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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石一般。
三个月后,李肃回到了帝国,此时西域都护府已经将军事力量延伸到了疏勒,沿途修建了二十六处的军事堡垒,而从并州,幽州这些北方边境地区征募的牧民则开始在这些新土地上扎根,他们将为驻扎的帝**提供后勤补给。至于那些原住民,在帝**地进攻下,除了归顺的三万人外,其余近五万人,要么死亡,要么作为奴隶在西域都护府各地和其他奴隶一起修筑道路,开挖河道。
“回来了就好。”看着李肃部下手中捧着的骨灰瓮,就算是吕布也不由有些伤感,在西域都护府,颜良和文丑是少有地能和他切磋的人。虽然两人打仗时只会冲锋陷阵。可是却是他一向佩服的真汉子,没想到他们两人就这么死在了安息,不过两人到死都没有给帝**丢脸。在安息人的王宫,当场斩杀其大王,这份功业足以彪炳千古了。
“你不回去了。”看着李肃让部下将骨灰瓮交给自己带来的士兵,没有和自己一起回去的意思,吕布控着赤菟到了他身边问道。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李肃的回答很简单。只是一句话,可是却让人难以忽视,没有再多说半句话。李肃带着他的部下依然转身离开了,再次向着来时地方向而去。
吕布看着李肃他们地背影。即使他一向性格桀骜,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密谍司的人全都是一群真男人。他们明明可以回到帝国的土地上修整以后再回去,可是他们却始终没有踏上帝国地土地。只因为他们还有任务在身。
看着那些远去的身影,吕布的目光落在颜良,文丑的骨灰瓮上,忍不住仰天长啸,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挥戟策马,横行天下,为帝国霸业立下不世功勋,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同袍在异国孤军战斗,直至最后战死。
雒阳,西域都护府的军报早已到了,刘宏也知道了颜良和文丑还有那一百名帝**士兵地死讯,尽管这一切都早是计划好的,可他还是有些难以释怀,让帝国走上争夺霸权这条道路,是他订立的,可是最后为此流血,为此牺牲,为此战斗地是那些全身心信仰他的帝**人,而不是他这个天
“抚恤准备好了吗?”刘宏看向了身边地王越,这几年司马防,杨彪,荀这些人都被他外放出去做事了,现在在他身边的只剩下王越和当年几个老人。
“枢密院已经亲自派人去各地督办了。”王越回答道,他知道天子一向最重视军队,可以说在帝国地军政系统里,天子虽然赋予了内阁省远超枢密院和御史台的权力,可是其实在天子内心深处,最信任地却是一手建立的帝**,也只有帝**会为了天子的意志,不惜战斗到最后一人。
“让枢密院去把那些战死将士的后人带到雒阳,朕要亲自接见他们。”死者已矣,刘宏唯一能为死去的人做的就是厚待他们还活着的亲人,并且给予他们最大的荣耀。
当颜良,文丑他们的骨灰瓮被送回雒阳时,整个雒阳几乎万人空巷,刘宏虽然没有亲自出现,可是他却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迎灵,而帝国控制的舆论也大肆造势,自帝国收服北方,重新吞并西域以来,帝**便一直显得寂寂无闻,那些在西域的小胜仗已经无法让有了国家民族意识的帝国百姓们满意,自先秦大一统以来,华夏先民们留在汉人骨子里对征服的渴望在蠢蠢欲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成了每一个人耳熟能详的两句话。
更多的土地,更多的奴隶,更多的财富,这一切都让生活得到改善的帝国百姓为扩张而高歌赞美,而帝国内部的利益集团也为着丝绸之路的巨大利益也不介意发动一场战争,将所有阻挡帝国自由贸易的国家和势力消灭。
“报复。”这两个带着血腥味的字眼成了雒阳城内那些帝国大学的学生社团们自办的报纸上出现最多的字眼,而帝**内部,高呼开战的声音也是不绝如缕,谁都渴望将安息这个大国打倒,建立属于帝国的霸权和汉人的新秩序。但是刘宏却依然没有开战的意思,他只是在让这股渴望战争的情绪变得更加热烈,同时压抑躁动的帝**这台超越整个时代的战争机器,他不想要一场旷日持久,消耗帝国国力的战争,他要一战解决安息这个古典时代四大帝国中的一员。
