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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顾谦修的话,用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了。
果然。
丁家人全都是疯子。
儿子策划绑架跑路。
老子吸毒抢劫杀人。
至于刘凤兰,脑子里只想要孙子,连儿子和丈夫的死活都不管了。
“我已经请了律师,到时候一起起诉这一家三口,不管是丁文柏、刘凤兰还是丁大伟,等着他们的,就是法律的制裁。”
顾谦修摸了摸我脖子上贴着创口贴的伤口,说道:“等下我带你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到时候廖叔也会出庭作证,证明昨天就是丁文柏拿着利器,威逼你,把你带走的。”
“嗯。你安排吧。”
我希望,丁文柏那一家人,这辈子都不要从监狱里出来。
我的日子才能够平平安安的。
小宝才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本来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顾妈妈的,免得她徒增担忧。
但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下午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小静,你和小宝都没事吧?我的天,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进门,顾妈妈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满脸的着急,拉着我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番。
最后目光定格在我脖子的伤口上……
“这是昨天伤到的吗?什么伤的?留了很多血吗?”
我连忙拉着她坐下,安抚着:“我没事了妈,你别太担心,小宝也没事,在房间睡觉呢。”
顾妈妈把包包给了小月拿去放着,说:“我得亲眼看到小宝,确定他没事才安心。”
说完,就径直地往主卧走去,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顾妈妈弯腰仔仔细细地看着熟睡的小宝,看了好一会儿,才歇了一口气,开门出来。
拉着我的手说:“知道你和小宝被绑架的时候,我差点吓晕过去。谢天谢地,幸好你们母子都没有事。”
她说着,眼睛已经犯了红。
“你们母子要是出事。谦修和笙笙该怎么办啊!”
“我们都没事了。只是个小意外,妈你别担心。你看我们都好好的不是吗?你也看了小宝了吧?睡得很好,也没有受到惊吓。”
“嗯,看见你们平安无事。妈就放心多了。”
顾妈妈坐了下来,我把小月倒的水递给了她。
她喝了口水,就问我小宝是怎么被从家里带出去的。
我把刘芳的事情给她说了一下。
只是说这些事情,肯定要牵扯出丁家人的事。
我并不想提那些人,就直接说,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顾谦修去处理了。
“也好,你跟小宝都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你爸知道这件事情也很担心,晚上你带着小宝跟我回去吃一顿吧,让他看看你们母子,心才会安定一些。”
“好,妈,知道了。”
晚上等顾谦修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准备出门。
出门前又决定把顾笙带上。
顾笙很安静,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摆,偷瞄了怀里的顾子箫好几次。
为了逗小家伙笑,顾笙也逐渐把自己变得开朗起来,虽然还没到活泼的程度,但比起以前沉默寡言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顾爸爸和顾妈妈见到顾笙也很开心。
问了顾笙最近的情况,夸赞顾笙头发长出来了,还是个漂亮好看的小姑娘。
顾笙羞涩地躲在我和顾谦修的身后。
晚餐很丰盛,用顾妈妈的话说,特意请了人在家里做了一顿家宴,给我和小宝压压惊。
因为顾爸爸和顾妈妈想念孙子,晚一点的时候还提出了让我们留宿的意思。
但是顾谦修拒绝了。
“小宝习惯睡自己的房间,没有婴儿床睡会不舒服的。”
顾谦修这么说,顾妈妈也只能遗憾了。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我们就开车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或许是晚上吃饭人多,亲人们的热情有点吓到顾笙了。
晚上我起来给小宝泡葡萄糖粉的时候,顺手去次卧看了一眼顾笙,才看见这小丫头亮着个台灯,蜷缩在那里呜呜地哭着,眼睛都红肿了。
我走进去问她怎么了?
她说做恶梦了,梦见了张姨来找她,要带她去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她很害怕,不想去……
我放下了小宝的奶瓶,坐在床边抱住了她,轻声安抚道:“别怕,没事的,阿姨在这里呢。”
顾笙瞪着湿漉漉地大眼睛看着我,问:“阿姨……我也想像弟弟一样叫你妈妈,可以吗?”
或许对她来说,原本的妈妈并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
此时此刻,就想要一个新的妈妈去把糟糕的回忆代替掉。
哪怕她并不是顾谦修的女儿,但养了那么多年了,肯定也是有感情的。
不管是生父还是养父,现在我算作她的养母,叫一声妈妈也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或要求。
我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道:“阿姨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在阿姨的心里面,早就把你当做女儿了……所以,你可以像弟弟一样叫我妈妈的。”
第144章 再见温岚
“妈妈……”
小女孩软糯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我的心柔软成了一片,忍不住抱紧了她。
或许是出来太久了没把葡萄粉水拿进去给小宝喝,这家伙哭闹起来,把顾谦修给吵醒了。
他就把小宝抱了过来,父子俩就站在次卧门口看着我们。
我轻拍着顾笙的后背,用唇语告诉顾谦修,顾笙做恶梦了。
顾谦修说:“那就抱过来一起睡吧。”
我愣了一下,顾谦修可是连顾子箫睡在我们中间都要皱一下眉头的人。
居然能忍?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给顾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后,把人牵着回到了主卧。
小宝放在旁边的婴儿小床上,稍微哄一哄就闭上眼睛睡了。
顾笙则睡在我和顾谦修的中间,面向着我。
我握着她柔软的小手,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像自从嫁给了顾谦修,我想要的东西全都变得轻而易举能得到一样。
每一件事都变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比如和善的公婆,哥嫂妯娌;又比如可爱的女儿。
再加上糟心的丁家人很快就会被起诉送进监狱,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几乎已经算是圆满了。
……
两天后,许玥约我见面,说有事要跟我谈谈。
电话里头也没说什么事情,等到了约定的地点,就看见了一脸愁容的她。
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店里的生意不大顺利?
