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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岩道:“太可惜了,如果是白天,我还能拍几张泰山远景。”
“都几点了,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罗晓旭揉着眼睛。
童岩:“身为平原上长大的孩子。根本没见过什么起起伏伏绵延千里,也没见过波涛汹涌飞流直下,对山河湖海肯定是会有些向往的,难道你没有。”
“我没有,我们村有条小水渠经过,叫京杭大运河,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小土坡,叫野三坡,够看了。”罗晓旭平静的装着逼。
“你再睡会儿吧,我再看看外面什么也看不到的山。”火车离开泰山后。童岩开始在电脑上写着随笔,这是老宋交代给他的任务,为的就是去去他的网文风格。
其实童岩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随着写的网络小说越来越多,童岩的文风也在发生改变,原来还有点小骚情,偶尔神经错乱,写些别人看不懂,自己也不太明白,但还别有情致的文字。
不过为了被更多读者接受。童岩的文字风格越来越趋于平实,文笔功力依然在,但写出来的东西已经变成只要识字的就能读懂的大众文学,童岩认为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广为流传比曲高和寡来的有意义,但用这样的风格想要征服评委,那就是白日做梦,因为他们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少数派。
所以老宋才有此要求,让他近期内多练笔,可以状物。可以抒情,亦或者用简练的笔触记录一件小事,只为舍弃他已经比较拿手的写法,换成一种,也不能说是迎合评委,只能说是让自己的文章显得更有气质的写法。
当清晨阳光透过车窗玻璃上的窗帘一条一条透过来,童岩挠挠头,看看表,嗯,已经六点了,这是广播喊道,“徐州站到了,徐州站到了…”
“啊,到站了!”大个子云苍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老娘,到了到了!”他们要在徐州下个,然后坐汽车回商丘。
临别前童岩还给这对母子拍了张照片,云苍笑得很灿烂,因为他老娘的病好了不少。
大个子母子一走,一直躺在云苍娘下铺的那个中年男人总算开口说话了,“你们两个学生娃还是没怎么出来过,太单纯啊!”
“我们怎么了?”罗晓旭问。
“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河。南人,你跟他们搭话分分钟把你骗的底裤都没了!”中年男人一本正经道,“哼,他们上车一张嘴,一听那个口音,我立马就开始装睡觉,诶呀,睡的我好累啊!”
中年人开始站起来活动筋骨。
罗晓旭反驳道:“你这地域歧视太严重了,人家也没骗我什么啊。”
“他们不是骗你的扒鸡吃吗,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合着这位大叔什么都知道啊,连分食扒鸡这一段都没落下。
童岩笑笑:“我们这还有一只呢,要不您也跟着吃点。”
中年人摇摇头:“不了不了,我在车上从来不吃别人给的食物。”他倒是非常坦诚。
童岩刺啦把包装袋撕开,和罗晓旭美美的开吃,也没再理他,罗晓旭一边小口吃,一边看自己的书包,那里的面包不知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天亮了,童岩开始用相机记录沿途的风景,但因为车速太快,好照片没拍到几张,也只有停车的时候,童岩才能一展技艺。
“宿州这站没啥特色啊。”罗晓旭看着外面,此时他们走了一半的路程,正在安。徽境内。
童岩端着相机,“山水风景是没啥可看的,但人文景观也是一道风景啊。”
童岩觉得他相机里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只是他功力太浅,拍不出摄影大师的那种能直抵人心的照片。
正当他移动相机,对准车厢里的时候,一双红色高跟鞋出现在镜头里……(未完待续。)
PS: ps:不好意思,这张有点短,不太完整,但时间紧张,也只好如此,另外上一章有不少错误,再次纠正一下,大个子母子是商丘的,不是枣庄,枣庄永远是山。东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还有卧铺应该是下铺贵,我也写错了……
第195章妍媸的妍
走进车厢的是一个艳丽女人,带来一股强烈的香气,本来已经进入了冬天,但这女人给人一种衣服裹不住身体的感觉,童岩注意到那个中年男人眼睛已经直了,罗晓旭不好意思的把脸转过去,不敢直视,童岩居高临下倒是看到了一些内容,不过还是觉得宋娆的最好。
其实女人不算多漂亮,就是穿得时髦了点,少了点,头发染了一缕黄色,嘴唇红艳饱满,上衣开襟较大,露出一道沟壑,下身是裹着肉色丝‘袜的一双长腿,她一来进来就指着中年男人上面问,“这是我的铺吧?”
