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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yù静而风不止。”德嫔难得的文艺了一把,良嫔什么目的,德嫔也是知道一点的。
“良嫔妹妹不必多说了,咱们活到这份上,指望得不就是儿子平安?”
德嫔对良嫔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说姐妹情谊的什么的,德嫔笑着应对,但良嫔并不是来同德嫔诉苦的,自然将话引到了皇子们身上。
“就因为如此,我才来找德姐姐,指望着儿子莫非您不想着四爷或者十四爷”
德嫔转了转手上的佛珠手串,“这是我四儿媳fù送得。”
“德嫔姐姐?”良嫔不解其意,“四福晋贤孝,我只知晓的。”
“贤孝可不敢当,我那儿媳fù宫里都知道得,折腾起人来能让人哭笑不得,头疼得很。”
德嫔虽然话中的意思不满意四福晋,但眉眼之间蕴含的宠溺笑意,即便良嫔知晓她说得不是真心话,但也吃惊德嫔对四福晋的疼爱,想着自己面对出身高贵八福晋的忐忑,良嫔心有凄然,四福晋的出身不差啊,德嫔娘家却是很差的。
“她送我佛珠,一是想让我静心,二是求得平安。”德嫔轻笑,“儿子的都长大了,我没为他做过什么,从他出生就给了旁人,又不像良嫔妹妹还能时常见到不求给他添麻烦就好了。”
“至于老十四。”提起小儿子,德嫔lù出了不同对待胤禛的疼宠,德嫔再多的改变,偏心这特质是没变过的,两个儿子如果都掉到水里,她一准先救十四阿哥。
这是有典故的,当时胤禛夫妻和十四阿哥夫妻一起陪德嫔过寿,不知怎么谈论起如果有儿子们同时有危险的话,德嫔先救谁的问题,德嫔毫不犹豫的说出救老十四,舒瑶紧跟着一句,‘额娘是疼爱十四爷,却信任四爷,您的选择没错,四爷比十四爷多吃了好年的米粮,更有本事,不必您救也能脱险的。’
德嫔想到此处,淡笑:“十四本事不行,xìng子脱挑,心思不在这上面,本宫操心他,但也不会为了那份尊荣害了老十四,生长在皇家本就不容易,我会顺着他们兄弟意儿。”
良嫔仿佛第一次认识德嫔,不想?”
“从宫女到德妃,又从德妃上跌下来,我有那么个儿媳fù在,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挣了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不都享受到了?住不住慈宁宫我也不会少吃一块肉。”
德嫔淡淡的说道:”这辈子向贵人们行礼已经习惯了。”
谁成为大清最尊贵的皇太后都是那么回事,德嫔还能掌控朝堂不成?即便再孝顺的胤祯登基都不会回准许她胡作非为,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不在风暴中的儿子们拽进危险的境地?
真想考验她做额娘的良心不成?德嫔知道救谁偏心是一回事,但真得都落在危险中是另一回事了,德嫔可不认为她能玩过康熙皇帝,既然不一定能救下儿子,那么还是躲的远远的好。
“他们不想,我也不会逼迫他们。”
德嫔表达的很清楚,如果他们想的话,德嫔也不会硬拽他们出来,“良嫔妹妹为八爷之心,我是知晓得,但有句话是己所不yù勿施于人,妹妹焉知我不会为儿子们着想?”
“我受教了。”良嫔优雅的起身,“不打扰姐姐了。”
良嫔离去,彻底的明白了此路不通,德嫔叹息:“她找错人了,惠妃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却看重了老四,不知晓八爷怎么想得,算了,他们的事情我不操心,多读两本书,省得说不过老四福晋。”
德嫔为了能同舒瑶有话说,压住儿媳fù,最近一直在苦都说儿媳难为,摊上舒瑶,做婆婆得更难。
ps德嫔有文化了,不怕被脑残。小醉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后宫文化,一家之言,嘿嘿,继续求粉红,大家放心舒瑶生得很有喜感。!。
第五百二十四章 技术
有身孕的舒瑶是所有人的灾难,整个雍亲王府的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连带着平常看舒瑶很顺眼的诸多亲朋此时也躲得远远的。
脱着下巴愁眉不展得弘曜喃喃自语:“强悍如外祖母都不敢来雍亲王府了,更何况是别人。”
“她不是来信说让你顺着额娘的意思?”
弘曜回头怒视悠然看书的姐姐曦容,“她知晓额娘难缠,别人就不知道?我上哪里去找上杆子找不自在的人?”
