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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御邪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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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不拜!”仿佛看透她的思绪,燕儿语音变得尖锐。“我们之所以自称‘天魔教’,只不过是因为教主跟教中的长辈当初创立时,想取一个能教人害怕的名字而已!”
  “啊,是那样吗?”月姬感到好意外。
  那江湖上说天魔教徒拜邪神,偶尔还拿活人生祭的传闻都是空穴来风喽?
  “我知道你们这些正派人士都当我们是邪魔妖怪,还有人说我们吃人肉维生!”燕儿忿忿说道。
  “我可从来不信你们会吃人肉。”月姬知她不悦,更放柔语气。“我想你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寻常人而已。”
  有爹有娘,也有喜怒哀乐的寻常人。
  燕儿瞪著她温柔平静的容颜。“你跟我想像的很不一样,我本来以为你会很瞧不起我们。”
  “怎么会呢?”
  “若是今日被掳来的是其他姑娘,恐怕镇日不是呼天抢地,就是以泪洗面吧?不然也会以憎恨不屑的神情面对我们,可你却──”燕儿怔忡地顿住。
  月姬微微一笑。“我本来也以为你一定恨极了我,不会真心帮忙我,可这些日子若不是你留在我身边,恐怕我连这扇房门都不晓得怎么踏出去。”
  “你很聪明,根本不需要我帮忙。”
  “喔,我需要的!”月姬笑道。“否则我连茅厕都不知道怎么去,岂不是很窘吗?”
  燕儿愕然,望著她那带点自嘲又有几分调皮的笑容,不觉也笑了。
  这女孩……真的很难令人讨厌。
  “既然你们无须供奉神明,为什么日子好像过得挺艰难呢?”月姬又问。
  “你是平地人,不知道这山里一年有半年都在积雪,农作物无法生长,靠捕鱼打猎只能勉强维生,赚不了几个钱。”心防一撤,燕儿的话匣子便打开了。“我们又不像山下那些江湖帮会,可以开武馆教人功夫、替人保镖运镖,又或者在盐漕利益捞上几分好处……总不能要大伙儿老是下山打劫吧?”
  打家劫舍,那是绿林好汉做的勾当,一般武林人士是不屑为之的。
  原来天魔教众也有这份骨气。
  听燕儿如此说,月姬不禁对这些江湖上人人敬而远之的邪教之徒多了一分好感。
  “原来他说需要银子,不是假话啊……”她喃喃低语,想起封无极目前对她说过的话,芳心一软──她可以怎么帮他呢?即便娘会送来一大笔赎金,他们还是需要某种能做的营生,方为长久之汁。
  “你们有想过离开这里吗?既然这山上不易营生,何不下山置田买地,也好──”她蓦地顿住,想起症结所在。
  果然,燕儿讽刺地接口。“你以为我们没想过吗?只是你们这些正道中人哪里会放过我们?这些年来,不就是你们千方百计把我们困在天山吗?”
  说的是啊!确实应该怪她。
  月姬苦笑。
  她从未想过,原来天魔教之所以急于扩张势力,并非有什么一统江湖的野心,不过是为众教徒求一个安身立命之道而已。
  “既然你们并无野心,为何要四处杀人结怨呢?”她不解地问。“许多门派都因为门下有人遭天魔教所杀,才会与你们势不两立。”
  “他们怎么不问问那些好门徒,都做了些什么勾当?”燕儿嘲讽地哼道。
  月姬凝眉。“他们做了什么?”
  “奸杀掳掠,无恶不作。”燕儿冷然应道。
  “什么?!”月姬惊骇,手中的木茶杯不意落了地。
  燕儿默默替她拾起。
  “你再说清楚一些好吗?燕儿,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她追问。
  燕儿却不肯说了。“横竖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顿了顿。“我今晚已经说太多了,教主若是知道,定会怪罪于我。夜深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月姬惘然,听著燕儿替她关上窗户,然后静静离去。
  她站起身,算准方向和距离,躺上床杨,却是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燕儿今夜告诉她的一切,太令她震惊。
  从小,她便从娘口中以及书上的教导,得知这世上人有好坏之分,道有正邪之异,但好人与坏人的界线为何?道不相同是否非得势如水火?她一直隐隐约约地存疑。
  如今,她的疑惑似乎得到印证了,事情果然不能单从一面来看。
  天魔教也许坏,但并非一无是处,就像他身上有邪气的一面,却也令她感受到异样的温柔……
  一念及此,月姬蓦地拥被坐起,一片漆黑的眼前,仿佛看见蒙眬的光明。
  她要帮他!
