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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何子健的上衣没有了,光着膀子和红筲亲作一团。
很快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去了房间。
红筲的那几个同学都看呆了。
这是……?
这么豪放?
这还是红筲?
那个刚才不是介绍是红筲的亲表哥。
这难道要乱伦。
何子健的几个同事已经喝上了头。
刚刚那一幕刺激了这些人,不由得色眯眯的盯上了那边的几个女孩儿。
不怀好意。
几个女孩一看不好,立刻就起身要走。
谁都不是傻子,这气氛太要命。
要是万一一个兽性大发,她们可不想遭殃。
这个齐红筲有毛病吧。
你自己乱来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也不怕丢人。
她们可不想污了眼睛。
问题是不想也看到了,估计是喝多了,一旦神志不清,什么都无所顾忌。
赶快逃离现场。
几个女孩推推搡搡走向大门。
谁也不想留下。
还没等她们开门。
大门猛的打开。
齐国军和何卫芬说说笑笑的走进来,正对上面前的几个女孩。
大家都是一愣。
几个女孩立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问了一个好,扭身就跑。
好像有鬼在外面追一样。
齐国军和何卫芬都是奇怪。
第176章 打错人
齐国军和何卫芬回头,看到几个喝的衣衫不整的年轻人,齐国军不由得皱眉。
这是干什么?
他们不在家,这是翻天了。
“你们是……?”
几个年轻人立刻酒醒了,是被吓醒的。
刚刚还在绮丽的灯红酒绿立刻被齐国军团长的严厉眼神给击碎。
“那个,叔叔,我们是何子健的同事,今天他请我们来吃饭的。结果,结果……”
没人说的下去,只能尴尬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那里面模糊的传来男女的声音。
这些人都是一脸的懵逼,这本来是吃饭的,吃饭吃成这样,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知道喝酒喝多了。
“那里面是谁?”
齐国军脸色难看了,何子健请同事来吃饭,也不能在自己家里啊,还有红筲的同学,刚才那几个他都认识,不对,认识她们的老爸,都是上下级的关系。
问题是你吃饭就吃饭,看着几个人的眼光,里面的声音也能才出来那是男女在一起的亲热的声音,这大庭广众的弄什么呢。
这不是给他齐国军丢人啊。
“那个我们也不好说啊!”
几个人其实都不敢说话,可是就这么走了也不对,何子健的那个上司只好说了一句。
齐国军气坏了!
还不好说。
敢做不敢当啊。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给我说!”
齐国军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心里还算是好受一些。
看来这两个也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他们。
早早的就躲出去。
何子健上司心里那个暗叫倒霉。
吃一顿饭也能吃出这样的事情。
何卫芬一看人家为难的样子,也不想下了何子健的面子,肯定是单位同事。
刚想给打个圆场。
把这事情糊弄过去。
结果这人石破惊天一语出。
“是那个他表妹先主动的,又是当众脱衣服,又是直接抱着他亲,我觉得是喝多了。拦也拦不住。我们先走了!伯父!”
这人一说出表妹两个字,就看到齐国军脸都绿了。
赶紧想要走人。
这种丑事肯定家丑不可外扬。
他们等着被人家老子灭口啊。
几个人灰溜溜的走掉了。
何卫芬一听,忽然明白这两天这两个死孩子偷偷摸摸在干什么,怪不得神神秘秘的正日里一副算计的神情,原来是这两个人在算计齐寒月呢。
好吧!
这样的算计足够让齐国军发怒吧。
这也算是求仁得仁。
齐寒月这一下足够身败名裂,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衣服,还抱着何子健亲嘴,光是这两项够齐寒月喝一壶的。
侄子何子健打算的也是这个吧。
齐寒月看她还怎么去上大学,这一下子不嫁给何子健也不行了吧。
不嫁无所谓,他们家还不稀罕。
可是最重要的是墨清城也不会要这样的残花败柳吧。
呵呵。
高兴啊。
何卫芬嘴角牵了牵。
一边偷眼打量着齐国军的神情,光是看那个阴云密布的程度,何卫芬大概也猜得出来齐国军的怒火。
所有人都不会以为这个表妹是别人。
齐国军心里也以为是齐寒月。
毕竟红筲和何子健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表妹,两个人不会如此大逆不道,不顾人伦吧。
所以第一反应,齐国军也以为这个表妹是齐寒月。
齐国军现在想掐死寒月的心思都有。
光是想想刚才人家那一脸龌蹉的神情看着房门说的话,齐国军就觉得这个女儿这辈子生来是来讨债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了衣服。
她怎么不干脆去死呢。
刚刚出门的那些大院的子女,回去还不给家里大人说。
这一下齐国军觉得自己这辈子丢脸丢到家。
“齐寒月,你给我滚出来!”
