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心里高兴,乐安表面上也是一副“为了你我才做”的表情,躬身领命。
百里业就喜欢他这样的态度,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乐安啊,这些年,幸亏朕身边有你,轻松了不少啊。”
乐安虽然只是个太监,但他很聪明,大局观很好,也很有远见;
这些年呆在百里业身边,没少帮他出谋划策。
而且都是行之有效的策略。
每次交给他办的事也都办得妥妥当当,从来没出过岔子。
从另一方面说,又因为他是太监,即使有野心也有限,就更能让百里业放心。
所以百里业才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依赖他。
乐安连忙躬身,诚惶诚恐:“奴才只求能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为皇上分忧,就别无所求了。”
顿了一下,他忽地又有些脸红:“呃,皇上恕罪,奴才撒谎了。”
“奴才并非真的无所求,只不过奴才求的,只有皇上才能给奴才,所以奴才只求能呆在皇上身边。”
第1302章番外之百里悠(10)
乐安这个人精,最能抓准百里业的心理。
他知道百里业多疑,根本不会相信什么“别无所求”的话,于是便以退为进,“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奴才是个去了势的人,武道天赋也不怎么样,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什么了不得的成就了。”
“所以,奴才所求的,不过就是些眼前的东西。”
乐安说得特别诚恳:“当然,这‘眼前的东西’,也不是指钱财。”
“皇上您知道的,奴才早就已经没有家人了,也没有其它牵挂。”
“这些年皇上赏给奴才的东西,奴才十辈子都用不完。”
百里业听起了兴趣,转过身问他:“那你求什么?”
乐安微微一笑,转过书桌,站到大厅中央,双膝跪下,以头碰地。
“奴才所求的,说白了很简单,就是一份‘虚荣’而已。”
“跟在皇上身边,得到皇上的宠信,就能让奴才感觉到荣耀。”
“借着您的龙威,奴才也能做做人上人的美梦。”
百里业微微一怔后,展颜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
“乐安,你倒的确是个老实人。”
在百里业看来,乐安说的这些,都真的是大实话。
你想啊,乐安是个太监,不可能成亲,更不可能生儿育女,拿太多的钱财确实也无用;
而且他太监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不能入朝为官,更别提什么光宗耀祖。
所以,就如他自己说的,他也就只能借着被皇上宠信的光环,做做美梦了。
“哈哈,乐安,所以朕才这么喜欢你啊。”
百里业笑着挥手:“起来吧,只要你尽心效忠于朕,朕可以让你的美梦一直做下去。”
他会信任乐安,本来也就是因为乐安无牵无挂,没什么诱发野心的条件。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更为认同。
像乐安这样一个太监,除了依附他,还能干啥呢?
“谢皇上。”
乐安又再次磕头后才站起来,笑道:“奴才的这个美梦,也只有皇上能为奴才实现。”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这个皇位换了人,奴才的梦,也就醒了。”
“奴才只愿,能永生永世守着皇上,伺候皇上。”
虽然说“皇位换人”的话题是历代皇帝都不喜欢的话题,但是乐安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惹得百里业生气,反而显得他更加诚恳。
“皇上你想啊,奴才一直跟在您身边,一直都是给您办事的。”
“所有人都知道奴才是您的人,自然不会再全心地信任奴才了。”
“谁都喜欢用一个从头到尾纯粹地忠于自己的人,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奴才这辈子,都只能追随皇上了。”
百里业听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像他自己就是这样啊。
他从父皇手里接过皇位后,对那些以前得到父皇宠信的人,不也不大愿意用嘛?
越是受宠的人,他就越疏远。
想想以前那些受宠的太监宫女,后来都哪儿去了?
不是死了,就是遣送出宫了;
还有的被派去给父皇守灵,剩下的被安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粗活。
现在能跟在他身边的,比如乐安之类,都是他从宫外新提拔上来的,从头到尾都只忠心于他的。
乐安今天不说,他真的还没想到呢。
“哈哈,乐安,你说得对。”
想通了,认同感爆棚,龙心大悦,百里业看着乐安的眼神似乎更柔和了些。
“你忠于朕,朕护着你,这是双赢。”
也所以,像乐安这样的,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叛变。
这么想着,百里业觉得和乐安的距离又更近了几分,冲他招手:“来,乐安,朕再给你个好东西。”
乐安靠近。
只见百里业从腰带上取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他:“见这块玉佩,如同见朕。”
“你拿着它,可以调动一部分御林军。”
“怎么样,这下子你的美梦就更美了吧?”
“啊!”
乐安一声惊呼,双手颤抖地接过玉佩,受宠若惊地就地跪伏谢恩:“谢皇……哎呦!”
结果他太激动,弯腰跪下去时额头碰到桌沿,一声惨呼。
“哈哈哈。”
百里业看他这么激动,龙颜大悦,伸手扶起他:“放心,只要有朕一天,你的美梦就能持续一天。”
“谢皇上,谢皇上……”
乐安激动得眼眶泛泪,紧紧地把玉佩捧在手心,贴在心窝处。
“皇上,那奴才现在就去调查三王爷他们的事,一定给皇上办得妥妥当当的。”
“哈哈,好,去吧。”
百里业挥手,心情十分愉悦。
乐安再次叩拜后,退出大殿。
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换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潜出皇宫。
但却没有先去办事,而是先去了左相府,刘氏的院子。
他刚才跟百里业说的话,只有一句是真的。
就是,他是真的没有家人,没有其它牵挂了。
在这个世上,他唯一的牵挂,就是沐圣恩的大夫人,刘氏。
“梅儿,等此间事了,你可愿随我归隐山林?”
