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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知道,苏青娆也知道,但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能如此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苏青娆刚说完,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过去一边接了电话,很快,苏青娆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为难,“云深,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我工作好像出了点问题,现在就要了。”
云深愣了一下,“现在吗?”
“嗯真的不好意思,我出去打车就走了,你一会儿让保镖过来接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太放心。”
“我知道了,你有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没事的。”
苏青娆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云深等着苏青娆走了之后,这才拿着单子去拿药。
只是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刚才那个身影太过于熟悉,可是现在是在医院,医院是什么地方,没病没痛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云深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她自己开了车,但是车子不在医院,她自己也不能开车,也懒得给保镖打电话。
算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随便叫个车就好了,反正这个世界,也不是人人都是坏人。
进了电梯,低着头,背对着人,额头轻轻的贴着冰冷的墙壁,云深只觉得自己很累了,浑身的气息都好像被人给抽走了。
在国外的时候,其实没有这么痛苦。
也不乏想念。
但是,在国外的时候,毕竟看不到他,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隔着山海,哪怕是再想念,又如何?
只是现在,两人同在南城。
就好像他无处不在一般。
有的人,在你面前,比不在你面前,会让你更加想念。
云深就是这样的。
因为人近在眼前,可是,你看得见,却摸不着,是很多的情绪汹涌而来,夹杂着冰雪一般,让你体无完肤。
叮。
过了几秒,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到了,还不下去?”
熟悉的,像是蛊惑一般的嗓音。
云深一下子转身,却发现电梯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只有两个人了,一个人是她,还有一个……
不必想也知道是谁。
云深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垂在身侧,拿着药袋的手一下子捏紧,云深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愣了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薄临城没答话,男人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医院的负一楼,地下停车场。
安静的一个人也没有,云深有些恼怒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怎么这样……
一点也不像自己。
云深本来应该回电梯然后从一楼出去,可是男人站在那儿,她鬼使神差就跟了过去,薄临城上车前看了她一眼,菲薄的唇瓣勾出一抹有些自嘲的弧度,“怎么,现在连我车也不敢坐了?”
“没有。”
云深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最后还是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只是这一次,男人再没有过来帮她系好安全带了。
云深自己伸手把安全带弄好,抬头的时候,余光恰好看见男人正在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她咬牙,绯色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搁在一旁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颤抖,只是不被人发觉罢了。
男人看着她手里的袋子,还有女人身上的伤口,嗤笑,“怎么,遇到打劫了?”
“算是。”
“没什么事?”
云深心口疼了一下,“没事。”
“嗯,去哪儿?”
“回家。”
“……”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尴尬,云深压抑着不说话,薄临城本来也就是话不多的男人,一路上只顾着专心开车,余光也未曾给她。
车前挂着一个小饰品,云深盯着看了一会儿,男人这才淡淡地道,“听说你去相亲了?”
“嗯。”
“这么急着要找男朋友?”
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嘲讽,语气却又那般轻描淡写,云深看了薄临城一眼,低头,嗓音细弱蚊呐,“不是,是我爸,让我去的。”
“嗯。”
云深别过脸,她解释这些干什么。
一直到下车,云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一旁抽烟的男人,咬了咬唇,“薄叔,你现在,好像很喜欢抽烟。”
“嗯。”
“……”
“薄衍的事情,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
薄临城似乎并没有怎么打算和傅云深说薄衍的事情,男人眯着眼睛,慢吞吞的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弥漫,香烟的味道充斥着女人的鼻息。
“薄叔……”
“嗯。”
云深抬起头,“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你见我干什么?”
男人淡淡地笑,“还想和以前一样?傅云深,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会一辈子被你纠缠的男人?”
云深心脏狠狠一缩,“我知道,我看到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吃饭了,她很漂亮很优雅,应该和你很般配,我祝你幸福薄叔。”
“所以为什么要见我?想当我们之间的第三者,还是,想我?”
“如果我说我没有放下你呢,我没忘记你呢?”
云深咬着牙。
有些事情,其实再难说出口,但是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如此简单的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云深多害怕,人生那么长,他和她却只能陌路反行。
她会疯掉的不是吗?
“云深,你没醉,怎么说醉话呢?”
“是啊,我是说了醉话,薄叔,你就当没听见吧?”
云深叹了口气,转身,却听见男人慢悠悠的嗓音传来。
“你可以来见我。”
“但和从前一样,云深,我只是你的叔叔。”
一切,仿佛回到最初。
也许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
云深再转身的时候,男人已经开车离开,车轮卷起的尘土,让云深眼前模糊一片。
薄叔……薄叔叔。
他最终,还是要选择这样啊,从来在她面前,都是长辈的身份,哪怕,他也只大了她那么几岁而已。
……
时间翩跹,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云深换了春装,一身淡黄色的纱裙让人眼前一亮。
方泽看着对面的女人,薄唇噙着笑意,“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云深挑眉,“你都说了是你的生日,那我再怎么,也不会不给你这个面子。”
“今晚我会有一个小型聚会,在夜色,人不会很多,就我几个认识的朋友,我想邀请你去。”
“这样的聚会,去的人,应该都是男方的女朋友吧?方泽,我可没答应你,你说的可以只做朋友的,嗯?”
所以,她不想去。
方泽淡淡地笑,“如果我们不这样,你爸恐怕还会逼着你相亲,云深,我记得你肯出来和我吃饭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既然如此,你就连一个小的聚会也不参加吗?”
他也没有让她厌恶到这样的程度吧?
