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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徐向东。他没有和柳少白一样直接坦白的说出利害关系。但他从侧面肯定了柳少白的言论。将现实摆给凌微笑看。
现在的历流觞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可是内里却完全不一样。历流觞的面前只有二条路，一条是坚持报仇，坚持爱情，然后就和他父亲一样
他以前好勇斗狠没关系，因为他以前接触不到这上层的秘密。他没有能力危协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所以他是安全的。
可现在不同了，他想要追查他父亲的死因。虽然历潜心当了替罪羊顶了出来，连历老爷子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深究，但历流觞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上看出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历潜心是刽子手，但却不是唯一的一名。如果历流觞追究下去，那么某些集团的利益就要暴光，所有的被掩埋的新血淋漓的罪孽就不得不摊放在阳光下了。这是当权者不想看到的。历流觞注定要走一条孤立无援的路。那么对方的反击肯定是扑天而来，历流觞自己还有他的身边的人，无一不可能成为对方的目标。在这种选择下，就算是历流觞和凌微笑不分手，凌微笑也迟早会成为历流觞的软肋，陷入可以预期的困境。
另一条，就是积极的和柳家修好双方关系，放下仇恨，也放下爱情。虽然看起来会比较孬一点，但会立刻得到一个强大事业伙伴，和一个身份相称的妻子。谋定而后动，以后的机会还是很有展望空间的。如果机会好，凌微笑和历流觞以后也未必没有机会比较正常的方式呆在一起。
历流觞要怎么选择，自然是清楚明白的。既然只能走第二条路，那就一定要和凌微笑分手。去在那些利益集团里选择一名女子为妻，相互控制。如果这样，那现在二个人在这里缠着时间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不如快刀乱麻，让历流觞离开。
凌微笑是明白事理的人，但她却很害怕历流觞离开，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预感，觉得历流觞这一去就不会再回头了似的。加上开学还有二天，时间大把空闲，凌微笑亦顶住所有人的压力，不声不响的跟着历流觞到处去玩儿。
似不玩光这大街小巷子，誓不罢休！
*
不得不说美国的San …Francisco 是美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居住在旧金山的美国人都自豪地将这座城市称为“全美国最美的城市！坐落在城市北面的金门大桥在旧金山与对岸梅林县（Marin… Country）之间的海湾上，常有大风大浪，就算没有风的日子，也会经常起雾，二个人站在红色的警示梯前，云就包裹着半身，不用远远的看，就感觉自己在云端，空气湿湿的，沾着皮肤，却有一种快要成仙的感觉。
旧金山是座建造在山上的城市。所以旧金山的马路总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就一点儿也不奇怪啦！沿街的居民们在转弯处和街边自发的种了很多美丽的鲜花，在秋日下很是吸引眼睛。还有很多古旧的电车，敞蓬车一样，车速很慢，上面有很多大胆的乘客甚至把半个身体吊在车厢外享受沿路的风景呢！十分热闹有趣。
这二个人都是相当能放得开，玩起来的时候象是根本没有一点心事一样。和普通的小情侣没什么二样。腻着，笑着不时的亲热对话。手拉手，似要逛足每一个地方。都是极为漂亮的特别干净的东方人，穿得又好，气质又佳，走到哪里，都很谋杀游客的菲林。
相视微笑，嘴边的幸福只能留在眼角，心里，却有一种倒计时的感觉。似要把最美最好的留给对方。
坐在一个陌生的中餐厅用餐，凌微笑发现自己现在是完全不在乎环境，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有一种在哪都可以的感觉。
在放音乐，是中国歌，不知是那个歌手唱的，凌微笑从来对流行歌曲不够敏感，可这一次，却凝神细听
我怕来不及 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 ，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 ，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 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 ，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 形影不离，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如果 ，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 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 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 ，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那里
居说现在的流行歌曲里情歌泛滥成灾到总有一首会适合每一个人，凌微笑本觉得这是个笑话，可在这样的气氛里听着那个女歌手深情的轻唱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真到肯定你是真的，真到失去力气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 形影不离
如此纠结的爱，伤心虐肺，突然之间，她的眼泪忍也忍不住呜
急切之间，凌微笑低下了头，她还记得历流觞多么不喜欢看到女人的眼泪。所以没有抽泣，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肩膀的颤抖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是无声的眼泪却无法控制，大滴大滴的摔在桌面上，伤心粉碎
历流觞英俊的脸上那笑容也淡了。
心微微的有些痛缩，他是想给她最美好的结束，所以一直耐心的等待她调整好心态。
那么，现在，
是时间到吗？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凌微笑抬起脸来，眼睛上有泪，唇角却挂着温柔的笑意。“我太弱小，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总是无力反抗。所以我尽量学习着去适应。我习惯把自己的恨深深埋起，如果真的要说出口，就用爱字来代表。反正，什么词什么意思，自己的心说了算。所以，我恨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就会说”她直视着历流觞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似能从眼睛里直透进对方的心里，似，想把这一幕永远永远的铬在自己记忆的深处，声音是那样的轻，轻到几乎无声，可是话语却是那样的动人，让历流觞一辈子也忘不了，凌微笑说：“我爱你！”
