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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总,老板娘说她明天还会过来公司,您一天不见她,她就天天来公司,您看这。。。。。。”
去北京出差这个说法星瑶是不相信的。
她知道历墨淮大约是在躲着她。
只是想不明白,他连离婚都提了,还躲着她做什么?不是巴不得她赶紧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才是么?
总之星瑶走的时候给明特助撂下的话是,她会每天都来公司,直到见到二哥为止。
明特助哪敢说什么,只是暗戳戳地转身就打了电话跟老板汇报。
“明天让门口保安拦着她。”
“。。。。。。”明特助微微惊讶,但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历总,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烟瘾又上来了。
历墨淮烦躁,左右没找见自己的烟盒和打火机,锐利的眉峰就锁了起来,转身往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这里的别墅是他早几年买下来的。
二楼的卧室布置和装修都跟御华苑他和星瑶的卧室一模一样,就连衣柜里。。。他也添置了她的衣服。
就好像,她也在这里生活一样。
历墨安有一回无意间撞见,他竟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抱了一件女士的衣服在睡,那是他从御华苑带过来的,星瑶穿过的衣服。
历墨安当时就“。。。。。。”
总之这些几乎变,态一样的行为,他一个单身男青年是无法理解的,况且他这位二哥的心思,他一贯就没有猜透过。
。。。。。。
初夏的第一场雷雨来的猝不及防。
外面是电闪雷鸣的,闪电好似要把天空给撕开一样,随着噼里啪啦的一声惊雷,瓢泼大雨就灌了下来。
沐樱野拉开窗帘,就这么一手插着裤兜,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地看着窗外。
夏季的第一场雷雨呢。
他还记得,当年在苏州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也是下了这样的雷雨,母亲病情发作,又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他害怕被母亲毒打,只好偷偷跑出去。
但是又不敢跑远,畏畏缩缩的,最后躲在了隔壁院子的门口角落那里,被电闪雷鸣吓得瑟瑟发抖。
后来呢,后来头顶就出现了一把粉嫩的少女雨伞,还有一张甜的雨水都融不化的笑脸。
☆、183现在离婚,不是等着外面的人看笑话吗?!
少女时期的顾星瑶对白色的公主裙情有独钟。
她笑的眉眼弯弯地对他说:“家里煮了面条,我给你留了一碗呢,快进来吃吧。”
她那时懵懂天真又心善,沐樱野总能被她的甜腻笑容所感染,沉溺在她的笑容里,短暂地,就忘记了自己的悲惨。
那样的笑容,在他的记忆里,八年不曾消散过。
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带她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地方。。。。。。
。。。。。。
又是三天过去,星瑶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一个是打通的,她想,她大约是被给拉进黑名单里去了。
暴躁。
她忍了几天的脾气,彻底忍不住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怒气冲冲回了老宅,带着那份那天被她扔进垃圾桶后来又捡了出来的离婚协议书。
今天是周末,老宅里周秋叶夫妇和田心蕊都在的。
星瑶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也不会这般拿着离婚协议书去老宅,她就想着历墨淮不是躲着她么,大不了把事情都说给家里长辈听,她拿他没有办法,家里人难不成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到老宅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鸟鸣的声音。
是老夫人养的那只小八哥,还有几只她叫不出名字的鸟儿,身上的羽毛五颜六色的。
八哥胆子大,扑棱着翅膀一下就飞了过来,叽喳着落在星瑶的肩头上。
不过见着星瑶今日里竟然没有拿出面包来喂它,扑棱棱又飞走了。
客厅里,老夫人正在看戏剧,周秋叶陪着她,婆媳俩乍然看见突然回来的星瑶,都有些惊讶。
“瑶瑶,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了,墨淮没陪着你回来?”
周秋叶往她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历墨淮的身影,今天大周末的,估计是又在加班了。
“二婶,”星瑶叫了一声,又看向老夫人,深呼吸了两口,这才颤抖着手指,从包里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这是什么?”