“对对对。”中年男人忙热情地招呼道。
“大哥,我恐高,你看我能不能先在你这坐坐,等晚上的时候再上去。”时髦女郎柔声问道。
“当然,当然可以!”中年男人甚至想说,就算晚上不上去也没关系啊,“妹子你去哪儿啊?”
“金陵。”
“太巧了,我也是去金陵,到时候咱们一起下车,也好有个照应。”中年男人搓着手兴奋道。
“嗯,那就谢谢大哥了,对了,大哥你这有扑克吗?干坐着多无聊啊。”女郎提议道。
中年男人看向罗晓旭:“小孩,你不是有扑克吗?借来用用。”罗晓旭怕路上会闷,带了扑克。
时髦女郎看向对过的两个小孩,妩媚一笑:“要不要一起玩?”
罗晓旭把扑克递过去,摇摇头,开始看他带来的书,童岩回应道:“不了,你们玩吧。”然后继续在网上闲逛,在家里的时候他是不太有时间和空闲在网上虚度的。
不一会儿,对面的中年男人已经和时髦女郎上了床,额,准确讲应该是盘腿坐在床上,玩扑克玩的不亦乐乎。时不时传来开怀的笑声。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该是早饭时间了,女郎从包里拿了些零食,并分给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也早就忘了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在火车上绝不吃陌生人的食物,童岩罗晓旭见他吃的可有滋味了。
两人又玩了大概一个小时,中年男人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上厕所,他本来是想带着他的包走的。不过又怕给面前的美女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道:“妹子,我得上个厕所,你帮我看着点,好不?”
“大哥咱们就是萍水相逢,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妹子,我还信不过你吗,你一看就是好人,哎呀,我受不了了。我先走了。”
中年男人走后,女郎看了童岩罗晓旭一眼,见他们都很专心的干自己的事,于是躺在男人的铺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这时火车喇叭喊道“蚌埠车站到了”,女郎突然睁开眼,等了两分钟,车子快要启动了,她突然跑了出去。手上还拎着中年男人的包。
罗晓旭只觉眼前一道残影闪过,这时他上面的童岩惊呼道:“靠,这是个女贼啊!”
“那现在怎么办?”罗晓旭问。
“能怎么办,等那人回来了。告诉他呗,我们又没能力帮他追回来。”
中年男人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还没回来,倒是他们这个厢里又来了一个新乘客,一位女乘客。
女孩留着学生头,衣着朴素。但因为模样俊俏,皮肤白皙,所以并不显得土气,反而有几分静若秋水般的书卷气,她看起来比童岩年纪还要小些,可能是高中生,也可能是初中生,总之很稚嫩柔弱的感觉,这样的女孩到了大学,稍加打扮,肯定是不乏追求者的。
女孩的心情本来就有点糟糕,她是想买坐票的,结果只剩一张卧铺,还是软卧,现在没可能报销了,这笔钱都要从她省吃俭用的私房钱里出,结果进来后,发现车厢里是两个男人,这让第一次出远门的她更加忐忑。
女孩虽然好看,但脸皮薄,童岩罗晓旭都不好意思多看,而女孩也没有和两男孩交流的意思,直接爬上了她的铺位,和童岩齐平。
中年男人总算回来了,面部表情非常扭曲,这应该不是偶然,肯定是被人家偷偷下药了,其实童岩挺佩服那位姐姐下药的功夫的,她怎么就能把握的这么好呢,正好让他在停车的时候发作,以便她能顺利逃走。
“妹子,让你久等……了。”中年男人诧异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床铺,再看上面那个小姑娘,“不是,她人呢?”
童岩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的东西被偷了,就是刚才那个跟你特别投缘,还让你看了财富线爱情线事业线的那位大姐。”
“这,怎么会这样!”中年人难以置信地在铺上翻来翻去,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你们怎么可以看着他偷我的东西,却不拦着,啊!”
