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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之后,青岛开始担心了!
“难道说这个身体终于容不下我,它要完蛋了?!”这是第一个蹦进青岛脑子里的念头!那一刹那,死亡的幻觉把他吓得不辨人色!
自从得知自己是身处一个不稳定的肉体中之后,青岛就对这个身体的各种反应就保持着高度的注意。知道自己是在借居,所以他一直在担心这个身体早晚会有一天把自己排斥出体外。
那天下午,青岛没去上课,躺在床上,反复估计着自己将会怎样结束这短暂的借生。
然而,想来想去,青岛觉察出了不对劲:虽然说浑身有这样和那样的不适,可是循环和呼吸系统都还良好,内脏目前看来应该也无恙,这不应该是死亡的征兆,上次他差点自杀成功的时候,呼吸不畅,循环紊乱,五脏六腑都开始衰竭了,可是这次,好像不是那种感觉。
“那我这是怎么了呢?”青岛在心里嘀咕着,忽然间,有一簇火花“砰”地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一下!青岛直直从床上跳起来,一口气奔到日历牌前!哗啦啦翻起了日历!
没翻多久,那一页就被找到了,那是上上个月的四号,那下面,有一个红色的圈。
从明白自己变成“浅野优香”这个事实的时候,青岛就在心里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必须坦然接受属于“浅野优香”的一切,包括她的任何生理特征和生理习惯。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每个月的那几天。
无所谓尴尬不尴尬,青岛是成年人,有充足的理智和冷静的头脑。所以在发现内裤上的斑点之后,她只是简洁的询问了一下里子,家里的卫生棉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就像一个懂了一切的女人一样,开始照顾自己。
作为母亲,里子是非常细致和耐心的,她一直对女儿的身体保持程度以上的关注,每个月的月头,里子都会问一下女儿,月事有没有来,是几时来的,以前是她给女儿洗衣服,所以基本上不怎么问,然而自从车祸之后,突然间女儿所有的内衣裤都不让她动了,全部自己来打理,这让里子在感到诧异的同时,也高兴的觉得女儿长大了。可问还是得问的,问过之后,她就会在日历牌上划上一个不起眼的圈以做标记。
上个月的月头,当里子问起女儿的时候,她只是摇摇头。一般小女孩的周期都不是很稳定,以前优香也有一连两个月停止的事情发生,所以里子并没有在意。
“今天是二十号,那么也就是说有两个月都”
青岛的眼睛钉在日历牌上,一种无比荒诞的感觉开始充斥他的脑子!
“我的天!真主佛祖基督耶稣!这这怎么可能?!”突然间,青岛想狂笑!然而一想到里子就在隔壁打毛衣。又慌忙死死按着自己的嘴!走回到床边,青岛开始像块木头似的呆呆看着床头的手机
“该、该不会是真的吧?”他的思维开始混乱起来,“怎么会?!不不!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坐回到床上,青岛使劲平复呼吸,试图将目前的状态梳理清楚,找到一条可行的路。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可是怎么去检查呢?唔,好像是有那种检查的试带——可我怎么去买呢?这么小的孩子去买试带,会不会被人发觉?若是有熟人看到,然后告诉里子,那麻烦可就大了!不行!不能去冒这个险!那么,拜托人去买?拜托谁呢?清水?不行!那丫头早晚会把我给卖了的!不然去拜托以前的同事?去找小堇?不行,要是让她知道我还活着,那就等于全署都知道了,若是前段时间也罢了,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若是被他们知道了,那本店也一定瞒不住,要是让本店的人知道了,那室井先生他”
那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青岛的胸中便开始涌动起一股暖流
忽然间,青岛开始微笑,并自语:“见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么?室井先生?你一定猜不到的,真是再荒唐不过的事情,对么?我竟然”
不能和他说。
这麻烦是自己惹的,若是告诉他,室井定然会紧张,然后独自来承担一切。自己是能自立自主的大男人,总能找到法子处理干净一切的,这种无聊的事情,告诉他干什么?