齐国军大吼一声。
他其实极力想要压制火气。
问题是一想到刚才的那些话,他再想想明天大院里会怎么传言。
齐国军就想杀人。
啪。
齐寒月拉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齐国军。
她刚才正在换药,身上的枪伤基本好了,可是留下的疤痕不容易消除,医生开的去除疤痕的药膏,齐寒月每天晚上都自己上药。
被齐国军这么一吼。
齐寒月只能匆忙的拉上衣服,匆匆忙忙的开门,看起来衣衫不整。
齐国军有一丝慌神。
刚才他还侥幸的想也许不是寒月,这孩子看起来性子冷清,不像是做出格事情的人。
也许是他猜错了。
结果现在看到齐寒月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所有的幻想都破灭。
齐国军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地给了齐寒月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太用力,齐寒月虽然身手灵敏,也根本措手不及。
主要是因为,齐寒月觉得红筲和何子健现在搞成这样,齐国军和何卫芬回来肯定有一场人仰马翻,根本不可能搞事情到她的头上,所以猝不及防。
被齐国军这一巴掌直接扇的齐寒月撞到了门框上。
半边脸立刻就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肿起来,像是一个发面的馒头。
齐寒月摸了摸自己的脸,设想要是给齐国军还一个巴掌会怎么样。
可惜还没等反应过来,齐国军一把拎着齐寒月的领子拖进了房间。
“不要脸的小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很那个不要脸的妈都是一个德行,丢人现眼,伤风败俗,我养了你这一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今天干脆就打死你,省的你让我这张老脸晚年还晚节不保!”
何卫芬觉得有些不对,她说不清楚有什么不对。
就是一种感觉。
刚才那些人可不是看的这个房间。
齐寒月怎么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说自己刚才看错了。
但是看到齐寒月被打也算是足足的出了一口气。
她跟着进去添油加醋一番,最好是让齐国军暴打一顿齐寒月,起不来床才好。
两个人进了房间,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傻眼。
什么人都没有,床上干干净净,桌子上摆着两瓶药,还有药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齐寒月刚才在做什么。
衣衫不整也能解释。
齐国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齐寒月晃了晃脖子。
“松手!”
要不是因为这是名义的亲生父亲,齐寒月真的会暴起伤人。
齐国军讪讪松开手。
打错了!
第177章 断绝(80月票加更!)
何卫芬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会没人?
难道说刚才那些人看的那个房间里的真的是何子健和……?
她都不敢想象。
想一下心里都是哆嗦。
齐国军也立马反应过来。
这里没人。
那么刚才何子健和哪个表妹乱来,这个表妹就不言而喻。
肯定是红筲。
可是这次齐国军也不敢胡乱猜测,刚才他就冤枉了齐寒月,还动手打了齐寒月。
要是对着红筲再弄出一场误会。
他老脸都不要要了。
“对不起!寒月,我刚才是急怒攻心,以为你和,你和……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我也是着急,下手没轻没重,我!哎!我真不是故意的。”
齐国军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上来就给了齐寒月一个巴掌,结果人家什么都没做。
这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
看着寒月肿的越来越厉害的脸,齐国军有些无从下手。
“擦些药吧!”
讨好的想要摸一下齐寒月的伤处。
被齐寒月一下子躲开。
尴尬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有机会打我,我们之间的血脉之情也被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打没了,以后我是我,你是你,我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你好好的和你的老婆女儿过吧!”
齐寒月拿起背包,这里面是她收拾的去京都大学需要的所有手续和自己的身份证户口迁移证银行卡这些东西,这已经是她的全部身家。
齐国军的一巴掌彻底打掉了齐寒月最后的一点亲情,当然本来也已经稀薄的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心里还是满含沮丧。
人生中的亲情就这么难得,她虽然不抱希望,可是谁不希望得到一个温暖的家,有呵护自己的亲人,爱护自己的家人,可是她有什么。
这些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看来她奢求的太多。
也许一直都不应该对齐国军寄予希望。
齐国军急得弯着腰道歉,“寒月,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打你是我不对,没有弄清楚状况,我也是着急,你要不是我的闺女,我至于这么着急?你怎么就能和我记仇?我是你爸,这辈子你也否认不了这一点。”
齐寒月背着包,扭头对上齐国军的目光。
“我宁愿你不是我爸,你着急的是你的脸面,还是我自己本身,你要是着急我,是不是就算着急!也应该是先找那个野男人吧,毁了你女儿清白的男人才是该死的,结果你上来就是打我,我亲妈和你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可是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既然不喜欢我,见我不顺眼,当初干嘛要生下我,生下我干什么不掐死我,省的现在你也难受,我也不舒服。
我也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小猫小狗,你喜欢就哄两句,发颗糖,你不喜欢就是巴掌抡上来,你不配当别人父亲,你这样的人其实和那个我亲妈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自私自利,虚荣狠心。你们这样的人就不配为人父母。
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你的不闻不问,何卫芬才敢在背后对我又打又骂,克扣我的饭钱,甚至把我当做保姆一样的在家里使唤,伺候着她们母女两个,你但凡有一点点对我的关心,就不会看不到她们对我的虐待,也不会看不到我的艰难。说起来你是我爸,其实你更像是红筲的亲爸。
现在我的离开不是正好,你可以好好的展现你的父爱,过你的父慈子孝的日子,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咱们谁也别说什么对错,你不慈我不孝,天下绝配。”
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出门。
大门咣当被猛的拍上。
也许她的宿命就是孑然一身。
齐国军猛的被惊醒,朝外面追去。
大门外,已经看不到任何齐寒月的踪影。
齐国军垂头丧气的走回来。
一眼看到何卫芬揪着赤身裸体的何子健正在那里左右开弓的扇着耳光,嘴巴里骂着。
“你个王八蛋,你个白眼狼,你什么东西,我给你找工作,给你钱花,你还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打死你,打死你!”
而另外一边,红筲裹着一条床单,在一边瑟瑟发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切还不明白。
何子健和红筲当众闹了一次丑闻,结果连累了齐寒月,齐国军心酸的想,他把自己的女儿给打走了。
他心乱的想,齐寒月根本没有地方去。
他没有兄弟,也没有父母,齐寒月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