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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并没有因为胖喜娘的这句话而有过什么特别的举动,甚至就连她说话的语速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动:“你是在威胁本姑娘?还是你觉得本姑娘会接受你的威胁?蠢货!”语声一落,原本无任何情绪的人却突然抬起手正对着胖喜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三支袖箭齐发,“哧”的一声钉进胖喜娘的胸口。由于距离极近,这三支三寸来长的袖箭竟是齐根末入,胖喜娘的胸前只看得见一滩散发着腥臭味的血迹。胖胖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须臾工夫,已经死了三个人。原本热闹的喜堂,瞬间变成了停尸场,鲜红的血和大红的喜字一同出现,场面份外诡异。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新娘子,会在自己的婚礼上出手杀人,杀掉的还是主管婚礼司仪的喜娘,尽管这是一场不太正常的婚礼。也许这些看热闹的江湖应该出不愧是幽灵宫主白静养出来的女儿,心狠手辣、手段狠毒不下其母,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上一刻还说得好好的,下一刻就能把对方杀了,真真是喜怒无常。白飞飞的名字,从今天起,将会成为江湖最为畏惧的人之一。
没有人说话,就连刚杀了人的新娘,只是自然而然的放下抬起的手,之后就站在大堂之上无所动作了。而那几个看押着白静和王云梦的大汉,也没有动作,就仿佛死掉的人不是他们的头领,就仿佛刚杀了他们头领的人并没有站在他们眼前。群龙无首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这几个人。大堂里极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见。在这种时候没人敢大声说话,似乎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很可能被这个喜怒无常新娘杀死。人们,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沈浪一直在楼上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一幕,二楼雅间中还有许多酒客,开着门看楼下发生的一幕幕。他和熊猫夹在其中,除了占的位置好一点外,到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吱嘎”,沈浪听得出来,这是旁边雅间的门开了,大概是门轴好长时间没上过油,才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大,甚至很容易被人忽略,但是在这样一个肃静的场面里,这一点点声音,足以打破楼下那微妙的宁静和平衡。
“白姑娘好胆识、好魄力,明明受制于人却能在如此不力的情况下扭转乾坤,看来老夫要是再不出现,就是不识好歹了。”沈浪和熊猫坐在雅间里,看到一个五十出头的人从门前走过,沿着楼梯慢慢走下楼。这人的身材很高大,略瘦,尽管只看见侧脸,但沈浪看得出,这人在年轻时定是个英俊的男人,即使人到暮年,也依然十分有风采。下颌留着一把美然须,不长不短,身着灰色锦袍,他走得很慢,很稳。徐记酒楼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修了有些年头了,木质的楼梯由于年久,平时走在上面总是“吱吱嘎嘎”的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一般。可是这个老者走在其上,却声息皆无,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内力极为深厚,也许不在快活王之下。与这样的人对上,沈浪不由得看了一眼还盖着盖头的新娘,心中暗暗替她担忧:飞飞,与这样的对手对上,你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无衣宫宫主,久闻大名,今天终于有幸一见,小女子有礼了。”随着话声,一身喜服的新娘盈盈下拜,不见一丝江湖女子的粗鲁,反而比真正的大家闺秀还要风采勃发。见到这样的白飞飞,在场的人都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女人,尽管隔了盖头,没人看见她在杀人的时候是不是眨了眼睛。
☆、第一桩婚事(七)
“白姑娘痛下杀手;不就是要逼老夫现身么!只怕老要是再不出来,这大堂里就要再多出几句尸体了。”这个老人的语气带着悲悯,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悲悯,甚至他还眼带悲痛的看了看地上那三具已经冷掉的尸体,那样子,就好像他真的是个很慈悲的人一样。但稍有脑子的人只要动动脑子,也知道尽管他的语气、表情是那么的悲悯;但也只是看起来慈悲罢了。一个真正慈悲的人不会来了江南几大世家;连小孩子都不留;一个真正慈悲的人;更不会成为一方霸主,成为如今江湖中人人都畏惧的存在;一个真正慈悲的人更不会和快活王这种枭雄对上,王见王,只是能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大概是看不惯无衣宫主如此做作的模样;盖头底下传出轻轻的一声“哧”笑,声音不大,但在肃静无比的大厅中却分外清晰。对面的老者到是好涵养,神色不动,依旧是一脸慈悲,就好像这一声轻笑嘲讽的不是他一样。
