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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吗。”说完,他的舌头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一阵冰凉的滑腻感使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前所未有的恐惧使我脚底发凉,膝盖发软,软绵绵的,似乎快要支撑不住我的重量。
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我脑中偏偏居然还是想起了那一句,“吃了盖中钙,膝盖不软了”。
一想到这句话,一种荒谬的喜感略微盖过了恐惧,我仿佛镇定了下来,在心中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亮亮,你要冷静,你要赶快想办法,你要有急智!
我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汤米的脸,他的脸孔因为欲望通红而扭曲,目光在我身上肆意地来回,他凑到我的耳边说:“宝贝儿,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神,目光瞥见他的手还覆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则是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
我的急智霎那之间直冲我的天灵盖而来,助我冲破恐惧,我使劲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右边膝盖,朝他要害袭去,孰料,汤米眼疾手快地用手挡住了我的膝盖。
趁他松开捂住我的嘴的那只手,分神去挡膝盖的这一短短的间隙,我扯开了嗓门大喊道:“来人啊,着火了!”
自救手册教导我们,越是紧急的时候,求救越是需要效率,有的时候出于种种顾虑,路人是不会对于“救命、抢劫或者强︱奸”这样的字眼做出迅速反映的,因为害怕惹祸上身,可是“着火了”不一样,路人就会想怎么着都可以带瓶矿泉水去灭一灭火。
此时此刻,只要晃出半个人影儿,我就有机会脱身。
在我大叫之后,汤米赶紧又上手来捂住我的嘴,眼里是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我把握住时机左脚踢罢换右脚,频频朝他要害而去。
可是,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是巨大的,连踢了几轮,汤米用双脚制住了我的动静。
然而,老天爷终于还是对我仁慈了一会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的那声叫唤,一道车光扫过了我们所在的这条通道,我侧头去看,闪烁的车灯越来越近。
汤米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转脸去看了一眼,趁这机会,我张嘴就咬住了他掌心里的一点嫩肉,疼得他“龇”了一声,撒开了手,我使出所有力气,再次抬起膝盖。
天应怜我,这次终于被我特么的踢中了。
汤米整个人顿时像一只虾米一样的弯下腰去,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迅速地踢开高跟鞋,撒丫子一路朝那闪烁的车头灯狂奔,那阵仗就跟百米跑破终点线似的惊心动魄。
因为这条小道已经被汤米的车堵得结结实实,那辆橙车的跑车停在转角的地方,亮着前灯,车窗紧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玻璃,车里的情况看得一点儿也不真切。
我顿了半秒,四下里一望,这一层停车场空空荡荡,这辆打眼的跑车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快步跑到车门旁,大声说道:“请你送我一程,谢谢。”
车里却一时半刻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的人在隔着玻璃审视我,我回头望了一眼,车子停放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汤米站的位置,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追过来,只得焦急地抬手敲了敲车窗,再大声地说了一遍:“请你送我一程,我可以付你钱,谢谢。”
等了约莫半分钟以后,车门终于打开了,那一扇橙色的车门宛如羽翼一般,在我面前斜飞了起来,赵烨坐在驾驶座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擦,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对于一个求援的人,赵烨的表情没有丝毫同情。
我还是迅速地坐进了车里,报给了他一个地址。
他仍旧什么话都没说,关闭车门,调转车头,发动了车子。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望,周围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我再望了一眼汤米所在的位置,仍旧不见他的人影。我抬高了视线,在那里看了一圈,不期然地看见了高悬在天花板上的监控仪,似乎一百八十度地旋转着,恰恰能够拍到刚才我们所在的位置。
顿时,我整个人又不好了。
赵烨驱车穿过停车场,绕到了另一个出口,开到了地面上。
马路就在正前方,他却一转方向盘朝灯火辉煌的酒店大门开去。
我坐在位置上,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看见自己的两手在微微发颤,方才那一阵恐怖的观感渐渐爬上我的心房,我伸手又去拽了拽裙角,双手抱臂,拥在身前,感觉才仿佛好了一点。
现在的我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蒙头大睡。
赵烨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不解地看着他从他那一侧下车,然后合上车门,径直进了酒店大堂。
远远地,我看见一个穿西服的男人迅速地跑到了他面前,兴许是个酒店大堂一类的职务,胸前别着铭牌,赵烨对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急匆匆地跑开了,而赵烨却站在大堂里没有动。
我只得坐在车上等着赵烨。转过眼就看见后照镜里的自己,一张脸苍如纸白,原本梳着的发髻也凌乱地四散开来,样子十分狼狈。
我索性拆了发髻,散下了头发,伸手碰到后脑勺的时候,带起一阵微痛,我用手轻轻一碰,摸到了一个肿起的不大不小的包。
我在心里暗暗诅咒汤米一万遍。
低头翻了一阵,在手袋里翻出纸巾,把口红擦了,略微整理了一下,脸色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给米易打电话的时候,那个穿西服的男人捧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和纸托托着的两个纸杯,快步走到了赵烨身旁。
赵烨接过东西,就回到了车上。
他不发一言地把毛巾扔给了我,动作实在说不上温柔,如同施舍一般。又递给我其中一个纸杯,自己拿着另一杯喝了几口,就发动了车子。
手里的纸杯冒着热气和咖啡香,我愣了片刻,万万没有料到,赵烨竟然约莫是个好人。
“谢谢你啊。”只得道了一声谢。
喝过一口咖啡,我又平静了少许。赵烨递给我的那条白毛巾,触手轻软,还印有酒店的1ogo,应该是酒店的浴巾一类的所有物。
我把咖啡放在卡口上,散开毛巾,搭在了身上,不得不说,那毛巾很长,从脖子到脚盖得严严实实。温软的触感使我彻底地放下心来。
思路一敏捷,我就把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犹豫了一阵,还是转过头问了赵烨:“那家酒店是你的?”
