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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端详她垂落不止的泪滴,布满哀伤。
半晌,他轻叹:“叫医生来吧。”
祖孙俩总算有次心意相通的时候,马濑call来老友医生,也围到金蓓妮旁边关心。
人事无常啊,马濑别有用意的感叹道:“我们真是有缘呢,丫头。”否则她或许也陷身火海了。“人家好可怜呢……”
“想说什么就别装恶心。”不屑的瞄了那不良老人一眼,吉野捧着她头,不轻不重的揉掐她人中。
“我哪是在打什么主意?这蓓妮如今是无依无靠了,当然后半辈子得要倚靠你,你难道有意见?”马濑理直气壮。
吉野没回答,像没听见。
“如果没有应声,那就代表默允了喔?一、二……”宾果!不到三,马濑就当定谳。“男子汉说到就要做到,不准你以后反悔。”
“罗嗦。”
昏迷中的金蓓妮,未来好像就这样被决定了。
喜欢自寻烦恼的马濑突然又有疑惑,是一见钟情吗?那臭小子要是有这么好拐,哪可能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什么天颜美色没瞧过,那他这次这么好商量是有鬼喔?
可是吉野有可能会告诉马濑吗?答案是“嫌你无聊”的冷哼。
“臭小孩、死小孩……”
父母突遭亡故,金蓓妮一直郁郁寡欢,能哭出来还好,偏偏她都闷在心里。因为寄人篱下最怕增添别人的麻烦。
马濑怕她见外,找个时间跟她说明之前的打算。
“老爷爷,这只是玩笑话吧?”都什么时代了,而且她不相信像吉野大哥那样的人物会接受这种变相的相亲结婚。
“难道你以为我是个很无聊的老人家吗?”马濑·隆之受伤颇深的存心诱发她内咎。真是天晓得,他完全没有一根骨头属于易感,但重点是金蓓妮吃这一套。
不解世事的纯真小姑娘就是单纯的好骗,他老人家实在骗之不武,但以后都是自己人嘛,就不必太计较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吉野大哥,你孙子……他不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吧?”她不自禁头愈垂愈低。
“那也只有你们不了解才会这么说。那小子哪里好了?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空长个俊脸蛋,好看有什么用?”
马濑偷捏眼皮,好看起来可怜哀怨一点,边偷觑她的焦惶又无措。
“我是老来歹命啊,好不容易看中你,瞧你清秀可人的好摸样,既善良又对老人家有耐心,你一定不会那么残忍让我梦想幻灭吧。唉——要是当年早知道的话,我宁愿拿你去换那死小子。”
“他人不错啊,很照顾……”虽然自己心情也很低潮,但她还是不断安慰老爷爷。
“嗤!哪有人像他脸冰得像僵尸,说话又臭又冲,好像谁欠他多少钱似的,我不知还要忍受多久。你说说看,有人会自讨苦吃爱上他这种呆木头吗?”
“他没这么差啦。”马濑戏谑的瞅着她,她嗫嚅的说:“他……虽然不太有表情,有时讲话也很让人生气……”
才说着,金蓓妮看到吉野回来,好像刚吞下一颗蛋,本来要褒奖他的好意,听起来却像是在他背后埋怨似的。
“对不起,我不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她实在很想挖个地洞躲进去,怎么会这样呢?每次都在他面前出糗。
马濑幸灾乐祸的说:“这小子脸皮厚到连子弹都打不穿,你不用担心实话会伤到他。”
“你这不是在帮倒忙。”金蓓妮嘀咕。“总之,对不起。打扰你们这么久,我也应该……”想到家里被烧了,她也不晓得要去哪里?
