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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想攻略我-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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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若非楚衍不是她同门师弟,穆静雅简直怀疑她只是个旁观者罢了,既无立场也无偏好。
“壮他人胆气灭自己威风,亏你还是他师姐。”
穆静雅气不过,她伸手捏了一下那女修面颊,又极快松开。做完此等大胆举动后,她自己都是猛然一惊。
这位楚衍的好师姐,向来冷冷淡淡无人交好。
纵然太上派内仰慕她的人众多,李窈兰都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看,更不用提和别人如此亲近了。
即便明知她们俩都是女修,未必有那么多讲究,穆静雅仍是好一阵心虚。
好在李窈兰只是抬眉横眼望了她一眼,侧过头去淡淡说一句“别碰”,并未当场发作。
还好还好,没被骂得太惨。穆静雅自己都疑惑,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不知好歹捏了李窈兰一把。
一定是这人太可恶,根本不讨人喜欢。红衣女修猛点头,觉得原因就如此。
目光再转回场内,那两人还是遥相对应,无人趁势攻击也无人说话。这情景倒有些诡异的和谐,莫名让人捏紧了一颗心。
过了片刻之后,两人都呼吸顺畅再无波澜,段光远才平平淡淡地说:“我很失望。”
短短四字,就道明了他的不甘与孤寂。是登上众山之巅俯瞰众生的寂寞,冷淡又怜悯,还带着几分求败的桀骜。
明明是旗鼓相当,至多楚衍稍稍处于下风,怎么就让段光远十分失望了?众人都是一寂,本能地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至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堪一击,着实出乎我意料之外。只十年一次的灵山大典,我最强劲的对手水平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实在不讨喜又招人恨,让人怒火上扬。可旁人仔细一想,又只能颓然地一摇头。
段光远自然有资格说这话。
他们谁都没忘了,刚才自己在那人手下撑不过一照面的事情,就算想反驳也是力不从心。
场上上千名修士,能够稍稍辩驳一下的人就站在段光远对面。
楚衍看起来没闲暇斗嘴,他望着自己手上的绯红短刀,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自然如此。”段光远垂眉,眉目中都是无聊与悲悯,“我才用了一道剑光,就让你竭尽全力应对,可见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这话后,段光远又自己摇了摇头,怅然而忧郁。
对面的少年没生气,楚衍一抖刀锋,绯红刀刃向外指向段光远,“你刚才说得轻巧不费力,实际上究竟用了几分力气,你我都是一清二楚。”
“刚才你还说别让我玩弄那些小心思,现在看来,你不也是一样么?”
双方对视刹那,楚衍是笑盈盈无所畏惧,段光远敛目沉眉,看不出情绪如何。
场外旁观的修士,谁也说不准楚衍这句话是真是假。
他们有的皱眉有的咋舌,全然想不到灵山大典到了现在这般地步,不只是修为碾压一路横行肆自,居然还需要这样的小心思小花招。
“你好像并不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修为,而是其他东西。”楚衍抬起刀锋,手指轻轻在刀刃上一弹,“你那把长剑,应该是玄器吧?可我这把刀,只是法器,等级稍低。”
段光远顺着楚衍的目光一望,表情竟颤抖了,微不可查的惊惧与害怕。他很快就将其掩饰过去,还是沉然如水不起波澜的淡定。
“胜负如何我不知,终归不是看谁嘴皮子利索。”段光远冷冰冰地说。他又扬起长剑,就已是要出手的征兆。
从极静到极快,只用了一眨眼。
段光远身形飘摇如白鹤,瞬息间就跨越了数丈距离,是蓄势待发势在必得的冷傲自信。
他手中长剑径自向前,剑芒锋锐寒光耀目,一望就知的无可抵御。
这一下来得太突兀又无征兆,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简直像凡人武者比拼剑法,而非修士驾驭灵气击杀对手。
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是有效,这一剑缥缈恍惚如有仙气。他们看不清剑光到了何处,眼前都是明晃晃一片红,红如炽日红若鲜血红若晚霞。
若能击败对手,管他是凡人剑招抑或修士剑光,终究都没有区别。有人心中有了明悟,继续看场上情形,都是一片了然。
之前那座凛然向上直指苍穹的山,骤然间散去了漂浮于山巅的云雾。太高太远一望无穷,似与天边相接还能继续向上,几欲穷尽天边。
和这座山比起来,他们不管修为如何,都觉得自己渺小又卑微。如沧海一粟如大漠一沙,太渺小又太不起眼,何能与其相抗衡?
