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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风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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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再来的,安睡吧!我的小焰蝶。”
  小焰蝶?!
  太可笑了吧!
  精悍的厉光出自深沉的棕眸中,秦逆蝶望著一道背影跃出窗口,这可是十七楼呀!
  她希望这是一场梦。
  或者来人是一个夜行的鬼魅。
  抚著唇,男性的气味仍在,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关于爱情的麻烦。
  想再安然入梦却已是不可得,她不想用脑的思绪迳自乱纷纷地转著。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不经意的瞥视,墙上的时钟已直指十点零五分。
  唉!
  麻烦呐!
  第二章
  “老板,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拿食物来诱拐正直的员工。”可耻的男人。
  威翔企业的董事长董至威像见鬼似的一跳,心虚地抱著一堆冒热气的纸袋讪笑,活似一副被太座抓奸的模样。
  “秦……秦助理。”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窝边的草儿兔子不吃,你也别肖想搞不伦的办公室恋情。”死性不改。
  他扯趄两颊嘴角涎笑,“偶尔放点水不为过吧!我很久不知肉味了。”
  “是吗?”好歹魔手伸远些,别在她眼前。
  身为秘书助理的秦逆蝶不发一言的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而跟在她身后的是垂头丧气的董至威。
  门一关上,耳语即起。
  公司里流传著一种流言版本,高薪的小秘书助理是董事长的地下夫人,为了防止他喜新厌旧偷养女人,所以守得十分严,连公司都不放过地跟著来。
  所以大家表面上都不敢得罪她,可私底下却传得荒淫不堪,只要他们两人同在办公室待上半个小时,众人的眼便猥琐得很,老转在他们身上找偷情的证据。
  无关性别,只要是人就有一颗丑陋的嫉妒心。
  男人嫉妒她平空而来的低职高薪,女人嫉妒她不够美丽却能独占老板的专宠,一切的罪源只因人性。
  “上次害我被泼盐酸,上上次我差点挨刀子,再上一次车子直对我横冲……没看我断气你很不甘心哦!”转过身,秦逆蝶打算算总帐。
  实非她爱管事,无奈矣!
  “又不是我指使……”董至威小声的嘟念著。
  她笑里藏把刀,“男人长得太祸水是一种罪过,我建议你去整整型。”
  “小蝶……蝶妹妹,男人有男人的性需求嘛!总不能委屈我的‘小弟弟'。”迟早憋成不举。
  “董董事长,头上明明有两个董字,为什么还这么不懂事呢!”难不成正正得负?
  “容貌乃父母所赐予,食色性也是人常性,天经地义源自古圣先贤说,你别全怪在我头上。”董至威仍旧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聘个高薪小助理来管自己,他是自找苦吃,一失足连万年身都找不著,早碎成烟尘了。
  谈起董至威的风流史可与蓝豹相媲美,两人都是所谓的女性杀手,女人换过一个又一个,从来不曾心怀愧疚,见美心就喜。
  男性的猎食守则有云: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美,先吞下肚再议对错。
  所以身先士卒的小助理就得常烧香了,不时得耳听八方、眼观三尺之内有无被弃怨女,随时做好逃命措施,以防不小心被迁怒。
  谁叫她是全公司唯一敢吼老板的“地下夫人”。
  “老板,请你稍稍克制一下胯下小蛇,让二零零二年的台湾留下处女。”
  “小……小蛇?!”太侮蔑人了,应该说是大蟒,“亲爱的小蝶妹妹,要不要来口叉烧包?”
  “谄媚。”说归说,却不介意他的殷勤,不用说,董至威也是孤儿,同是育幼院一起长大的同伴,两人之间似友似手足,无关男女情爱。
  “好吃吧!”他巴结地笑著。
  她点了点头道:“下回配杯凤梨雪泡,口感会甜滑些。”
  “哇,你土匪呀!大哥我看起来像红茶店小弟吗?”搞不好要他西瓜切片附梅子粉呢!
  “不。”
  “对嘛!想我风度翩翩、仪表过人、潇洒俊朗,活似人间一仙……”
  “混种悟能。”
  “嗄?!”
  她笑著把一堆文件往他手上一搁,“天篷大元帅的法号。”
  “什么?”他不看神话故事。
  “世人称猪八戒。”
  “我像猪八戒?!”绝对是侮辱,他举双手……呃,双手没空,仰鼻抗议吧!
  “同样好色。”
  董至威气弱的斜睨,“最近没杀人,欠血呀!”
  “我收山了,记得吗?”
