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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是忙的话我可以去洛杉矶,我这边正在上暑期课,时间很多,还是以你的正事儿为主吧。”金月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她刚刚和齐睿的表妹有过什么争论。
“嘿嘿嘿……想得美,我就是来查你岗的。老老实实上学吧,我已经在洛杉矶机场了,正要上飞往波士顿的航班,估计下午就到。”
“明天是六月一号,我是特意过来找你一起过生日的。酒店也定好了,离你们学校不远,叫艾略特,到了酒店我再给你打电话。”洪涛也很平静,还和往常一样,三分正经七分不正经。
可是挂上电话之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也没了。此时金月已经一屁股坐在街道拐角,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上去很茫然、彷徨、无奈。
好大一会儿之后她才起身向学院大门走去,这时的她已经不是说说笑笑迈着大步,而是双手抱着肩,身体蜷缩,贴着墙边像个受气包。
如果这一切洪涛没看见也就罢了,但他全看在眼里,心里那种滋味怎么说呢,说苦不苦、说酸不酸、说甜不甜。
金月并没背叛自己,即便齐睿的表妹好像和她有不同见解,她依旧欢迎自己过来,还打算主动去找自己。但她并不高兴,可能见面之后会显得很高兴,实际上多一半都是装出来的。
☆、649章 不能白来
为什么要装呢?因为她很可能已经找到比自己更合适的男人了,至少目前看起来这种可能性很大,还有可能就是她不想离开这里。在这里她是个完完整整的人,生活都是全新的。回到京城她好像就是半个人,另一半被自己的影子给挡住了。
这就是她传统的一面,既有个人的想法和追求,但又不想被别人指责。如果自己不提这件事儿,她很可能会把这一切深深埋在心底,到了明年春天拿着毕业证和学位证回国和自己完婚,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
即使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甚至都有了孩子,只要别捅破这层窗户纸,照样还是会逆来顺受。因为她觉得她是欠自己的,这不是爱情,也不是夫妻,是一笔债。
“杜克,能不能帮我订一个晚餐?明天是我生日,今天晚上我要和未婚妻一起度过。最好是海鲜,我喜欢吃大龙虾!”等金月走进了校门,洪涛才从餐厅里出来,步行回到了酒店。在门口又看到了昨晚的那个黑小伙,没的说,再来十块钱,一事不劳二主。
“没问题,昆西市场后面有一家联合牡蛎屋,已经营业两百多年了,里面还有肯尼迪家族的专用包厢。我的兄弟就是那里的服务生,八点半怎么样?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夜景。先生,用不用再帮您叫一辆礼车,里面有吧台的那种,我想这样您的未婚妻会更高兴的。”黑小伙还真是个干服务业的材料,不光客人吩咐的要照办,还有更好的建议。
“开礼车的不会也是你兄弟吧?”洪涛笑了笑,又塞给他五块钱,然后扭头走了。
千万别信黑人和你说谁是他兄弟,在他们的脑海里全世界所有黑人都是兄弟姐妹,如果见过面又住在一个街区,那就是亲兄弟了。
干嘛去呢?离下午还有很长时间,洪涛不想就一直窝在酒店里,那岂不是白来一趟了,必须去转转。
大学就算了,刚才看了一个多小时,得出的结论就是波士顿女孩子的质量堪忧,这可能和人种有关。但凡去过英伦三岛的人肯定会同意这个观点,那地方美女很少,冷不丁看见一个,凑近了还是一脸小芝麻粒。
大白腿看不到,那就看看风景和人文历史。波士顿号称是美国独立、建国史的缩影,边上又挨着一条河,这方面肯定不缺。
洪涛的风景之旅就是从查尔斯河上开始的,这里和纽约一样有专门的游船带着游客沿河观光,只不过目的地稍有区别。纽约的游船是去自由女神像的,波士顿的游船是去查尔斯镇海军造船厂看宪法号铁甲舰的。
洪涛很喜欢风帆战舰,因为他不光驾驶过还造过,一看到层层叠叠的桅杆、渔网般密集的拉索、云朵一样的风帆,就会想起往事,想起当年纵横四海的豪情。