两百三十三。黄河工程
帝国,山西地区,黄河沿途所经的地区和附近的河域如今都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经过三年时间的实地勘测,帝国最大的工程开始了,被刘宏委以重任的司马防和杨彪等一干心腹早已从幕僚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干练官僚。/
或许对帝国的大多数利益集团来说,他们无法理解刘宏不惜巨大的代价来进行黄河工程究竟有什么意义,虽然黄河这几年也有过几次水灾,可是规模并不大,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地去治理,要知道这个庞大的工程几乎涉及了帝国的整个北方,起码帝国在三到五年之内没有余力去关注帝国之外的事情。
不过对亲自和帝国水利方面的学者一起待了三年,在黄河,淮河所经过的地区实地勘察了三年的司马防和杨彪等人来说,黄河工程是帝国万世霸业的基础,一旦整个工程开辟的新河道贯通,那么黄河的水患将至此杜绝,同时还可以让凉州,并州至幽州等地的气候发生变化,同时也让土地更加肥沃,适宜耕种和放牧。
和大运河工程不同,因为大运河通行以后具有通航和商业利益,所以当初刘宏可以通过出让部分利益,让帝国的各个利益集团出资进行建设,但是黄河工程则不同,可以说这个浩大的工程对那些利益集团没有任何吸引力,尽管他名下经统合了各个利益集团,但是他并不打算使用强硬的手段让他们出资,反正这个工程他并不急,即使修建上二十年,三十年也无妨,更何况帝国现在的周边环境极好,没有什么外患可以牵扯帝国的精力。
御书房内。刘宏看着司马防和杨彪在工程开始后送来的公文,神情轻松,看起来这些心腹很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整个黄河工程被他们分成了三步骤,而第一步便是在益州和凉州分段式的建设水利,拓宽各大支流地河道,同时挖掘大型湖泊和水库,这样一来便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主体工程量,因为地方水利本来就是帝国官吏考核中最重要的指标之一。而且各地的百姓对于修建本地的水利和道路工程并不抵触,这可以为整个工程省去不少的花费。
当然那些连接段的工程就要靠奴隶和招募的人员来完成,不过这一切司马防和杨彪也都做了最细致的表格,最后整个第一步骤的工程花费只有大运河地六成,但是工程量却相当于整条大运河,可以说两人把预算压到了最低。///
放下公文,刘宏开始计算起来,当年隋炀帝修建大运河。可没有那么好的财政状况和人力资源。而可还是在四年内开通了大运河,司马防和杨彪认为第一步骤的工程三年内可以完成,严格来说两人夸口,只不过两人对奴隶的使用过于苛刻了些。
刘宏并不是什么善人,用于黄河工程的三十万奴隶他也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但是过于压迫必然会导致反抗和效率低下,这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最后他给司马防和杨彪的预算追加了一成,用于改善奴隶地生活,同时对那些奴隶同样适用帝国地释奴令,只要他们安分地工作,其中勤快老实的可以成为帝国的平民。摆脱奴隶的身份。
从昭武七年开始,整个帝国进入了为期三年的水利集中建设期,作为一个有别于之前历代天子的统治者,刘宏并不拘泥于某种意识形态,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并行的体制可以说让整个帝国得以处于高速地发展状态中。就好比他扶持了大批的中小地主,士族通过转入工商业从而获取了可以和传统豪强抗衡的财力以后,对市场进行了自由开放政策,但是在重要领域方面却奉行国家完全控制,比如水利,道路。钢铁。粮食这些行业,全都被他通过帝国商会牢牢地控制着。不许他人染指。
历代进行浩大工程而亡国的朝代,莫不是君主过于急功近利,试图在短时间内完成,又或者是同时进行其他战事,而又无法提高官吏的工作效率,导致贪腐侵吞了大批建设物资和资金,最后才导致帝国,秦和隋这两个朝代的二世而亡几乎便可以说是这方面的典型,秦朝修长城,筑驰道,南吞百越,北逐匈奴,隋朝建大运河,三征高丽,但相比较而言秦朝却更加强悍,因为始皇帝在世时,帝国上下的官吏保持着廉洁和高效,才使得如此浩大繁重的工程下无人造反,而到了二世手里,既不能统御天下,又不能约束权臣,才导致了帝国的灭亡,由此可见一个高效的官吏系统是多么重