最近雍親王府門可落雀是必然的,就算打算上门的八阿哥等人也不敢在此时登门。
原因在于雍亲王府里藏了一剑大杀器——有孕得四福晋。
她有孕之初,瓜尔佳氏很高兴,亲朋没有不高兴的。可后来弘曜摆出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他是真心不想回忆起来。
舒瑶很懒是公认的,但怀孕之后懒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整日得睡不醒,只要吃东西就会吐,不管是偏方还是秘方,即便是瓜尔佳氏亲自递上来的汤药,舒瑶摇头不肯用,吐得可怜兮兮的,引得所有人都很心疼她。
弘曜亲眼看过冷面的胤禛搂着舒瑶疼哄得小心样子,而他额娘如同小猫一样窝在胤禛的怀里,或者趴在他后背上,让他背着偷看的时候,弘曜有了几分的感动,对姐姐曦容更多了几分的愧疚。
当然像胤禛这样的好男人,世上不是没有,但在皇家少之又少,看惯了皇子的荒淫薄幸。再看胤禛会更觉得难得。
终于舒瑶熬过了孕吐得阶段,胤禛等人松了一口气,舒瑶仿佛要将过去少吃得东西弥补上,饭量剧增,开始胤禛顺着她。后来越看越不对劲,舒瑶吃得真都补给了腹中的婴孩,肚子越来越大。舒瑶却不见胖,而且她越来越懒。
瓜尔佳氏说了一句,她这样生不下来的。太危险了。胤禛。弘曜开始陪舒瑶散步做运动,将舒瑶从床上挖起来得难度堪比愚公移山,每日他们鸡飞狗跳得围着舒瑶转悠,费劲心思像是逼迫冬眠的狗熊走路,随时忍耐她的古怪脾气。
胤禛毕竟是雍亲王,舒瑶指使起来还注意分寸,但对弘曜,她全无压力。想让她多动弹总归一句话,弘曜这三个月杂耍哄孩子练得不错,弘曜仰天长叹。“想当初想当初”
他也是皇帝好不好?怎么今生沦落到杂耍卖艺的行列了?
“团团,我想看皮影戏。团子团团”
曦容嘴唇抿出笑意,不妨碍她落井下石,“皮影戏不是你最拿手的?”
“来了,额娘。”
弘曜狗腿得跑到舒瑶身边,两辈子加起来,他什么对人如此殷勤过?如果有可能弘曜宁可被公事累死,也不想被舒瑶一会一个主意弄得哭笑不得。
前生为了争夺皇位他对父皇极为孝顺,但也没像此时对待舒瑶,弘曜有些想不通,他怎么就无法拒绝舒瑶呢?莫非是舒瑶生出的他?不对啊,前生他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头的。
“今日来个新鲜的,上次得那个我都看腻歪了。”
“好”
弘曜的忍耐力非常强悍,被舒瑶反复折磨了五六个月,弘曜对伺候照顾脾气古怪的有孕女子有了很多的经验。
“额娘,您还难过吗?”
弘曜小心翼翼的问道,曦容也不有得正色,雍亲王府绝对不能有杀生的事儿,舒瑶怀孕最愁人的阶段是看不得小动物受苦,虽然离她很远从不接近她,但她看见狗被打了,她会哭,怎么都停不住的哭,看到鸟掉毛了她也会哭,总是同平时不一样,舒瑶也曾说过,她就是想哭,不知道为什么。
“没看见还好些,看见了就是难过。”
舒瑶也实在是纳闷,她不是如此善良看不得小动物受苦的人,怎么突然转移了性情?莫非是因为肚子的孩子?
盯着大大突凸起的肚子,舒瑶郁闷了,自己不会生出个圣母来吧,不要啊,这年头圣母会被欺负的。
曦容坐在舒瑶身边,陪着她看弘曜演绎的皮影戏——舒瑶亲自编剧的,小鸡快跑。
“额娘。”
“嗯?”
曦容看见她唇边的笑颜,一切都是值得的,“阿玛过两日会随着皇玛法去热河,您身子重去不得的。”
舒瑶不在意的说:“我也没想去,热河行宫没好玩的。”
“可阿玛是得去的。”
“嗯。”
舒瑶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头,指着皮影戏最精彩的地方大笑:“快跑,快跑。”
“阿玛身边不能没人,额娘,大面上总得过的去。”
“他身边不是有人伺候吗?难道安排得少了?”