可惜这艘三桅战舰一年到头都停在岸边,只有美国国庆节的那天才出来转一圈,现在只能去看岸上的宪法号博物馆。既然不让上船,洪涛也就没啥兴趣了,直接坐船回到了查尔斯河南岸,从北角登陆。
下船的时候洪涛顺便问了问大胡子船长这里有什么可转的,大胡子船长二话不说,拿起一份散发给游客的免费地图,在上面刷刷刷几笔,画了一条曲曲折折的路线,还在旁边注明,Freedom Trail。
自由之路!一听名字洪涛就知道,风景算是看完了,现在人文历史之旅开始。
好在波士顿真正的市区并不大,也就方圆四五平方公里的样子,靠两条腿走马观花,半天之内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在这一点上波士顿的城市规划倒是和巴黎有点像,美其名曰巴黎大区、波士顿大区。看着地图楞大楞大的,其实真正的市区只有中间一小圈,其它都是卫星城。比如哈佛大学严格说起来就不在波士顿市内,人家那块地方叫剑桥市,和波士顿没啥关系。
有了地图,洪涛谁也不怕,按图走路是基本技能。其实没地图也不用怕,这个所谓的自由之路,沿途的人行道上都有一条红砖砌的线,沿着这条线走就不会错。
第一站挺晦气,是个墓地,叫靠谱山。名字靠谱,但这座山一点都不靠谱。老美脸皮真厚,一共三层楼高点的土包,就敢叫山。如果按照这个算法,景山以后就该叫景峰,听着怎么也得有几千米了。
到底靠谱不靠谱洪涛也不清楚,他都没上去,直接路过了。顺便在旁边买了一个冰淇淋大卷筒,二块钱,真尼玛大,快赶上奥运会的火炬了。这玩意必须舔着吃,馋死路过的小朋友!
第二站还有点意思,叫热维尔故居。这个热维尔在美国是名人,类似我国鸡毛信里的主角。不过人家当时没死,后来还升了官。
他到底干嘛了有升官又出名的?其实也没干啥,就是骑着马去送了个信,告诉当时的美国民兵们,英国龙虾兵要来偷袭了,乡亲们赶紧抄家伙啊,埋地雷炸他们小丫挺的!
送信确实算是英雄行为,但洪涛觉得他还有更光辉的一面。因为他有一座大房子,而且还是个手艺不错的金银匠。
二层尖顶小楼,至少七八个房间还带阁楼,这在十八世纪的新大陆上也算是中产阶级了。没事儿做点金银器卖,不愁吃不愁喝,再勤快点、有点眼光,分分钟就得富裕起来啊。
但他毅然决然的抛家舍业去给民兵送信,这也就是殖民地人民最终胜利了,万一要是英国人打赢了呢?他的下场会很惨的。不管到了什么年代,大家都恨给敌人通风报信的人。
所以说,他比穷苦人没饭吃被迫起来造反要高尚的多,这才是有理想的人。
就在他家南边还有一座尖顶大教堂也是历史文物,而且和热维尔有关。当年他骑马其实不是送信,而是探听英军的虚实,看看龙虾兵到底要从陆地来呢,还是从水上。可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及时告诉民兵呢,答案就在这座教堂的尖顶上。
这座教堂叫老北教堂,红色的基座白色的尖顶,傻高傻高的。当年教堂最高处就挂着两盏红灯笼,这就是热维尔的远距离灯光信号系统。
英国人从水上来攻就挂一盏灯笼,从陆地上来就挂两盏。至今教堂尖塔上常年都挂着两盏灯笼,就是为了纪念几百年前那一刻。
再往南走就是法尼尔厅和昆西市场,这里是美国版的慕尼黑啤酒馆,当年塞缪尔·亚当斯一群人就是在这里发表演讲,号召殖民地人民起来独立的。
洪涛对他没啥兴趣,而是直奔晚上要和金月用餐的联合牡蛎屋。他是不太放心黑小伙的嘴,正好路过那就先实地考察考察。
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大中午的这里就排了十多口子,生意不错。木制的三层餐厅一看就是老物件,档次也够。
其实周围还有很多意大利风味的海鲜餐厅,但就属它有特点、生意好。如果不是人太多,洪涛都想先进去尝尝。但是看看表,还是算了吧,路边凑合买个热狗垫垫得了,留着肚子晚上吃海鲜。
从这里开始,人行道上的红线开始往西拐弯了,洪涛嚼着热狗也跟着拐,走过一条街就是老议会厅,独立宣言就是在它阳台上宣读的。
再往北一点,地面上会有一个巨大的井盖。当然了,这不是井盖,而是波士顿大屠杀遗址的标志,也正是这次大屠杀成为美国独立战争的导火索。
大家猜猜当时得有多少人在这场大屠杀中被英国龙虾兵给惨无人道的杀害了?洪涛看完手里那张旅游图上的介绍觉得不太对劲儿,免费发放的东西肯定容易出错,特意又去遗址旁边的牌子上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扭头就走。
