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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辉心蓦地塌了一角,也不想再跟她打马虎眼,“是不是李福儿那女人跟你说了陈芬玉怀孕的事?”
“……”
“不说话有用吗?”陆时辉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槐还是没张嘴。
“行了,我来说。”陆时辉把擦完脸的帕子往旁边一扔,有些湿漉的帕子落回架子上,“我说我跟陈芬玉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她找了哪个野男人我也不知道,别总把锅推给我。”
“骗子。”苏槐抽泣着说。
陆时辉真是要被她给气到了:“骗你干什么,要真是我的,有时间在这骗你,我还不如去救那个所谓的我的孩子。”
苏槐沉默:“……”
“到底是你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苏槐?”陆时辉说,“我做得还不够吗?你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愿意相信?”
苏槐低着头,陆时辉看不到她的表情。
……听起来还真是不错,要是真做一遍就更好了,苏槐在心中遗憾摇头。
陆时辉说:“抬起头来,苏槐。”
苏槐低着头,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她说是你的。”
“那这天眼开得够大。”陆时辉冷言说,“连我都自己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周过去后,可能会有双更,只能医生这个本周周日前完
☆、第 50 章
“……不是你的吗?”苏槐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陆时辉几乎快要听不见; “不可能的…明明两个月了…”
陆时辉差点要被她给气笑了。
“她两个月关我什么事?”陆时辉压着火气说;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苏槐被他这么一吼; 眼圈又微微红了起来。
陆时辉深吸了好几口气; 干脆直接和她开门见山。
“我和陈芬玉聊得来,第一,我们的确有些话题聊,但这并不代表我只和她有话说,村头买药那大爷我和他聊得也不少,难道你还想说我和他也有一腿?”
苏槐:“我……”
“第二,我和陈芬玉聊天时; 从来不会避讳任何一个人; 除了几次特殊的意外; 你说说,我哪一次和她见面时你不在场?”
苏槐微微张了嘴,反驳不了,即使能反驳; 但她也不敢说。
陆时辉说得没错; 他和陈芬玉两个人是经常见面,而很多时候苏槐都在场。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苏槐的心里的想法。
正如同男女之间的巨大差别一样,他以为只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阳光之下,那怀疑而又阴暗的东西就不会出现。
陆时辉的粗心以及自信让他忽略掉了很多东西。
比如太阳再怎么刺眼,石头下的阴影也不会因此消失,就算这抹暗色再怎么微小; 缝隙里也会藏着见不了人的东西。
这些都是男人的通病,陆时辉也不能避免。
他大概以为做的已经足够了。
但有时候,女人的敏感就是这么奇怪,即使在与对方达到了绝对信任的程度下,她肯定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更何况苏槐本身就是一个大写的怯弱。
要是陆时辉再谨慎点,或者对“好心”的陈老师留个心眼,或许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
和他不知道陈芬玉劝苏槐离婚一样,他也不了解别人背地里说了多少闲话。
而这些闲话,到底又是怎样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传进了苏槐的耳朵里,他也不知道。
他算得上不错的,就是当断则断,干脆利落。
陆时辉抿着嘴,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苏槐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补充多少个第三,但是再一次明确告诉你苏槐,我和她没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
苏槐被凶了一顿,眼眶微酸,不要钱的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陆时辉这个人最大缺点,就是对苏槐说不了狠话,也最见不得她哭。
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把苏槐的眼泪擦掉,“哭也改变不了,我和陈芬玉就是没乱搞男女关系。”
“可是……”苏槐低着头说,“你总是对她笑……”
“礼节性笑笑。”陆时辉说。
苏槐头垂得更下了,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今天……”
“我不会去的。”陆时辉静静地看着她,“听说她家里要来人,村长不会做傻事的。”
苏槐轻咬着下唇,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陆时辉却轻轻弹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说道:“叫你不要情绪太激动,每次都不听,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苏槐的眼泪往下掉,“对不起……”
“先去给你熬点安神的药,这几天别出门。”陆时辉说,“要不然你这病殃殃的身体,真的会出事的。”
陆时辉的手轻轻攥紧,没有让苏槐看到。
如果这件事解决了,他就把苏槐带出去。
就算他解释得再清楚,村里那帮人也不会相信。
与其让他们在苏槐面前乱嚼舌根,还不如干脆地把苏槐带走,避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苏槐犹豫地应了一声。
她觉得他说的话有些不对劲,但又实在察觉不到任何怪异的地方。
……
气温渐渐转凉,天色沉沉,眼看着快到傍晚,时间一点点的消逝,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慢慢被磨掉的,是希望。
李福儿被陆时辉气得是想直接走,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看着锅里想着碗里,管不了家里的女人还去招惹另外一个,光是想想就气。
陈芬玉也是不爱惜自己,就算陆时辉再好又怎么样?
人家早就已经结婚了!
这两个人竟然还敢暗中干柴烈火,也是让人够让人牙痒痒。
可陈芬玉是她的朋友,她又能做什么?
