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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面,夹杂着毛毛细雨,让人觉得清爽无比。
古玄站在烟雨楼上,端着一个酒杯,望着底下波光粼粼地湖水和远处笼罩在雾气中的青山,不禁诗意大发,念道:“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烟雨楼下水如天。”
敖不顺哈哈笑道:“古兄,你若有诗兴,做一首新诗便是,何必剽窃苏东坡的大作?而且,你这诗也不合时宜。”原诗最后一句应该是“望湖楼下水如天”,被古玄改了两个字。
敖不顺熟读唐诗宋词,与他讨论这些只会自找欺辱,古玄讪笑两声,岔开话题道:“敖兄,你看这烟雨湖中是否有宝?”
“无宝。”敖不顺道,“这里人来人往这么热闹,如果有宝,早被人寻了去。”顿了顿,敖不顺接着道,“虽然无宝,但我感应到,底下有一个洞府,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哦?龙宫么?”
“这就不知道了。”敖不顺道。
古玄沉吟片刻,说道:“那就不去了,我们抓紧时间找传送阵是正事。”
神识交流极快,虽然对了好几句话,但其余人都没有发觉。
“好诗!好诗!”邻座地一位青年书生站了起来,身着白衣,卓尔不凡,腰间插着一支纸扇,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高声赞道,“兄台好文
古玄闻言微楞,难道在四月星也有诗词?等看了那人打扮,古玄再次一愣,心道:“怎么穿的都是道袍?”
敖不顺知他心中所想,笑道:“这星球地衣着习惯与修真者类似,又有什么奇怪的?”这倒也是,在上古时期,地球上地凡人崇尚修真者,把很多习惯都学了过来,久而久之,成了如今神话的起源。
“不敢当,不敢当。”古玄脸色微红,摆手说道。没想到刚出地球,便成了盗文贼。当然,在四月星,恐怕没人主动,也没人会来追究古玄地责任。
那白衣青年自来熟,举杯一吟而尽,摇头晃脑道:“如此好诗,当浮一大白。”古玄跟着一饮而尽。
白衣青年道:“在下姜子文,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古玄。”古玄一眼就看出,这姜子文只是个凡人,便放下了戒备之心。
“古兄,在下在紫竹苑开了个诗社,如果有空,还请赏脸前去一坐,以兄台的才华,定然会一鸣惊人。”姜子文挥着扇子说道。
古玄的神识往周边一探,发现有十几个精壮的汉子分坐酒楼四方,隐隐把守住了所有的出口,心道:“这姜子文恐怕有些身份,只是我不想与凡人有瓜葛,这诗社定然不去。”念及此,古玄笑道:“不巧,在下还有要事,恐怕不能前往。”
姜子文微微有些失望,但随即恢复无妨的神色,笑道:“可惜,可惜。”
“你这后生好不知羞!”突然,窗边的一位老人站了出来,指着姜子文的鼻子骂道,“年纪轻轻不知为国效力,却在这里卖弄风月,浪费了大好光阴,实在愧为人子。”
古玄闻言心中起疑:“这老人真奇怪,难道吟诗作赋还有错?”
姜子文的左右闻言,立即上前,作势要“教育”一下这老头,其中一人喝道:“你这老东西,我家公子你也敢骂?”
“如何不敢?”那老人直了直身躯,高叫道,“如今我姜国内忧外患,你们既然有这等才华,为何不去报效朝廷?弄出一个可笑的诗社,岂不有愧于心?”
“你!”左右正要打那老者,姜子文立即喝止,向老人拜了一拜,说道:“晚辈御下无妨,惊扰了老前辈,还请恕罪。阿大,还不下去!”