  “听说有人在追你。”此追非彼追,他故意消遣她坏事做尽,人家上门来寻仇。
  “听管羊的说的吧!他女性荷尔蒙分泌过盛,舌头多长了三寸。”秦逆蝶以不雅坐姿将双脚蹬向办公桌。
  “我们担心你,小蝴蝶。”担心她杀太多人手会酸,然后要求他们来马一节。
  “谢了,我才担心你染上A字头的病毒,好的棺木难订。”不拜山神就想栘山的愚先生。
  “没良心的小鬼,枉我百般疼宠你。”他故作哀怨的叹口气,道她车负他。
  “甭说了,我要出去让人话是非了,帮你这三十来岁的男人赚养老金。”手指弓弯点了两下表示ByeBye。
  “你喔!”
  不等他交代工作,秦逆蝶算好时间拉开门,若无其事的走过一些故作忙碌的同事身侧。
  拐个弯,唇角微微上扬。
  果不其然,她“又”做了件善事,帮某人堆积了一笔为数不少的赌金。
  要胸没胸、要腰没腰,妖媚、风骚的本事全无,眼不挑、唇不勾、眉尾不带桃花,她哪里够本钱登上情妇宝座,这些人眼瞎得厉害。
  好歹也得像她的上司王秘书那等身段才叫魔鬼,随便嗲一句就酥了客户的心,合约书手到擒来,是最实际的花瓶。
  唉,她被冤枉得厉害哪!
  监视。
  这是秦逆蝶的想法。
  一整天坐在电脑前用脚指头打资料,身上的毛细孔懒懒地张开,天生的防御系统来得比大脑敏锐。
  暗处的一双瞳孔清明如湖,她是想刻意忽略湖色的明媚,怎奈那双眼的主人却死盯著她不放,搞得她连蹲厕所的姿势都得考虑一番。
  没有敌意的视线所为何来?
  也许普通人会自嘲神经质,偌大的公司四面是白墙,哪来的隐形人监视?
  可她就非普通人,深刻地接收到莫名的关注,张力来自一个男人,那个夜夜在凌晨时分入侵,拂晓前离去的无聊男子。
  是的,无聊。
  有谁潜入人家的家中无所作为,就只是驻足在她床头,一连数小时“看”她睡觉。
  若她拥有国色天香的美貌他这种行为倒还说得过去,花艳引蝶是常理,蜂儿登堂入室为掬香蜜,静观芙蓉春睡一达心愿,甘作护花夜使。
  可是以花来论,她顶多是株不起眼的傲慢金鱼草,难与群花争妍,入非凡男子之眼。
  前一、两天她是笨蛋,傻得和他耗,佯睡赌意志,瞧他目的为何。
  几经试探后她学聪明了,有人愿作床头家具由他去,生命本轻贱,任他拿捏吧!反正她也懒得思考。
  然而,今晨她在耳下近颊的地方发现一个铜板大小的吮痕。
  她轻心了。
  “老板,我下午请病假。”踹开门,秦逆蝶朝坐在皮椅上的人说。
  “病假?!”
  “指甲骨折。”
  “喔,指甲骨……指甲有骨头吗?”董王威来不及反应地只能看著她远去喃喃自语。
  懒人秦逆蝶按下电梯按钮,里面放了一组她专属的懒骨头座椅,电梯由二十三楼缓缓往下移动。她闭目微憩,抛身在软椅里。
  不用睁开眼,一轻的身躯落入一副暖洋洋的怀抱中。
  “小瓶儿,你的懒性无人能敌。”
  两手一攀,她找了个舒服方位一窝,“我是个孤儿,不值钱。”
  “你不怕我。”好现象。
  “一没财、二没色、三没势力,我怕你赔本。”她拢紧手,攀得安心。
  “不劫财、不劫色,我的势力无限,只劫你的心。”不愧是风的伴侣,够胆。
  倏地瞠大眼,她为之一愕,“你有健康报告吗?我向来不用歧视的眼光看待精神病患。”
  “我喜欢你,小瓶儿。”
  迷惑的探索目光瞧见一张带笑的俊伟面孔,出奇漂亮的深瞳闪著果断,誓在必得地注视著她,一如往常出没在深夜的魅枭。
  她不贪恋男色,身边围绕的同伴尽是出色。而出色的男子大都无心。可他无法归类。
  “你很帅。”
  “如果是赞美,我会说你有眼福。”她的眼中没有倾慕。
  “同时也死得快。”出了电梯,她的眼尾扫到几张妒恨的怨颜。不出五分钟,大楼会有第二版流言,而她有幸荣升为荡妇一级。他明了地以凌厉眼光射向身后蠢动的女人,“我会保护你长命百岁。”
  “不好。”秦逆蝶回答得乾脆。
  “不相信我?”
