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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甜(我老婆精神分裂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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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不想拒绝,这个吻隔了太久,太远。
  巧克力的味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已经不重要,程恩恩被他抱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时,也只是小小地、微弱地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很快便被再次压制。
  江小粲和秘书姐姐分享完蛋糕,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推开门,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幕。亏得程恩恩晕头晕脑的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赶紧把头埋在江与城胸口,然后悄悄地,极小幅度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出去。
  从这个角度,江小粲只能看到程恩恩坐在江与城腿上的姿势,羞红的耳根和脖颈;以及江与城脸不红心不跳的镇定。
  把他撵出去就是为了做坏事!心情好不容易被秘书姐姐治愈的江小爷,立刻又被自家亲爹刺激了一把。虽然很欣慰这两个人又重归于好了,但现在又感到痛心疾首,他妈总是逃不出这个老奸巨猾大奸商的手掌心。
  江小爷大义灭亲地在心里唾弃他爹:江与城这个禽兽!
  离开诚礼时,程恩恩的脸还红着。车上,江与城在打一通越洋电话,全程德语。程恩恩的德语一般般,跟着他学了一点皮毛,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汇。听了半天,都是关于AI的东西。
  诚礼的生意越做越大,哥哥在天有灵,应该也会觉得欣慰吧。
  晚餐在一家西班牙餐厅,江与城提前预约了位置,这家是江小粲的最爱,一下车看到自己最喜欢的招牌,他便大人有大量地决定原谅江与城了。
  奶油卷、烤章鱼腿、伊比利亚猪里脊……点的几样也都是江小粲爱的口味,江与城还破例让他喝了小半杯口感清爽水果酒。
  他被哄得开心,没一会儿就自行调到了一口一个“爸比”的甜心模式。
  江与城要了一瓶红酒,不动声色地哄程恩恩喝下两杯。
  “我不能喝太多,我酒量不好。”她看着酒杯里再次注入的红酒。为难道。
  “没关系,这个度数不高,”江与城面不改色地哄骗,“喝一点助眠。”
  这个酒是蛮好喝的,程恩恩半推半就地从了。
  于是从餐厅离开时,她已经微醺,回程的车上,懒洋洋靠在座椅上打盹儿。
  昏暗的车厢里,江与城的右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扎,主动将手指从他指间穿过,十指相扣。
  “你有没有进度条?”她声音有一点点含混。
  江与城偏头看她:“什么进度条?”
  “追你的进度条,”程恩恩抬起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我想看看我追到哪里了。”
  “你觉得到哪里了?”江与城很有兴致地反问。
  “百分之九十多。”程恩恩迷之自信,很肯定地回答。
  江与城低声笑。才追了他十天,送了八束花,一盒便当,一盒巧克力,就百分之九十了?他怎么这么好追呢。
  “九十几?”他问。
  程恩恩想了想:“92。9。”
  “这么精确,”江与城问,“怎么计算的?”
  程恩恩比了个八的手势,开始算账:“八束花,40%;便当,5%;巧克力,5%;我写我们的回忆,写了八万六千多字了,43%……”
  “嗯,”她说完,江与城心里已经有了总数,“0。1扣在哪里?”
  “巧克力做得不好看。”程恩恩很实诚。
  江小粲在一旁呼呼大睡,老张在前头听得发笑。
  江与城继续问:“剩下的7。1%,你打算做什么?”
  程恩恩还没想好,她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我教你织围巾吧。”
  “……”
  “为什么?”江与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教了我射击,还教了我飞镖,还有骑马……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想你教你点什么,但是我好像没什么特长……你不会而我会的,只有织围巾。”这件事情让程恩恩有点沮丧。
  她找了一个太优秀的男人,江与城25岁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会,骑马、射击、飞镖、摩斯密码、甚至开保险箱……多才多艺。但她现在27岁了,会的东西几乎都是他教的。
  “我对织围巾没兴趣。”江与城说。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程恩恩态度诚恳地问。
  江与城勾勾手指,她把耳朵凑过去,灼热的气息靠近耳畔,她有点痒,想躲,江与城这时轻声说了句什么。
  程恩恩的耳朵咻的一下发烫,立刻缩回自己的位置上,因为太过羞臊声音不清不楚:“你自己会……我才不教你!”