“是。”阿大单手一挥,所有的护卫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再次警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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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月姬宫(5k字求月票)
这一幕极有戏剧性,让古玄起了兴趣,看这二人谈论。
老者冷哼一声,算是揭过了姜子文手下无礼的事情。
姜子文苦笑一声,说道:“国家大事,岂是我们能够参与?上有皇帝,下有文武百官,我等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吟诗作赋而已。稍有逾越,就会有性命之虞。”
“哪有这么夸张?”老者双眼圆瞪,反问道。
对此,古玄却能理解。古代帝王的猜忌心都很重,什么官、担当多大的职责,都有定数,如果超过了,就被告知越权。比如有了天灾,就算出私钱赈灾也不行,有收买人心谋反的嫌疑。
看姜子文的修养以及气势,应该是官宦子弟,故此对这一点很了解。
姜子文道:“老丈教诲在下铭感于心,这顿酒席就算我请了。”
老者长叹一声,慢腾腾的回到座位,自言自语道:“可怜我姜国百姓,可怜我姜国百姓啊!”
旁边也有食客围观,见老者离去,纷纷议论起来。一人叹道:“听说杨胜在北方起兵,已经攻陷了数郡,我一远方亲戚,不远千里投奔于我。可怜那里的百姓,达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啊?”另外一人大惊,“难道朝廷不管么?”
“怎么管?”当先那人道,“听说皇上已经卧床一个多月了,眼看就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是有太子监国么?”
“嘿嘿。太子地确监国着。可惜他哪敢派兵去打杨胜?听闻二皇子正虎视眈眈着
“唉。”
那两人谈论地声音虽小。但古玄听力凡人岂能所及?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微叹:“兄弟相争。在地球上也屡见不鲜。只是百姓都起义了。还在争皇位。这就有些不智了。”“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古玄叹道。
姜子文诧异地望了古玄一眼。说道:“圣上不上朝。两皇子争位。北方叛军已然势大。南方又有强国觊觎。陈兵边关。这样地局面。纵算是文王在世。恐怕也难以挽回
古玄是方外之人。对这些朝廷争斗不了解。当下不做评论。
姜子文还要与古玄搭话。突然一个下人急冲冲的跑到他面前,耳语道:“圣上驾崩
“啊?”姜子文大惊失色,急忙向古玄拱手道:“在下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言罢,快步下楼了。周围地护卫见状,丢了一锭银子,也跟了下去。一个小二喜滋滋的将银子收起。送到掌柜的手中。
古玄见状心中欢喜,原来四月星也以金银作为货币。那便好了。他起初还担心在这里没有凡人的货币,现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别的东西他没有。但金银却成堆成堆的,随便拿出一块。足够这顿饭钱了。
吃饱喝足,古玄道:“大哥,我们买匹马吧?”虽然打算沿途找传送阵,不能御剑飞行,但若有马匹,既省力,速度又快,将大大减少所需的时间。
“也好。”张三丰答道。
古玄心神一动,手中就多了一块金子。用力一捏,金子被弄成元宝状。随手掂了掂,约有十两左右。这放在姜国,可是一大笔钱,足够一户人家生活一年。
招来小二,古玄将金子丢在桌子上,说道:“找三匹好马,这金子就是你地。”
小二喜出望外,连道:“客官请放心,绝对是日行八百里地好马。”言罢,一把抓住金子,飞步跑出酒楼,生怕古玄反悔似的。
要知道,金银的对率是一百,十两金子折合纹银千两。这么多钱买三匹马是绰绰有余的,在余下的钱中扣上百十两银子,不过一个指头的事情。这样的便宜事,他怎么会不站在酒楼看烟雨湖的风景。“空见大师曾说要借机派人进入朝廷,现在皇帝驾崩,对他们地计划没影响吧?”古玄心道。虽然他不愿受门派的羁绊,但同是地球人,还是有些感情的,能帮就尽量帮衬些。
念及此,古玄拿出通讯珠,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修陵。至于他们计划如何变更,就不用管了。
小二地速度很快,一刻钟后,他就牵回了三匹好马。古玄走下楼,一个腾跃坐了上去,说道:“从没骑过,不知道好用不。”
张三丰笑道:“很简单的,我来教你。”
敖礼举着酒瓶爬上了马,打了个酒嗝,说道:“什么……什么难事,也值得……值得去学?”言罢牵着缰绳,弱弱的喊了一句:“驾!”马没跑,人“哧溜”一声,滑下马来。