他们没见过这么高的山,也没见过这般孤傲笔挺几欲裂天的幻象。
仅从此处一观,众多修士就知段光远心境修为如此开阔,已然远远将他们甩在身后。
穆静雅出了一身冷汗,她怕楚衍被这一下剑招压倒,信心溃败再无抵抗余地。
她情不自禁望向少年,惊异地发现楚衍竟在微笑。
少年没有着急出刀,他纤长手指在绯红刀刃上一划,鲜血横流光芒绽放。
明明只是筑基修士鲜血,其中灵气颇少,并无大能之血的妙用之处。那把看似单薄又脆弱的短刀,却毫不退缩地铮鸣一声,光华大放几如炽日。
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灼得人眼睛生疼皮肤滚烫。似是真见烈日当空般,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
太逼真又太迫切,不只是热度逼人,气势也足以压垮一切幻象。
旁观的众人似能见到,那座极天之高尚且无法见到山巅的山峰之旁,竟有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无从抵抗的光与热一寸寸爬升,催压得那高山都跟着渺小了。红日每行一寸,山峦就缩小一分,越看越小越看越心惊。
之前山峦齐天之高时,他们并不觉得这幻象有何疏漏之处。这轮红日一出,却似分割了阴阳天地与白昼黑夜,大气磅礴令人只能赞叹,而无法比较分毫。
高山不可穷尽,只是自然造化稍稍独特罢了,能让人惊叹赞服。
可日升日落白日黄昏,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他们早在意识中就认定如此,甚至并不觉得奇怪反而习以为常。
若论境界之高远,招式之精妙,明显是楚衍占据了上风。
到了这种层次,这二人已然比拼的不是灵气充沛与否,修为哪方深厚。他们比较的是道心是志向,是一方不认输就绝不可妥协的困势危局,容不得丝毫侥幸与后退。
虽没有言语,段光远却已禀明他的道心。他要当耸然而起的那一座高峰,笔直向上几与天齐,让众人只能仰望而无法追赶。
和咄咄逼人的段光远比起来,楚衍的道心却更加俾睨惊人。他欲要劈开天地与阴阳,白昼与黑夜。
天地阴阳昏晓尚且能斩断,又有什么无法跨越的阻碍与难处?
如此气势如此声威,已然远远超出段光远的极限,难怪他会无法抵抗。
是啊,所有人早就看出胜负如何。即便他们没有多高深的修为,结果还是昭然若揭没有侥幸。
终于,高山层云与红日天空的幻象都已散去。
那两人兵刃相接挨得极近,明明周遭事物都是完好无损,所有人却本能地紧绷脊背,觉察到其中的凶险之处。
段光远的长剑已然点在楚衍胸口,却被那柄单薄又不堪一击的刀刃挡下了。千钧一发太过险恶,再晚片刻就已分出胜负。
“难怪如此,难怪你这么有把握。”段光远喃喃自语,他失魂落魄地一摇头,整个人都跟着颓丧了。
玄奇修士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时,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真是想不到啊,你竟有这把刀。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丝毫胜算,难怪你敢赌。”
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谁都没见过这一向桀骜的少年失魂落魄的模样。段光远一转身,也松开了掌中长剑。
那把剑锋锐利寒意凛然的长剑,竟悲哀地铮鸣一声,又在他掌心寸寸碎裂成片。
一阵风过,那些晶莹的碎片似月光又如水晶,细细碎碎撒了一地,而后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我也胜得侥幸,差一点就输了。”楚衍还是那般谦虚自若,“刚才我索性赌上一次,就像看看能否让这把刀冲破玄器关卡,好在最后成功了。”
不,全是假话,段光远心中了然。
他与楚衍之间的战斗,明明是结果早已注定,与双方修行多久兵刃如何,根本没有丝毫关系。
只要楚衍是割昏晓认定的主人,其余之人都只能是一块垫脚石罢了,颓然注视着楚衍步步高升踏上顶峰,既无资格抱怨,也没能力挽回什么。
也许在旁人听来,楚衍的话是为显示风度,是胜者对败者态度良好的安抚。在段光远听来,他却捕捉到了非同一般的信息,让他本来就极亮的眸光,又跟着冰寒三分。
其中有了然有解脱,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自暴自弃的颓丧与暴虐。
段光远忽然凑近了,一束细细声音收束成线,传入楚衍耳中,“原来你还不明白,你竟然什么都不明白。”