这不是扯淡嘛,什么导火索、什么大屠杀,英国人真是太冤了。一共就在骚乱中打死五个人,居然就被美国人称为大屠杀,太小家子气了。
这种事别说放在十八世纪那种人命不如狗的年代里,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随便来个校园枪击案,不死十个八个的都不好意思上新闻。
这尼玛就是当时亚当斯那群人故意找借口挑事儿呢,和中国古代一样,不管谁造反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总不能说我一早上起来烦,然后拿着枪就要造反。
所以这场所谓的大屠杀就是个借口,如果当时英国人不开枪,美国人自己也得捅死几个,然后把这笔账算在英国人头上,又成导火索了。
洪涛就烦别人忽悠自己,从大屠杀遗址离开之后,他就对这条自由之路就没啥兴趣了。但时间还早,自己也没地方去,还是接着转吧。不过就不那么认真了,顶多是看一眼介绍,感兴趣的就过去多看两眼,不感兴趣的直接略过。
走着走着,哎,看到路边有一头铜做的驴,一比一大小,驴前面还有个牌子。凑过去一看,牌子上有个大象。驴和象,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标志呗,合算它们的起源在这里啊。
☆、650章 她到底变没变?
到了国王礼拜堂,洪涛就不打算再跟着这条红线走了,直接打车回酒店,先把自己那身在包里压得褶褶巴巴的桑塔纳送到酒店洗衣房熨烫熨烫,然后洗个澡定好闹钟先迷瞪会,养足了体力就等晚上猛搓一顿。
顺便再问问金月之后的打算,如果她真的不想回国,那就让她在这里待着吧,但一定得给自己一个非常站得住脚的理由。不能说几年之后她又被欺负了,自己还得来解救她。这里是美国,自己也不是想来就来。
闹钟还没响门铃就响了,洪涛趴在门镜上一看,门外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居然是金月!
她换了件紧身白毛衣,配上一头大波浪般的黑色长发,显得比以前更沉稳,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也难怪,她和自己同岁,再不熟就麻烦了。
“……”一进门,两个人就在过道里抱到了一起,这个吻时间超长,一直到两个人都光溜溜时依旧没松开。
“啊……我想你……”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还是老美的伙食好,它们俩好像又长大了,我先和它们打个招呼。”
“讨厌,你还是这么贫……啊……”让洪涛这么一打岔金月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了点,同时精神也放松了很多,带着一眼泪水又笑了。
洪涛还是头一次见到金月这么疯狂、这么主动、这么贪得无厌。虽然在技巧上她很生疏,但架不住热情如火,就好像过了今天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批命,差点把床折腾散架。
金月的这种心理变化和表现洪涛能部分理解,她一方面是出于真心,让一个男人几年不沾女人是不人道的,同理,让一个有过***的女人几年不碰男人也很难受。
金月在这方面和她的性格一样也很传统,并没有因为身在异乡就改变,一直都在忍耐。另一方面好像是因为心里有事儿,纵欲有时候会成为精神舒缓药物,原理就和借酒浇愁差不多。
到底为什么洪涛不打算现在问,好不容易聚一次还是少提让人烦恼的事儿吧。她一个劲儿的躲,自己再拼命追问,双方都累。
那有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儿可聊呢?比如聪明佛护身符。它现在正随着金月的喘息在她胸口上下起伏。刚才洪涛真不是恭维,金月的胸确实又大了,还挺实了一些。
原本她的胸就不小,但有些软,平躺的时候会塌向两边,现在居然能自己蹲着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要想站起来估计是没希望了,自身重量太大,很难脱离地球引力。
“你看它在笑你呢……”看到这个已经被磨得黝黑发亮的木头老鼠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