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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老板的问题卫建华脸一板,义正言辞的进行了批评教育,句句都在政策上,丝毫不违反纪律,要说他不是好干部都亏心。
“……对对对,卫处长您批评的对,是我太小家子气了。这件事儿我明天……不,现在就安排下去,宁可倾家荡产也不能影响首都的绿化工作。”
刘老板让卫建华指着鼻子批评了一顿,眨巴眨巴眼,非但没沮丧反倒神采奕奕起来,一边做着自我批评表决心,一边掏出电话去安排工作了。
看起来这也是一位心怀国家、民族的好商人啊。有卫建华这种一心为公的好官员,再加上刘老板这种不怕吃亏的好商人,国家、民族的复兴真是指日可待了。
其实我们日常里经常能见到、听到像卫建华和刘老板这样的人物。但如果真把他们说的话当中文听那就错了,他们说的每个字都是中文,但连在一起就是密码了,根本不是字面上的含义。
刘老板问卫建华说自己家里树苗数量不够,不是真不够,是在请示卫建华能不能去外地采购那种苗圃刷下来的残次品当正品卖给绿化处,卫建华的回答肯定了他的想法。
这一来一去,刘老板每棵树苗都能多赚好几块,几万、十几万棵树苗下来就是一大笔钱。事后他会以各种名义分出一部分给卫建华,剩下的就是利润。而他家里那些好树苗还可以再卖给其它城市、其它单位,再赚一笔。
这种事其实还是最简单的,越是大公司、大官,他们之间的黑话听起来就越正大光明,手段也更隐蔽,就算你是行业内的人也很难分辨哪句真哪句假。除非你能达到比较高的职位,还得亲身经历过这种事儿。
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安全,就算刘老板兜里带着录音机,把卫建华这段话都录下来,等万一出事之后也当不了他的护身符,更抓不到卫建华的把柄。
因为这段话不管顺着听还是倒着听,都是非常正确的指令,里面一个字斜的歪的都没有。如果这也算污点,那全世界的官员就都得下马。
我们经常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这种桥段,录下对方一段话就能反败为胜、制服贪官啥的,那都是瞎扯淡。事实上只要你不和这些官员亲昵到一定程度,他们和你说话的时候都是这种强调,绝不会明确指示你该怎么去做,总是模棱两可的暗示,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你听得懂听不懂是你的经验和阅历问题,你去不去做是你的魄力和胆量问题。官员永远要站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极少有比较成熟的官员会摞胳膊挽袖子亲自下场掺合这些事。
他们其实不是怕你揭发,而是要顾忌到竞争对手。但凡做到一定职位的人身边都会有那么几个敌人,一般都是同行,所以说同行才是冤家。
同行之间的竞争那真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一个不小心就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所以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做事说话都是非常小心的,不授人以柄是基本功。这套基本功从科员时代起就得天天练,怎么会有那么多二把刀呢?二把刀除非特殊情况,基本也走不到处级以上的位置,早在一轮一轮的竞争中被淘汰了。
当然了,要说一个二把刀都没有也太绝对了,但大部分官员的行事风格都和卫建华差不多,越是靠近权利中心的人就越谨慎小心。
☆、786章 分基地
“你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我说整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有什么好,还不如去和我二哥三哥干呢。”
第二天一早,卫建华躺在床上两眼无光、喘着粗气。卫生间里周佩佩正在冲洗身体,一边冲还一边说,连门都没关,湿淋淋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卫建华面前,还做着各种动作。可惜卫建华一眼都没看,晚一次、早一次的频率已经让他身心憔悴了,刚才那次又没太满足这位姑奶奶。
“你二哥三哥的买卖我掺合不进去,再说了,你也不想你老公整天给你两个哥哥打杂当碎催吧。”听到周佩佩的埋怨,卫建华赶紧起床穿上了衣服。此地不宜久留,万一她又有想法自己是真硬不起来了,现在下面还隐隐作痛呢,都快磨秃噜皮了。