“啊!去问妈妈!”青岛想到这儿,眼前一亮!伸手抓过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很快,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您好,青岛家。”
“啊!妈妈,是我。”
“小俊?”青岛夫人笑起来:“干什么?在上课?”
“不,在家里。”
“怎么了?”
青岛顿了一下:“妈妈,我有点事情要找你商量。明天我过来行么?”
“哦,没问题,小俊,妈妈给你烤南瓜饼好不好?啊!再炖碗汤!”
“行啊!哦对了,明天我爸在家里么?”
“你爸?不是去神奈川你叔叔家去了么?”
“哦,那就好!”
苦笑着放下电话,青岛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没心思吃妈妈做的南瓜饼。
第二天下午,在母亲面前犹豫了许久,青岛才吞吞吐吐的说:“妈,我最近好像有点不舒服。”
听儿子这么一说,青岛夫人有点慌了!她伸出手摸摸青岛的额头:“怎么了?生病了?怎么不让浅野夫人带你去医院?”
“就是因为不能让她知道,所以我才来找妈妈呀!”
“啊?不能让浅野夫人知道?”青岛夫人糊涂了:“生病了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反正妈妈,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呢?”青岛抬起眼睛:“越快越好,你偷偷的带我去”
“去医院?没问题啊,可是干什么要偷偷的?”
青岛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她只得把脸色放郑重,然后,认认真真的对母亲说:“妈妈,我要你带我去的不是一般的医院,我我要你带我去的是妇科诊所。”
青岛夫人瞪着变成了女孩的儿子!
“我那个我可能是”青岛一脸尴尬,抬起手,抓了抓后脑上的头发:“妈妈,我可能可能是怀孕了。”
青岛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客厅里,没有了声音。过了好半天,青岛才试探着小声开口道:“妈妈?”
“可、可是小俊,你你是怎么会想到怀孕的?!”青岛夫人也开始结巴起来!她吭哧了好半天,才把那个词语吐了出来!
“那个有两个月没来。”青岛涨红着脸,也结结巴巴的说:“然后,我我胃口不太好,头晕”
青岛夫人愣了一下,却突然噗哧一声笑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些小俊,女人不见得一定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有可能因为环境和气温的改变,推迟或者提前的啊!”青岛夫人笑眯眯的说:“你胃口不好大概是天气热的吧?亏你还三十好几了,就为了这么点事急成这个样子?小俊你忘记了?女人一个人怎么能怀上孩子呢?”
“可是我我不是一个人,”青岛愈发期期艾艾:“我当然知道一个人是怀不上孩子的”
青岛夫人的脸,一霎时变得雪白!
青岛低下头,用手捂着脸,他简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
“小俊,你是说”
“是、是的,妈妈,对不起,我我和一个男人上了床。”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青岛坐在那儿,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忽然间,脸变得通红;面颊、头颈、前额,都红了,眼睛里涌出羞愧的泪水来!
从大致预料到了结果开始,青岛就没有一丝一毫羞辱的感觉,他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成年了的、一切都无所谓了的男人,再说他和室井你情我愿,甚至可以说室井是被自己给逼到床上去的,即便真的是怀孕了,青岛也只觉得滑稽荒唐,而丝毫不会觉得惭愧。社会是这个样,大家都这样,他跟着社会走,顺着自己的欲望,又有什么错呢?
然而,在自己的母亲面前,青岛却无法继续保持坦然了。按照父母从小给他灌输的道德观,如今的他就是“做了丢脸的事”。以前自己做男人的时候,和多少女人交往也不会带一丝痕迹回来,青岛以为,既然父母看不着,那么他们就绝不会知道。尽管有点掩耳盗铃的嫌疑,可总归不会摆到台面上来,这就是,做男人的优势。可是,现在自己成了女人,一切都翻在了外面!母亲是经历过一切的女人,一看自己这个样子,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还有什么是她想象不出的呢?一想到母亲那双洞察了自己一切的眼睛,青岛就羞愧得简直无地自容!“放荡!”、“不知羞耻!”、“淫贱!”这一系列的词好像炸弹一样在青岛的脑子里炸响!母亲,她该怎样看待自己呢?
