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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呢,也不来看我,我整天在家待着快发霉了。”冷嫣然给宋悦心打电话,开口就抱怨坐月子的烦闷,若是能每天看着孩子日子也没那么难过,可孩子依然在医院住保温箱不能回家。
宋悦心和冷嫣然一样满腹牢骚:“我在家待着也快发霉了,上前天又出血了,耀宸不准我出门,让我在家躺着,我只能乖乖听话,以免他气极了又骂人。”
“开玩笑,耀宸哥哪里舍得骂你,他是担心你,语气重了点儿而已。”冷嫣然叹了口气:“唉,你说我们生孩子怎么都这么不顺利呢,不是这样事就是那样事,我听说陆晴羽生孩子还挺顺利的,宝宝很乖,长得白白胖胖。”
“前段时间生病了,发高烧,把陆晴羽吓哭了,半夜给耀宸打电话。”宋悦心一直劝君耀宸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陆晴羽母子,但家里事情不断,他也抽不出时间,加上他也不想去,便一拖再拖。
“唉,这女人也真是,给耀宸哥生什么孩子嘛,害得你们还要照顾她,她自己也不能再谈恋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冷嫣然窝在沙发里,一手握手机,另一只手则拿着薯片往嘴里塞,冷嫣然喜欢吃垃圾食品,齐敬煊不准她吃,她只能趁他上班的时候偷着吃一点儿,吃完还得毁尸灭迹,以免被齐敬煊发现。
宋悦心笑了笑,叹道:“也许她已经后悔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她和孟悠远就做一对苦命鸳鸯吧,我说那个孟悠远也真是的,那么喜欢陆晴羽,直接娶了多好,老婆孩子一下全有了,娶那个出了名脾气暴躁的夏雪凝真是自讨苦吃。”冷嫣然虽然和夏雪凝不熟悉,但关于她的事早有耳闻,不用刻意打听,也知道夏雪凝不是善茬。
“别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考虑,我们就不要操心了。”宋悦心关心的问:“宝宝现在情况怎么样?”
“挺好,每天挤母乳送去医院给宝宝吃,他现在一次可以吃三十毫升奶了,昨天医说他的体重上升了100g,等长到2。5kg就可以出院了。”冷嫣然正在努力当奶牛,没事就拿吸奶器吸或是用手挤,刺激乳腺分泌乳汁。
“那就好。”宋悦心和冷嫣然闲聊了一会儿给杨珊琼打电话,这几天妈妈不在,她很有些不习惯。
杨珊琼听说宋悦心在卧床修养,赶紧坐车过去看她。
在院子门口遇到护工推着君远平出来晒太阳,杨珊琼脚步一滞,有了打退堂鼓的冲动,但想到女儿还在等她又硬着头皮往前走,从君远平身边走过的时候头埋得更低了。
“亲家母,我过来把你挤走,真是对不住。”君远平热情的和杨珊琼打招呼。
杨珊琼轻轻说了声:“没事。”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上了楼,看到宋悦心躺在床上,杨珊琼的眼泪一滚而出:“说过你多少次,不要劳累,好好休息,你总是不听,什么事都管,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的身体?”
“妈,别哭,我没事。”宋悦心撑着床艰难的坐起来,睡了两天,整个背都在痛,她的苦日子真是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太伤感了。
杨珊琼接过宋悦心递过来的纸巾擦干泪花:“唉,看你受苦,我就难过,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让妈省心吗?”
“妈,我知道错了,耀宸已经训过我,你就放心吧,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宋悦心娇嗔的说:“这几天家政工做的饭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吃,我只喜欢吃妈妈做的饭,你回来住吧,果果豆豆这几天也想你呢!”
杨珊琼不想见到君远平,直摇头:“算了,家里人太多不方便,我等他们走了再回来住。”
“妈,你好像很不想见到耀宸的爸爸,发生了什么事?”宋悦心仔细观察母亲脸上的表情,毕竟是母子连心,她竟能准确的猜到杨珊琼的意图。
“没有没有,没事,我哪有不想见耀宸的爸爸,你别乱说。”杨珊琼矢口否认。巨岛肠巴。
但她否认的样子分明是在说谎,宋悦心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认识耀宸的爸爸?”