“阁下就是无衣宫宫主?今天一见,小女子三生有幸。既然宫主要为小女子和王公子主婚,总要让小女子知道阁下的大名才是。”朱七七是带刺的玫瑰,开得浓烈,就如同她风风火火的作风一般,总是浓艳得让人无法忽视。白飞飞是莲,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风姿绰约葶葶玉丽,让人敬仰,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当然,这仅限于她不杀人的时候。
“老夫穆云归。”
穆云归,白飞飞在江湖上走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是从未听说过穆云归这个人,但无名并不代表这个人就没有本事。即使看不清这个穆云归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是否像快活王一样霸气侧漏,还是像他说话的语调那般,表现出假惺惺的慈悲。本能的白飞飞觉得这个人的形象更符合后者,但不管是哪种,她都不是小看这个人,小看对面这个人,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白飞飞,她敢于冒险,但不代表她不惜命,恰恰相反的是白飞飞是个十分惜命的人。
众人眼里,只见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盈盈下拜,犹如一支在风中微微摇曳的红莲,美得如梦似幻:“穆宫主既然来了,那还劳烦穆宫主为飞飞和王公子主婚,这婚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场婚礼到了这种地步,新娘子还不忘嫁人,凡是来看热闹的江湖人无不嘴角抽搐,同时不自觉的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千面公子王怜花好几眼,娶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杀人无预兆,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为妻,尽管对方是个美女,任谁都吃不消啊!就算是惊艳才绝的千面公子,娶了这样的女人,也够他糟心的了。
在二楼看着楼下所发生的一切的沈浪五指紧握成拳,他想不通白飞飞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她真的要嫁给王怜花吗?一想到这种可能,沈浪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抓了一把,痛得无以复加。但他是沈浪,即使心再痛,也不会因此而忘记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他依旧不动声色,任由楼下的事态自然发展。现在还是不他出面的时候,最佳的露面时机只有一次,一旦错过,想要扭转乾坤,想要救出飞飞和王怜花,想要带走朱七七,就再也不可能。
不管看热闹的人怎么想,几个当事显然不觉得这场荒唐的婚礼有停下来的必要。只是一直坐在快活王右侧,被几个大汉看管着的白静眼神闪了闪。没有会想看白静的那张脸,那张大火焚烧过的脸太过可怕,那眼神也太过阴毒,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全身泛出寒意,因此也就没有人看到白静的反常。这个男人……自从脸毁了之后,除了仇恨,白静对从前的事情记得实在不可,可是这个男人,她却有印象。但也只停留在一层浅薄的印象之中而已,她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也记不得这个男人的姓名身世,只是莫名的觉得熟悉,以前应该在哪里见过他的。
穆云归微微一笑,他现身,本来就是想让这场已经进行不下去的婚礼完成,听白飞飞这样说,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白飞飞终于嫁给了王怜花,至少从穆云归那松了口气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是这么想的。三叩首礼成,新人理应被送进洞,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管是快活王还是穆云归,都没有闹洞房的意思,穆云归那满是怜悯慈悲的脸似也被这对新人的喜气所感染,露出了一点点微不可见的笑容。在这笑容下,他的声音也变得更绵软,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详和的老人:“好了,新郎新娘进洞房吧!今天在这里的各位,大家不醉不归。”
