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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和静王暗自祈祷,宸王妃最好输了比赛,至于东楚会不会丢了面子,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总好过他们看着宸王府太得意。
皇上此刻没有心思在意大臣们,询问过几人意见后,由杨梦尘取代原有选手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嫡女秦思乐,另外两名选手是海老的嫡孙女海若枫,苏大学士的嫡孙女苏曼筎,吩咐孙传茂传旨告知天下,并赏赐秦思乐以示安抚,接着挥手示意几人退下,然后拿着那份契约匆匆去了慈宁宫。
“什么事让皇儿这样激动?”太后转眼看向皇上。
皇后同样神情狐疑,除了她当年答应嫁给皇上,她再未见过皇上这般情绪激动,似是有天大的好事。
挥手让宫人退下,皇上迫不及待,颤抖着双手把契约递给太后。
接过契约,太后仔细看完后惊愕地问皇上:“皇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把事情经过详细告知太后和皇后,纵使皇上练就泰山压顶不变色,可直到此时此刻,他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
“九儿真是东楚的福星!”太后边感叹边将契约还给皇上。
皇上和皇后深以为然,想想九儿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东楚的福星,还是母后跟墨儿有眼光。
“母后认定九儿能赢得五项第一?”皇上好奇地问。
嗔怪地瞥了瞥皇上,太后慢条斯理说道:“九儿秉性沉稳内敛,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说不做。”
仔细想想,母后所说确是事实,皇上心里赞同。
太后没有理会沉思的皇上:“哀家得让褚嬷嬷清点银子,好让墨儿帮哀家下注赌九儿赢,到时哀家就发财了,呵呵呵呵……”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回头儿媳也让梁嬷嬷赶紧清点银子。”皇后微笑着附和。
回神的皇上眼睛一亮,赌博是来银子最快的方法,因此才有那么多人参与赌博,母后真是英明。
且不说东楚最尊贵的三人兴奋猜测此次能赚多少银子,单说圣旨一下,整个京城就炸开了锅。
东楚臣民没有怪杨梦尘,毕竟圣旨上说明(皇上耍了个心眼,再则也是事实)是西梁皇子和公主强烈要求,并征得各国评委一致同意,杨梦尘才参加比赛。
与此同时,杨梦尘只会算术和箭术,其他一窍不通的流言很快就传遍京城每个角落,且有真凭实据,臣民们深深敬佩和拥戴杨梦尘,但事关自己的银子,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最热门的雅霜公主和飞兰公主。
组队来的三国商人,还有一些有钱人也下注买雅霜公主和飞兰公主。
齐宗昊气得七窍生烟,可惜事已至此,他莫可奈何,只能把齐秋馨严密关在驿馆不得外出。
几家人听到消息相继赶到王府,纷纷安慰杨梦尘尽力即可,不用在意输赢。
蔺家书房。
蔺管家把刚收到的密信给蔺喆祺:“少主,主公传信,命我们暗中协助武国公府扶持端王上位,实际等武国公府和端王失败后,全盘接收其势力和财物。”
“父亲已经举家离开彭城,你确定真是父亲传来的密信?”蔺喆祺表情淡漠,没接密信。
蔺管家心里暗暗叫苦,不过还是点头:“密信上标注有主公的特殊暗号,不会有错。”
“那父亲有没有说,那些势力和财物送往何处?”
“主公说,势力交给少主处理,财物秘密送去江夏,到时自有人前来接应。”
白皙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蔺喆祺表示护送财物一事就由蔺管家负责,那些残余势力则交给乐水处置。
踌躇片刻后,蔺管家压低声音道:“少主,恪亲王不仅答应跟主公合作,还暗中勾结武国公,只怕此次也会插上一脚,恪亲王素来阴险奸诈又两面三刀,少主务必要小心谨慎,别让恪亲王算计。”
上次的联姻没有成功,恪亲王一直耿耿于怀,难保不会旧事重提,不说少主跟颜柔郡主是血脉相连的堂兄妹,就算不是,凭颜柔郡主的品行,根本配不上少主,何况颜柔郡主现在是个傻子。
“我心里有数。”蔺喆祺点头。
虽说蔺管家仍然效忠那人,但是从未将他的异样和这边的事情如实告诉那人,甚至有时还帮着打掩护,他很满意。
蔺管家走后没多久,乐水走进来:“少主,皇上下旨让宸王妃参加比赛。”遂告知蔺喆祺圣旨内容。
“齐宗昊居然觊觎九妹,简直是该死!”蔺喆祺勃然大怒。
相视一眼,乐水和乐星疑惑,齐宗昊逼迫宸王妃参加比赛应该是想趁机羞辱宸王妃,怎么少主却说齐宗昊觊觎宸王妃?两人很识趣,即便不明白也不问。
须臾蔺喆祺平息怒火,眼眸里闪着讳莫如深的精芒:“赔率是多少?”
