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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三兄弟更是权势滔天,已成皇上脖间的一根刺,让他不吐不快!
司马衷匆匆回了太极殿,面色阴沉之极,唤了李全进来,冷声问:“暗影可回京了?”
李全是他心腹,见他脸色十分不对劲,便忙道:“还未曾。”
“去,召嵇绍进宫!”
正文 52。第52章 汝南王司马亮
没多久,嵇绍便被召入太极殿中,案台已被掀翻了,四处一片狼藉,可见他刚发了一顿脾气,他盯着他,眸色阴冷:
“朕一直让你盯着太傅,可发现什么异样没有?”
“回皇上,微臣无能,并未探听到什么异样。”
嵇绍一脸淡然,临风而立,面容十分年轻俊朗,宽大的袖口中灌入了冷风,甚有风骨,只是这眉宇之间有一分戾气。
司马衷拍案怒声道:“都一年了,你竟丝毫把柄都不曾找到?”
嵇绍单膝跪地:“皇上无需动怒,太傅根基深厚,若无十足把握,那点小把柄还扳不倒他,皇上还需稍安勿躁,等待时机。”
“你要让朕等多久?如今强伺环敌,外有太傅专权,内有皇后干涉内政,一手把控后宫,朕这个皇上,如同虚设的,可还有半点威信可言?”
“皇上息怒,太傅与贾氏一族,相互制约,对皇上还而言,还是有好处的,何况,卫灌等一干老臣是忠于陛下的。”
“只有那些个老臣又有何用?朕要良才,也要能制约住太傅与贾氏的势力!”
嵇绍抬起了头,眼底隐有暗光,淡声道:“有一人可助皇上。”
“谁?”
“汝南王司马亮!”
“他?他有何用处?”
“皇上,当年先皇薨之时,曾特意召他进京,为的便是要他与太傅一起,辅佐皇上,汝南王是司马皇宗之人,就算是杨骏也畏惧其三分,可召他入京。”
司马衷沉吟片刻,淡声道:“他手中握有军权,若是有谋逆之心,可如何是好?”
“只宣他一人便是,这般,也不至让人猜忌。”
“好,就依你所言,不过今日太傅让人上折子,参了贾谧一本,列举数条罪责,你看看。”
说着,他便将折子丢给了他,他捧着细看了起来,半响之后才出声:“此上种种罪责,并非无中生有,皇上可派人去清查一番。”
“查?你让朕如何去查?他如今的散骑常侍之职,是朕亲赐的,若是清查,不是打朕的脸?”
嵇绍眼皮一抬,温声道:“查是一回事,查不查的出来又是一回事,至少这样不会授人口舌。”
司马衷心底的怒气渐消,仔细想了想,便道:“好,朕便依你所言,太傅那边,你派人盯着些。”
“是,微臣明白。”
之后几日,司马衷倒去皇后与许贵人那多些,不曾往羊献蓉这来。
这一日,他正与贾皇后用晚膳,李全走了进来,躬身禀告道:“皇上,芙蓉殿那边传来话,说是羊充容病了。”
司马衷面上并无任何担心之色,淡声道:“既然病了,去请太医便是,找朕做什么?”
李全伺候他良久,知他似是恼了,便应了一声:“是,奴才知道了。”
走出这显阳殿之后,便看见芙蓉殿的宫女还在那焦急着等着,他便板起了脸,尖着嗓子道:“皇上吩咐了,既然病了,就去请太医,皇上这边正忙着,就不过去了。”
点翠忙道:“李公公,充容病的实在不轻,劳烦您再通报一声。”
李全眼皮子一抬,眼底已有几分讥诮之意:“你一个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脸面,让咱家再给你跑一趟?”
正文 53。第53章 自作主张
点翠被这般奚落,脸色顿时白了起来,李全转身就走了,点翠眼露出愤懑之色,低声骂道:“老阉货!”
不过,就算再咒骂也于事无补,只得去请太医,她原本私心想着,皇上宠爱充容,或许会看着她生病的份上,会去芙蓉殿一趟,如今看来,皇上也未必多看重她。
那李全来禀告之后,司马衷的脸色便有些阴沉,贾皇后心底暗喜,嘴上却道:“皇上,羊妹妹许是真病了?你这几日冷落了她,还是去看看的好。”
一听这话,司马衷的面色更难看了些,他最厌恶的便是持宠而娇之人,后宫之中,用这种手段的人不少,以生病为由,让他去看?