她的世界完全崩塌了。
“你也只剩这里可以打扰。”
安慰人哪有这样的?马濑很想打人。
金蓓妮难忍心酸刺痛,终于哭倒在吉野怀里,他静静坐在她身边让她发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我了解。”吉野紧揽着她。
“爸妈死了,我没有家人了……”
“嘘,你还有我和爷爷,放心,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低沉的轻哄声,逐渐让她平静下来。
“你好温暖……”她喃喃道,哭累了快睡着。
“好好睡一觉,你会发现明天阳光依然灿烂。”这是吉野允诺给她的。
“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马濑努力睁开下垂的眼皮,从来不知这死小子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闭嘴。吵醒她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金蓓妮严重失眠的情况,马濑也担心得很,虽然被骂,他也只有乖乖拿胶布贴到嘴上,以免一时忍不住。
时光荏苒。
寂静的午后,鸟叫虫鸣。
“你到底是打算拿蓓妮怎么办?”马濑忍耐很久的终于暴发。
吉野·隆之关掉电脑,马濑已经准备好等着,包准连万里长城也要崩塌,可是那臭小子竟然拿起报纸看起来了。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要是耳聋了趁早去让医生治一治。”
“她人好好的,什么叫拿她怎么办?”不是吉野对话题有兴趣了,实在是这老头一年来唠唠叨叨嘀咕个没完,吵得人不能安宁。
“人我是带回来给你当媳妇的,你说说看,没事将她晾在一边像是有尽到做丈夫的义务跟责任吗?”
吉野嘴一抿,冷眼看着他那为老不尊又满脑子邪恶思想的爷爷。
“她才念上大二,你有没有告诉人家你心里边打着『逼奸为媳』的鬼主意?”
“你讲话真难听。一开始我和阿奇当然把整个事情都说明了,而且女孩家年纪也不小了;你呢,高龄三十多,精虫品质愈来愈逊,你还想等到西元几年?难道等他们都游不动了再来人工受精?还有呢,以你这种死德性,还有我看人的眼光,早晚蓓妮会被外面的野男人抢跑,到时看你怎么赔我一个孙媳妇?”
“你说的好像是指你自己才对吧,最近好像都没看到你找女人?”
“说那什么话,我可是还老当益壮,要不是忙你这死小孩的事,我哪会工作放着没时间管。”
“那好啊,求人不如求己,我看你想办法自己赶紧再生个自己的小孩给你蹂躏好了。”
这时马濑才知道被要了,气得拔胡子掉发须。
金蓓妮课上完回来,正好让老爷爷抓来投诉,指控孙子惨绝人寰的大不孝行迳。
岂知……她只有这么句简短轻音。
“喔。”她已经被训练的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喔”一声就没消息了?“我知道,你都被他教坏了,现在也不懂得体恤我老人家悲苦无依的心情了。”
“不是啦,爷爷……”
“不用解释,我太伤心了,晚上不要叫我吃饭,我已经没有心情过日子了。”
以前看惯他们也是这样斗嘴说笑,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严重,她慌慌忙忙拉着爷爷解释,但他头也不回,垂头丧气的上楼回房,那样子看得她好难过耶。
“爷爷他?”
吉野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倒不像她那么紧张。
“别理他。”报纸拿起又遮住脸了。
她原地站了一会,背包拿起又放下,反覆数遍后,他搁下报纸。
“我是想问……”爷爷是不是还在旧事重提,她想了想改口:“吉野大哥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还不一定。”回完话,他像是又要继续看报。
金蓓妮不想打扰他,准备回房冲澡的步伐突然被他叫住。
“你学校还好吗?”吉野·隆之凝视着她问。
她笑笑的点点头。
三年来,金蓓妮成熟不少,自然散发出妩媚、动人的女人味。
“那就好,有事要记得告诉我。”拉过她啄了一下她细致的唇瓣,不等她有所表示,报纸又遮挡在他们之间。
金蓓妮噙苦笑拉下报纸回啵他一下,才蹦蹦跳跳的开心回房。
老爷爷像个小顽童,吉野大哥则反过来老成持稳,话不多,虽然不像一般家人叨念生活琐碎细节,但他们关心她的心意却教她很感念。
晚上,爷爷果真没有出现在餐桌上,金蓓妮上去劝了好几回都没用,只好留一份餐点温热着。
八点多,马濑提了一小包提袋下楼。
“爷爷,肚子饿了吧,我去摆你的碗筷出来。”
“不要。”马濑闹脾气,扭头道:“既然你们都不听话,我何必留着惹人嫌,我搭今晚的飞机到美国。”
“爷爷……吉野大哥,你说说话劝爷爷嘛。”
“有这么晚的班机飞美国吗?”吉野根本不放在心上。
“难道我不能先转机到别的国家!我就知道你翅膀长硬了,不将长辈放在眼里,我知道了啦,不必等到你赶人我才卷包袱滚。”
“爷爷,没有的事。”吵归吵,金蓓妮老是搞不清楚他们怎样叫好、怎样叫不好,两边协调搞得她都头晕了。
吉野陡地沉喝一声:“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
从小到大,这怪老头什么时候看他“温驯”、“听话”过?人家养小孩是照顾三餐温饱,隆之家的小孩则是在道馆里摔大的,没事练练机智功夫从绑架者手中逃脱。所以,要是他这么好骗,大概也活不到这时候吧。
“死小孩,现在还说这种忤逆不孝的话来!蓓妮,我的好女孩,你说说看,这屋子我还待得下去吗?”马濑一把鼻涕一把泪,唱作俱佳。
“吉野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爷爷眼中问,她根本回答不出,口拙又不是头一回。
“唉,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挥挥手,不留一片云彩。
这边走得潇洒,她追了出去又怏怏然走回。“吉野大哥……”
“他一年到头世界各处跑,哪要人担心。”倒是他这么刻意演出悲情苦调,才教人心生疑窦。
说那什么话?翅膀长硬了?笑话,一定有鬼!