话说到最后,已然变为狂笑大笑傻笑。气息一下下地呼出收进,到了最后已经不成模样,已然让人觉得段光远快要癫狂。
玄奇修士肆无忌惮地笑了好一会,哪怕楚衍皱眉冷然已对,都未打消他肆自的笑意。
尽管段光远在神识传音中笑得肆无忌惮,他的表情还是沉静如冰,是春水乍融冰面快要破裂的沉静。
越是冷静越是狂妄悲哀,楚衍本能地察觉出一点不妙来,虚虚实实笼在心头,让他觉得有些惶恐。
莫名惶恐是来自于神识之中的,如遭雷殛大限将至般终日惶惶不得安宁。楚衍本能地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太上派什么都没跟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从没有这么高兴过。”段光远在狂笑的间隙中,还能分出些微时间来嘲笑楚衍,已然是崩溃前的肆意无碍。
忽然之间,他就收敛心绪平静若水,一字一句都带着冷然与不快,“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偏不告诉你,非要等你自己发觉。”
“不过是输了一场对决,段道友不必如此。”楚衍不知劝解什么,只能这样苍白无用地说了一句。
他头疼得要命,也猜不出对方如此悲怆的理由。
又不是生死相博神魂无存,段光远甚至都没受伤。等他一出了幻境,还不是一切照常?
第二名又怎么了,总不见得次次都要第一吧,那该活得多累。
谁知段光远并不领情,他诘问道:“谁要你可怜我,谁要你可怜?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人当真是桀骜极了,即便楚衍不想与他想斗,段光远还是坚决果断地撞在了楚衍的刀刃上。
直刺入心,血液横流,是不死不休的难缠劲头。楚衍嘴唇一动,已然愣住了。


第76章 
尽管楚衍身处幻境之中,鲜血溅到面颊的感觉还是太真实,灼热黏滚烫,气味浓重无法消散。
段光远这一下自我了断太果决,快到楚衍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少年抹了一把脸,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楚衍不是第一次杀人,照理说他根本不必如此惊异,更何况段光远也并非因他而死。
但楚衍还是不可抑制地心底发酸,既是若有所失,也是惆怅太重未能释怀。
那种惆怅是隐秘而不可言说的,似是见到老友因你而死,又像亲手屠戮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微微的负罪感与自责让楚衍心神不宁。
明明他与段光远并不熟识,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并不好,那股惆怅之意还积蓄在心头,挥之不散莫名惶恐。
仿佛某种不知名却极美丽的花骤然凋谢了,剔透花瓣飘散零落,让你心中某处也跟着死去。
一点点一分分地凋零破败,风一吹就不留痕迹,什么都不剩。
从此之后,你已不再是你。
命途急转直下步入低谷,可怕的是无法挽回。
为何如此惆怅呢,他们只不过是身处幻境罢了。哪怕受了再重的伤,苏醒之后仍能恢复如初。
既非生死离别,却这般记挂于心不得安稳。莫非他与段光远太过投缘,刚刚打了一场就视对方为至交好友?
理由实在荒诞,楚衍都想肆意大笑,嘲弄一下自己莫名多情。他唇角向上一扬,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他整张脸都是木然又呆滞,似是自己虽未觉察到那天大的悲怆之意,可整颗心早被浸染彻底。
楚衍睫羽颤动一下,他伸手从段光远胸膛中抽出了自己的短刀,又轻巧利落地避开了喷溅的深红。
等到那人身体沉沉坠向地面后,楚衍还望着段光远的那双眼睛,似想看穿其神魂深处。
自己想看到什么呢,明明是一双没有光彩又无生机的眼睛。一望过去,呆滞又麻木,都比不上普通凡人目光灼灼有神。
楚衍意欲转身离去,本能告诫他不要迈步,再静静待上刹那,以此当做悼念。
秀美少年沉寂又漠然地望着地面,虽然他表情不见得有多悲痛,旁观的众多修士却全被感染了。
场内场外一片雅雀无声,无人开口也无人说话。
他们既是被震慑,也因比赛结果实在出乎意料,一时半会谁都回不过神来。
已经无需再比较楚衍段光远两人修为相差多大,他们只需明白一件事,楚衍赢了,当真赢了。
百余次灵山大典,还从未有过如此悬殊奇怪的结果。
诸多修士不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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