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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在昏迷中,所以在医院没什么,覃茜茜也自知现在如果想要带走她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首先靳西恒就不会同意。
病房外面安静的走廊里,覃茜茜坐在椅子上眸光里泛着冷光。
“靳西恒,有了未婚妻还不够,还要让桑榆做你的妾,你倒是挺风流。”桑榆没有能耐去猜人的心思,靳西恒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
估计唯一想的,事如何让桑榆此生痛不欲生,亦或者更多。
靳西恒隔着一个空位坐着,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面色清冷如常。
“我以为,攀上我,她应该是高兴的。”
覃茜茜嗤笑:“靳西恒,你要怎么想她,我不管,怎么对她我不管,过程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事结果,如果到最后她比现在更糟的话,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她。”
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靳西恒还想着,可能她见到桑榆这个样子回来会大闹一通,然而好像是自己多想了。
“你觉得我做什么后悔过吗?”靳西恒无不自信的问她。
“我不知道你是否后悔过,靳西恒,我可能不会再给你任何的警告。”她的眸子底下隐藏着一股子暗流。
桑榆爱他,既然这么念念不忘,那她就要帮她翻盘,那个夏初晗,本来一开始能让她安安稳稳的嫁入豪门,可惜啊,非要自作孽。
不为别的,只为桑榆这么多年对他浓烈的爱。
桑榆醒来的时候立马敏感的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靳西恒从外面进来,见她已经从床上起来,眉心一拧,甚是不悦。
“躺回去。”低声的一句命令让桑榆有些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地平复下去,她看着他,双眼无神。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一时之间她有点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于本能的儿就要去揪自己的头发。
“出差的时候不小心淋了雨,你生病了。”靳西恒眉间不见一丝温情,冷冷淡淡的回答。
桑榆退回到病床上,无力的坐着,低头的瞬间满布恐怖的画面便疯了一样的钻进脑海里,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没事了,我要回家。”这里不是普通的病房,一般是看不出来是病房的,但是桑榆很铭感,这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令她觉得生厌感到害怕。
靳西恒面色微冷:“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靳西恒,我只是回家而已,不会逃走。”她的情绪不稳,红了眼眶瞪着他。
靳西恒盯着她一步步的走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瞅着她清瘦苍白的脸:“桑榆,我不想总是一遍遍的提醒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应该做什么事,应该如何的听我的话。”
桑榆眼中惊恐散去之后便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苍凉。
“你的苦肉计表演的天衣无缝,只可惜,经过这么多年,我再也不会相信。”靳西恒的眼中冰冷的光芒渐渐影响到桑榆。
桑榆唇边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苦涩清浅:“是,我的苦肉计演的极好,可是你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救回来,靳西恒,你到底是对我旧情难忘,还是你本身就喜欢自相矛盾?”
靳西恒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林桑榆,别说旧情难忘的话了,我救你,不过是希望你活着被我折磨,你得亲眼看着我和初晗结婚生子,白头偕老,你都要看着,爱?林桑榆,你想的太多了。”
他时常清醒,时常糊涂,清醒的时候觉得自己恨她入骨,糊涂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好像还是那样无法自拔的爱着她。
可他不能一直糊涂,她害死了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是不争的试试,多浓烈的爱,现在也没有了。
桑榆苍白的看他,心里顿顿的疼着,她明知他会出言伤她,但是她就是这么不知好歹,这么的痴心妄想。
“我求求你,让我离开医院,哪怕不是回家。”桑榆的姿态到最终还是放低了,她没有办法,更加无可奈何。
自己有那么多心理障碍没办法跨越,她需要卑微的去求他。
靳西恒清冷的眉挑着:“去郊外的别墅,以后你上班或者不上班都无所谓,你只需要满足我即刻,至于买药的钱,我会加倍的给你。”
不带脏字的羞辱极少能有人像他这样做的尽善尽美,桑榆无力的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到发际线消失在头发里。
靳西恒渐渐地松开她,转身出去了,桑榆久久的坐在病床,很久很久都没有动过。
覃茜茜没有来接她,他被靳西恒带到了郊外的别墅,她跟着靳西恒进去,面色淡然,今后就是她的牢笼了吧。
“冰箱里有东西,你要自己做饭吃。”靳西恒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已经走进去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
桑榆背对着他,唇角有些苦涩的笑。
“靳西恒,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靳西恒看着她半晌。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他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关上了门。
桑榆轻轻地皱了皱眉,她逃不走,也没办法跟他对抗,今天能拿覃茜茜来威胁她,明天一定还能闹出别的事情来威胁她。
她能选择的余地并不多,靳百川给了她路,但是她没有选,因为自己的骨气,也因为她惆怅多年的深情。
就算是他对自己恨之入骨,该回来的还是要回来,如果不是他,兴许现在的靳西恒回更幸福,就算是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但是妈妈胜过了很多女人。
她是个罪人,是她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栋别墅在这郊外修建的孤独,除了门前的一挑马路,周围就再也找不到别的景致,这里距离市区还很远。
她独自一人住在这房子里,就像是自己一个人站在一望无垠的荒土上,有种莫名的阴森感。
晚上覃茜茜来电话了。
“桑榆,你要有一个做小三的自我修养。”覃茜茜本来就是一肚子的坏水,现在出点馊主意也不是没可能。
“茜茜,你说什么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桑榆,翻盘吧。”覃茜茜觉得靳西恒对她并非只有恨,就算是现在爱着夏初晗又如何。
前任的光环一向都是别人阻挡不住的。
桑榆坐在灯光下,面色清冷:“茜茜,不要做无谓的事,我没有什么好翻盘的,他现在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
“林桑榆,你要是不反击,夏初晗那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清楚,她随时都可能借着靳家的势力来除掉你。”