有一双温暖的手伸过来,握住青岛的胳膊:“告诉别人没?”
母亲声音异常温和,青岛惊讶的抬起头!
“应该还没告诉别人吧?”
“没。”
“他是谁?”母亲低声问:“不会是浅野吧?”
青岛摇摇头。
“那么是哪个男老师?”
青岛仍旧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是是室井先生。”
青岛觉得母亲捏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一下!
“室井先生?!”母亲的声音充满了诧异:“怎、怎么会是他?他那样的人”
“不、不是强暴,是我是我逼迫他的。”青岛把头埋得更低了:“妈妈我以前,一直很喜欢他。”
“我的天!”青岛夫人小声惊呼了一声!
青岛更加不好意思:“妈,我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
“怎么办呢妈妈?我现在”青岛羞愧的又想流泪。
母亲把青岛拥在怀里,抱着儿子的头:“那么,告诉室井先生没?”
“不想告诉他,事情是我自己惹的,干什么和他说?”
“可是他也应该负一半的责任啊,小俊,难道你怕对质的时候他不承认么?”
“什么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青岛的脸更红了:“妈妈,你还真把我当女孩子看了?什么对质不对质的我是男人呀!”
“那么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
“当然不要啊!”青岛又羞又怒:“我好端端一男人,给人家生孩子干什么?!”
青岛夫人笑起来:“知道了,那么,让我去打个电话。”
她说着,拍拍青岛,站起身来走到客厅角落,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回来:“行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和田村医生说好了。”
“妈妈”
青岛夫人坐下来,把青岛搂在怀里:“没事的,既然成了女人,怎么避免得了去看妇科医生?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每个女人都可能会经历到的。谁都对精神和生活有要求。”
“可是我做错事情了。”
青岛夫人笑起来,她轻轻摇着儿子,像是小时候哄他入睡一般:“那是因为我的小俊还不习惯。从男人变成女人,当然是会不习惯的,下次,小心点。”
青岛偷偷的笑起来,好像一个真正的女人,在分享同伴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青岛夫人把青岛带到了熟悉的医生那里,护士接待她们,医生召青岛进去的时候,青岛夫人没有跟进去,她觉得孩子总得有点自己的秘密。医生和青岛谈了许久,然后让她去取尿验。最后全部妥当了,护士说,因为是熟人,所以下午四点就可以打电话过来问结果。
“中午妈妈做饭给你吃。”青岛夫人笑了笑,牵着孩子的手:“回去吧。”
四点钟,青岛夫人打电话到医生诊所。青岛在一边紧张得手指都在抽搐!
和医生谈了一会儿,青岛夫人才放下电话,她转过脸来,安详的看着儿子:“是怀孕,有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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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用手捂住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青岛夫人没有做声,伸手过来搂住她的头。
“明天,我再去和田村医生商量一下。”青岛夫人想了想,说:“唔,可能还得仔细考虑一下”
“能、能打掉这个孩子么?”青岛的声音有些颤抖。
“按理说应该可以。”
“那么妈妈,请带我去找田村医生”
青岛夫人皱了皱眉头:“小俊,我觉得还是得去找正规的大医院。优香的身体这么小,我不太放心”
青岛沉默,好半天,才迟疑着说:“可是,我怕被浅野夫妇发现了。”
这是个问题,青岛夫人也踌躇起来,去大医院的话医疗安全方面自然有了保证,可是那样就很容易被人发觉,再说若是术后情况不太好,也许得遵循医嘱卧床静养,时间一拖长,怎么瞒得过浅野夫妇呢?
“这样吧,回神奈川去找医院如何?”青岛夫人说:“就和浅野夫妇说是我带你出去旅游?或者回去看看亲戚们?既然是你救了优香,我出面要求,他们绝不会不答应的。”
青岛迟疑了片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