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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墨笑着抱她到膝上,逗她说:“也就是顺了你的意,师父才是个最好的。”
崇宁讨好地笑,白白嫩嫩的小手卷着谌墨的发尾玩儿:“哪能呀,不管怎么样师父都是最好的。”谌墨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刚要开口又被心眼多的小姑娘截了话:“既然师父这么好,又怎么舍得不顺阿浣的意呢,是吧师父。”声音软软糯糯地,尾音还打着转儿,分明是撒娇。
偏偏谌墨吃她这套,怎么看他的小徒弟都觉得是惹人疼爱的,就连耍耍小心眼都觉着是极聪慧的模样,点点头笑着说:“这是自然,虽说顺着你的意代价大些,不过也没什么。”
崇宁一听就知道师父是在说昨日自个儿拿了他的砚台砸核桃吃的事,平日吃的都是砸好剥出来的核桃仁,不安分的小姑娘也想砸几个玩玩,可是侍女们怕她没轻没重地砸伤了手,把小锤子都藏得严严实实的。昨日她偷偷揣了几个核桃在衣兜里,进了书房发现师父还没来,甚是欣喜地四处摸索着找家伙砸核桃,最后踩着椅子从师父的八宝格上拿了个看着挺厚实的砚台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砸。
谌墨跨进书房时崇宁正在全力一击,但失了准头,核桃没砸到,砚台却成了两截,再怎么胡闹也知道这下不好了,刚想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却一抬头就看见师父站在跟前,吓了她一大跳。
做了坏事的小姑娘冲着谌墨嘿嘿地干笑:“师父你来了啊。”
“嗯。”谌墨径自在梨花木椅上坐下,冲着已经低下头去的崇宁招招手,“过来。”
原本以为要挨一顿训的崇宁一听师父没动怒,欢快地就凑上去了:“师父。”
“方才在做什么?”谌墨看她手里还不忘攥着那两个核桃就觉得好笑。
“啊,砸核桃吃呀。”崇宁讨好地把手里的核桃伸到谌墨面前,“师父要不要?”
谌墨抚了抚小姑娘如丝的长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不怕砸伤了手。”说着接过崇宁递来的核桃,只手微微使力便捏开了,看得小姑娘毫不掩饰的惊叹:“师父好厉害!”一边捡出谌墨掌心的核桃仁一边拍着马屁:“师父这么厉害也教教阿浣啊,学了这招就不怕砸伤手了!”
谌墨捏她的脸:“出息,学些东西还尽是为了捏核桃。”崇宁被捏了两下就躲开了他的手,小小软软的手捏着核桃喂到他嘴边:“师父吃。”
神情愉悦的谷主大人一边吃着小徒弟喂来的核桃一边盘算着是不是该教这小丫头什么防身的招数,按她这么会闯祸的性子,想来是很有必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柔如初 你为谁守护
过了几日谌墨带着欢天喜地的崇宁回京城,如同上次一样将崇宁送回卫国公府后自己去了国师府。
杜君衡从府里的酒窖中搬出两坛陈年桃花酿,邀了一袭白衣如谪仙的师弟上了国师府的屋顶。时近中秋,月色正好,银华似水逶迤,为雕梁画栋的国师府添了几分温柔颜色。
谌墨自顾自喝着酒,对身边人灼灼的眼神毫不理会。
“师弟,阿浣周岁之时卫国公府曾邀了我给她批命格。”杜君衡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如何?”谌墨侧目瞟了他一眼。
杜君衡觉着自己这个与他一块儿长大的师兄还远不及只带了还不到一年的小丫头让他重视,颇有些吃味,碍于师弟淡漠如雪的目光却是不敢表露半分,只讨好的笑道:“自然是花开之相,福寿圆满。”
谌墨点点头,没说话。他观崇宁的面相,鸾凤祥和,该是一生喜乐的。
杜君衡看他师弟没什么反应,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近日我闲来无事,又给她排了次八字,看看命格。”
这回谌墨倒是有反应了,嗤笑一声:“师兄果然闲得很。”
被嘲笑了的人也不恼:“小阿浣与你可是,羁绊至深呐。”
谌墨听了笑笑,又饮一口酒:“她是我的徒弟,自然羁绊至深。”
杜君衡却皱了眉:“你没有给阿浣算过命格?”