他本以为她会是个聪明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别让旁人打扰了我们用膳了兴致。”
贾皇后见他这么说,心中大定,这些年了,他的喜恶,她还是摸透了的,若是因为冷落,便想使出一些手段的话,那她会被厌恶的更快!
当着司马衷的面,她还吩咐春香送了些补身子的东西过去。
芙蓉殿
羊献蓉或许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确病了,感染了风寒,发起热来,她浑身燥热,陷入这无端的梦魇之中,旁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春香送东西来时,还进内殿中看了看,见她一脸潮红,昏迷不醒,嘴角勾了勾,抬着下巴,语气不善道:
“娘娘心善,听闻充容病了,便差使奴婢来看看,娘娘还吩咐了,充容既然病了,便歇了其他心思,好好养病,芙蓉殿的人好生在这待着,更别去皇上那处惹嫌。”
宫汐朝她福了福身,温声道:“是,皇后教诲,奴婢代充容记下了。”
春香轻哼了一声,这才走了,宫汐面露沉思之色,又将其他几个的伺候的宫女叫了起来,冷声道:“谁去皇上那禀告了?”
点翠,绿蔷,木兰,青釉四人面面相觑,宫汐的脸色十分难看,语气又重了几分:“点翠青釉,让你们两个去请太医,必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快说!若敢隐瞒,就等着吃板子!”
点翠这才噗通一声跪下了,面露惊慌之色:“姑姑息怒,是奴婢自作主张,听闻皇上在显阳宫中,便去禀告了皇上,奴婢也是为了主子,求姑姑看在奴婢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宫汐面色一冷,毫不客气的训斥:“你个奴婢,竟敢如此自作主张,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不仅可能会让皇上厌弃了主子,更会让皇后记恨,你自以为忠心为主,实则是给主子惹麻烦!出去,在院中跪两个时辰,等主子醒了,再好好罚你!”
点翠心底惊慌,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的在院中跪着去了,其他几个婢女也吓的不清,谁也料不到,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红袖忍不住问:“宫汐姑姑,这事有这么严重吗?”
宫汐叹息一声道:“先前有一位吴修仪,曾十分得宠,便恃宠而骄,时不时以生病为由,让皇上看他,后被揭穿,皇上便彻底厌恶了她,自此之后,皇上对于任何以生病为由,请他去的宫妃都怀了几分的警惕,主子的确是病了,可皇上不会信的,甚至还会以为这是主子争宠的伎俩。”
正文 54。第54章 清醒无碍
红袖忍不住后背生寒,怒声道:“那点翠如此不知轻重,姑姑该重重罚她才是!”
“惩治奴婢,是主子的权利,我已经越俎代庖了,只是若不这么做,只怕还会出更大的纰漏,毕竟。。。。她们之中还有内奸。”
她一提内奸,红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内奸之事,未打草惊蛇,便只有暗中清查,到如今都未查出什么端倪来。
主子病重未醒,殿中人心惶惶,就怕会出更大的事,宫汐与红袖也都胆颤心惊,小心防备着。
这么折腾了两三日,羊献蓉眼看着便消瘦了不少,蒋婕妤还假惺惺的看过一回,进了屋,看她这般模样,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送了点养身子的药,便走了,她送的东西,宫汐与红袖自是不敢给羊献蓉用的,皇后以及其他嫔妃也纷纷差使人来看过了。
倒是皇上那还没动静,底下又有人嘀咕着,莫不是这羊充容已经失宠了?