云深挑眉,“如果我去了,那岂不是默认是你女朋友了?方泽,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心有所属。”
“嗯,我看得出来。”
“……”
云深抿唇。
方泽淡淡地笑,“你心有所属,应该凡是学过一点心理学的人都知道,何况你这样明显的状态,哪怕就是个普通人,也会看出端倪。云深,你太容易陷入爱情,这样的人,在生活里会很容易受伤,也会很累。”
“没有很累啊,我每天吃饭逛街,没事的时候做点自己的事情,我觉得很充实,不去管爱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深夜的时候,辗转难眠,会像是有蚂蚁在不断地啃咬自己罢了。
难受的要死,却又,没办法抑制。
方泽端起酒杯,喝了点酒,“算是你帮我一次,今晚我有点麻烦,要你替我挡一挡。”
挡一挡……
云深挑眉,“挡桃花?”
“差不多。”
“那我更不想去了。”
他和别人在一起的话更好,她刚好可以跟傅其深说,看吧,他挑的人也有别人了,说明他眼光不行,她自己收服男人的本事也不行,她暂时也不想找男朋友。
这样的话,或许傅其深还会饶过她一段时间。
方泽淡淡的道,“云深,你不至于这么没义气?”
“那我去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不是喜欢薄临城么?”
“……”
“他没有女朋友……”
“那个顾芯,只是单恋而已。”
对外宣称薄临城是她的男友,但其实,男人从未承认。
也从未有过亲密举动。
云深抬眸,瞳孔微微一缩。
第299章 一身酒味的她
傍晚的时候方泽先带着云深去了夜色,差不多已经七点钟了,正式的聚会八点才开始,但是方泽毕竟是这场聚会的主角,所以去的时候是最早的。
单独的一个包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云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玩着手机,方泽坐在她对面。
男人的眸色依旧淡然沉静,正是因为云深知道方泽对她不会有过分的举动,所以她才答应了的。
毕竟从小认识,两家长辈还都了解,所以,云深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很坦然。
方泽是正宗的谦谦公子,云深这一点是知晓的。
男人坐在对面,先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云深模样慵懒的坐在那儿发呆,方泽勾唇笑笑,“既然心里难受,晚上要么你大醉一次,我送你回傅家?”
人是不能憋着的,憋得太厉害了,其实,会憋出病来。
云深脸色不是很好,她抬眸,眼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嗓音低哑,“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
“顾芯不是薄临城的女朋友。”
云深眯着眼睛,怎么可能不是呢?
她之前在薄临城面前提起过,而他,也根本没有否认。
他那算是默认的吧?
那么方泽,会不会是为了骗她来参加他的生日聚会,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方泽没有骗她呢?
方泽淡淡地笑,“云深,你参加我的聚会,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你是真的不害怕我伤心?”
“所以你不必喜欢我,方泽。”
云深从来就是这样,爱一个人,可以抛弃自己的一切去爱,但是不爱一个人,也是如此,干净利落,不会给对方任何的希望。
她从没有给方泽希望,她也希望方泽,早点对她失去兴趣。
方泽没说话,很快,包厢被服务员打开门,一道美妙靓丽的身影进来,女孩娇俏明艳的声音一下子传入云深的耳朵。
“泽哥哥,生日快乐!”
许明珠进来的时候直接没有看见傅云深,而是直接扑过去把沙发头的男人给抱住,狠狠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方泽的表情略微不悦,伸手一下子把徐明珠的身体给抽开,随即嗓音淡淡地道,“明珠,别胡闹。”
徐明珠皱了下眉头,眸子一转,这才看见一旁的傅云深。
她表情略微有些高傲,但是在看见对面的女人的时候,气势难免也被比了下去,她没再看着傅云深,而是转身盯着方泽,嗓音带着一点委屈,“泽哥哥……”
傅云深饶有趣味的看着对面,这应该就是,方泽今天说的,要让她帮忙挡的那个女孩?
看起来年纪挺小的。
和她十八九岁的时候,很像。
对于爱情,不顾一切。
无奈方泽不喜欢。
感情就是这样,回环往复,来来去去,都是那样的姿态和模式。
很难改变。
方泽看了一眼表情极其委屈的徐明珠,起身过去爱着傅云深坐下,抬眸,眸子里的冷漠丝毫不加掩饰,“明珠,这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
顾明珠喃喃的道。
她早知道方泽去相亲了,却不知道,他真的和那个女人交往了,那个女人还那么漂亮。
比她漂亮那么多……
是不是因为她比她漂亮,所以泽哥哥才喜欢她的?
徐明珠心里头难受的厉害,云深看了方泽一眼,虽然不忍心伤害对面的小姑娘,但是,她也知道一厢情愿是个什么后果,所以,能让人早点死心重新开始也好。
免得重蹈她的覆辙。
云深看了一眼表情委屈到了极点的许明珠,然后看了方泽一眼,后者向她介绍,“我伯父的女儿,姓许,叫明珠。”
“明珠你好。”
许明珠内心一阵难受,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末了,明珠还是点点头,难受地道,“你好。”
方泽的朋友陆陆续续的来了,云深看着酒,当然不可避免就要喝。
这几年她的酒量已经逐渐上涨,一方面是因为在国外的时候免不了的有应酬,而是心里难受的时候,偶尔去酒吧,偶尔直接把酒买回家,很多时候都是醉得一塌糊涂。
久而久之,也就无酒不欢了。
云深中途胃有点难受,女人拉了拉方泽的袖口,“我有点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