☆、95。095这种爱,是病态〔6000〕
桑榆此刻没有什么表情,夏初晗这个女人确实居心叵测,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不管夏初晗做什么,靳西恒永远都不会责备她。
这种权利就算是放在了六年前,靳西恒也都没有这样对她过,她真是好奇,夏初晗做了什么,能让靳西恒能这么待她。
“除掉就除掉吧,对她而言,我真的活的太长了,她那种心态是可以被理解的,茜茜,你不必觉得有任何的公平,本来就是我对不起靳西恒在先。”对于往事她真的不再辩解撄。
她跟靳西恒说过真相,只是他不信,她没有任何办法,一个不相信他的人,她说的越多,他就越是觉得她无耻。
……
夏初晗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才回渝城,回来的时候本来普通的感冒,但是却看着很严重。
但是就是这样,靳西恒也没有去看她,更没有打一通电话去过问。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惩罚她,将来要做他太太的人,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做这种糊涂的事。
费心思的单独带走林桑榆,回来的时候要是少了林桑榆,她又要怎么解释,这些她根本没有想过偿。
夏初晗在医院里整日郁郁寡欢,住了院就算是心情不好,感冒也好了,但是她不想出院,想等到靳西恒来看她,或者来接她出院。
一天一天的等,时间耗去了半个月,但是靳西恒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丝毫没有要来看她的意思。
渐渐地,她自己也绝望了。
靳西荣来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发呆,感觉到身后陌生气息步步逼近,夏初晗起身回头看他。
“这么敏感?”靳西荣见她疏离的表情,温和的模样里都是笑。
“靳先生,我跟你无冤无仇,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夏初晗退了一步,对他渐渐显露防备。
靳西荣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不过是一次失败,你竟然当我是仇人了吗?”
“靳先生,我将来是你的弟妹,请你与我保持距离,我不希望任何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西恒要是知道会更加的不高兴。”覃茜茜大抵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怀好意的。
靳家兄弟明面上和睦,实则暗地里却斗的厉害,可是她悄悄地犯了靳西恒一个忌讳,居然跟靳西荣有了不该有的牵连。
“弟妹,初晗,你这结论下的还为时过早,你可知西恒已经把七月的婚礼变成了订婚仪式?”
“你说什么?”夏初晗大惊失色,这是她并不知道的事情,靳西恒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做。
难道仅仅因为在山庄的事吗?
“林桑榆半个月没有去公司了,我帮你查了一下,西恒将她送到了郊外的别墅,你说男人把女人这么藏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算什么,包养?还是豢养?”靳西荣一步步缓缓地向她靠近。
精致的五官透着一些为不可的阴柔,只是在夏初晗看来他只是善意的提醒。
夏初晗踉跄的退了好几步,身子靠着窗,失笑。
“你骗我,靳西荣,你骗我!”夏初晗没有忍住自己歇斯底里的吼声,眼底迅速的升起一团雾气。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靠着身后的窗户一寸寸的下滑以至于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一直都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在靳西恒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这捡来的幸福原来终归不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自己耗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她又怎么舍得轻易的放手。
女人嘛,面对这样难以面对的残忍现实总是会这样哭闹一番,靳西荣极有耐心的坐在窗沿看着她从痛苦到安静,然后只剩下失魂落魄。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并不爱你,就算是林桑榆做错了事,害死了他母亲,他依然爱她,这种爱,是病态,你不是他的良药,救不了他。”靳西荣是个冷眼旁观的外人,叙述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是听的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病房中陷入持久的沉默,夏初晗落寞的坐在地板上,靳西荣就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独自难受,乃至于撕心裂肺。
“是不是有一天西恒也会把订婚改成他和林桑榆复合?”夏初晗无不自嘲的笑道。
“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是可能的。”靳西荣声线醇厚温和,他没有安慰她,夏初晗这样的女人不需要安慰。
夏初晗唇边泛滥着笑意,透着十足的凉意,靳西恒所谓的惩罚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去跟林桑榆厮混。
“帮我办理出院吧。”她已经清楚,在这里再等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靳西恒进来回家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夏初晗在金家门口等到十一点才见他的车回来。
他下车时看到门口孤独立着的女人,眉心微微一拧,踏上台阶朝她走过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他的声音还算温和,女孩子晚上这么逗留本来就很危险。
何况她对自己还是那么重要的人。
“我十多天没有见过你了,想见见你,我知道你很生气,是我不对。”夏初晗秀雅温顺的眉轻轻的皱了皱,带着她惯有的多愁善感。
她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时,感觉到有些异样,不由得拿起来,才发现他袖口上有一大片的血渍,还有这手上的伤口。
她不由得愣了愣:“西恒,你的手……”
靳西恒眼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不小心划伤了,没有什么大碍。”
今天晚上林桑榆已经是第二次拿着刀对他了,还真的划伤了他。
想着,靳西恒便是不悦了,不过是稍稍激怒,她就生气了。
夏初晗还想说什么,靳西恒已经转过身去看着自己的扯:“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这么晚在这里等我,女孩子晚上一个人终归是不安全。”
“西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知道错了就好,靳家的女人可不能像你这样小肚鸡肠,好在这件事爷爷并不知道,初晗,不要令我失望。”靳西恒没有看她,却字字句句说的真切。
仿佛他和她多么相爱一般,夏初晗望着他好看的侧脸,眼中尽是酸涩。
这么晚了,他都不愿意亲自送她回去。
司机送走了夏初晗,靳西恒回到自己的院子,这个时候佣人也已经睡下了,一个人从酒窖里拿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受伤的伤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