这几日,江瑶便日日朝这跑,身为太医令,自是要好生照看着她,所幸他的医术十分高明,这伤寒发热的情况好些了,人也总算清醒了过来,宫汐与红袖这才如释重负。
“主子,天可怜见,你可算是醒了,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奴婢也不活了。”
红袖红着眼说,羊献蓉刚醒,人还迷糊着,面上也有几分病容,江瑶随伺在一侧,上前为其把脉,长吁了一口气:“充容已无碍,只是需要再卧床调理。”
“江太医,我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惊吓过度又感染了风寒,这才导致邪风入体,此病来势汹汹,所以充容才会一直昏睡,不过,现在充容醒了,倒也无甚大碍,只需要好生静养便是。”
羊献蓉人刚醒,也没什么精神,有气无力道:“劳烦太医挂心了。”
“主子,你病的这几日,全靠江太医为你诊治,您才好的这么快的。”
红袖又为他说了几句话,饶是江太医这般清俊之人,耳根子也忍不住发红,忙道:“这是微臣的本分,微臣现在为主子换方子。”
说完,他便出去了。
羊献蓉倚着软榻上,面色苍白,淡声问:“我昏睡了几日?”
“已有三日了。”
“皇上可曾来看过我?”
红袖与宫汐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道:“许是皇上忙于国事,顾不上这。”
羊献蓉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与冷意,说是不在意是假的,那一日的温情,他仿佛最温润的公子,只是,她心底十分清楚,她于他不过是枚棋子。
不过,这一时的失落,并不影响她,入宫之时,她已看的通透,最是无情帝王家,紧守着自己的本心,方可在这一宫之中,求的一席之地!
这时候,点翠低头走了进来,在她面前跪倒,面色竟比她这病了的人看着还苍白,以头磕着地道:
“奴婢犯下大错,请主子责罚!”
羊献蓉有些诧异,看了看宫汐,她便将事大概说了一遍。
“故此,奴婢自作主张,罚她在院中跪了两个时辰,请主子责罚。”
羊献蓉沉吟片刻之后,才道:“你做的很好,何错之有?点翠,你身为我的宫婢,为何会自作主张要去皇上禀告?”
正文 55。第55章 芙蓉殿探病
点翠已吃了些苦头,便十分小心回答:“主子息怒,奴婢也是一心想差了,皇上已数日没来,主子病了,奴婢想着,或许皇上会念在主子生病的份上来看看。”
“你为我着想不错,只是不该自作主张,以后万万不许了,扣去一月的例奉,下去吧。”
点翠一听只是扣了点例奉,便忙磕头下去了。
宫汐面上却似有异样,羊献蓉注意到了,疑声问:“怎么,姑姑觉得罚轻了?”
“不敢,奴婢想着替主子担忧,怕因这事让皇上生厌。”
她跟羊献蓉说了吴修仪之事,她嘲讽的笑了笑:“皇上多疑,也是应当,这病了的时机并不好,姑姑,你亲自去太极殿一趟,给太监总管李全塞些银子,让他在皇上面前提一句便是。”
“李公公未必会收。”
“收与不收也没什么干系,你只需让他知晓这事便是。”
“是。”
司马衷这几日因为贾谧的事头疼,火气甚大,连喝了几杯清茶都压不下去!
“李全,再让人送壶清茶来!”
李全弯着身子进来了,连忙吩咐小太监去办了,见他一脸气恼之色,心中一紧,犹豫了几分,还是将话给压了下去。
司马衷冷声道:“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是芙蓉殿那边,奴才派人去查看了一番,那羊充容似是真病了,听说还不轻,昏睡了几日,还是今个才醒了。”
“真病了?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老奴听说是淋了雨,感染了风寒。”
司马衷面色无波,暗自沉吟,半响才道:“既然是真病了,那朕去瞧瞧她。”
李全躬着身子:“是。”
看来,皇上未必对那羊充容生厌,他这次卖了她这么个面子,她自会感恩。
司马衷入了芙蓉殿,便去了北厢,只是,才行至门口,却听到了蒋婕妤的声音,宫人们待要禀告,他一抬手便让她们噤声。
蒋婕妤见她病成了这样,皇上也没来看她,心底甚为得意,今个却听到她醒了,心下十分失望,恨不得她死了才好,便急匆匆的来了她房内。
一看她那病怏怏的样子,心底便觉得十分快意,就连这话,也不免尖酸刻薄了几分,捏着嗓子道:
“看妹妹的样子,竟像是大好了。”
“托姐姐的鸿福,是好些了,多谢挂念。”
蒋婕妤嗤笑道:“妹妹客气了,只是本宫觉得,你这病还是不要好的那么快,或许你这病的久了,还能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