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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齐上阵,对女刺客围追堵截。只见一人出招刺到了女子的脸,一张人皮面具瞬间被挑落。
“是她!”看到刺客的真容,我惊得叫出声来。
这人不就是洪承畴的手下,我在陆羽茶楼见过的汉家姑娘!
“玉格格,想不到你真是福大命大,就连深山老林都困你不成!”那姑娘与我目光相接,大为光火。她嘴角挂着冷笑,言辞讥讽。
“废话少说!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束手就擒吧!”
安图剑指封喉,再次出手与女子过招。我见那姑娘节节败退,并不像是武功卓绝之人,可她之前分明说自己是来刺杀皇太极?
这么差的武功若她真是个杀手,未免有自寻死路之嫌。我猜她出现于此,很有可能是受了其主人的指使奉命打探我的消息,毕竟我的生死会直接影响到他们那件“大事”的成败……
乒的一声,安图已经死死钳制住了女刺客。只听他喝道:
“贝勒爷早就赶往城西去歼灭你们这帮乌合之众,而你也绝不会有命活着出去,你们的诡计更加不会得逞!”
女刺客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道:
“哼!我们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若不是你这个臭丫头无端卷入,要做的大事哪里会败露消息!大玉儿,你等着……今日之仇来日必报!我家公子定不会放过你!”
“不好,她要自尽!”
安图眼疾手快,却依旧没能阻止那人咬破嘴里的毒药。黑色的血液从女子的口中留出,她颓然倒地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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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一片静默,鳌拜走过去查看,然后回禀:
“大福晋,这名女刺客已经断气。”
刚才惊险的打斗还历历在目,我们几人均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姑姑在额吉的搀扶下慢慢坐到椅子中,她的右手一直按住腹部就怕动了胎气。
“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阿娜日急冲冲地就要向外跑,却被姑姑阻止:
“不行,你回来!现在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万一再引狼入室,可就不好办了!”
“但是大福晋,你的胎……”
“好啦!我有没有事,我自己最清楚!”姑姑一口回绝,不容他人再劝半句。
“我说大福晋呐,你就别再咬牙硬撑了!赶紧请个大夫回来瞧瞧才对!”
“是啊,这皇嗣的安危可是事关重大!”
“贝勒爷最紧张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儿……孩子啦!要是让他知道你讳疾忌医不肯让大夫上门,恐怕到时候大家都担待不起吧!”
花厅里一下子热闹开来,皇太极的三位侧福晋刚才还不见人影,不知躲藏在什么地方吓得不敢动弹,可这会儿竟都一股脑的钻了出来。她们一副看好戏的心,每个人都是牙尖嘴利,诚心刁难我姑姑。
“你……”
阿娜日听不下去了,正要为她的主子辩驳,只听外面有人高喊:
“报……”
这时,一个之前跟着皇太极出发去城西的侍卫跑了回来。
鳌拜率先出马,警惕地拦下来人。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因为刚才的人皮面具让府中众人真假难辨,差点酿成大祸,所以这次绝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卑职是奉四贝勒之命,赶来向大福晋报平安。城西的局势已经在我大金的掌控之中,贝勒爷特请各位福晋不必担心!”
侍卫传来的捷报,正是大家期盼的好消息!
“真是太好了……”
额吉与姑姑异口同声,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吴克善则欢呼雀跃,兴高采烈地对我说:
“玉儿,这回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我但笑不语,心里只惦记着额祈葛和多尔衮的情况。
“寨桑王爷呢?是否和姑父在一起?还有十四阿哥,可有受伤?” 尽管喉咙沙哑的厉害,我仍出声问道。
“禀格格,寨桑王爷英武不凡,同贝勒爷一道击退了不少敌人。而十四阿哥也是年少勇猛,正与三贝勒出城,去追赶敌人剩下的余孽!”
什么?多尔衮出城了?
侍卫的回答让我亦喜亦忧,喜的是额祈葛那边大获全胜,忧的是多尔衮这边,仍有未知的危险!
都说穷寇莫追,我真怕那伙人是故意撤退,从而引前来追捕的人落入陷阱!
唉,那家伙年少气盛,恐怕未必会顾及到这么多啊!
我心中郁郁,正坐立不安时,就看到了庭院里逗弄雕儿的索尼!