一阵夜风起,白袍翻飞,谌墨摊开手掌又握紧,月光从他指间溜走不见,向来淡漠清贵的人此刻笑得无奈又温柔:“算过,可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算人不算己。所以他算不出崇宁的未来如何,但至少他知道她能一生静好荣华,那么算不出也没关系,如若师兄算出她的命格有半分不尽人意,赔上这条命他也是要为她改命格的。
大概是他此生的魔障,却甘之如饴。
而此刻,小小的姑娘正在满室清浅的石兰香气中安稳好眠,再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的情愫与九死无悔的维护,却在松软的绣毯间低低喃出一声师父。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中秋夜宴,崇宁欢欢喜喜地进宫去了,毓成见到她很是兴奋,偷偷把她扯过来炫耀着自己略有小成的马术,听得崇宁很是不耐:“有能耐你倒是和太子哥哥比去呀。”
毓成听了这话少见的没有和她辩驳 ,反倒冲她挤眉弄眼地示意左边下首那桌的一个粉衣女子:“看见没?”
崇宁望过去,隔得有些远看得并不大真切,但诚然是个风姿绰约的佳人,可是同她有什么干系?“你你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看起来那女子还比毓成大上两三岁的模样,原来毓成哥哥喜欢这样的啊。
原本神秘兮兮的四皇子当下就黑了脸:“本殿又不是瞎了。”崇宁撇撇嘴:“那你让我看她做什么,美则美矣,可是宫中又不是没有美人。”
“那是皇兄的正妃。”毓成看了对面神色自若的太子一眼,“上个月下了旨赐婚。”
崇宁嚼着软嫩弹滑的蹄花,学着国师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梧桐姐姐肯定很难过。”
顾梧桐也是自小与他们一块长大的,大了崇宁两岁,与她感情很是深厚。前年去了南方定遥城,临行前很是不舍地扯过太子的袖子说回来要嫁给他。现下太子却要娶别人了,她要是知道了心里一定很难过。
愤愤瞪了不明所以的太子殿下一眼,心里却猛然想到要是哪天师父也像太子哥哥一样娶一个女人回来那那那她要怎么办呀?她为了不嫁给素未谋面的人可是早就在心里决定了要嫁给师父的啊!
想到如此沉重的问题,连嘴里的蹄花都不香了。毓成在边上逗她也只当没看见,兴意阑珊的熬到晚宴结束,窝在长公主身边回了卫国公府,下马车时卫国公见她一脸闷闷不乐觉得很是惊诧,不由得问了句:“阿浣这是怎么了?”他只得这一个女儿,平日里众人都宠着,性子也活泼,看她也都是高高兴兴的,偶尔被自己训了几句赌一会儿气很快也就好了,今日这般无缘无故的兴致低落却是少见。
崇宁摇摇头也不说话,长公主牵着她进了府,向卫国公道:“许是累着了,好好休息一晚应该就没事了。”
卫国公看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女儿笑道:“我只当是有什么女儿家心事了。”
长公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阿浣才多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
次日清晨,满怀惆怅休息了一晚的小姑娘闹腾着要去国师府,卫国公上朝去了,长公主又拗不过她,只是这么早怕是扰了国师清静。崇宁卖乖讨好地说:“我去找师父,定不会扰了国师大人的。”
长公主一点头小姑娘就往外跑了,连叫她用早膳都来不及,只听见清脆的声音一直催着管家给她备马车往国师府去。
崇宁到国师府时,谌墨方从梦中醒来不久,昨日桃花酿后劲有些大,起得迟些。找师父的小姑娘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正看见服侍的童子给谌墨簪上发冠,和田玉温润,映着他今日的白衣青衫,和煦的如同春风一般。
“师父!”崇宁欢快地小步跑到谌墨身边,乖巧又讨喜地笑。
谌墨却愣了愣,这小妮子今天怎的这般早,往常这时候都还赖在床上,不等他来哄她起床绝不罢休。
“阿浣今日起得早了。”谌墨牵了她的手往外走,这么早怕是还没用过早膳。
崇宁却耍赖不肯自己走,伸着白嫩嫩的手要他抱。谌墨弯腰抱起她,平日里幽深的双眸隐隐带了些血丝,崇宁很惊奇地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声音细细软软的:“咦,红红的。”然后又圈着他的脖子很得意的小模样:“师父,阿浣今日没有赖床哟。”谌墨看了觉得好笑:“嗯,怎么起得这么早?”