古玄心中好笑,又有疑问,问道:“礼儿,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是谁教你的?”这源自《红楼梦》
第四十八回,林黛玉教香菱学诗时所说,意思是这事不难,用不着特意学,是安慰人用地。
黛玉道:“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不过是起承转合,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平声对仄声,虚的对实地,实的对虚地,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都使得的。”
敖礼将酒瓶收起,再次跃上马背,紧紧抓住缰绳,想要夹紧马腹,这才发现他脚太短,夹不起来,只好跨着,说道:“是童儿姐姐教地,说男孩子要懂诗才,不然就是草包。我不想当草包,就学了。”这就对了,郭玉童是民国人,读过《红楼梦》并不奇怪。
“靠,这不就是骂我是草包?”古玄心中嘀咕。
古玄和敖礼都是修真者,张三丰只稍微指点了下,两位就学会如何骑马了。只要不纵马狂奔,一般不会有事。
就这样,骑着马又晃荡了一个多月。人马俱疲,却一个传送阵都没寻着。
张三丰道:“老弟,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找修真者问一下,哪里有传送阵吧。”张三丰不知道古玄有通灵宝玉,还以为他四处乱转呢。
古玄道:“空见大师曾说,四月星上没有传送到其他星球的传送阵啊。我们找到也没用。”
张三丰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去西大陆看看,既然大师是从那里来的,应该会有一些线索。”
古玄闻言心中一动:“是啊,传送阵的位置一般很偏僻,而且比较集中。难怪在神洲盟附近能找到两个定星盘,但这两个月却没有任何收获。”念及此,古玄道:“也好,我们就去西大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与本地修真者接触一下,或许有什么发现。”
“好。”张三丰答道。“前方有一个客栈,我们去休整下。”连续赶路,人虽然能坚持,但马匹肉体凡胎。哪能坚持得住?
这个客栈立在野外,规模很小。仅容得下五桌人吃饭。至于客房,仅有三间。由此可见。这里平常并没有什么人来往。
不过,今天却有些例外。古玄到跟前的时候,发现五张桌子都本人占了,前三张桌子坐的是一些买卖人,剩下的两张,坐地是修真者。
两张桌子,共坐了七人。这七人中,仅有一人是金丹初期,其他六人都只有化气期的修为。
修真境界分为筑基、化气、辟谷、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等十一个阶段,没到辟谷期,就要吃五谷杂粮,难怪这群人要在此落脚。
“三位客官,实在抱歉,小店没位置了,这……”一个中年男子疾步走了过来,对古玄说道,脸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这店很小,用不着再请小二,因此这中年男子就是本店老板。
古玄发现,每次他在一个地方休整的时候,小二都是来问他,却把张三丰放在一边。后来古玄通过观察发现,小二对其他人也是这般。四月星的凡人很讲孝道,无论干什么事情,只要有小的,定然不会让老人动手。就算是贵族公子,也是这般。
古玄三人有老有小,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还能出来,说明有点本事。那群商人本想上来结识,路上或许能照应照应,但又怕古玄来历不明,对自己有害,只好作罢。
他们三张桌子共坐了二十余人,腾不出来位置,小二便将目光投向了那群修真者。一张桌子能坐八人,他们倒可以让出一个来。
商人有眼不识修真者,因此倒没什么反应,那修真者见了张三丰,立即都站了起来,恭敬行礼道:“风行携玉华派弟子见过长辈。”剩下六人也道:“见过前辈。”
其余人均面面相觑,心道:“难道他们相识?”
无论在哪,修真界地规矩总是差不多地,谁的修为高,谁就是长辈。经过三百年的苦修,张三丰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那群人看不清他的修为,自然要叫长辈。
张三丰点头回应了一下,那群人立即收拾了一下,空出一个位置,将张三丰请在上首坐了,古玄和敖礼分坐左右,风行则坐在下首。
一个三岁的小破孩居然坐在席上,那群商人们自然觉得匪夷所思,但七位修真者却觉得理所当然。因为除开风行,其余人都看不清敖礼的修为。
敖礼修炼的是内丹,虽然比修金丹的风险大,但敖不顺却认为这点险值得冒。敖不顺身为五爪金龙,有着常人难以企及地知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