到如此地步的,那他们会是谁呢?”范伶两眼若失,呆呆的着着二人尸体,却是理不出一点的思绪来。
  “嘿嘿,都不知道人家是谁,便杀了人家,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突然,范伶身后四五丈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夜半听来,却是如同鬼魅一般,甚是恐怖。
  范伶大惊,连忙回转过身来,只见四五丈外,立着一个身姿婀娜的粉衣女子,腰上系着一条紫色腰带,束得小腰纤细,似乎一把便能掐得过来。头上戴着一朵晶莹的白玉珠花,一袭乌黑的马尾辫斜斜的自瘦削的肩头洒下来,脸上浓描艳抹,朱唇粉面,一双丹凤流转着妩媚的眼神,微微笑着看向范伶。
  范伶只觉面前的女子宛若天仙,艳丽动人,只看得自己心头狂热。
  “嘻嘻,没有见过女人么。”那女子见到范伶呆呆的样子,嘻嘻笑起来,朝范伶盈盈走来。
  范伶仿佛没有听到那女子说话,怔怔地看着她盈盈朝自己走来。那女子走到范伶跟前,伸手在范伶脸上一抚,范伶一个激灵,感觉脸上一丝冰凉掠过,低头见那女子双手嫩白纤细,手指修长,宛若葱白般晶莹。
  那女子格格的笑起来,范伶闻声回转过神来,见那女子前胸高耸,随着笑声花枝乱颤,范伶脸上一红,忙移目一旁,不敢再看那女子,心道:“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贞儿与她起来,也色逊色三分。”
  那女子伸臂搭在范伶肩上,娇声说道:“怎么,连个女人也不敢看么,难道我长得不够美么?”
  范伶大窘,忙退后一步,对那女子说道:“姑娘美貌,世间罕有,只是还请姑娘自重。”
  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突然收住笑声,厉声斥道:“胆子如此之小,连个女人都不敢看,那杀这两个人之时,如何眼都不眨一下?”
  范伶一愕,连忙说道:“这两人并非在下所杀,他们是自杀而死。”
  “自杀,天下哪儿有无缘无故自杀之人,若不是你持剑相迫,他们又何来自杀?”那女子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凌厉,紧紧盯着范伶脸庞。
  范伶一想不错,两实因自己相迫而死,缓缓说道:“姑娘所言不错,在下只是想问他二人点事情,并非让他二人自杀。”
  “哈哈,说得好听,本姑娘亲眼所见,如何会错。”那女子哈哈一笑,厉声向范伶问道。范伶一惊,原来这姑娘方才便在此,自己实在大意之极,竟没有发现,不觉暗叫惭愧。
  “怎么,没有话说了,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大骗子!”那女子声音忽然变得凄厉起来,竟将天下男人都一起骂了。
  “我,我。。。。。。”
  “我什么我,难道人不是因你而死的么。”那女子忽然身形一转,已经无声无息的转到范伶面前,“你为什么要将他二人杀死?”
  “我,我没有。。。。。。”范伶在这女子面前,竟是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还说没有,我方才明明见到你喝问他们,为什么到范家荒宅,还说没有?”那女子竟然什么都听到了,范伶见自己已是百口难辩,身形向后疾退丈许,问道:“你待怎样?”
  “怎样?我要你为他们偿命!”那女子刷的一声解下腰间紫带,双手一扯,那紫带竟成直直的一条紫色绸棍。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偿命?”范伶哐啷一声拔出手中苍月剑,剑身冷光闪在那女子娇媚的脸上,闪出冷冷的杀气来,甚是诡异。
  “为什么,我林朝凤三个字,就是为什么!”说道,那女子手中绸棍一抖,跃身向范伶头顶疾砸过来。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二十九章 毒手无盐林朝凤(二)'

  “好个毒手无盐,原来是你!”范伶忽然想到曾经孙管家告诉过他,江湖上有一妖妇,甚是貌美,心肠却是异常毒辣,江湖人称毒手无盐,如今后遇到,要千万小心。
范伶见林朝凤招式来势凶猛,忙催苍月剑护住面门,跃后丈余,厉声喝道:“久闻毒手无盐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朝凤嘿嘿冷笑,并不打话,双手舞得绸棍仿若两条紫蛇,吐着腥红的信子,向范伶直扑过来。范伶长剑一指,使一招“女娲探天”,长剑疾向林朝凤绸棍上两朵红花削去,长剑所到之处,风响萧然,剑气甚是凌厉。