  她一定要帮他,不管能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因为她好想、好想听听他开朗快乐的笑声,她不确定他曾不曾那样笑过,但她决定,在离开前一定要听一回──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得空,已是将近深夜时分。
  封无极走进属于自己的院落,习惯性地先去瞧瞧隔壁厢房的动静。烛火灭了,悄无声息,她约莫是睡了吧。
  他站在她窗外发著呆,心口空空的,也不知遗落了什么,良久,他才恍然回神,回到自己房里。
  他坐在茶几前,怔怔地望著烛火明灭,忽地,心念一动,右手探入衣襟,摸出一条手绢。
  手绢上,绣著彩花蝴蝶,用色淡雅,绣工精致,很符合她予人的印象。
  封无极握著手绢,不知不觉放到自己鼻前,嗅著,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气味。
  这味儿,在他掳著她回到天山这一路上,一直纠缠著他不放。他原以为离她远一点会好些,但不行,她的味儿好像在他心里生了根,令他上了瘾。
  封无极皱眉,拿开手绢,狠狠地瞪著。
  他真不应该老将这帕子带在身上的,就因为时时带著,他才会总是牵挂著她吧!
  他诅咒一声,将手绢揉成一团,作势要往地上抛去,但犹豫片刻,又揣回怀里。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一个大男人,如此婆婆妈妈的成什么话?
  他气恼自己,却也不知如何是好,烦躁地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半晌,他猛然拉开门,吹了声口哨,唤来负责守夜的一名属下。
  “去把芙蓉叫过来。”
  “是。”
  守卫领命离去后,封无极心下焦躁略退。他之所以会让一个女人搅得心神不定,肯定是因为最近都没碰女人,早该把芙蓉叫来服侍自己了。
  他在房内喝酒等著,不过一刻钟,一阵浓郁的香味便飘来,跟著,芙蓉推开门,袅袅娜娜地进来。
  “教主好久没召唤奴家了,奴家还以为您忘了我呢!”芙蓉一来,便先送上一记妩媚的眼波,笑盈盈的。
  “坐下,陪我喝。”封无极示意。
  “来,就让奴家先敬您一杯。”芙蓉察言观色,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多说什么,一杯又一杯地陪饮。
  才过三巡,她娇容染绯,更添几分艳色。
  封无极默默注视她。
  她确实长得很美,带有西域胡人血统的她,高鼻雪肤,眸色犹如夏日的天池,莹亮动人。比起月姬,她艳多了,也很懂得撒娇要嗲,讨男人欢心。
  当初他会点她侍寝,也是看在她貌美妩媚,又善解人意,不会贸然对男人唠叨些不合时宜的话,也不像某些女子,光见到他的脸便吓得花容失色。
  即便如此,他仍能隐约感觉到,她对他受伤的那半边脸是有些介意的,所以他总会灭了烛火办事,也绝不让自己的脸触碰到她。
  “教主喝尽兴了,就让奴家服侍您就寝吧!”芙蓉见他微醺,嫣然一笑,主动起身扶握他臂膀。
  他没拒绝,顺势一带,她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教主。”芙蓉贴近他耳畔,轻轻地喊,娇嗲的嗓音足以令任何男人全身酥软。
  封无极却是无动于衷,近乎漠然地听著。
  “教主。”玉手大胆地探入他衣襟,迷恋地抚摸著那健硕的胸膛。“我们……灭了烛火吧!”
  “嗯。”他点头,手掌扬起,却迟迟不灭烛火。
  “教主?”芙蓉疑惑地催促。
  他仍然动也不动。
  “教主怎么了?该不会醉过头了吧?”芙蓉娇笑,主动倾过身,吹熄了桌上烛火,然后赖回他怀里,巧手解他衣带,一面解,唇舌一面在他胸前挑逗。
  封无极微妙地冷笑,勾著她一同起身,将她推落床榻。
  “教主……”芙蓉娇唤,藕臂勾下他肩颈。
  他在黑暗中注视著她,鹰眸炯亮,却是不带一分情感。忽地,门口传来一阵细碎声响。
  他警觉地拧眉,扬声怒吼──
  “是谁在外头?!”