“一赔二十。”乐水回答。
“你拿十万两去下注赌九妹赢。”蔺喆祺俊美脸上绽开淡淡笑容,隐约透着摄人心魂的寒意:“另外让月冥通知九妹,武国公意图扶持端王上位,近期应该会有大动作,还有恪亲王同样不安分。”
当日他留下了那名易容成章闰的月冥,一来这几年都是月冥在打理‘达愿楼’事务,章闰冒然接手有些不适应,二来月冥训练属下的方法新颖高明,训练出来的属下个个皆是精英,他很高兴,三来他相信九妹,而有月冥在,他和九妹的联络也更隐秘更及时。
五月十二,比赛如期举行,市面上的赌注也炒得热火朝天。
男子组不用说,大部分人都买东楚的三位男子赢,当然也有买夏侯沐扬和乌正烈,也有人下注买齐宗昊。
女子组却恰恰相反,几乎一边倒买雅霜公主和飞兰公主,少数买齐秋馨,不过支持东楚的不是没有,但买的是海若枫和苏曼筎赢,毕竟实力摆在那儿,即便是东楚人也不会买自己国家胜出。
关于杨梦尘,亲近之人都花重金买她赢,支持龙玄墨的官员也忍痛多少买了一点她胜出。
“三皇嫂,我可是花五十万两银子赌你胜出,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你千万别让我血本无归哦。”龙亦轩故意哀嚎。
南宫凌飞几人朝他翻个白眼:“我们也全拿出了所有身家。”
金嬷嬷等人面露嗤笑,才买五十万两,真是小气,要知道赌王妃赢可是一赔二十,王妃自己就花六百万两买自己胜出,郡主府和王府所有奴仆也拿出全部本钱赌王妃赢。
辰时中(大约早上八点),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和四国评委,以及参赛人员在露天之地上香,然后由德高望重的海老发表讲话,并宣布比赛开始。
男子组先开始,第一场是作诗词,题目《夏》,这个题目几乎每届比赛都会用,因此想要出彩很不容易。
杨梦尘坐在东楚代表的位置,凝视着场中的龙玄墨,眼睛里溢满浓烈的柔情和骄傲,俗话说专注做事的男子特别帅气,这一刻她深有同感,暖阳照在龙玄墨身上,轻洒一层淡淡光晕,整个人俊美如神祗。
蓦然感觉右边有道审视的目光,杨梦尘转眼,见着是苏曼筎,淡淡一笑。
容颜美丽,鼻梁高挺,唇角圆润,如墨长发梳成流云髻,发髻上戴着赤金梅花簪,眉宇间散发着浓浓书卷气,白皙如玉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身穿淡紫轻丝锦上衣,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衬得气质温顺婉约。
没料到杨梦尘这样敏锐,苏曼筎先是一怔,待见到杨梦尘脸上的笑,便也回以温润却疏离的笑容。
她爱慕宸王,曾梦想嫁给宸王为妃,因此从小努力学习各种才艺,希望能够配得上宸王。
谁知没等她找爷爷表明心迹,宸王就娶一个农女为妃,还宣誓此生只此一妻,而这个农女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什么都不会且满身铜臭,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原以为能够借此次比赛引起宸王的注意,没想到对手的实力那样强大,她根本没机会夺得头筹。
她正沮丧之时,却不想柳暗花明,这个农女也来参加比赛,即便她不能赢得比赛,至少也要将这个农女比下去,好让宸王知晓,这个农女配不上宸王。
看出苏曼筎的心思,杨梦尘唇角弯起一抹细小弧度,继而收回目光,侧首跟左边的海若枫低声聊天。
连续三天的男子比赛结束,东楚参赛选手以绝对优势获得第一,南平位列第二,北越第三,西梁第四。
除却棋道,龙玄墨还包揽其他项目第一名,华子煜和蔺喆祺表现也很不俗。
即便赚的银子少,东楚子民仍然个个喜气洋洋,到处都是宸王的欢呼。
女子组明天就要开赛,在大多数人眼中,东楚没有异议垫底,至于其他三国,冠军花落哪家还很难确定,毕竟雅霜公主和飞兰公主才名远播,秋馨公主虽然差一些,但是别的选手实力很强,而东楚宸王妃就不说了,海若枫和苏曼筎在国内享有盛名,可是明显比三国选手略逊半筹。
比赛当天风清日朗,湛蓝天空中朵朵白云缓缓漂移,阵阵轻拂的微风中,夹杂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因女子组的赌注赔率极大,众人又都下了注,故而东楚京城竟然出现万人空巷的局面。
太后和皇后盛装前来观看赛事。
龙玄墨,恭亲王等人,以及庆安国的几人就坐在正台前,华夫人等坐在女子观看席,就连罗老夫人和几个孩子也在,几个孩子高声给杨梦尘助威,而杨成宥等坐在男子观看席上。
看到他们,杨梦尘展颜一笑,犹如此时的暖阳,明媚得让人极是舒服。
众人回以真挚笑容,尤其龙玄墨笑得妖孽又充满宠溺,令所有闺秀们羡慕不已。
齐秋馨却恨得咬牙切齿:“贱人,今天一定会让你毕生难忘!”