  “太久没做,生疏了。”江与城坦荡而从容的口吻,让人绝不会怀疑这句话背后,有着怎样不正经的内涵。
  他理直气壮,也不避讳还有外人在,程恩恩羞恼不已,想甩开他的手,没成功。江与城把她握得紧紧的。
  老张将车开到公寓,程恩恩睡了半途刚好醒来,江与城下车,另一边她也打开车门下来了,脚步还算稳当,看不出醉意。
  江小粲被叫醒下车,太困睁不开眼,像一个小游魂。
  江与城径直走到程恩恩跟前,略略低下头,低声问:“今晚留在这儿?”
  程恩恩摇头,但大约是被自己摇晕了,晃了一下,眼睛有些不聚焦。“不行!”许是已经忘记了车上江与城耍过的流氓,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攻略上说,不能太早一起睡觉,会让你觉得我轻浮。”
  江与城托住她的手臂,把她扶稳,顺势往怀里一带,垂眸看着她:“我不会觉得你轻浮。”
  程恩恩的脸撞在他胸口,没起来,趴在那儿小狗似的嗅了几下。
  “你身上好甜……巧克力味儿……”
  江与城低头跟她咬耳朵:“想把进度条拉满吗?”
  耳根后窜起的酥麻和脑袋里的酒精交织,程恩恩晕晕乎乎地点了头,被他拉着走进入户电梯,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对,我……”她看了眼右手边挨着电梯争分夺秒睡觉的江小粲一眼,选了个含蓄的说法,“我不想快进,我想脚踏实地。”
  “快进也可以脚踏实地。”江与城道貌岸然地回复。
  程恩恩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电梯运行的速度太快也是烦恼,转眼就到了。
  江与城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从电梯出来便径直朝卧室的方向走。犯困的江小粲跟在后面问:“妈妈,你今天不走了吗?”
  “资……”
  程恩恩刚发出半个音,被江与城一把推进房间,他回头对江小粲说:“自己洗澡睡觉,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莫名带着威胁的意味。江小粲一个呵欠打到一半,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把他一下子吓清醒了。
  酒精浸泡过的神经,反应比平时更慢一些,程恩恩听到关门声回头,江与城已经逼近面前,半句废话都没有,抱起她丢到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脱掉外套,摘下领带,随手丢开。程恩恩缓过那一下的头晕,正想站起来,江与城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单膝跪在沙发上,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半身裙,裙摆空间狭窄,江与城费劲地拽了半天失败,隔着裙子在她大腿上狠狠揉了一把,掌心烫人的温度一路向后移动。
  程恩恩的臀部被他握住,轻哼一声,忙推开他的肩膀,喘息。
  “会不会进展太快了?”她仰起脸看他,眼底尽是水雾,唇色殷红。
  江与城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嘴唇,低哑道:“你追我,你还嫌快?”
  程恩恩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把你追到手……”
  “到手了。”江与城一点都不矜持地打断她,“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可是我还没有追完,这个不能快进的……”
  江与城含住她的嘴唇吻了一下又松开,“你继续追你的,我提前收点利息,不冲突。”
  程恩恩一张口,再次被他吻住,然后放开。他背光的眸子幽暗,嗓音因为那一丝沙哑而显得愈发磁性: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吗?”


第89章 
  他说完这句; 转身走到床边,俯身打开柜子。
  程恩恩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从她被段薇蒙蔽一气之下搬出这个公寓开始; 到如今; 已满一年。
  而距离他一天一天地倒计时等待她“成年”;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程恩恩想起那时他的温柔; 心底柔软得不得了; 很甜,也伴随着一点点酸涩。他对她那么有耐心,陪着她演戏,保护着她自以为17岁的小心思。
  其实只要他想; 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得手; 那时候的“程恩恩”对他推心置腹毫无保留,甚至期待着把自己交给他,若他坚持或者恳求; 她怕是很容易就会放弃所谓的“最后几天”的坚持。程恩恩本就是一个被感性主导的女人,可以为了爱牺牲掉其他一切。
  这一点; 江与城一直都知道,他对程恩恩的了解甚至超越她自己,他本可以将她捏在手掌心搓圆搓扁; 但他没有。
  程恩恩初初认识他时,曾经偷偷对程礼扬说,觉得这个哥哥看起来有点可怕,像黑社会。程礼扬告诉她:“你与城哥哥只是长得凶,骨子里是个绅士。”
  确实是个绅士。程恩恩心想。
  “啊!”