历流觞深深的震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他的心里，流出一股极度苦涩的甜蜜。他的丫头，正在对他娓娓倾述：“我爱你。”
这一次，是她在无比清醒的时候，无比认真的说的。
她是想结束的，漂亮的一点，是吗？
历流觞不知道怎么表态，他坐在那里，突然身边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漂亮的餐厅，热闹的人群，所有的声音颜色都是背影，甚至，自己的感官功能都要失去。眼里心里，只有面前这个穿着粉色衣服，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的女子。
高贵的丫头，至少比他要高贵的多。她结束的时候，并不给他希望，完完全全放他自由。而他，却在这里挖空心思想要怎么留住她，让她能放弃一切，等他几年。或者最好，一辈子只等他。
凌微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所以你知道了吗？开始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一直都是骗你的。我们相爱的理由，是建立在沙堆上的，风一次，沙子飘散，无处可寻，我们的感情，自然也就”
历流觞一直没有接话，凌微笑感觉到独角戏实在难唱。她睁大眼睛，半是祈求的看了他一眼，想要把这一出戏，完美的演到落幕。
“后来有了孩子，我曾想，想想努力，放下一切，去爱去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后来后来你知道的”凌微笑哽咽了一下：“我们没有后来了。”
历流觞凝视着她，用一种，多么温柔的眼神。
在这样的眼光中，凌微笑整个人颤抖了起来，她咬着唇，半天，直到那里出了一个浅浅的血印，哽咽了半天，才努力的吐出一串绝决的句子：“历流觞，你知道吗？原来爱一个人是不能学习的，我没办法‘学会’爱你，因为爱，是由心底发出的最自然的选择！丝毫强求不得！”说出这一句，凌微笑心如刀割，根本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似只要抬头，只要看一看历流觞那一双聪明到什么都能了解的眸子，自己就会立刻崩溃。立刻会扑过去，告诉对方，不是这样的，自己是很爱很爱他的，只是现在，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来。来保证他能放心的离开。
离开，就不要二相系挂了。就，就各自，放了对方吧。她不会再禁止他华丽高调的生活，他也，不会再拥有束缚她的权利。
沉重的喘了一口气，历流觞看着凌微笑痛苦的低头，心里，亦是针扎一样的痛。将自己心爱的人，亲手放掉。让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这种巨大的痛苦，纠紧了历流觞的心。这时候，他感觉到无比的窝囊。但，徐向东是对的。在这个时候，自己要以凌微笑的利益为重，以大局为重。
历流觞也不得不说出更狠绝的话，来帮助凌微笑。在这个时候，他是不能再自私的留下她了。
二个人在一起，不过是把凌微笑推向监狱里。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啊！二个人，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都转身各自重新投入尘埃中，不知别的人是否懂得欣赏这纤弱少女的美丽和坚强。
吸一口冷气，历流觞突然觉得空气变凉，心头起火。压抑压抑他最近学会只有这二个字。
良久，历流觞轻叹：“丫头，我知道，我就要失去你了。”
凌微笑迅速抬头，发怔的看着历流觞。原来，这些天，他同样有感觉。
历流觞淡淡的问，黑色的眸子，象深井，没什么喜怒哀乐的表情：“你高兴吗？”这丫头总是一逮到机会就会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的逃离自己。难得这一次，沉吟了这么久，他应该知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的淡淡的遗憾是骗不了人的。
凌微笑发愣，不明所以。
历流觞轻轻抚摸凌微笑的脸，凌微笑的唇，轻声道：“其实，坚强的一直是你，软弱的是我。” 在感情上，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有凌微笑这样强悍的心性，就算是人人尊为女王的历妆冷，只是外表比较冷艳，内心里，对于在乎的人的牵挂，绝对要比凌微笑来得柔软得多。
凌微笑茫然了一会儿，象是很认真的在想，半天，才微微摇头：“我并不高兴，我快要死了。” 这是真话，是包裹在假话里乱七八糟，分不清感情的混乱的真话。真的累得要死，疲惫的要死。心理和身体都承受不了了。
历流觞第一次露出一种微笑，这话让他生出一些安慰，虽然和离别的苦比较起来，是那样的淡，淡到几乎是不容易发现，历流觞反驳道：“不，你不会死，丫头，你比谁都坚强，因为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幸福的追求。” 追求是最柔软又是最坚强的感情，如发芽的种子，它巨大的能力会一点一点的暴发出来。
凌微笑知道历流觞的意思。却没有再回答，微微的垂下头。那点希望是她仅有的东西了，不管是谁，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能再剥夺她希望的种子，失去这个，她于这人世，再无立足之地了。
历流觞目光在凌微笑脸上留恋不已：“丫头，我是否说过，我是真的爱你。”
凌微笑想了想，点头。
历流觞脸上显出淡淡的笑：“再多说一次，希望你相信。”
凌微笑沉默一会儿：“我相信。”
历流觞微笑，想说什么，舔舔嘴唇，放弃了，他轻声：“走吧。”
凌微笑愣住了，她伤心，又微微失望的抬头，用水润的眸子看了一眼历流觞。似乎无法接受历流觞的答案。无法接受。历流觞能这样从容的答应，她的离开。
好象她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人，没有人在乎她的去留。
“不爱我的人我也不会继续爱她！”历流觞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的柔情，可嘴里的话，一字一句却狠戾无比：“你有你的自尊和骄傲，可是，丫头我也有！”
沉重的咽了一口气。凌微笑知道自己再无一丝立场说话了，站起来，再看他一眼，这是最后的一眼了吧。
然后，转身，慢慢的走开。
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开了。
望着那远去的小小背影，和记忆里一样的坚决。历流觞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疼痛。
如果可以，我怎么可能亲手放你走。 丫头，我不能让你生活在地狱里，即使，这地狱里。。。。。。有我！ 我希望你幸福，因为天使都会活得很幸福，即使，你的幸福里。。。。。。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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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天使的契约 57蹂躏日本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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