看了看龙玄墨,又看了看从容自若的杨梦尘,夏侯沐扬和乌正烈暗暗叹气:看来妹妹遇到了强劲对手。
直直看着杨梦尘,齐宗昊眸光阴沉,面容显得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第一场比赛同样作诗,题目也是老题材《牡丹》。
“题目已出,时间一炷香,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不能写出来的选手,请主动弃权。”海老环视一圈,见没人弃权,于是扬声道:“比赛……”
“等一等,本王妃有话要说。”海老刚要说出‘开始’二字,杨梦尘忽然出声打断了他。
几国评委很不高兴,宸王妃真是事多,可是看到宸王扫来的幽邃眼神,个个闭紧嘴敢怒不敢言。
倒是海老笑眯眯地问道:“请问宸王妃想说什么?”
“请问能否多给本王妃几张纸(比赛规定写两首诗词)?”杨梦尘微笑反问。
海老心有疑惑,不过面上丝毫不显,让人拿来一叠纸给杨梦尘:“宸王妃,可以开始了么?”
杨梦尘点头。
“点香。”海老朝几个评委点头,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杨梦尘拿起毛笔不假思索地奋笔疾书,别的选手还在思考,她已经写了好几张纸,那速度简直惊人。
听到下面有人在窃窃私语,不时传来嘲笑讥讽,皇上等人脸色很不好看,利眸淡淡扫过声音来源之处,凌冽气息弥散开来,顿时让那些人吓得闭上了嘴,不敢再议论。
看着埋首疾书的爱妻,龙玄墨始终眼神温柔,面带宠溺笑容,全然不在乎会不会丢脸。
而楚蝶衣想到只今天这一局,就能赚取近千万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时间到。”随着海老一声令下,所有选手都放下手中的毛笔。
杨梦尘遗憾道:“可惜我还没写完。”看样子很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笔,颇有意犹未尽的意味。
下面的人看到杨梦尘用光了所有的纸张,居然还说没写完,胆大的人不禁哄然大笑,农家女就是农家女,果真是胸无点墨的草包。
皇上很想去看九儿的作品,但是看到身边太后镇定模样,只能忍住焦急端坐着。
整个比赛场只有齐秋馨毫不顾忌,笑得很张狂得意。
贱人,今天你死定了!
下意识看向正台前的龙玄墨,见他一直温柔宠溺地看着这个贱人,半分没受到影响,齐秋馨心疼如绞:这个贱人究竟给宸王下了什么迷药,以致宸王如此迷恋这个贱人?
“时间到了,评委应该收卷子。”齐秋馨大声提醒评委们,转眼瞪着杨梦尘,故作劝慰的语气里带着明显恶毒:“宸王妃,这是规矩,写不出来也不能耍赖不是?毕竟大家可都看着啦。”
“那本王妃就不写即是。”杨梦尘干脆放下笔。
孙传茂暗暗祈祷着:宸王妃千万要争气啊,老奴可是把全部身家下注在你身上,别让老奴血本无归。
支持龙玄墨而下注赌杨梦尘赢的那些官员们,看到杨梦尘这个样子,无不暗暗叹息投注的银子打了水漂。
很快有人过来收走选手们的卷子。
而海老却亲自走向杨梦尘,看见桌上写满诗词的纸张:“请问宸王妃,不知你打算用哪两张?”
“都拿去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