“我说了不认识……”杨珊琼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话音未落,眼泪就滚了下来。
母亲的泪已经说明了问题,宋悦心抓着杨珊琼的手,不让她逃走,杨珊琼背过身,不停的抹眼泪。
宋悦心心急如焚,着急的问:“妈,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耀宸的爸爸……”
“我说了没事!”杨珊琼将眼泪擦干,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没事为什么哭呢?”母亲善意的谎言骗不了宋悦心,她不相信母亲一定有事瞒着她。
杨珊琼哽咽道:“看你受苦受累,我怎么能不哭,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就不哭了。”
见母亲不愿意说,宋悦心只能不再追问,以免让母亲更伤心。
心中的疑惑却始终不能消除。
宋悦心想吃苦瓜丸子,杨珊琼便下厨为她做,下楼的时候见到在客厅看电视的君远平,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亲家母,悦心是个好孩子,我那儿子谁的话都不听,只听悦心的话,多亏了她,耀宸才让我过来住,每天看着儿子看着孙子,我的病也好得特别快。”君远平看着杨珊琼说话,始终觉得很熟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他问:“亲家母,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杨珊琼一惊,连连摆手:“没见过,没见过,我不认识你。”
“你好好想想,一定见过,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以前应该见过,我一时想不起来。”君远平看着杨珊琼陷入了冥思苦想当中。
“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别想了。”杨珊琼就怕君远平想起来,吓得躲进了厨房,不敢出去。
程晓蓉成房间出来,看到君远平盯着厨房的方向发呆,奇怪的问:“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在想哪里见过亲家母,人老了,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以前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特别是突然脑淤血之后大脑更是不灵光,君远平想不服老都不行。
“想不起来也正常,我连高中同学都不记得了,经常遇到有人自称是我同学,我完全没印象。”程晓蓉蹲下身为君远平按摩腿脚,虽然她不愿意做这种事,但是君远平承诺送她一栋别墅,为了价值千万的别墅,她不得不讨好他。
除了苦瓜丸子,杨珊琼还做了几个宋悦心喜欢的拿手菜。
每样菜夹了一些,杨珊琼端着盛饭菜的盘子给宋悦心送上楼。
到客厅难免又与君远平打了照面,她假装没看到,走自己的路。
君远平闻到饭菜香夸赞道:“亲家母,你的手艺实在太好了,色香味俱全。”
“谢谢,你们喜欢就好。”杨珊琼在心中冷笑,她做饭是给自己的女儿吃,不是给他吃,看在他是君耀宸父亲的份儿上,没给他吃老鼠药算她仁慈。
一直到杨珊琼离开,君远平也没有想起两人在哪里见过,但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想往事,以免自己真的得老年痴呆。
晚上睡觉前,宋悦心将这她的烦恼告诉了君耀宸,君耀宸安慰她别胡思乱想。
“我怕我妈妈和你爸爸有什么关系,你想办法查清楚告诉我。”宋悦心忧心忡忡的样子让君耀宸心疼,他答应了她的请求。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君耀宸也同样心中打鼓。
夜深人静,君远平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宋悦心的母亲,他倏然瞪大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惊恐愧疚慌乱充斥其中。
是梦更是记忆,他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杨珊琼。
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他喝醉酒,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第一百三十五章冤家宜解不宜结
君耀宸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死皮赖脸的住进来,才住了几天又要搬出去,若是他现在可以回申城,恐怕也不会在m市逗留。虽然他对老头子是去是留没什么意见,但在老头子离开的那一刻,心里空荡荡的,许久回不过神。
请的护工和家政都跟着老头子一起走了,偌大的房子又恢复了过去的冷清。
君耀宸去上班,果果豆豆去上学之后便只有宋悦心一个人在家,好在第二天杨珊琼在确定老头子确实搬走之后回去一如既往的照顾宋悦心。
家里每个人照顾确实不行,宋悦心吃着母亲做的爱心早餐,乐得直冒泡。
在宋悦心的指导下,杨珊琼很快学会了用ipad上网,她喜欢看美食网站,里面网友发的美食帖让她羡慕不已,开始将自己做的美食用图片的形式保存下来,没事的时候自我欣赏。成了她最大的爱好。
杨珊琼每天在家鼓捣美食少有出门,宋悦心奇怪的问:“妈,你最近怎么都不去跳舞了?”