舒瑶不解的眨眨眼睛,胤禛身边的长随不少,有都忠心耿耿应该没什么问题。
曦容说道:“是妾室格格。”
“他不在意。”
“可别人在意。”
曦容同舒瑶争锋相对,弘曜慢慢停下手中的皮影小猪。
舒瑶很严肃得同曦容说:“如果我也不在意呢?”
曦容抿了抿嘴唇,“皇玛法还在的。‘
舒瑶沉默了一会,她的金手指已经开得足够大,可谓什么不能一如既往?在关键就得妥协?她是有异能有蔬菜果园空间的穿越女,她有系统漏洞的儿女,有彪悍的大唐贵女做额娘,更重要得是她对胤禛有信心,如此多的金手指何必妥协?舒瑶不想做前面一路金手指护航,在最关键得时候却突然玩起真实的清穿女。
为了好听的名声?能当饭吃?舒瑶知晓曦容的担心,表面看起来康熙能轻易的将舒瑶弄死,但是康熙真敢下令的话,舒瑶不介意让他尝尝鱼死网破的滋味。她有信心即便下手康熙也不知道是她做的,自然不会牵连到此生她在意的人。
至于康熙发生意外之后的事情,舒瑶从不多考虑,最坏的情况诸多皇子争位,胤禛同谁关系都不错。有没有死仇,如今的皇子可不像是雍正那么小肚鸡肠,不怕后人议论他狠毒。
被系统做过一次扫盲的舒瑶已经知晓。雍正的兄弟中下场最好得是被累死的十三阿哥,其余得再美化雍正皇帝的人都无法否认,他对兄弟很残忍。
“你阿玛就没想过做太子。更没想过帝王的位置。我怕什么?”
这是舒瑶最大的依仗,即便他想了,舒瑶也不是为了他就会委曲求全的女人,事事以胤禛的前途考量,胤禛想挣夺皇位凭本事,靠女人算什么?
爱于不爱,舒瑶都不想看到胤禛身边有别的女人晃悠,反正钮轱辘氏淡定低调。不会介意做府里的摆设,耿氏如今心如止水她们不是嫡福晋,投胎是一项技术活。
曦容脸上的凝重尽去。笑颜如花,“你也很像她的女儿。很像很像。”丹凤眼偶尔闪过几分怀念,曦容小心的抱了抱舒瑶,“您放心,谁也不能在我面前伤到你。”
“弘曜,你跟我来。”
曦容叫走了发愣的弘曜,舒瑶纳闷了,难道曦容怀疑她不是瓜尔佳氏生养的?刚才曦容在试探她?这是为什么呢?“圆圆长大了,不乖了。”
舒瑶手放到肚子上,“额娘将来的娱乐生活就靠你了,你一定要让额娘每天都有得玩儿。”
离开的姐弟聚在一起,“姐姐是说最近钮轱辘氏不安分?”
“嗯,很不安分。”
“她目的是随他出京去热河行宫?”
曦容弹了弹手指,“在王府里她没有一点的机会。”
曦容弯弯的眉眼里闪烁着几分的敬佩,对懵懂的弘曜说道:“如果上辈子皇后能像额娘,我纵是天纵之资也无法可想。”
“像阿玛这样的人是绝无仅有的,况且姐姐你从未想过低调平淡。”
弘曜一脸的无奈,上辈子你都凶残成什么样了?您就没有想过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纵横千年世上也就出了你一个。”
曦容说道:“不管怎么说,钮轱辘氏看不到阿玛,在府里没人手,没任何的可能跨出她自己的院落,你猜她会怎么做?”
“我更关心她为什么拼死拼活得这个时候去热河行宫,同她平时的表现不一样。”
“你说呢?”
曦容和弘曜对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同时浮现诡异的微笑,“我不知道。”
两人同时一怔,又不觉的莞尔,弘曜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曦容笑着说:“成全她。”
“姐,你想成全她?”弘曜多了一分的焦急,“成全她随着阿玛去热河行宫?额娘那关走不通,凡事额娘认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舒瑶看着好说话,也够疼宠他们,但事关原则的问题,舒瑶从不退让一步。曦容说道:“成全她出府邸的愿望,寺庙礼佛是个借口。”
“寺庙?她是想随后跟去?”
在寺庙里脱身比在王府里出门容易很多,如果曦容成全她,弘曜相信钮轱辘氏能赶到热河行宫,曦容笑道:“她去了热河行宫于事无补。”
“姐,你说她到底求得是什么?她想看什么?”
“只有发生了才能弄明白,你当我是算命的?”
曦容淡淡的说道:“即便是推演算命之人,也不会事事都知晓,钮轱辘氏变但太快,奇怪得是她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