老太太眼花,可是周秋叶却看清楚了,一下叫了出来,“离婚协议书?!星瑶,你这是。。。。。。”
“什么、什么书?”
老夫人一时没听清楚,待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起身,一双浑浊的眼睛瞠大,不可置信地望着星瑶,“离婚协议书?谁要离婚了?你跟墨淮?简直是胡闹!”
“星瑶,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秋叶也严肃了眉眼,离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他们的婚礼才刚刚多久,现在离婚,不是等着外面的人看笑话吗?!
事到如今,星瑶也没有再瞒着,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实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她是不想闹到长辈这里来的,可是历墨淮现在不见人影,她还有什么办法?
这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有那个清早,他冷声说着【现在这个社会,离婚还需要什么理由】,星瑶气的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加上肚子里的小魂淡胎动得厉害,她越发觉得暴躁起来了。
心里想的是,与其这么等下去,她不如把事情都告诉家里长辈,她找不见人,难道家里人也拿那魂淡没办法?
。。。。。。
“混账东西!”
老夫人气的摔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怒气冲冲地叫了管家过来,让他立刻去查,历墨淮如今人在哪里。
管家匆匆进来又匆匆出去。
周秋叶安慰星瑶,“瑶瑶啊,你别想太多了,有我跟你二叔还有奶奶给你做主呢,墨淮他要是敢乱来,我们饶不了他。”
说是这样说,可老夫人心里却是叹气不止。
当初不是执意非要娶人家姑娘的,现在又要离婚。。。这不是在作死是什么?胡闹!
。。。。。。
郊区别墅。
历墨安有些头疼。
历墨淮要和星瑶离婚的事情他事先并不知道,所以当老宅的管家带着人找过来的时候,历墨安完全是一脸的懵逼。
看看一脸严肃的老管家,再抬头看看楼上沉稳传下来的脚步声。
“大少爷,老夫人有令,让您现在立刻回老宅一趟,您请吧。”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低着头。
历墨淮手背上的纱布还没有拆掉,清冷瘦削的脸容淡淡的,嗓音也是淡的,“什么事?”
“。。。。。。”
管家牢记着老夫人的交代,不能说大少奶奶现在就在老宅,只是颌首,“老夫人没说,只是让您回去一趟。”
依历墨淮对星瑶的了解,他也没有想到,她会把离婚的事情搬到了老宅那里去。
因此,随着管家一路回去,迎面飞过来老夫人的一根拐杖,正正砸在他的肩上,抬头看见星瑶那一刻,历墨淮是惊诧的。
她。。。。。。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历墨淮沉了眉心过来,老夫人砸他那一拐杖用了力气的,星瑶隔着这样远都听见了他嘶气的声音。
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心疼了一下,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抿着唇坐在一旁。
“奶奶,二婶。”历墨淮打了招呼,而后视线才落在星瑶身上,“你怎么过来老宅了?”
“墨淮,你先坐下。”
周秋叶开口,端出了长辈的严厉态度,“这是怎么回事,你当婚姻是儿戏吗!?”
那份离婚协议书摔到他身上去,又飘落在地上,薄薄的几片纸张已经有些皱了。
老夫人也缓缓开口,声音带了疲累,“你今天把事情解释清楚,离婚是不可能了,我们历家就没有离婚这样的先例出来!”
历墨淮不说话,弯腰把那几张纸片捡起来,抬眸看向星瑶。
星瑶别开脸。
她注意到了他手背上缠着的纱布,也注意到了他清减许多的脸庞。
可是这关她什么事,有本事提离婚,怎么还把自己给弄成了这个样子?