  飘飞的思绪被陡然腾空的失重感拽回; 江与城已经回到面前,程恩恩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他拦腰将她抱离沙发,另一只手熟练地拉开她后腰上的拉链,干脆利落地一把扯下。
  全程只用了一秒钟。
  也许是太久没做,也许是中间隔了太多事情,程恩恩有点不适应。
  “你别这么粗暴……”
  江与城单手抱着她,轻轻松松地站在那儿,闻言用一种仿佛在会议室里谈判的冷静口吻回答:“抱歉,情不自禁。”
  他一脸的平静与淡然,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将她的安全裤以同样的速度脱下。然后低头看着她身上那条白色的三角的,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你到底穿了几层?”
  程恩恩挂在他身上,被这个问题问得脸红,小声说:“最后一层……”
  江与城将她放回去,程恩恩半躺在那儿,看到他仍然整齐的衣冠,觉得眼下这情景有点羞耻。
  江与城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这些,直接将她上身的雪纺衬衣撕成了两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很薄的蕾丝款,白色暴露在灯光下,包裹着不算大但足够饱满的两座小山峰。
  程恩恩看着被他丢开的衬衣,愕然地半张着嘴,“你……”
  江与城没等她说完便道:“情不自禁。”
  程恩恩憋了一下:“你、你慢一点。”
  江与城略一停顿,很爽快地应下:“好。”他的手握住程恩恩的侧腰,偏上的位置,拇指轻轻一抬,从她胸衣下端缓缓刮过去,声音低了几分,“我慢一点。”
  “……”程恩恩已经后悔了,这样慢下来反而更煎熬。
  ……
  结束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沙发、床、浴室,阵地几经转移,程恩恩最后被洗干净抱出来,已经四肢无力仿佛被掏空。
  她瘫在床上,头歪在床畔,江与城披着浴袍,安静地站在一侧帮她吹头发。
  不过鉴于他刚才的表现,她哭着求着让他慢一点,但他充耳不闻只顾自己舒服,程恩恩觉得他的绅士只是伪装,骨子里是头狼才对。
  江与城帮她吹完头发,关掉吹风筒,转身走开。
  程恩恩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双眼放空,薄被盖着大半身体,但因为侧身趴着的姿势,露出肩膀和后背的一片白皙肌肤,红痕零散点缀其上,左肩头还有一个明显的压印。
  江与城回来,从另一侧上床,瞧了眼她发呆的样子,伸手将人连被子一同抱回来。
  “在想什么?”他问。声音略有些低哑,那是刚才放纵的后果。
  程恩恩像个任由摆布的布娃娃,被他圈到怀里,脸撞进他胸膛,才用了点力气,努力把脑袋往后仰了仰。
  “进度条现在到哪里了?”
  “随你。”江与城搂着她,餍足的男人最好说话,“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你说了算。”
  程恩恩哼了哼:“我追的是我自己吗,我说了算……”
  江与城睨她一眼:“还有力气?”
  程恩恩立刻往下缩了缩:“……没了。”
  “睡吧。”江与城关掉床边的壁灯。
  程恩恩闭上眼睛,习惯性地伸手捏住了他睡袍的袖子,但又马上松开。
  黑暗里江与城仿佛有所察觉,将她往回撤的手捉住,拉过来,把袖子放到她手里,然后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指捏合。
  程恩恩没有抗拒,也没有出声。她眼眶有点热,想流泪。
  睡觉要捏着东西,是她小时候养成的坏习惯。还小的时候跟哥哥睡,一定要捏着哥哥的袖子;后来长大了自己睡,只好拿一件他的衣服捏着;再后来,有了江与城……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四年前。
  秘书私藏衬衣那件事,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却在程恩恩心里留下了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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