“你不会是在单位里有了别的女人吧,敢四处沾花惹草小心让我三哥废了你!”周佩佩确实还有想法,可是瞄了一眼卫建华那根小蚯蚓,有想法也得忍着。可是她又不是能忍的性格,必须得找点由头发泄发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单位里根本就没年轻女人。有你一个我就知足了,怎么可能再去外面找呢。我先去上班了,下午会早点回来。今天晚上不是有聚会嘛,我借了一辆大奔。”一听周佩佩的口气,卫建华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屋门口,拉开房门简单交待了两句,嗖的一下钻了出去。
“废物!”人都走了,周佩佩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自己冲自己发火。其实按照她的条件并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可是门当户对的优秀男人一听周家四闺女的大名都和躲瘟疫一样躲着。
自己当年上大学时那些艳闻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谁家乐意要这么一个货色啊。太普通的男人自己和家里又都看不上,卫建华好歹也算个小官二代,人长还算周正,只能矬子里拔将军了。
但是一深入交往周佩佩才发现,这个卫建华不光家世要差一截,身体也不咋地,很少能有一次满足自己的时候。越不满足自己越想要,可是数量代替不了质量,逼着他也不能解决问题,这一点真的很郁闷。
“不知道齐睿和凡凡今天会带谁去,还是说你们俩依旧是一对儿拉拉?哼,看我倒时候怎么臭你们!”一想起女人这点事,周佩佩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齐睿和欧阳凡凡。自己和她们俩从小就一起长大,还上了同一所大学,可是关系一直就没好过,这可能就叫同性排斥吧。
当周佩佩洗完澡提着小包出门去美容店时,一辆白色的两厢富康车也停在了魏老太太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左右张望了张望,然后按响了门铃。
“欧阳总监,我没来晚吧?”大门没开,但小门上打开了一道口子,小伙子赶紧自报家门,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比洪涛的笑容可好看多了。
“就叫欧阳,没有总监,怎么装出点亲昵感不用我教你了吧!”开门的正是欧阳凡凡,她和古欣已经见过两次,不光介绍了一下周佩佩的详细情况,还扮演了一把男女朋友。当时感觉还成,怎么刚过两天就不灵了呢。
说实话,欧阳凡凡并不喜欢古欣这种类型的男人,太奶油了,身上缺少男人那种侵略性和野性。没有比较的时候她一直都觉得洪涛粗俗,可是和古欣一接触又觉得还是粗俗点舒服。
“……我稍微有点紧张……”古欣不是不想装出亲昵感,可是自打一和欧阳凡凡见面就不由自主的紧张。
这个女人外表长得娇娇小小,可骨子里透着那么一股子冷意,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不舒服也得忍着,好在自己将要面对的不是欧阳凡凡,但愿那个周佩佩别是这个德性,否则自己真有可能完不成洪涛交下来的任务。
“紧张就紧张吧,现在换也来不及了。有点紧张感也好,以你的身份到了那种地方一点都不紧张反倒不合适了。进屋吧,还有一上午的时间,咱们俩再把该说的话捋一遍,到底你能记住多少就看命了。”欧阳凡凡很希望洪涛能陪她去,也明确和洪涛提出来过,但都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拒绝了。
虽然这次同学聚会就是特意给周佩佩安排的,但她还是想向朋友、闺蜜们展示展示自己找男人的眼光。而且她坚信,别看洪涛猛一看很不起眼、摸样也不咋地,但用不了几句话就能镇住所有人。
他的见识之广、口才之好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好像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去过、任何大场面都参加过、所有时髦玩意都玩过、一切奢侈品都亲自用过似的。
和他聊天唯一的感觉就是暴露自己的无知,除了佩服之外只能产生嫉妒。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洪涛乐意不乐意陪自己去参加这种他非常不愿意参加的活动,就算乐意去也不能露面。
这一上午洪涛都没露面,其实不是他不想露面而是真不在家。此时他正在沙城的郑舅舅家里做客呢,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多的胖小子。
这就是郑舅舅的大孙子,叫郑爽。要说郑发还真争气,张媛媛给他介绍的媳妇也给力,第一胎就是个儿子。然后这位郑舅舅就真的洗手不干了,把买卖全交给了郑发两口子,用全部时间来带孙子,居然一点都不带烦的。
“你又搞什么鬼啊,谁听说新婚蜜月要在穷山沟子里过的,这不是扯淡嘛。哎,我问你,你要娶的这位还是当年舅舅帮你吓唬过的那个女孩子吗?”