“不行,他们不能成亲,我不同意!”王云梦愤怒的瞪着双眼,她本就长得极美,虽已人到中年,但一点也不显老,那张脸还如同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一般。虽然此时她目眦欲裂,但配着那娇美的容颜,却让人觉得别具风情。常言道:笑褒姒,怒妲己,病西施,泪昭君,褒姒、妲己、西施和昭群都是古时有名的美人,而四句话也正是说这四个美人最美时的形态,褒姒的笑容是最美的,所以才有周幽王为搏美人一笑,干出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事来。而妲己则是发怒之时最美。西施天生有心疾,每每心疾发作,黛眉微促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引得多少男子怜惜不已,于是就有了东施效频的典故。昔日昭君出塞,一曲琵琶引得心绪悲恸,落泪拜别故土,天上的大雁见到昭君落泪时美丽绝伦的样子一时忘记了摆动翅膀,竟从天下跌落下来,“沉鱼落雁”中的“落雁”二字说的就是昭君了。
妲己发怒的样子有多美,没有人见过,但见此时王云梦怒目而视的样子,一时间许多人竟看着痴了,不约而同的想到,纵使妲己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王云梦虽美,穆云归却丝毫不在意,见王云梦不管不顾的要冲过来,那几个黑衣大汉虽然拦着,但没有接到命令,也不敢出重手伤了她。坐在一边的白静到没事人一般,冲着王云梦“嘿嘿”冷笑两声,似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很开心一般。
望了一眼状似疯癫的王云梦,穆云归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这一天他可计划了好久,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而搞砸了。想到这,穆云归冷笑一声:“王夫人,令郎已成亲,白姑娘也是你的儿媳妇了,你还闹什么?而且王公子与白姑娘虽然是今日成亲,但早已有了夫妻之实,难道王夫人你要逼着王公子始乱终弃么?”百花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千金也难求。他微微斜了一眼穿着大红喜服的白飞飞和王怜花,这两个人被关在湖心小岛上,本就是孤男寡女的,再加上百花醉……他可是给了这两个人一份大礼呢!哼,蓝盈可是亲眼看见的,两个人早就不清白了,也不知道一会把那个消息告诉柴玉关,他会是什么反应。为这一天,他准备的时间够长了,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他的计划。
“什么?你是说花儿他和……”王云梦没想到竟会这样,她的宝贝儿子竟然早就和白飞飞有染了,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之,我就是不同意,我儿子这婚事不作数。”王云梦想挣扎着站起来,奈何被身后那几个大汉死死的按着肩膀,挣了几下竟丝毫未动。再狠毒,她终究还是个女人,终究不如男人那样强悍,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王云梦的心如被撕裂一般疼痛,她把目光投向快活王,这个男人是她儿子是父亲,也是她曾经的丈夫,现在的仇人。如果说天底下王云梦最不愿意求的人是谁,非快活王莫属。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给她造成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痛,她恨不得能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可是现在,为了她唯一的儿子,她必需得求他,“柴玉关,花儿可是你的儿子,你就这么看着他娶白飞飞吗?以后……以后你让他怎么做人?”虽然不是亲生兄妹,可那好歹也是白静养大的女儿,花儿要是娶了她,只怕以后要让江湖人耻笑一辈子,一想到她的儿子要受苦,一向心狠手辣的王云梦竟也忍不住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快活王的手保养得很好,手上的皮肤极为白皙,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此时他正端着青花瓷的茶碗饮茶。因为早年王云梦跟许多男人关系不清不楚,快活王一度怀疑王怜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因此对这个儿子也就谈不上什么感情。哪个男人都不会高兴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所以他没有一见面就杀了王怜花,真的是已经很宽容了,这大概还是看在他和王云梦曾有过一段情,而王云梦也曾帮过他不少忙的份上。后来王怜花胸前的胎记证实他确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快活王这才正视自己这个独子,但也只是正视而已。从小就不在自己身边,再加上他与王云梦的恩怨情愁夹在中心,对这个儿子,快活王虽也不能无动于终,但也很难真心喜欢。甚至和儿子的感情还不如他从小养大的熊猫、宋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