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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呀?真的要受刑吗?”见他这样子,赫连幽真是急了,十天半个月才能起来,那是得有多重的伤呀!
“嗯!”宫野北收起了身上的戾气,把她抱到怀里,安抚道,“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知道吗?”
“可是……可是……”赫连幽头一次急了,心底浓浓的恐慌席卷着她,脸色惨白一片,话都讲不利索了。
“没有可是,别听他胡说八道,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重……”
赫连幽推开他,带着氤氲雾气的眸子,湿漉漉的望着他,急急的开口,道:“如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重,那么带我一起去,我要亲眼看着!”
“傻丫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不信了呢?”宫野北佯装恼怒的瞪着她,希望可以借此让她放下戒心。
“……”
闻言,赫连幽也不语了,只是在自己舌尖上用力一咬,那豆大的泪珠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这把宫野北吓得不知所措。
“幽宝,别哭、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宫野北一边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一边出言轻哄,懊恼、自责不已。
怎么就把她给弄哭了呢?
不过这所有的帐他都算到了自己的那个所畏的父亲身上了,如果不是他和小东西讲这些,此时小东西都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哪会有这么多事?
“你答应带我一起去,我就不哭……”眼泪就这样掉着,嫣红的唇瓣紧咬着,就这样无辜的望着他,宫野北真是心都软成了一团,你说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女人让你挠心挠肺?
男人无奈的叹喟了一声,把她脸上的眼泪给擦了干净,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带你一起去是没有问题,但是你得保证一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能哭?如果不行的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嗯,我保证不哭!”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又不是爱哭的人,不过非常时期还是还是需要用非常手段。
……
“这里是刑堂,你只能在外边坐着等我了。”宫野北带着她走到了刑堂大厅,却不再愿意带她往里面走了。
“不是说好让我跟你一起的吗?”看了看前面一排排的房间,赫连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阴森森的,还带着一股霉味。
“幽宝里面不能带你进去了,这是规矩!”
他想了想只好搬出规矩这个词了,不然真跟他一起进去……他怕这小东西被吓到。
“家主!”大老长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后。
“嗯!”宫野北应了一声,把赫连幽带到椅子上坐好,“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最多十分钟就出来了,知道吗?”
“好!”
宫野北拍了拍她的发顶才转身离开,赫连幽双眼直直的追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进了刑房……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让我这心高气傲的儿子就此生非你不娶了呢?”宫宗安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刑堂,而且站在她的身后。
赫连幽转过身,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一点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就是这一个男人,宫野北的父亲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这种自己儿子都要害的人,她不捏死他就不错了,居然还敢跑到本姑娘面前来大放厥词?!
“小小年纪就如此伶牙俐齿,不知尊卑……还想进我宫家大门?”宫宗安被赫连幽这淡漠的神色给气得脸色铁青。
在外,谁叫了他不点头哈腰、俯低坐小……而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张狂,以后进了门还得了?
“进不进得了你宫家大门,可不是你这个老头子说了能算!”赫连幽怒极,凛冽的眸子如冰锥般直射向他,这个老男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如果不是看着他和宫野北还有一层血亲在那摆着,她此时真想甩他两巴掌。
“你这死丫头,你说谁老头子?”
“谁应说谁呀!老不羞……都老成这样了,还死不承认?”赫连幽当真是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得瑟,还好没长尾巴,不然准得翘到天上去。
“好,好……果真是了不得呀……”宫宗安抬手就想打她,但如果真打了她那岂不是很掉价,而且被宫野北那臭小子知道自己的心尖肉被人碰了还不得闹翻天呀!
想了想,最后那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去,气哼哼的瞪了赫连幽几眼才离开。
见他瞪自己赫连幽当下就朝他做了几个鬼脸!
宫野北出来时正好见到这么一副有喜感的画面,上前把她搂到怀里,吻了吻她的嘴角,“怎么这么玩皮?以后宝宝也像你这样那还得了?”
他这突然出现,赫连幽还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身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宝宝啦。”
话虽如此说着,但心底却是甜蜜的,冒着幸福的粉红泡泡。
“不给我生你还想给生?嗯?”捏了捏她翘挺的鼻梁,揽着她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赫连幽就停了下来,蹙眉望向他,道:“他们怎么罚你的呀?”
“真想知道?”宫
知道?”宫野北眉梢一挑。
“嗯!”
赫连幽定定的望向他,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宫野北好笑的望着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才抬起身来。
“真的?”
赫连幽有一些不相信,刚才他父亲说得那么严重,应该不只是吓唬自己吧。
“当然!”傲气的眉梢一挑,带着她往前走去,“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最先他是打算让她在这里吃饭的,但经过刚才那一出儿,想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小东西在这里怕是会不舒服了。
赫连幽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注意听他的话。
等了半晌都没见这小东西回应自己,不由得垂眸望向她,看着她这一副苦恼的样子,轻笑道,“怎么了?”
“……他们怎么就不想咱们在一起呢?而且还要罚你?”