“不想去了。”杨珊琼轻描淡写的说:“我现在喜欢研究怎么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妈,你上次说的那个叔叔,你不去陪他吗?”宋悦心将核桃放嘴里,一边吃一边问。
“我们又不是年轻人喜欢整天黏在一起,大家都忙,有时间才联系。”杨珊琼打开柜子,取出干净的床单被罩对宋悦心说:“今天天气好适合洗床单晒被子。你下楼去沙发坐着。以免吸入太多螨虫。”
“好。”有杨珊琼无微不至的照顾宋悦心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安心养胎,君耀宸才可以放心的去上班。
睡太久头晕晕乎乎,宋悦心的脚不小心挂到吸尘器的管子,趔趄了一下,这一下把她吓得不轻,杨珊琼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数落了宋悦心一顿之后扶着她小心下楼。
看着宋悦心稳稳的坐在沙发上,杨珊琼才安心上楼去做卫生。
宋悦心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随便看看,一则财经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孟悠远即将担任ht集团总裁,该集团旗下的餐饮酒店品牌遍布全国,被誉为中国的希尔顿。巨呆贞巴。
看到关于孟悠远的新闻之后宋悦心笑了,宁愿为别人的公司劳心劳力。也不愿接受自己父亲的公司,可想而知他对自己父亲有多不满。
镜头前,孟悠远拿着总裁聘书,接受媒体采访,笑容的背后,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苦涩,走到今天,他付出太多,得到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已不觉得开心,更多的是失落。
杨珊琼正巧把装早餐的盘子拿下来,看到宋悦心正津津有味的看财经新闻,电视中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竟然和君耀宸有几分相似,她随口问道:“这是耀宸的兄弟?”
“哇塞,妈,你太厉害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兄弟。”宋悦心竖起了大拇指。
杨珊琼晦涩的笑道:“你很久不看财经新闻了,今天看你目不转睛的盯着还以为是耀宸的公司有什么动向,结果看到这小伙子和耀宸有几分想象,就随便问问,他是耀宸的堂兄弟?”
“不是!”宋悦心摇头,下意识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是耀宸爸爸以前在西北插队的时候生的,耀宸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一听这话,杨珊琼眉头拧成了麻花,不悦的嘀咕道:“这老头子怎么总这样……”
“所以耀宸和他爸爸关系不好。”宋悦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做晚辈的又不能说长辈的不是,她也只能尽量劝着君耀宸原谅他爸爸,不要和老人家赌气。
杨珊琼抿了抿唇,将盘子放进厨房,没说话又上了楼,进了房间关上门,眼泪一涌而出,虽然已经过去三十余年,但杨珊琼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三十年前,她还是一家国营宾馆的服务员,拿着微薄的工资,兢兢业业的工作,日子平静而快乐,但经历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的人生彻底的发生了改变……
这些年她都努力不去回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淡忘了那段记忆,但在见到那个人之后,痛苦的记忆再次复苏,让她再痛苦一次。
杨珊琼捂着脸,顺着门滑坐在地,泪水就像泉涌一般,盈满了她的双手。
哭了好久,杨珊琼才趔趄趔趔趄趄的起身干活儿。
果然如宋悦心所料,只要提到君远平,母亲就会表现得慌乱紧张,她看着母亲上楼,更加肯定母亲和耀宸的父亲过去就认识,只是不知两人之间有何种渊源,希望不是情人关系,不然君耀宸和她都会抓狂。
宋悦心拨通君耀宸的电话,问他:“你爸爸和我妈妈之间什么也查不到吗?”
“查不到,两个人似乎不认识,有件事很奇怪,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生你之前为什么从单位辞职?”在计划经济的时代,人人挤破头都想进国企,从国企辞职似乎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宋悦心的妈妈却辞职了,在生下宋悦心之后去了另一家宾馆当合同工,正式工不当,当合同工,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没听妈妈说过。”那么久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