眼眶酸酸瑟瑟的,星瑶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听见了他淡漠的声音,“这是我跟星瑶的事情,你们别插手。”
“你这是什么话。。。。。。”
周秋叶刚开口,便被老夫人用眼神给制止了,老人家站起身,眼神看着身影高大笔直的大孙子,“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好商量,除了离婚,什么都可以。毕竟历家闹的笑话已经够多了,墨淮,你自己先想清楚。”
☆、184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周秋叶搀着老夫人上楼去了,家里的佣人得了命令也都退了出去,客厅里就剩了他们夫妻两个。
星瑶抿着唇,低头看着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
那道清冷又复杂的视线就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良久,他才出声,“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
“。。。。。。”
星瑶不动,一肚子的气呢,根本不想理他。
“星瑶,”历墨淮加重了声音,“别使性子,奶奶年纪大了,这些事情不要拿来让她操心。”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操心了?你有本事跟我提离婚那就别瞒着呀,反正都提了,家里迟早也瞒不住。”
历墨淮头疼。
星瑶一直是乖乖巧巧的,她偶尔耍一些小性子那也是夫妻之间的小怡情。
可如今她发起脾气胡搅蛮缠起来,他也是够呛的,打不得骂不得,不知要如何了。
就这么僵了一会儿。
星瑶抬了抬眼,松了口,“好,你说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为什么离婚,我就是把两只手都剁了我也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我跟你讲!”
“。。。。。。”
。。。。。。
司机送他们回去,一路上,后座那里都安静得可怕,开了车窗,那两个人一人看着一边,没说过一句话。
司机眼睛都不敢往后座瞟一下。
回了御华苑,因为今天要带着几只狗狗去宠物医院做检查,王姨一早就去了中心公寓那边。
星瑶进厨房倒水喝。
出来的时候历墨淮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瘫着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
星瑶慢吞吞地扶着腰,在他对面坐下。
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几日没有和爸爸接触过了,大约是感应到了什么,时不时踢一下星瑶的肚皮。
星瑶穿着棉质的孕妇装,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折腾,肚皮上凸起来小小一块,历墨淮看得心里发痒,很想过去掌心覆在她的肚皮上面,感受一下,感受里面那个好动的小家伙。
可是此刻,他生生地克制住了。
克制住了任何对她的举动。
星瑶抬了抬下巴,自己拿了一个抱枕垫在身后,“说吧,离婚的理由,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
她这样一副鄙视的样子,好似笃定历墨淮就是真的说不出一个离婚的理由,她不信他能掰扯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来。
空气里安静了许久,久到星瑶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才听见他沉沉开口的声音。
“我出,轨了。”
“噗嗤!”
星瑶一口水喷出来,水珠都喷到了对面男人的脸上去,然后顺着他的脸廓滴落下来。
“出轨?谁?唐小姐吗?二哥,你要是能对着唐小姐硬起来,别说是我了,你儿子恐怕都会鄙视你的。”
历墨淮沉沉地看着她,抽纸巾把自己脸上的水渍擦干净。
星瑶看着他,“这个理由不成立,换一个。”
“。。。。。。”她当菜市场买菜挑水果吗,还换一个?出,轨。。。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
。。。。。。
那一场谈话,最后什么都没谈拢。
历墨淮那天下午出的门,然后一直就没回去过,他不去公司,星瑶也没有他的消息。
反正打定了主意不离婚,况且还有家里长辈在,星瑶反而不担心了。
他不回家,她的日子过的越发悠闲起来,自己买了食谱回来,每天研究着各色的餐点。
偶尔听一些古典的音乐,肚子里的小家伙胎动频繁,她就拿了故事书念着,从美人鱼到白雪公主,几乎把安徒生童话都念了一遍。
王姨心疼她,先生大半个月没回来过了。
哪有当丈夫的这个样子的?丢着怀孕的妻子在家里,自己在外面不着家,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但当着星瑶的面,她也不敢多说,怕星瑶难过。
日子就这么过着,六月初的时候星瑶去医院产检,王姨陪着她去的。
检查的还是上一次的那个医生,她记得星瑶,还问了一句,你丈夫怎么没陪着一起来啊?
星瑶脸色窒了一下,淡淡地说,他工作忙。
女医生很和蔼,检查的过程也顺利,只是絮叨着交代她,小孩子在肚子里已经成型了,爸爸妈妈要经常跟他互动,巴拉巴拉的。
检查完出来,星瑶拿着B超的单子正看着,她看不懂这些。
正抿着唇把单子折好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