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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
放好餐盘又去厨房拿了刀叉的楚临渊回到客厅,对萧疏道:“过去吃早饭。”
他们所有人都表现得很自然,好像并没有那些狂风暴雨的事情发生一样。
可越是风平浪静,就越发让人觉得可怕,一旦这平静的外壳被撕掉之后,他们有没有能力去承受?
“哦。”萧疏缓缓地往餐厅走去,楚临渊没有跟过去,只是对她说让她先去吃。
然后,他和萧乾两个人去了别墅外面。
餐厅有一面落地窗,可以看到萧乾和楚临渊站在外面的场景。
他们眉宇间有那么点想像,毕竟,他们身体里面有一部分血液是一样的。
……
“看来只有乔虞告诉你,你才肯相信。”楚临渊淡淡道,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让他身上少了冷厉,“不让萧疏和你一起去,是怕她看到你冷漠无情的一面?”
“这是我和许沫的事情,和笑笑没关系。”萧乾面上阴沉,他比楚临渊大一岁,经历过家破人亡,人生起伏,这般经历是楚临渊没有经历过的,他成熟老练,城府极深。
见着昔日的兄弟,楚临渊知道不管是他还是他,都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们。
他当然很想把许沫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萧乾,让他后悔,让他愧疚。
可他没有说,他现在甚至在怀疑,如果说出那些事情,萧乾会有哪怕一秒钟的后悔和愧疚?
“那看来,问你如果许沫能够胜利生下孩子,你会不会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这个问题也不用问了。”
“你不用以审判者的角色来评判我做过的事情,如果你不是笑笑喜欢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我弄死多少回了!你让她怀孕,到现在还不和她结婚,再过几个月她孩子就要出生,你打算就让她这么住在蓝湾?楚临渊,不是只有你有家人!”萧乾忽然间是行前一步,揪起楚临渊的衣领,“笑笑是我唯一的妹妹,你敢让她再流一滴眼泪,我真的会,弄死你。”
萧乾浑身笼罩着肃杀的气息,他给过楚临渊时间,但是当他再从意大利过来的时候,萧疏还是萧疏,不是楚太太。
……
沈望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萧疏怔怔的望着窗外,她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发现她表哥竟然被一个男人给揪着衣领。
她有些着急地晃了晃萧疏的肩膀,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疏却没有开口,她冲着沈望舒道:“吃早饭。”
这个早饭她怎么还吃得下去,松开萧疏的肩膀,她很快地往外面跑去。
眼见着那个男人的拳头要落在表哥的脸上,沈望舒跑过去,不计后果地使劲地推开了萧乾。
猝不及防地,萧乾还真的被沈望舒给推开了。
他看着一个以前没见过的女孩子挡在楚临渊面前,有着誓死都要保护他的决心。
一瞬间,萧乾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他楚临渊到底让多少女人住在蓝湾?
“她是谁?”萧乾连阴沉得可怕。
楚临渊也没心思让萧乾去猜,直接说道:“我舅舅的女儿。”
舅舅这两个字在萧乾的脑海中转换了一下,那就是沈山南。
他脸上的阴沉渐渐褪去,却依然没有轻松下来。
沈望舒却完全没有放松警惕,满眼凶色地瞪着萧乾,欺负她表哥的都是坏人!
楚临渊把手放在沈望舒的肩膀上示意她放松,没关系。
等到沈望舒转过去了,他才说道:“他是萧疏的哥哥,没事。”
显然,沈望舒眼中全是疑问,既然是萧疏的哥哥,为什么刚才他要打表哥?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儿,你别管。”
大人!又是大人!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
她不依,拽着楚临渊的手臂,回头瞪了萧乾一眼,然后强硬地要把楚临渊往别墅里面带去。
不能留表哥和萧疏哥哥在这里,万一又打起来了呢?表哥手臂上有伤,肯定不是萧疏哥哥的对手。
还有萧疏,为什么不出来阻拦呢?
看来,还真的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她怎么都没办法理解。
就像她问沈山南,为什么最近都不见薛宜明,沈山南也回答她说那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别多问。
楚临渊和沈望舒进别墅的时候,萧疏正巧出来。
她像是知道萧乾不会和他们一起进来一样,所以就自己出去。
她和楚临渊擦肩,她匆匆出门,没有听楚临渊说一句话。
……
沈望舒问楚临渊:表哥,你和笑笑姐怎么了?吵架了吗?
楚临渊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回答:没有。
他没有开口说话,和她用手语。
沈望舒知道,楚临渊不愿意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是他心情极为低落的时刻。
沈望舒:可你们看起来就像是吵架了,她哥哥也很奇怪。
楚临渊:她哥只是太紧张她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也一定会揍死他。
沈望舒:你欺负笑笑姐了?
楚临渊失笑,话语中的破绽都被沈望舒挑了出来。
楚临渊:只有她欺负我,我怎么舍得欺负她?
……
萧乾和萧疏在外面的对话不超过十分钟,然后萧疏回来,萧乾离开。
简单吃过早饭之后,楚临渊要回楚宅。
临走时,萧疏问他:“楚爷爷的追悼会是明天吗?”
楚临渊顿了一下,却还是说道:“对,明天。”
“如果我去送他,你们家的人会很生气,对吗?”