刘宏花了十几年时间,为帝国建立一个相对高效的官僚系统,可以说是他最了不起的成就之一,至少内阁省的宰相们就认为本朝官吏地清廉就算是文景二帝时期也无法比较,如果非要拿来做比较,或许只有商鞅变法之后地秦国才能比较,直接向天子负责的御史台虽然不像过去那样可以对政事指手画脚,但是无疑他们对官吏地监督力量却大大增强了,再加上在各地建立的报社和那些愣头青的年青主笔儒生,他们这些宰相也不得不严加约束家人,谁知道哪一天自家的子弟在外犯了事,被人捅了出来,让御史台的人盯上了,他们便会很被动。
虽然黄河工程刘宏无法从帝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山东地区获得来自民间的资金,但是在山西地区则不然,谁都知道黄河工程完成以后,天子就会还都长安,而由此带来的政治和对山西地区的豪强,世家,地主和士族是无法估量的,因此当司马防和杨彪在各地开始巡视督办整个工程以后,山西地区的利益集团通过他们在帝国商会内的联合向刘宏提供了大批量的资金,而刘宏也是来者不拒,他当然知道这些山西的利益集团巴不得黄河工程越快建成越好,虽然这几年山西地区的经济稳步恢复,迟早能和山东地区平起平坐,不过有时候对这些豪强,世家,地主和士族来说,恐怕复仇的意味更大一些,要知道自从光武皇帝中兴,迁都雒阳,山西人就被山东人在头上压了两百多年,尤其是羌人叛乱时期,山东人弃保凉州和山西的言论让山西人记恨至今,凡是能狠狠地打击山东人的事情,山西人都会很乐意去做,在刘宏的帝国商会里来说,最大的两股地域性势力,山东和山西两方便因为世仇而彼此争锋相对,使得他手下从寒门转为新士族的派系得以轻松掌握主导权,行使他的意志。
山西地区的资金使得刘宏的财政状况大为好转,虽然内阁省里就这笔资金跟他打了一次嘴仗,可最后还是以他的胜利告终,帝国的财政预算在接下来的五年都将是赤字,而内阁省得继续向他这个皇帝借钱,尽管这事情听上去很匪夷所思,不过对于在刘宏手下任事近十年,经历了刘宏登基以一点也不惊奇,要知道这几年帝**的军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天子自己出的,算起来他们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更何况他们自己也不是一条心,尤其是杨赐这个正宗的山西宰相,在这件事上他是怎么也不会去反对天子的决定的。
充裕的资金,让刘宏有底气在整个帝国都大肆建设水利,从南方到北方,不管是传统的农业区,还是新开辟的地区,总之整个帝国的中下级官吏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几年天子着力要建设的就是水利工程。
当然对各地官吏来说,让他们得以庆幸的是,天子改革的赋役法,使得本地百姓可以留在本地服役,这样的话因为不需要去遥远的外地,本地百姓对于修建水利的热情都很高,反正最多也就是在本县范围之内调动,一些宽裕的家庭甚至自备了工具,而那些农业改革后得利的大庄园豪强也是积极参与,对于进行规模化农业生产的他们来说,他们才是可以从大型水利工程中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对于普通的自耕农来说,水利工程最多保证他们在灾年也可以保证自己的温饱,但是对这些大庄园豪强主来说,水利工程是保证他们可以赚钱的根本,自然是愿意出钱出力了,虽然不肯出太多,但是加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数对吏治的管制,要知道越是这种工程建设,官吏可以从中下手的贪墨机会越多,要是不在一开始就狠抓狠管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相当麻烦,为此他特意让程昱这个刑部尚书和御史台的阳球亲自带着巡查御史在各地巡视,并且派遣了枢密院的参谋跟随,并且赐予了他们可以调动三千人以下规模帝**的权利,当程昱和阳球秘密离开雒阳时,各大报社都是将这则消息登在了头条,然后旬月之内,传遍天下,吓住了一批起了心思的官吏,虽然这几年因为吏治总体状况的好转,程昱和阳球的名字甚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