他可是最熟悉城外的地形,又有会追踪的神雕。不如……
我走到索尼跟前,直言不讳:
“十四阿哥那边,你可愿意前去?”
“你担心他会有事?”
“嗯,那帮家伙都不是善茬!就怕他们施以诡计,让人防不胜防!”
索尼摇头轻笑,言语坚定地说:
“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最该清楚!放心吧,他绝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的!”
“再说……”索尼认真道:
“我可是奉了十四爷的命令,留守于此。不管怎么说,他的命令,我是万万不能违背的!”
看不出来,这个索尼不仅全心全意听从多尔衮的安排,还是个尽忠职守之人!
不过,你也可以称他是有点二缺的少年,忒过实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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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的侍卫走后,府中上下都是欢欣鼓舞。虽然还不知道城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盛京城的危机想必已经解除。
心中的巨石落地,姑姑和额吉的眉头也得以舒展。阿娜日趁热打铁,紧忙叫侍卫去请御医。
我还未来得及关心姑姑的安好,自己的身体就先掉了链子。之前的那股难受劲儿再次袭来,这身上仿佛被压了千斤坠,沉重的不得了。我拽住哥哥的衣袖靠在他后背,声音虚弱地说:
“哥,姑姑这边伺候的人多,你我也帮不上手。不如你先陪我回去,我想看看苏玛!”
“妹妹,你?”
吴克善见我状态不对,伸出右手摸我的额头。
“呀,这么烫!妹妹,你好像在发热啊!”
“玉儿,你怎么啦?”额吉听到哥哥的叫唤,也冲我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头有些疼罢了!”
“来人呐,快将格格送回她的院子!”姑姑看在眼里,即刻吩咐下人。
“是!”一名穿黄衣的女婢在得了姑姑的指示后,上前扶住我。
就这样,我趴在哥哥肩头由他们二人相帮,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们将我安放在床后,吴克善便吩咐黄衣女婢:
“你去端一盆雪水来!”
“是!”
虽然我的哥哥并不懂得照顾别人,但这去热降温的方法他还是晓得的。
不一会儿,那黄衣女子端着一盆雪水,又带着另外几名女婢进到我的房间。她们中有位年纪颇大的嬷嬷,嬷嬷一进屋见到我哥,霎时催促道:
“奴婢们要为格格擦身,世子你是不能留在这里的,快请出去吧!”
“哦,那好!我妹妹就拜托给你们啦!”
“哥……”吴克善出门前,我赶紧喊住他。
“怎么啦妹妹?”
“多尔衮那边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来告诉我!”
“真是的,你都这么难受了还惦记那个家伙!我说妹妹,你要盼消息,也是该盼那治病的大夫何时过来吧!”吴克善非常不满。
“哥!!!咳咳咳……”
我本就没有力气再同他多说一句,结果这心里一急不光喊哑了嗓子,也连带着咳嗽不止。
“好好好!有了他的消息,我一定飞过来……和你说!”
吴克善见我咳的青筋直冒,不敢再不答应。
有了他的这句话,我终于能安心养病。嬷嬷待吴克善走后,替我除去外袍。她们几个女婢好一通忙活,又是浸手帕为我冰敷,又是拿雪水帮我擦身降温。
虽然苏玛不在这里,总是会让我觉得不甚自在。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烧得迷迷糊糊,管不了那么多啦。
第三十七章
一场大雪一场寒,未出正月的日子少不了雪花的洗礼。而这样干净的雪天最能带走病气,让生病的人尽快好转。
我浑浑噩噩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好像见到了很多人。他们来探望我,有的为我轻掖被角,有的为我擦面梳洗,还有的只是静静坐在我的床头,一动不动。
别问我为什么半梦半醒,却仿佛知道很多。因为每当有人走近时,他们也会带来我所熟悉的香味。
姑姑喜欢茉莉,额吉偏爱芍药,还有个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名字的香气。那味道我并不十分中意,而且也猜不出拥有它的人到底是谁?
我想,他们大多数应该都是我认识的人。可我知道,有一个我最想见的人,却总是不肯露面。
“格格,您醒啦?”
说话的人并不是苏玛,而是姑姑那天派来照顾我的黄衣姑娘。
“翠儿,苏玛呢?”
“呵呵,苏玛妹妹肯定又和那个叫索尼的小子在外面拌嘴呐!”