任凭吉野再精明也猜不透其中的问题,直到半夜凌晨,一股躁热燎原般的自下腹闷烧而起。
他从床上弹跳起身,嘴里怒骂不休。
飞车驶住最夜最热闹、一整排都是PUB的街区。甫下车,他高壮俊美的身形自然吸引一票美丽多娇的女人兴致勃勃的围了上来。
浓重的香水味薰来,金蓓妮的脸蛋突如其来的闪现而出。
今天到上床的时间,他一直没多吃什么东西,唯一进食的只有晚餐,而蓓妮同他……
“帅哥,我名字是莉娜……”女人爱娇的说着。
跟来时一样突然,吉野离开时也迅速。难得看到至俊人品的女人们失望挽留不成,遂死缠的靠向车窗。吉野扬长而去时,众女不禁望车兴叹。
好热、好热……
金蓓妮冷气开到最强,冲过无数次的冷水澡,无奈身子外冷内热的交织依然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看是他,她呻吟道:“吉野大哥,我不舒服……”
听闻娇声更催动他体内热潮,这该死的老头!下次碰到一定要好好回报他一下。
金蓓妮在床上翻滚,被单一掀,不着寸缕。
“很难过吗?”他卷盖回去,不意却触碰到她炽热的体温,满身虚汗,不完全像是催情的症状。“该死,你有点感冒了。”
“我好热,我洗了澡也没用……”这么强的冷气,她已经是差不多没有意识的喃语,一迳揪扯着他求救。
吉野·隆之就更别说了,要不是平常训练有素的自制力,他不可能硬撑到现在,拥着她还坐怀不乱。
一时间,除了咒骂怪老头玩这什么鬼花样,要凑对、急抱孙也不是这种手段,他也无计可施。
可是金蓓妮这一折腾下来,又可能感染高烧,疲弱的她偎着他男性的气味、体温,似乎能减轻些许不适,慢慢的身体也不能自主的不安分起来了。
“嘘,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他低头轻吻她的唇。
两人轻轻一触,同时都感到快慰。他撩开她脸上头发,细若棉絮的吻一一落在睫、颊……
她频频的呼唤他。
低哑的嗓音吹拂向她:“睁开眼。”
有羞、有涩,她眸中更多对他的热情与无言的信赖。
吉野神情复杂,刻意给予他们之间一些时间与空间顺其自然,现在死老头玩这一招,情况已不容许他迟疑。
“今天晚上我要你,可以吗?”蓓妮不同其他女人,一旦跨越藩篱,他们的关系就大不相同了。
她有些疑惑,但仍是腼腆的点头。
虽然爷爷这些年老要他们结婚,而她喜欢他是无庸置疑的,但结婚?
何况吉野好像也是比兄妹般多喜欢她一些,亲昵的搂她、亲她,她早熟悉他的味道,也仅止于此。
他退去衣衫,精壮的体魄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同时她身上的床单也掀到一旁。
所有忐忑、羞赧全都在肌肤相亲的刹那间,全被激起的尖亢兴奋感消抵至九霄云外。
“喜欢我碰哪里,哪里感到舒服……都告诉我。”一边抚慰她女人曲线,吉野一边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