“来找师父呀。”崇宁眼睛亮亮的,像是山泉浸润过得一般清澈无方。一旁国公府跟着服侍她的侍女笑着接话:“小郡主闹了公主一早上,早膳也没用就巴巴跑来了。”
崇宁有些害羞地把粉嘟嘟的小脸埋进师父的颈窝里,谌墨却皱了皱眉:“为师在这又不会跑了,这么急做什么。”
原本满心欢喜的小姑娘听了这话就跟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不痛快,闷闷的也不说话了,一直到花厅用膳时也还是这副模样,就连看到国师大人也不怎么搭理。
谌墨给闹别扭的小姑娘盛了一碗粳米粥,然后自己动手给她剥了一个蛋,刚要喂她却见她撇开脸:“我不要。”谌墨又皱眉,沉声唤她:“阿浣。”
崇宁有些不情不愿地转回来,闷闷地说:“我要吃馄饨面。”婢女听了忙下去厨房传话,不多时就端了上来。
高汤汤底飘着清香,一个个白凌凌胖乎乎的馄饨躺在面上,撒着碧绿的小葱花,看着便觉得美味。闹别扭的娇气小姑娘不要人服侍,自己拿着筷子夹了面一口口嘬着吃,汤面烫得很,吃着颇辛苦,于是又拿小勺子舀了一个胖嘟嘟的馄饨,一口吃进去咬开汤汁溅在嘴里,烫得娇气小姑娘差点哭出来,哇地一口吐掉嘴里的馄饨,泪眼婆娑地向着谌墨:“师父,好疼!”
谌墨本就是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她,现下赶忙把小姑娘抱过来在腿上坐着,接了侍女递上的凉水给她漱口,一边轻轻抚着她后背哄着:“阿浣乖,不哭了。”
坐在对面的国师大人倒是一脸平静的用着早膳,眼观鼻鼻观心,懒得多看对面的闹腾矫情的师徒一眼。
崇宁自个儿抹了抹眼泪,吃着谌墨喂给她的嫩嫩的蛋白,还不忘提醒师父:“阿浣不吃蛋黄。”谌墨觉得这丫头都要被他宠坏了,越发娇气。
心下这么想着,面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谌墨让人拿了个小碗上来,夹了几筷子面到碗里,细细吹凉了才夹了一口送到娇气包嘴边:“来,阿浣吃面。”崇宁往他怀里缩,摇头不吃,谌墨也依旧耐心温柔:“乖,不烫了。”崇宁这才不情不愿地张了口吃面。
好容易喂崇宁吃完面,国师大人已经看不下去默默离席了。谌墨接过侍女递上的湿帕子给崇宁擦嘴,小姑娘却攀起身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糯糯的说:“阿浣错了,以后不闹脾气了。”
谌墨点点头,抱着她起身,半点不违心地说:“阿浣越发懂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透灵犀铭刻此夜星辰
国师府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的木芙蓉,近日开得正好。师徒两人坐在开得如火如荼的花下闲话着。
早晨才闹过脾气的小姑娘坐在师父膝上,白嫩嫩的小手卷着谌墨的发尾玩儿。
“阿浣这么早过来找为师做什么”谌墨止住闹他的小姑娘。
崇宁这才想起来昨晚上惆怅一夜的事,有些支支吾吾地问:“师父,那个,是不是到了年纪就一定要成亲啊”
谌墨听她问这个很诧异,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是啊,怎么,阿浣想嫁人了”
崇宁鼓鼓腮帮子:“那师父是不是也快要成婚了”
谌墨有些窘然,捏捏崇宁的手心:“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太子哥哥要成婚了,梧桐姐姐肯定很难过。”崇宁闷闷地说,“师父要是也娶了别人阿浣也会很难过。”
大抵天下再无人如你一般,所以希望与你相伴一生,再无旁人。
谌墨有些错愕,很快又回过神来,揽着怀里的小姑娘:“师父不会娶别人,来,和师父说说,太子成婚,你的梧桐姐姐为什么伤心”
听了前半句很高兴的崇宁欢快地说起来,从幼时和梧桐如何亲近,梧桐如何喜欢太子殿下一直说到了前年她离开京城。
谌墨听完有些莞尔,当时不过□□岁的小姑娘哪里真有那么多心思呢。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这小丫头倒是记得牢。于是温声劝她:“阿浣你看,梧桐离开这么长,或许遇到比太子更得她心意的人也未可知……”话还没说完就被崇宁急急打断:“才不会,梧桐姐姐那么喜欢太子哥哥,哪儿还会喜欢别人!”
“阿浣。”谌墨把她握拳的小手包在掌心,“师父现在对你好不好”
“好。”崇宁毫不犹豫地点头,“师父最好了。”
“嗯,可是你现在还小,还有数十年的未知光阴,日后或许还会遇到比为师对你更好的人。”谌墨循循善诱道,人心等闲易变,他想让他的小徒弟明白这个道理。
崇宁听了这话更急:“不会,没人能比师父还好了。”
谌墨笑得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这丫头脾气倔,认准了就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