洪涛来这里并不是看望郑舅舅的,也不是来贺喜的,他之所以屁颠屁颠的跑这么远只有一个目的,让郑舅舅给他安排一个度蜜月的地方。地点最好就在山沟子里,越偏僻越好。
金月下个月就要回来了,按照之前两个人商定的计划,回来之后马上就结婚。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推算,下半年自己恐怕就得和周川正面交锋,张媛媛母女送走了,但金月也不能舍啊,所以就想找个地方让自己和金月躲躲。
想来想去,得,还是找郑舅舅来吧。这里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别看离京城只有一百多公里,可是外人要想来这里为所欲为基本没可能。就算动用强力机关也没用,只要不对自己发正式的通缉令,自己就基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还是她,您别看我嘴上花,其实我比大发子老实多了,必须从一而终、白头偕老!”金月的事儿就没必要瞒着郑舅舅了,反正到时候他也得看见。
“又来!你以为我抱上孙子了就不和你舅舅来往啦?上个月他还带着你舅妈来住了几天呢,你小子还从一而终,我听说姑娘儿子都一大堆了吧?”
郑大发没让这番屁话给忽悠住,还当面揭穿了洪涛的谎言,消息来源居然又是小舅舅。洪涛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身边最大的漏洞就是小舅舅那张破嘴,他不光四处给自己散德行,还添油加醋。
“男人嘛,哪儿有年轻时候不犯错误的。不过我知错就改,这不打算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做人了嘛。”谎言被揭穿没关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再来一个,看是你揭的快还是我编的快!
“你也别和我瞎扯淡,老实说吧,这是又惹了什么祸想来躲清闲。如果是官面上的事儿也不用去山里躲,就在舅舅家里住着,县公安局局长是我发小,我去打声招呼,就算你杀了人上了通缉令,只要上面有人来,他也会提前给我打招呼的。到时候你再进山躲着不迟,何必去受那个苦呢。”
洪涛再能编也架不住郑大发一句话都不信,按照他的逻辑,洪涛往山里钻的唯一理由就是惹上仇家了。到底是什么仇家他不管,反正他能保证洪涛不被从这里抓走。
☆、787章 该上岸了
“我发现您自打有了大孙子之后说话就开始不靠谱了,我什么时候变成杀人犯了?别说杀人,我啥坏事都没做过。”
不管郑大发信不信,洪涛都要给自己辩解辩解。怎么几年不见自己的名声反倒越来越臭了呢,以前顶多是说自己讨厌,现在干脆成罪犯了,这样下去以后自己还怎么出门啊,谁还敢搭理自己。
“那你自己跟这儿待着吧,我带孙子出去溜达溜达吃点好吃的。”一看洪涛还嘴硬郑大发干脆不和他聊了,从洪涛腿上抱过小孙子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舅舅,舅舅,别急啊,来来来,您请坐。事儿吧确实有,但我真没犯法。您也知道,有时候做好事也不落好,我这次就是办了一件大好事,结果不是怕有什么麻烦牵扯到新媳妇嘛,这才想出来躲躲。您说人家刚跟了我就弄一屁股麻烦,是不是太冤了啊。”
真是越老越难斗,以前洪涛还能忽悠忽悠郑大发,现在看来不成了。没辙,该招就招吧,如果不相信这位舅舅洪涛也就不会来了,说不说其实都差不多。
“你还能做好事?真他妈新鲜啊!来来来,和舅舅讲讲你到底做什么好事儿了,我正发愁没人和我说话呢,往根上讲,我不嫌烦。哎,我说他张姨啊,赶紧弄几个菜,我和我这个大外甥喝两盅。”洪涛是一脑门子官司,郑大发则是满肚子好奇,不光要听,还得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听。
“……那就从头说起吧,想当年……”洪涛算是看明白了,郑大发纯粹就是闲的,整天在家里除了个沾着那么点亲戚关系的保姆张姨之外,就是个说话还说不利落的小孩。
他原本是在外面跑江湖的性格,猛一闲下来肯定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