“小小年级,功夫倒是不错!”林朝凤见范伶招术精奇,忍不住赞叹起来,手上却是丝毫不慢,一截绸棍撞开范伶长剑,另截绸棍飞快的打向范伶腰际,范伶只觉剑上一沉,忙回剑削向腰间一棍,飞起右足,疾向林朝凤膝盖踢去。
林朝凤将绸棍一带,半截绸棍哗的一声展了开了,宛若一柄大扇,挡住范伶右足来路,林朝凤内力疾催,扇缘紫绸竟从两侧带着呼呼风声裹到,范伶大惊,心道这一段绸带在林朝凤手中,竟有如此威力。范伶忙收回右足,长剑向着散开的绸面刺去,要以一点之力破这一面绸面力道。
林朝凤嘿了一声,右手疾疾一抻,绸面束起,绸端红花自下而上弹起,朝着范伶手中长剑撞去,只听当的一声响,范伶虎口一麻。原来那红花内部竟藏有精铁铁球,撞在长剑上铮然有声。
林朝凤手中这条绸带,灌以深厚的内力,再以两端红花中铁球为辅,可使作长棍,三节棍,链子索,端得变化莫测,武林中不知道有多少成名豪杰命丧在绸带之下,而江湖上却无几人知道这个绸带的厉害,因为见识过厉害之人,早已做了林朝凤带下之鬼。
加之毒手无盐美貌无双,又有几个能将这位大美人蜂腰上的一条绸带,跟一件厉害异常的兵器联想起来,或者早已被他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不必这条绸带出手,他的小命却是早已经不保。
范伶紧握长剑,静下身心来,专注的看着紫带上的红花,暗思破解之法。忽然林朝凤将紫带幻成一条直直的棍棒,端部的红花上下微微跳动,闪着红红的影子,向范伶疾点过来。范伶长剑一摆,使封字诀,护住胸口,并不进攻,却看林朝凤如何。
林朝凤将端部红花不停变幻方位,忽而击向范伶面门,忽而击向胸口,忽而击向小腹,范伶长剑只守不攻,绕在林朝凤身周三步左近,并不靠前,也不退后,一时间,林朝凤倒也不能奈何范伶如何。
忽然,林朝凤变棍为索,竟使起链子索来,两朵红花在空中腾起两朵红云来,煞是好看。范伶知道链子索功夫却是极是易学难精,不比刀剑,因此这链子索在武林中使用的人极是少数,但一旦练精,威力却是非比寻常。
范伶不敢小觑,眼见索头红花逼近,身形便即转开,并不与其正面交锋,但如此只守不攻,却非江湖上好汉所为,范伶心下明了,却也无可奈何。
待得数十招过来,林朝凤见范伶腾挪跳跃的功夫很是高明,自己的一索头竟是没有挨到半点衣衫,不禁心头大怒,厉声骂道:“你这小贼,就只有逃命的本事么?”
“老妖妇,那又怎样?”范伶一边闪躲一边骂道。林朝凤已经年近五十,但最忌讳别人说自己老了,听到范伶骂自己老妖妇,不禁怒火中烧,链子索上疾加两分力道,顿时呼呼风声大作,招式又狠了许多。
范伶方才已经躲闪的甚是狼狈,此时见林朝凤招式愈见凌厉,不敢在只闪而攻,唯恐自己稍有差迟,伤了性命,当下硬起头皮施展起无归剑法来,长剑朝着林朝凤眉心刺去。
林朝凤大愕,眼见自己长索几近击到范伶左肩之上,但刺向自己眉心这凌厉一剑却又不得不避,疾仰面将索头倒转,敲向范伶手腕,不料范伶竟不躲不闪,长剑下削,飞快削向自己咽侯。
林朝凤大骇,身形疾向后仰去,长索飞出,直向范伶小腹砸去。范伶视而不见,跃起身形,长剑剑剑抖着剑花,向着自己小腹点到,竟是先索头到达林朝凤小腹。林朝凤不待长索砸到范伶小腹,忙收起双足,身子平平躺在地上,疾疾躲过范伶点向小腹的一剑,忙又向旁边滚去。
范伶见无归剑法甚是有效,便仗剑步步紧逼,招招使用无归剑法中最凌厉的招式,直如一个不要命的莽夫,急红了一般,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朝凤不料范伶忽然使出这样一套不要命的剑法下,心下大骇,双手急抖绸索,变化为三截棍,守住全身要害,暗暗看范伶这套剑法中有何破绽。
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这套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极大破绽,这些破绽似是故意留给自己的,但这些破绽看似不堪一击,却又似乎根本就毫无破绽,因为不论从哪个方位去攻这处破绽,都会在下一招被范伶不要命的招式破解,如此一来,自己的攻势便不攻自破。
林朝凤想到此节,心神一滞,左肩大痛,已被范伶刺中一剑,剑伤虽不甚深,林朝凤心里已然大惊,心道:“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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