许玥摇了摇头,说:“乔静,我跟冷亦杨和好了。”
“……”
对于这个结果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说早就有这个猜测?
在许玥喝醉酒爬上冷亦杨车的时候……
我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好了?你不是打定主意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许玥撑着下巴,一脸无奈地说:“我是这么打定主意的。可能是因为最近空窗期比较寂寞,就没忍住又把他给睡了……”
“乔静,我跟你说过我跟冷亦杨有多合拍吧?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一上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就这样和好了呗。”
“你可真是……”
我无奈地看着她,“这么玩票性质,不怕再玩脱了吗?”
许玥不屑嗤笑:“你见我什么时候玩脱过?我跟冷亦杨说好了,只保持单纯的肉体合作关系,拒绝再次交流情感问题。所以说,我们现在也不过是恢复到从前那样的炮友关系而已。”
“对我来说,冷亦杨就是个人形按摩棒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你愁什么?不提感情,你还跟我说他干什么?之前你说他要结婚,你还恭喜他了。这件事情又怎么样了?”
许玥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表情都有点僵硬了。
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就是拉你出来发个小牢骚而已。乔静你怎么了?今天的脾气感觉有点燥。”
明明说的是你,怎么就扯到我的身上来了?
我无奈地看着她,说:“是呀,三天前我差点没命回来,最近的情绪怎么能不燥一点?”
许玥诧异地问我:“怎么了?私会小情人被顾谦修发现了?还是顾谦修私会小情人被你发现了?”
“不是。是丁文柏一家的事情……”
我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跟许玥讲了一遍。
她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些人全都疯了吧?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绑架你!还让人进你家门偷孩子,这也太绝了吧?”
“都是丁文柏的主意。”
我喝了一口牛奶,幽幽地对她说道。
“丁文柏还质问过我,是不是我让那黄秘书去他那里闹的。我说不是。”
许玥听着一脸尴尬地看着我,“看来这家伙出车祸也没把脑子摔坏啊!但这人是不止脑子坏吧?自己离婚,不孕,断腿,跟你乔静有什么狗屁关系?”
“丁文柏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他是疯子,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在想什么。”
正常人会想到强行把前前妻绑架回去用铁链锁起来,然后又绑架前前妻给别人生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吗?
丁文柏本来就不是什么三观正的人。
出车祸之后就更加偏激了。
好在那天有惊无险,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今天谦修就联系了律师正式起诉丁文柏一家。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啧,只是让这一家三口坐坐牢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你和你儿子可是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瞥了她一眼,“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许玥还了我一个白眼,“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好心出主意怎么就成鬼主意了?”
“……”
懒得跟她辩解。
“唉,看你这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许玥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刚做好的新指甲,说:“不过监狱也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丁文柏又是残疾的,进去里面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我还是不给你出主意多折腾他了。”
能把丁家那三尊佛给请走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只希望下半辈子不要再见面了,哪来那么多功夫和时间去折腾人?
两人喝完下午茶后,许玥让我陪她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我昵了她一眼,“好端端地做什么检查?”
这女人竟然故作发骚地说:“毕竟空窗期太久了,突然再疯狂起来,有点没把持住,伤到了……”
她话不用说完,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不要皮了。
对于那方面的事情,从来都不加遮掩,肆无忌惮。
闲扯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没一会儿就问起了我和顾谦修的性生活问题。
我懒得理她,不回答,就听她一个人在那里说个没完。
然而,检查完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们意外遇到了从妇产科出来的温岚。
看到挺着差不多五个月肚子的温岚,我十分诧异。
彼时,是许玥毕业后,第一次再遇温岚,刚开始她都没认出来人,直到我说了,喊了温岚的名字,她才恍然大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期的缘故。
温岚的脸色很不好,有些发白,看见我们的时候也是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来。
看见许玥时,又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问:“许玥吗?”
许玥这才笑着点头,“温岚,好久不见。”
温岚扯了扯嘴角,道:“好久不见,不如我们三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一谈?”
我和许玥说好。
就在医院不远处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了下来。
温岚怀孕不能喝咖啡,我就给她点了和我一样的温牛奶。
我看着她的肚子,忍不住问道:“几个月了?”
温岚神色哀伤地摸了摸肚子,说:“八个月了,今天过来做产检,医生说我思虑过多,吃的不多,宝宝在肚子里发育的也比较小。”
“怎么会这样?”
许玥也是直脾气,说:“你这肚子看起来也就五六个月,竟然八个多月了?怎么着?是你老公婆家虐待你了吗?”
一语成谶。
温岚捂着脸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跟他离婚了,离婚后才发现怀上的,儿子判给了他。我想要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抚养费,却被他和他妈给轰了出来。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住了。我妈在我离婚不久后就没了……”
温岚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连忙递纸巾给她擦眼泪,安抚她:“你别着急,慢点说。”
说着,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八个月了才那么大,就算能生下来,能养活都是个未知数。
才多久不见,温岚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让人看了既心酸又无奈,仿佛在她的身上,还看得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