“哎,她呀……”
我昏睡了两天,一睁开眼睛除了看到我的父母兄长,还有哭成泪人的小苏玛。待额吉他们走后,我们主仆二人就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恰巧这时索尼奉了多尔衮的命令前来探望我,他见苏玛哭的凶狠,本是好意想要安慰几句,结果弄巧成拙偏把苏玛气的半死。
“诶,你这眼睛今天倒是不肿的像蛤蟆了!不过……还是肿的很啊,好像一对鱼泡眼!”
“哼,又是你这个赖利头!怎么,你家主子连着三天都迟迟不肯出现,倒是天天派你这个小喽啰到我们格格这来蹭茶喝!”
“谁是赖利头!我,我那是训练雕时头上被雕抓伤,才贴的膏药!”
我在屋里隔着好远,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让步。
呵呵,想不到我这来势汹汹的病情倒是又凑出一对冤家!
“翠儿,你去把苏玛和索尼都叫进来吧。”我披上斗篷,半坐在床。
“嗯!”翠儿憋住笑,转身出去领人。
“索尼给玉格格请安啦!”
房门一开,我见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累的呼哧带喘。
“你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
昨天他来时,就已经是这个样子走了一遭!
“格格有所不知,索尼在您昏睡的两日,每天都要来上好几次。而他每次来,几乎都会带着一大堆的东西!”翠儿接过那些礼物,也为我解答了疑惑。
“呵呵,我只不过出点力气负责跑腿。这些东西都是十四爷特意为格格您准备的。主子千叮万嘱,已经吩咐我为您带来了上好的伤寒药,通热散,去淤丹,还有那补身子的血灵芝,千年人参……”
没等索尼说完,苏玛不客气地打断:
“你家主子若是有心,就应该亲自来瞧咱们格格!他总是派你来送这送那算哪门子的关心?难道这四贝勒府会没有上好的东西给我家格格调养身体吗?”
索尼挠头,这次倒是不吭声也不回嘴。他避开苏玛的责问,指着今天带给的东西对我说:
“十四爷猜格格您一定怕吃苦药,所以就让我带来了各式的点心,请格格喝完汤药务必吃上一块!”
我看着那一摞摞的糕点盒子,真心猜不透多尔衮在搞什么名堂?他不来看我,却又让索尼一趟趟的过来?还几乎要把皇宫里的好东西通通搬来给我?他多尔衮,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呀,是格格酥和软心糖啊!”翠儿打开了一盒糕点。
“这两样是主子最爱吃的,也是主子今早命宫里的膳房,专门做给格格您品尝的。”索尼笑呵呵的说。
“我家主子爱吃桂花糕!才不爱吃十四爷送的这些!”
“苏玛……”这丫头一大早火气就如此旺盛,难道早饭吃的都是辣椒不成?
我轻拽苏玛的衣袖,把她拉到跟前。
“格格,我……”
看她扁着一张嘴巴,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我估计还是为那句“眼睛肿的像蛤蟆”而对索尼耿耿于怀。
我心生一计,在苏玛耳边小声嘀咕:
“你放心吧,这回的一箭之仇……我帮你报!”
“一箭之仇?格格是说?”
苏玛一点就通,马上就明白我是指除夕家宴,她帮我回敬过多尔衮是个公夜叉。这次呢,自然就由我出马,替她给索尼一点颜色瞧瞧。
“嗯,我听格格的。”苏玛和我悄悄拉钩,定下约定。
索尼并没听见我俩的小声对话,但他看出我们主仆二人笑的神秘兮兮。他虽不知道有何缘由,但身子明显向后退了半步,有些惧意。
“格格,东西既已送到。那我就回去向十四爷复命了!”
想走?那可不行!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弄清楚,又怎会轻易放他离开呢!
“索尼,你先别急着走。”我让翠儿替他落座。
“有件事,我想问问清楚?”
“格格请说!”他坐在那里佯装镇定。
“你家十四爷可是在那天追击敌人时,受了什么重伤吗?”
“主子受伤了?没有啊!”索尼猛摇头。
“哦,既然没受伤,那多尔衮为什么不来看望我呢?”
亏我卧病在床还一直挂心他是否平安,可结果呢,那家伙从我生病的那天起压根就没出现过。
“格格,不是主子不想来看您!他可是非常非常想见你的!”
索尼一连说了两个非常,看他那格外认真的表情,莫非不是在骗我?
“唉,我们十四爷这几天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知道格格您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