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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住!”胡国富怒吼一声,跳了起来,说道:“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啊?!”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傲峰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扭头看了胡国富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胡国富,今天我还把你当兄弟,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说罢林傲峰快步离开了雅间。
看着林傲峰离去的背影,胡国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有些颤抖的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包烟,抖抖索索的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疯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傲峰听到叫声停下了脚步。接着就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了林傲峰的身边。看到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席俊迈,林傲峰笑着问道:“把阿朗送回去啦?!”
“送回去了!上车,我送你!”说着席俊迈打开了车门。
林傲峰轻笑了一声,钻进了车里,说道:“你送阿朗走后,我跟胡国富闹翻了。”
“我知道了!”席俊迈边开着车边说道:“在你和玉妍的事情上,胡国富的确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啊!简直是不可理喻。如果不是看在那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早就跟他翻脸了。”不等林傲峰把话说完,席俊迈打断道:“疯子,现在把话已经说开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你和玉妍的婚约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吧?!”
林傲峰苦笑道:“大过年的去他们家解除婚约,我还做不出来。等过完年,再弄这件事吧!”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席俊迈把林傲峰送到了家门口。就在林傲峰准备下车的时候,林泉南突然出现在了轿车边,说道:“少爷,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胡玉妍小姐来了!”
林傲峰眉头微皱了一下,问道:“就她一个人吗?!”
“是的!”林泉南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林傲峰想了想还是跟席俊迈打了一个招呼下了车,大摇大摆的向公馆内走去。
正在客厅里跟林傲峰母亲聊天的胡玉妍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林傲峰,立刻兴奋起来:“阿峰,你回来啦?!”
林傲峰瞄了胡玉妍一眼,问道:“你来干什么?!”
胡玉妍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自从我们两个订婚后,你一直躲着不见我。今天过年,我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林傲峰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峰儿,你什么意思?!玉妍难得来一次我们家,你干嘛赶她走啊?!”实在看不过去的程雪梅有些不悦的说了林傲峰两句,随后拉过了胡玉妍说道:“玉妍,别听这小子的。今天就不要走了,在家里吃饭!等你伯父回来了,让他好好的教训一下阿峰。”
“伯母!”胡玉妍委屈的扑进了程雪梅的怀里哭了起来。
林傲峰冷哼一声,快步上了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又急匆匆的下了楼,在路过沙发边的时候,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在家吃饭了!”
“不行!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听到自己儿子又要出去,而且晚上不会来吃饭,程雪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平时你想怎么样,我这个做娘的都不管,但是你今天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就在这时林国栋和程锦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态势,林国栋边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边问道:“怎么啦?!在外面就听到你们两个的声音,有什么不能好好的说吗?!”
“哼!”程雪梅冷哼一声坐下道:“你问我们儿子吧!”
林国栋看向了林傲峰,问道:“峰儿,到底怎么回事?!”
不等林傲峰开口,苏映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道:“雪梅,今天不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帮你。实在是你们太过分了。当初我就不同意峰儿跟这个丫头订婚。如果不是你在这里面乱参合,今天也不会这样。”
“妈!”程雪梅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这怎么又是我的错?!”
苏映雪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家里子良全部听你的,如果不是你先表态,子良会同意这门亲事?!”
一直坐在程雪梅边上的胡玉妍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阿峰了!我先走了!”说罢胡玉妍拿起了手提包跑了出去,林国栋叹了口气,向林泉南使了个眼色。林泉南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跟着胡玉妍走了出去。
“子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峰儿对玉妍那个丫头没有感觉,我看还是早点把婚约解除了吧!这个对两个孩子都好!”程锦城边抚摸着胡须边说道。
林国栋犹豫了一会,说道:“岳父,大过年的去胡家谈这种事,恐怕不太合适吧?!”
程锦城眯着眼睛,轻笑道:“玉妍那个丫头,哭哭啼啼的回去,胡筠秋会善罢甘休吗?!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上门来。”……
当程锦城和林国栋准备去胡家的时候,回到胡公馆的胡玉妍流着泪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扑倒了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大哭起来。
正在书房里训斥自己儿子的胡筠秋听到楼上传来的关门声,立刻皱起了眉头,走出了书房,问道:“是不是小姐回来了?!”
管家有些扭捏的走到了胡筠秋的身边,一五一十把胡玉妍回来时的情形告诉了胡筠秋。
“什么?!”胡筠秋听完管家的叙述,猛地回头瞪了胡国富一眼,冷哼一声快步向楼上胡玉妍的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虹口,日本驻上海领事馆。赤木刚宪拿着一叠文件出现在了总领事重光葵的办公室:“总领事阁下,您找我?!”
重光葵微点了一下头,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赤木君,你对今天上午的事情怎么看?!”
“结合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判断,那八个人的死不是偶然,而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赤木刚宪信誓旦旦的说道。
………………………………
第十八章 五卅风暴(五)
“有预谋的谋杀?!”重光葵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看着赤木刚宪说道:“赤木君,你真的可以确定早上的谋杀是有预谋的吗?!”
“嗨!”赤木刚宪头一点,神情严肃的说道:“从广州、青岛等地传来的消息,再结合目前上海各方的态势,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重光葵打断道。
赤木刚宪微微一笑,道:“总领事阁下,我有一种预感,天皇陛下和闲院宫载仁亲王共同制订的《金百合计划》马上就要到了可以正式实施的阶段!”