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楚临渊刻意回避,“好好待在家里,追悼会人多,乱。”
他不让她去。
“好。”
……
萧乾去医院之前,先让司机开去了酒店。
他本应该昨天就到,但因为有事耽搁。
乔虞打开套房门的时候,看到萧乾似有些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她淡淡道:“你来了。”
“嗯,刚才去看了萧疏。”男人坦言道。
他来宁城,第一个去看的就是萧疏,这些事情在他心中的排位,一目了然了。
“你是要进来,还是直接去医院?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这些事情托着,快刀斩乱麻也好,果断也罢,我不想再拖一天。”乔虞这两天没有睡好,她发现原来也有事情可以左右她的心情,还是一段错位的感情。
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是微怒没错。
萧乾上前一步,进了房间。
“飞机餐很难吃,在你这吃了早饭再过去。”萧乾径自走进了套房,留乔虞一个人站在门口。
其实萧乾的做法已经很明显了,许沫对他来说,重要性连早饭都比不上,她又为什么要和一个连早饭都比不上的女人和他置气?
关上门,乔虞往房间里面走去,然后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早饭上来,虽然她已经吃过。
进去的时候,萧乾已经脱掉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做好了长谈的准备。
“我和许沫的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解释一下。”
乔虞坐在单人沙发上,细细的听着萧乾的话,道:“那就解释吧,我听着呢。”
其实,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
她只是想知道这个故事从萧乾的口中说出来,又该是一个怎样的版本。
☆、第269章 萧疏,别闹
第269章 萧疏,别闹 萧乾说,许沫是和萧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是萧疏最好的朋友。
萧乾说,许沫是私生女,他对这个女孩子更多的是同情和心疼。
萧乾还说,他们在巴黎遇见是意外,异国他乡,遇见认识的人。男女之事,就那么简单。
“她行程结束,我本来想让她和我一起去意大利。”萧乾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乔虞,包括那枚戒指,包括他一开始想要负责的心,在乔虞面前袒露无疑。
“那为什么,你们在巴黎分道扬镳?”乔虞很想知道,既然萧乾下定决心要带许沫去意大利,乔虞也看得出许沫真的很在意萧乾。
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什么最后他们会分道扬镳。
萧乾的眉头微微拧着,前头他都可以毫无波澜的叙述出来,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但这一段,他情绪有很大的波动,眼眸微动。
乔虞明显感觉到了他情绪的起伏,道:“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其实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也可以。我要是相信你,你一言不发我也会相信你。我要是不相信你,你就是满嘴跑火车,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身边的人都说乔虞很极端,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世,elijah说她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受伤。
就算是再爱你的人,也会有对你说谎的时候,她的百分百信任就是百分百把刀柄递给别人,刀口对着自己。
可是乔虞说,如果真的爱她,就不会把刀捅进她的身体里面,看不得她受一点伤。
萧乾也站了起来,她往他那边走,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手放在他精壮的腰上。
“萧乾,你和许沫的事情是在我们正式订婚之前,所以我不怪你。”她轻靠在他的胸口,最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我也说过,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怪你,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他的手抚在她的肩头,刚要开口,门铃响了起来。
乔虞很快地从萧乾的怀中出来,“应该是客房服务。”
是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饭,乔虞看着萧乾吃完,然后坐在椅子上也没有送他去门口。
她说不想送自己喜欢的人去见另一个女人,怪讨厌的。
但是很快的,乔虞又听到了脚步声,以为是去而折返的萧乾,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是elijah。
elijah把乔虞满脸的失望纳入眼中,他刚才在门口和萧乾擦肩而过,便知道乔虞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失落。
“elijah,你说,如果我不结婚了,我爸会不会气炸了?”萧乾是父亲最满意的女婿候选人,当然,首先是因为乔虞喜欢,其次才是因为他的满意。
elijah看乔虞脸上并不像在开玩笑的表情,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就告诉我,我爸会不会生气?”
“先生希望你快乐。”
“你说话真是无比的官腔,真不喜欢和你聊天。”她从椅子上起来往客厅走去,客厅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萧乾的味道。
elijah跟着乔虞往客厅走去。
“那你觉得,萧乾爱我吗?”她侧头问着他。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不止一次,他爱不爱你,你应该去问他。”
“就是不能问他,所以我才问你的啊!”乔虞瞪了他一眼,“一旦我去问他,就显得我特别的做作矫情,就和其他女人没有半点区别,可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把我归于‘其他女人’这一类了,所以,你告诉我,萧乾爱不爱我?”
elijah茶色的眼眸当中尽是深不见底的情绪,“我不知道。”
乔虞哦了一声,似乎有点失望,“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是“也”,也就说明,她自己也不知道。
“乔虞,如果……”他叫她乔虞。
但话没说话,就被她打断,“我乔虞怎么会纠结在这种问题上呢?真不像我。你说,今天你要带我去哪儿玩?”
elijah收起刚才已经到嘴边的话,转而换了语调,“沧海。”
……
越到手术的日子,许沫的心情却愈发的平静。
先前总是觉得身体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连带着负责她的医生和护士都高度集中,生怕这位患者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两天,除了做一些常规的检查之外,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大概,就是因为先前太想要这个孩子,所以任何一点不舒服都会被放大,心中惴惴不安。
现在倒好了,知道周二就要做手术拿掉它,也不用担心吃药或者检查会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反正都是不被祝福的。
“咚咚咚——”病房门被人敲响,估摸着应该是席医生,她让他进来。
门打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席医生。
萧乾。
她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脸上是平静如水。
萧乾沉默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开场没有嘘寒问暖,是直奔主题的直接。
“我刚才找过你的主治医生,他给我看了手术同意单,上面是楚临渊的签名。”他把那份楚临渊签过字的手术单放在许沫面前,“我让他重新开了手术单,上面有我的签字。”
两份手术同意单,一份是楚临渊的签字,一份是萧乾的。
“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作为孩子父亲,这个名就应该我来签。”他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了,就在上面签名。我会陪你到手术结束,后续的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