正当她在一旁纠结着是不是要在喊一声陆医生时,陆时辉刚好打开大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陆时辉一手里拿着干枯的药草,另一只手拎着砂锅,看样子是要熬药。
在里面呆了大半天,这是给谁熬药,一望就知道。
他看见李福儿,脸色异常冷漠。
李福儿心想这下真完了,芬玉没救了。
没想到陆时辉和她路过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顿,跟她说了声“你走吧我会救她”,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开。
李福儿一愣,连忙转身,想要把话问清楚,但陆时辉却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她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最后还是迈开脚步,离开了这里。
陆医生很少食言,他……应该不是在骗她。
陆时辉的确会去救陈芬玉,但他不会跟苏槐说这件事。
苏槐这段时间受得刺激太多了,要是再让她知道自己去救陈芬玉,那刚才的一番解释肯定又会被怀疑。
他拿起旁边的小称,小心翼翼地看着上面的刻度,在心里计算着安神药的剂量。
这件事就留着以后再解释吧。
今天晚上就让苏槐多休息吧,别被不愉快的事情惊醒。
……
苏槐揉一揉眼角的疲惫,打了一个哈欠。
哭也是一项技术活,苏槐表示最近深有体会。
可惜系统被吓得不敢再出来了,要不然她还可以跟它交流一下什么叫演技。
陆时辉像以前一样,手上端着一碗泛苦味的药。
今天他出去一趟,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什么东西也没带回来。
“等药温了再喝,别烫着。”陆时辉说,“喝药之后上床躺着。”
“可是现在还这么早。”苏槐小声说。
陆时辉把药放在一旁,说道:“要是你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喝的药说不定就没什么苦味了。”
苏槐也没敢跟他狡辩这个问题。
凳子就在一旁,可是陆时辉没有坐下。
直立的身体微微倾斜,靠在墙边,双手微微交叉,姿态有些慵懒,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即使他只是穿着普通的白背心加衬衫。
“我们搬出去住吧。”陆时辉突然开口。
苏槐抬头,不明白他这个出去是什么意思,疑惑的视线望向他,“搬去哪?”
“去我老家那边。”陆时辉回她。
苏槐愣了一会儿,微微惊讶。
老实说,苏槐并不知道陆时辉是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的。
但村里传来传去的,她也听过不少。
几乎都是与他父母有关,苏槐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可能走得了的。
以前苏槐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但自从她嫁给了陆时辉后,她就向别人打听了不少东西。
陆时辉是个医生,加上他医术高明,受不少人尊重,所以他可以走得远一点。
可回他老家那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放心吧,村子里不会在乎我走不走。”陆时辉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他沉声道:“如果真的在乎,大不了晚上悄悄走,至于我老家那边,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不用担心什么闲言碎语。”
陆时辉不怕去了外面就变得一无所有,没有房子住等小事情他会解决。
他家以前有房子,又因为他父母情况特殊,卖不出去,没人敢进去闹腾。
陆时辉很久以前去过一次,远远地望上一眼后就离开了。
不止因为已经没了留念,也因为害怕被以前的街坊邻居认出。
但是现在,陆时辉想他最好还是回去一趟。
即使房子住不了,但把房子里的东西典当了也能有一笔不小的钱,就算治不了苏槐的病,但也绝对能养着。
这里的技术太落后了,要是苏槐一直像以前那样,他用草药养着也没什么。
……可苏槐这几天就像遭了霉运一样,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陆时辉在心里计算,现在只欠一场东风。
那就是把陈芬玉救出去,然后让她家里人替他上下打点一番。
……
苏槐拗不过陆时辉,喝了药就被按在了床上,她看着陆时辉跟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心脏怦怦直跳。
“我困了。”陆时辉先她一步开口。
苏槐只好闭紧嘴巴不说话。
但陆时辉嘴上说着困了,但却没真想睡下,反而自己说起话来。
他单手撑着头,微微侧着身体,双眸看着困得快要睡过去的苏槐,陆时辉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他慢慢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父母是怎么被冤死的,说他来这时的心情……
而此时的苏槐,则因为药效的发挥早已经睡了过去。
陆时辉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抚上她长长的睫毛,自言自语道:“你那个时候对我笑,真像一个小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别的文看得上瘾,想到我还有考试,想到我还要更新,哭唧唧把文放下来,奋起写三千
(╯‵□‘)┴─┴
明天满课,不能更新
☆、第 51 章
确认苏槐真的已经睡下后,陆时辉动作轻轻地起身; 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苏槐似乎也睡得正熟; 没察觉到他的半点奇怪。
陆时辉沉默地摸了摸她的手; 细腻光滑的肌‖肤藏在黑暗之中; 手上的触感通过温热复杂的血管,格外敏感地传到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走下床,把自己对这丝温暖的留念压在心底,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陆时辉迈着轻步朝门外走,然后慢慢走出房门,又将它虚虚掩上。
暗红色的木门在黑暗之中划出微淡的弧度,也没有半点杂音。
幸好他以前怕回来的时候吵着苏槐; 所以早早地就把发出怪响的门换上; 现在倒是省了一些事。
“……别……”
房间里突然传来呢喃的一声; 陆时辉心下一惊,扶门的动作突然一顿。
当他发现苏槐只是在说梦话后,刚才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陆时辉回头看了一眼苏槐,心中暗暗想道; 他最不喜欢的一件事; 果然还是起床。
如果不能苏槐发现,那他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回来。
陆时辉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去,他看着眼前的自行车,犹豫地在心中权衡一番,最后还是决定骑上。
万一陈芬玉跑不出去,那他岂不是功亏一篑?
苏槐的病根本等不了太久。
而在他后面的屋子里; 本应该睡得即使打雷也醒不过来的苏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陆时辉大概不知道,安神的那些药对苏槐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即使他加了点别的也没多大作用。
她小时候爱哭闹,一直觉得浑身疼,父母实在没辙了,就找村口的老大爷开一些药,全是安息养神的。
从小吃到现在,它对苏槐早就没用了,就像极其寡淡的汤水一样,喝下去根本没感觉。
苏槐胃里泛着恶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奇怪到让她快要全身乏力。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着纤细的手臂。
明明是这种不冷不热的天气,她却莫名地感到全身发冷。
那种冷意从脚底搜地一下蹿到头顶,竟让人有了半点如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