“赤木君!”重光葵冷声道:“《金百合计划》关系到帝国称霸世界。可不是一个儿戏的事情!”
赤木刚宪低着头说道:“阁下,请你相信我的知觉!支那之所以在国内军阀混战中还能够坚持,完全是因为支那的那些所谓的民族资本在暗中支撑着。只要我们把这些支那的民族资本全部统统击垮,到那个时候,支那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们唾手可得!”
重光葵摇着头说道:“赤木君,你太小看支那了!如果你继续按照你目前的想法,最终失败的将会是我们。”
“阁下,你太多虑了!”赤木刚宪笑着说道。
“这不是我太多虑,而是事实!”重光葵走到了挂着中国地图的墙前,看着中国地图说道:“支那太大了,他们有四万万五千万人口,而我们大日本帝国总人口只有七千多万。支那人是我们的六倍还要多。”
“那么我们就杀光他们!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没有做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完成!”瞬间阵阵杀气从赤木刚宪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老爷,程锦城老先生和林国栋来了。”刚刚从自己女儿房间里出来,坐在客厅里生闷气的胡筠秋听到管家的汇报,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还没有找他们算账,他们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去把他们请进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出了客厅。没过多久程锦城和林国栋一前一后走进了胡公馆的客厅。胡筠秋看到程锦城和林国栋强颜欢笑,拱手道:“程老爷子、亲家,今天不知是那阵风把二位请来了?!”
程锦城苦笑一声,道:“胡贤侄,你我都是在场面上走的。还需要绕弯子吗?!”
“咳!”胡筠秋深深地叹了口气,压抑在心中的不快吐出了大半,手一挥,说道:“二位请坐吧!”接着又对着外面叫道:“来人!上茶!”
等佣人把茶端上来之后,胡筠秋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我已经从小女那里知道了。我也清楚二位的来意。虽然订婚这件事错在我,但是请二位顾全一下小女,解除婚约这件事不要公开。”
程锦城和林国栋对视了一眼,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子良现在来,可以说是来退亲,也可以说不是。”
见胡筠秋脸上露出的疑惑神色,林国栋补充道:“玉妍这个丫头,我和内人实在是喜欢。想认玉妍做干女儿。”
胡筠秋想了想说道:“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不过……”
“筠秋兄,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只要小弟能够办到的一定不推迟!”林国栋见胡筠秋有些迟疑急忙保证道。
胡筠秋苦笑道:“子良老弟,不是我多嘴。而是我担心小女。”
“爹,我愿意!”不等胡筠秋的话说完,胡玉妍的声音响了起来。坐在客厅里的胡筠秋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二楼走廊看去。只见胡玉妍和胡国富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了胡筠秋的身边。
胡筠秋看着胡玉妍说道:“玉妍,你真的想好了?!”
胡玉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爹,我想好了!林傲峰对我不好,但是林伯母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我知道她非常希望我能够嫁入林家,做她的儿媳妇,但是我和林傲峰可以说是有缘无分。这个或许是解决我和林傲峰之间婚约的最好办法。”
胡筠秋盯着自己女儿看了一会,又看向了林国栋和程锦城。林国栋和胡筠秋对视了一会,胡筠秋苦笑了一声,说道:“子良,你在生意场上不如我,但是你在生活上却超越了我。这次我算是输得心服口服啊!”
林国栋说道:“筠秋兄,其实在儿女的事上,你我两人全部是输家!我看儿女的事情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林国栋的话音刚刚落下,管家急匆匆的跑进了客厅,对胡筠秋说道:“老爷,朱葆三先生来访!”
“哦?!”胡筠秋吃了一惊,看向了林国栋和程锦城,略微迟疑了一会,快步走出了客厅:“以行(朱葆三的表字)公,新年好!有什么事,让人叫我一声,何必亲自过来呢?!”
朱葆三笑着说道:“筠秋,你我就不必客气了!”说着朱葆三看向了胡筠秋的身后,说道:“锦城兄和子良也在啊!倒是省得我跑一趟了!”
程锦城和林国栋跟朱葆三打了一个招呼,跟着胡筠秋和朱葆三走进了胡筠秋的书房。四人落座后,胡筠秋开口问道:“以行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朱葆三说道:“我刚刚得到可靠消息。就在昨天,日商内外棉纱厂第八厂推纱间发现一具童工尸首。”
胡筠秋说道:“在日本人的工厂发现童工尸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等胡筠秋的话说完,朱葆三苦笑着打断了胡筠秋的话,说道:“如果跟过去一样,我也不会来找你了!经过勘验,童工胸部受重伤十余处。据调查是被纱厂日记管理员用铁棍殴打至死。因为这个童工死的太惨,引起了民愤。在日商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准备全体罢工。”
程锦城说道:“目前全国各地的局势十分混乱。上海如果再乱的话,对我们这些人更加不利。以我之见,这件事拖不得!总商会应该尽快做出调解,不让失态扩大。”
林国栋接口道:“岳父,我看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日本人历来都是两面三刀。就算我们把事情调解好了。等风波过后,日本人一定会找工人麻烦,到时候激起的风浪更大。”
“子良兄说的有理。我也担心这一点!”胡筠秋不自觉的看向了朱葆三。此时的朱葆三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那份淡定,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与此同时因为气氛压抑,整个书房变得十分安静。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程锦城率先打破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