?“我说了,只是每个人的个人期待有所不同,你不符合他们对当家主母的标准,但是和你过日子的人不是他们,所以我觉得你好,你就是最好的。”
“真的?”赫连幽抬眼看着他。
“当然!”宫野北的神情又太过信誓旦旦,让赫连幽不再好说什么,想想便作罢了。
赫连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走啦,别一天像一个小老太婆似的,想一些有的没的!”揉了揉她发顶带着她离开。
他最近越来越喜欢这个动作了。
没能留在主宅吃饭,宫野北便带着赫连幽去了商场吃了她最喜欢的火锅。
吃完火锅,宫野北又带着她到了商场一楼的珠宝专柜散起了步。
而赫连幽当然也只当是散步,虽然那一些钻戒又闪又亮极为漂亮,但相对来说她还是更喜欢翡翠,不过此时却是有一点明白那些人为什么结婚的时候都要选一对了,钻石恒久远!
当宫野北指着橱窗里那标着天价的钻石戒指让店员拿下来时……
赫连幽不解了?
“把手给我,试一下!”宫野北云淡风轻的开口,忽略掉他眼底的笑意的话!
赫连幽一愣,只觉得他这话像是狂风骤雨般,吓得她忙把手缩到身后,警惕的看着他,道:“你干嘛啊?”
宫野北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道:?“还能干嘛,就看这戒指挺好看的,让你试戴一下呗。”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心里却是不高兴,这小东西至于吗?不就是想送她一颗钻石戒指,这都结婚了总不能让她手指空着吧?
“不要!”赫连幽眉头皱得紧紧的,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
她还读书呢,可不想把这东西带在手上,这样她不是成异类了吗?别到时候连朋友都交不到。
戒指……那是真的夫妻才会拥有的,是最心爱的人,才会想着去送的……而她现在和这两个男人的关系……
然,男人去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大手一伸就把她白皙的小手握到自己手掌里,“我们已经结婚了呢,你不会忘记了吧,老公送老婆戒指这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当然,你上学的时候批准你把它给拿掉。”
宫野北这话说得毫无漏洞,让她找不到拒绝的理解,就这样,那顶贵的戒指牢牢的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赫连幽微扬起眉,视线停在她手上那枚漂亮精致的钻戒上,不由的叹息了声,“真美!”
“当然,你也不看看谁选的!”宫野北撇了她一眼,神情傲娇得不得了。
“是是是……”赫连幽轻笑出声,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一点爱上他了。
难道因为一个钻戒?
她被自己这想法给笑到了!
------题外话------
今天可是万更…。有木有表扬?
140 水蜜桃味儿【万更】
上了车,赫连幽坐在副驾驶坐上,装作不在意,一路上不停地摸着那枚戒指,心里也跟着满足起来。
不过这一次宫野北没有带她去酒店,而是去了自己在集团附近的一个公寓。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钟了。
赫连幽觉得自己很困倦,随意的在浴室冲了个战斗澡便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虽然他们两人结婚并没有得到宫野北家人的祝福,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如宫野北说的一般,以后的日子是他们在一起过和那一些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宫野北看了眼在床上的小东西,也没说她什么,只是径自进了浴室。
赫连幽虽然困,但是细细回想着在主宅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又不是很放心,总觉得宫野北那人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隐隐觉得不安。
也许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有一段时间了,秉持着对宫野北的那一点点了解,她直觉……他一定瞒了自己什么。
?诶……叹了口气!
而宫野北进了浴室,走到镜子前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坚实的胸膛。
?“咝……”在脱下最里层的衬衣时,他眉头蹙了一下,后背的疼痛让他倒吸了口气。
他忍了一晚上,好在没让小东西发现异常。
他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后背上那一道道又粗又红,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印记。
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药酒,从肩头往下倒,疼痛感比他想象中要来的更为强烈,咬着牙,额头的汗都一滴一滴的冒了出来。
几个老头子下手还真狠!
不过不狠不行呀,不然他那个父亲又有话说了。
想着他提前一天给自己说的话,心里就一片阴霾,想让他把李雪琴那一个女人扶正,简直是痴人说梦。
宫野北一手撑着洗漱台,另一只手反手用手掌去揉被打出来的印记!
药酒浸入伤口,是真疼到他心尖上去了……
“宫野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蓦然,浴室门就被推开,赫连幽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她的想法很单纯,觉得宫野北进去没一会儿,应该还没脱光,所以也就没敲门……
谁知……
她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那坚实的后背……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让人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
一道道都快肿成小山丘了……
她傻了眼,当下眼圈就红了……
?“宫野北……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和整个身体不由的轻颤着,像是风中的落叶……
宫野北闻声回头,一时间有些怔住,他没想过这小东西会就这么直接推门而入,再想去遮掩时已经来不及了。
赫连幽跑到他身后,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就盯着他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时间她脑袋一片混乱,只不停的呢喃着同样一句话。
宫野北转过身,看着她通红的双眼,还真没能立刻编出个好的借口……来安抚她。
“那几个老头子打的吗?”她颤颤的出声,想伸手去摸,但又怕把他弄得更疼,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随时都可能化作雨滴掉落。
宫野北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心口处胀胀的、满满的……她应该不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吧!
“没事儿,不疼……”
“他们怎么下手这么狠呀,你不是家主吗?你怎么能随便让他们打呢!”
“……”听着她急急的话语,宫野北又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