乐安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刘氏的房间,发现刘氏不在。
他坐到桌边,掏出百里业给他的玉佩看着,嘴角扬起,很是讽刺。
没错,他要的是“虚荣”。
但这份虚荣,却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针对百里业。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极大地满足了百里业的虚荣心,满足了他身为帝王的膨胀感,他当然听得高兴。
说穿了,百里业是皇位坐久了,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想他为什么不喜欢三王爷、五王爷和鸩王?
不就是因为他们不受他的掌控嘛?
“桂嬷嬷,你守在门外,我休息片刻。”
门外传来刘氏的声音,接着她推门而入。
在看到房间里的乐安的瞬间,她小小地惊呼一声,飞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安,你来了!”
刘氏对他的眷恋,就是乐安努力的动力。
他张开双臂接住她,嗅着她颈间的芬香:“梅儿,想我了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晚,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真的!”
刘氏惊喜万分:“今晚你不用伺候皇上了?”
“嗯,他派我出来办事。”
乐安低头亲了亲她:“我慢慢再和你说。”
第1303章番外之百里悠(11)
“这……安,我觉得这件事不大好办。”
夜晚,刘氏躺在乐安的怀中,听他说了这次的任务,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皇上对他们猜忌,主要是怕他们会联合在一起,势力发展得太大,不能维持朝中的平衡。”
“但他们始终都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上再怎么宠信你,心也是向着他们的。”
“你这次的任务,轻不得,重不得,不好处理啊。”
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乐安点头,侧身拥紧了她:“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
“不过,这件事有奇怪的地方。”
“据我观察,皇上是真的很不喜欢鸩王,是巴不得他去死的那种程度的不喜欢。”
“而结合鸩王失踪这么多年,手握兵权才回归的事来看,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刘氏点头,想了想又道:“但是那是他皇家的事,我们不要卷进去了。”
“当然。”
乐安又亲了亲她:“皇上越忌讳鸩王,就越是咱们的机会。”
“你在宫外行事比我方便,就注意帮我盯着点儿,看看有什么好的机会没有。”
“好……啊,我想到一个事。”
紧接着,刘氏把近段时间沐七夕的异常告诉了他。
“沐七夕得到鸩王的青睐是肯定的了,但青睐到什么程度还不好说。”
“沐圣恩一直想把沐潇雨嫁给五王爷,但经过了这次寿宴的事,能不能成很难说。”
“我在想的是,要不要帮他一把,想办法把沐潇雨嫁过去。”
“你知道的,沐潇雨和沐七夕一直不对盘,到时候她们一个在五王爷身边,一个在鸩王身边……”
“那样的话,五王爷和鸩王的关系必定也和睦不了了。”
刘氏还没说完,乐安就接过了话头:“不过,那样一来,岂不是让沐圣恩的势力又更大了?”
提起“沐圣恩”三个字,尽管他语调平顺,刘氏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咬牙切齿。
又更往他怀里靠了靠:“安,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当年,沐圣恩生生拆散了他们,还害安失去了男人的根本。
这个仇,她一直记在心里,没有一刻忘记。
她曾说过,要让沐圣恩断子绝孙。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决然地喝下了绝子汤。
她名下的沐潇雨和沐文轩,其实都不是沐圣恩的亲生孩子。
沐七夕……还不确定是不是。
“梅儿,你的心我明白,但最重要的是你要注意自身安全知道吗?”
乐安搂紧了刘氏,轻抚着她光滑的背心:“既然沐七夕已经得到了鸩王的青睐,你就要更加小心,别惹怒了鸩王。”
“要知道,鸩王要杀人,是皇上也阻止不了的。”
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道:“利用女人,是让男人反目最快的办法。”
“但是,也要看沐潇雨有没有那个本事,得到五王爷的看重。”
“此外,三王爷那里才是关键,你把沐潇雨和沐七夕都送出去了,三王爷那里呢?”
刘氏沉默了。
的确,三王爷虽然不理朝政,玩世不恭,偶尔也会流连烟花之地;
但他和那种没品的纨绔子弟是不一样的。
他不好酒不好色,更不贪财,就是喜欢点花草吧,也并不狂热。
要想设计他,简单的办法还真行不通。
“皇上有没有给你限制时间呢?”
刘氏又问。
乐安摇头:“倒是没说,不过当然是越快越好。”
刘氏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商量完了,两人抱在一起亲热一番,双双睡去。
也不知沐圣恩知道自己被一个太监戴了绿帽,是什么感觉?
第二日。
百里悠正在书房里看书,却听门外青松的声音响起:“王爷,五王爷来了。”
百里悠眸光微闪,勾起了唇角。
他和百里英旬相交不多,但在几个兄弟中,他最喜欢他。
因为百里英旬有着军人的铁血,一身刚毅,而且说话算话。
像昨天他说改日来找他,这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只是一句客套,但百里英旬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
这不,只第二天,他就真的来了。
“请他进来。”
百里悠没有挪窝,就直接把百里英旬请进了书房。
百里英旬走到哪儿都一样,一身军甲,剑不离身。
哪怕是进宫面圣,他的剑也是带着的,谁发话都不好使。
这大概,就是百里业不喜欢他的又一个原因吧。
“呵呵,五皇弟,昨天进宫见到父皇,感觉如何?”
之前,在沐圣恩的寿宴前,百里英旬回京过一趟,但没两天又匆匆离开了;
这次再回来,百里悠估计与边疆的战事有关。
百里英旬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青松送来的茶抿了一口,答非所问:“这是今年的新茶?”
百里悠笑了笑,顺着他的话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