他将矛头指向童岩和罗晓旭,罗晓旭反驳道:“停车的时候她嗖一声就跑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她就不见了,我们能怎么办。”
童岩也没跟他客气:“自己的东西不管好,你能赖得着我们吗!”
中年男人气的要发疯,包里不仅有钱有卡,还有对他公司非常重要的东西,“你们,你们……”
他本想对童罗两人发泄,不过看他们都是龙精虎猛的小伙子,害怕自己吃亏,于是冲着上铺的小姑娘吼道:“谁让你上去的,你和那个娘们儿是不是一伙的。”
女孩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被中年人这么一吼,身子吓得一抖,整个人向后缩,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童岩看不过去了,“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吧,人家刚进来的,怎么会和那个贼是一伙的,你不要没事找事,自己丢了东西找人家发火!”
罗晓旭也跟着帮腔:“就是,你这人太不讲理了。”
“你们知道我包里有什么吗,你们知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你们根本赔不起!”中年人有些癫狂道。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我们为什么要赔。”童岩冷嘲热讽道,本来刚才还对他有点同情,现在,一点都没了。
这时他们的争闹招来了乘警,一个大盖帽走进来问:“你们怎么回事儿?”
“招贼了!你们火车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把贼也放进来了!”中年人指着乘警的鼻子怒道,看来他丢的东西确实很重要,他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了。
乘警也是有脾气的,“吵什么吵,你跟我过来!”他指着中年人。
中年人不依,“还有他们,刚才他们也在!”说完这话,他的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那你们也来。”乘警看向童岩几人。
女孩本以为这里没有她的事,结果警察见她一动不动,又添了一句:“还有你。”
女孩心想,今天真是诸事不顺,但愿考试的时候能顺利一些。
当事人陈先生正在厕所,警察先是询问童岩和罗晓旭,从他们口中了解了大概情况,又看了他们的身份证和车票,问道,“你们两个冀省的学生,去魔都干嘛?”
童岩很官方道:“我们两个是受《萌芽》杂志邀请,参加第九届新概念作文的总决赛的。”
听到这话,一直郁郁寡欢的女孩立即抬起头,多看了童岩罗晓旭几眼。
乘警很年轻,他上高中的时候正是韩塞郭小四等人成名的时候,再加上也喜欢看书,所以他对新概念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听到童岩的回答,顿时肃然起敬,“原来还是两个小作家,失敬失敬。”
这就是两个学生,一点嫌疑都没有,至于那个女孩,就更加无辜了,她才刚刚上车而已,现在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都回去吧,等会儿我和那位陈先生好好聊聊,保证不让他打扰你们。”年轻乘警微笑道。
三个学生一起回到车厢,女孩竟主动道:“刚才谢谢你们帮我说话。”
罗晓旭推了童岩一把,谢你了。
童岩没想到这个沉默的女孩竟然主动跟他说话,被罗晓旭一推,忙道:“没什么,应该做的,举手之劳。”
女孩又问:“你们是同学?”
“嗯,同班同学,同寝室。”童岩道。
罗晓旭补充一句:“其实他已经走读了。”
女孩感慨道:“真厉害,一个班里竟然有两个进入新概念复赛,我们学校今年才只有一个。”
“啊?你们学校也有参赛的,哪儿呢?他在这趟车上吗?”罗晓旭兴奋问道。
童岩推了推罗晓旭,指了指女孩:“她不就在这嘛。”
女孩看着帅气稳重的童岩,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安‘徽选手景妍。”
“你好,冀省选手童岩。”
“你好,冀省选手罗晓旭,”罗晓旭笑道,“好巧,你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yan字。”
“我想我们的yan应该不同吧,我是妍媸的妍。”
果然不愧是新概念决赛选手,净整些生僻词,童岩回复道,“的确不一样,我是魔种噬心岩的岩。”
“啊?”景妍彻底蒙圈了,“魔种…噬心岩,那是什么?”
“是一种看起来像石头,但实际上是金属的东西,”童岩笑道,“我胡编的。”实际上这是《暴怒雷霆》里出现过的一种金属,被韩霆当做零食喂给球蛋的,黑色,圆状物,有点像羊粑粑球……(未完待续。)
PS:【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