  “百岁人瑞活得辛苦,但求红颜不老。”活个三十岁就好,人老多牵绊。
  “世间无不老药,你何不安份守己地陪我做对老公公、老婆婆。”悲观。安份守己?“好奇怪的名词,百科全书查得到吗?”
  “风向天。”
  “啥?”
  “你未来丈夫的名字。”
  闻言,秦逆蝶笑得像个老鸨。
  “送我个水晶球还实在些,我丈夫叫风向球,我是不是该改名唤晴天娃娃?”
  风向天指叩她额头,“风雨的风,向晚天涯的向天。风向天就是我,你的未来相公。”
  “嗄?!”她只怔了零。三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狂妄之徒死得早。”
  “见识浅薄,真正狂徒大有人在,我不过是一根小鹅毛而已。”光他上头那两个主子岂是一个狂字了得。
  “见识浅薄?!”她很少被人激怒,他算是高人。
  “世界何其大,宇宙如此广瀚,你要多出去见见世面,眼界才会开阔。”
  他以自己的思想加诸于她,当她是超迟顿的懒人一族,不知外面天空的无垠。
  其实他只要利用龙门的资讯网一查,便能轻易辨清秦逆蝶丰富的背景,不会当她是个爱作梦的女娃儿,学人家玩瓶中信的把戏。
  风向天拥有控风的天赋,且早些年就著手调查瓶中画像人的下落,仅以手边有限的人力。
  天风堂堂的弟子虽然忠心不贰,但是人多口就杂,一不小心便叫爱扬风点火的兄弟听了去,后果可是难测。
  见四大护法二找到终身的伴侣,他总不好落于人后,该把萦绕心口的小人儿揪入怀中好好疼惜,结束如风的单身生活不再有缺憾。
  而直到一年前,他才在粗略不完整的讯息中获得她的下落。
  龙门在欧洲事务细琐而繁复,加上下负责任的龙翼“弃守”英国堂口,背上的担子自然沉重了些。
  要耍无赖他在行,有人开了先例当起“游”子,傻瓜才会死守堂口,又不是雷刚那呆子,要溜得趁早,免得叫人逮个正著,和统领八百壮士的谢团长齐名。
  “风相公,奴家并非天仙女,资质有待加强,你是否找错人,认岔了指腹妻。”这人……唉,可怜哦!
  秦逆蝶露出可惜的神情,人当真难以十全十美,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居然烧坏了脑子。
  他回以慵懒的诡笑,“你的眼幽黯难测,属于撒旦。”
  她背脊一凛,“我只是名小小上班族,你说得我好害怕。”
  “可爱的小瓶儿,你的眼中没有惧色,我看到了自己。”一张戏谵的脸。
  “我不叫小瓶儿,认亲的正主儿等著你去寻……唔……”
  女人若太多话,男人一贯的作法是封口——利己。
  “好甜的小香唇,我早该将它占为所有。”风向天既懊恼又满意。
  一簇小火燃在秦逆蝶眼底,对周遭的抽气声听而下闻,“恶徒。”
  对他,她真的不设防。
  原以为是玩笑一场,她抱持著游戏的态度敷衍,以她不变的惰性打发无聊的夜行者:心想他是探错了窗。
  可是唇上的力量使她警觉,他的另一个名字叫危险,而她居然还让他得逞,实在是件伤人的事,逆刹的功力在退步中。
  她该闭门反省,谢绝俗事上身。
  “秦逆蝶,二十四岁,孤儿,目前是威翔企业的秘书助理,独居,月薪十二万,对吧!”风向天流畅地说著。
  秦逆蝶听了的反应只是朝他投去冷冷一瞥:心里考虑著是否要骚扰蓝豹的金头脑。
  像这种小事,她乐于有人代劳。
  结果懒惰的下场是让“丈夫”抱著她上辆高级房车,一路不停地闯红灯、超警车、抢救护车车道、挤撞别人奉公守法的行车,还吓坏了两个刚抢完银楼的鸳鸯大盗,再加上十几个跷课的飞车少年躺在沟底哀嚎、拿西瓜刀互砍的混混跳上遮阳棚打颤、三三两两调戏槟榔西施的运将欧吉桑惊得一口吞下槟榔渣,让呜声不断的警车随后收拾残局,顺便立点小功。
  杀人容易,甩掉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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