  月姬转身就逃。
  她不该来找他的!
  夜深了,本来就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扰人家,也难怪会撞破人家好事了。
  她真笨、真笨、真笨!
  就算已经多日不得见他,就算白天他都不在房里,她也不该选在这时候……唉,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一定会责备她吧?
  一念及此,月姬更慌了,方寸大乱,喉咙酸酸涩涩的。
  她双手前伸,试著要自己冷静下来,计算步子,但算著算著,还是忘了他门廊外有个台阶,踩了个空。
  她以一个难看的姿势扑倒在地,跌得好痛,连泪水都忍不住涌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只是摔倒啊!又不是没摔过,顶多擦破一点皮而已,哭什么?
  哭什么啊!
  她在心里骂自己,命令自己爬起来,虚软的双腿却动不了。
  她想就这么倒在这里算了,她不想爬起来,只想好好哭一场……
  “你没事吧?”一道压抑的嗓音追上来。“有没有摔伤哪里?”
  封无极哑声问,一面扶她坐起,察看她伤势。
  “我……没事,没事。”她觉得好丢脸,急忙展袖拭去颊畔泪痕。
  他猛然捉住她的手,粗声道:“你手心破皮了!”
  “没事,没事,只是擦伤而已。”
  “那你怎么哭成这样?”他瞪著她湿润的容颜。“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摔得很疼吗?”
  不疼,不疼,一点也不疼。
  疼的是她的心。
  月姬吸吸鼻子,努力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我是不是很好笑?只不过擦伤而已就掉眼泪,唉,我真没用,是不是?”
  封无极瞪她,不知怎地,看她笑容愈清朗愈甜美,他胸口便揪得愈紧。“这跟有没有用没关系!”他粗鲁地反驳。“是我不该那样突然大喊,吓著你了。”
  “不,不,不对的人是我,是我不该──”
  “别说了!”他制止她。“我抱你回房吧!”
  语毕,他迳自拦腰将她抱回她房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床杨,替她调整枕头的角度,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坐著。
  他的动作好轻,好温柔,温柔得教她几乎心碎。
  她觉得自己仿佛又要哭了。
  “喝点茶,压压惊。”他替她斟来一杯茶,递给她。
  她捧著茶杯,慢慢啜饮几口。
  他默默凝望她。
  喝了茶,她心神略宁,抬头朝他一笑。“方才真是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
  “你都听见了?”他嗓音沙哑。
  “嗯。”她点头,脸色一下红一下白,半晌,才又勉强一笑。“她……就是芙蓉姑娘吗?”
  “嗯。”
  她心一沉,表面却继续微笑。“她还在你房里吧?你快回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封无极不理会,起身端来一盆清水,替她洗净手上的伤口。
  “我可以自己来。”她想缩回手。
  “你看不见,不方便!”他低斥。
  月姬无奈,只得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轻轻地替她清洗伤口,然后拿手巾擦干。
  他为何要对她如此温柔?
  她一面感受著他手上的动作,一面绝望地寻思。
  他们是八竿子绝对打不到的两个人,她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两人或许永远没机会再相见……他为何要对她这么好?
  他会让她无法轻易忘了他啊!
  “你在想什么?”替她洗净伤口后,他仍握著她的手。
  她觉得掌心发烫,想抽回来,又觉得好似……有些难舍。
  “你方才会哭,是因为觉得自己很没用吗?”他又问。
  “啊?”她怔住。
  “你是不是很为自己看不见而烦恼?每天摸黑过日子,不好熬吧?”他尽量问得轻描淡写,她却从其中听出掩不住的关怀意味。
  他是在担心她,怕她因为眼盲而挫折,甚至因此轻贱自己。
  他是这么想吧?她可以感觉得到。
  而这份体会,令她更加柔肠百转起来,纠结得难受。
  “我已经……习惯了。”她刻意用轻快的口气回应。“开始是有些不方便,千过适应了之后,也还过得去。”
  “你的眼睛究竟怎么了?是生下来就看不见吗?”
  “不是的。”她摇头。“是三年前一次意外,我中了毒,也许是治疗太晚了,余毒没法完全清除,才会坏了我的眼睛。”
  “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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