赵烨头也未侧,就“嗯”了一声。
难怪不得,无论是会场的服务员还是方才的大堂都对他毕恭毕敬,试想,一个路人甲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冲进酒店,白白带出一条毛巾和咖啡。
我于是鼓起勇气,说:“我想请你把刚才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影带卖给我。”
赵烨突然就笑了一声,“你当我是什么人,慈善家吗?”
我不懂赵烨的意思,只能把他望着。
车子恰巧遇到红灯,赵烨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蔡寻芳,我是一个商人,凡事都要计较代价,你想要录影带可以,但是你提的条件我并不满意。”
我连忙问:“那你想要什么条件?”
此刻的我顾不上许多,我只想要录影带,因为那关系着蔡寻芳的名誉和未来的星途。
赵烨笑了一声,手指敲击在方向盘上,绿灯一亮,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我缩在毛巾底下,静静等待着赵烨的回答。
赵烨是个金主,不求财,赵烨是默默守护女猪脚的天使男佩,应该也不求色。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于我,他能够有什么要求。
赵烨打开车上的广播,放得是咿咿呀呀的越剧。
他终于开了口,“我可以保证,眼下录影带不会外流,我手下的人也不会乱来,至于你现在想要拿回去,是不可能的。”他停了一瞬,似乎笑了一下,“以后总会有用处的。”
这特么就是赤︱裸︱裸的要挟啊!亏我刚才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还觉得他约莫是个好人啊。
如果不是考虑到汤米本身对于蔡寻芳的执念太重,我都要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合谋啊。
我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要留着录影带,以后再来考虑如何利用。”
赵烨没有说话,只是撇了撇嘴角。
“那刚才在停车场,你见到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你犹豫了,考虑了是否有必要,才让我上了车。”
赵烨笑了一声,“蔡寻芳,我以为你的职业是演员,不是搞刑侦的啊。”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撇了撇嘴角。
伴着越剧咿咿呀呀的唱腔,赵烨徐徐道:“我看见你的时候,确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提前交待警卫处务必留着监控,不许外泄。”他转过脸看我,“蔡寻芳,这是我和你交易的诚意。”
41第 41 章
汤米固然可恨;可是眼下的赵烨的趁火打劫却更加可耻。
我在用咖啡泼他一身和一掌糊他熊脸之间权衡了半晌;最终还是默默地放弃了;安慰自己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类的话。
他既然捏着我的把柄;那他目前就是我二大爷。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上用力恶狠狠地切换了他车上的电台,由于我戳得过于用力,电台“嗤嗤”两声;接连跳了好几个台。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心想,我不至于点儿这么背吧,还得赔钱给他修车。
车内电台终于停止了跳跃式的切换,定住了;一个女声说:“那你现在只拍戏,没有录歌的打算么?”
然后我就听见了谢平之的声音说:“暂时没有,等戏杀青吧。”
我觉得这姑且算是老天给我的一颗小枣,我躺回椅背,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赵烨并没有换台,继续面无表情地开他的车。
女主持人轻笑了一声,说:“平时看到你的新闻都是关于你的工作,诸如,什么时候拍戏啊,什么时候录歌啊,有什么工作安排。可是,好多听众都想了解一下你私下里的一面。”
谢平之说:“私下里,挺闷的,没什么可说的。”
我想笑一声,但碍于赵烨在一旁还是生生憋住了。
女主持愣了片刻,才仿佛尴尬地笑了一声,“我觉得闷不闷,自己察觉并不出来,得身边的人才知道吧,蔡寻芳觉得你闷吗?”
我没有料到她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而大胆,在谢平之沉默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觉得他其实也不闷,只是话没我多,可苍天作证,我是一个话痨啊,谢平之只是生性比较不活泼而已。我俩相处最多的情况,就是我说一通,他说一段,然后各自安然地干自己的事情。
不过,真的一点儿也不闷。
“可能,她觉得我挺闷的吧。”隔了一小会儿,谢平之终于这么说。
他的语气让我莫名其妙有些难过,低沉的嗓音,随着电台的扩音带起了一点绵绵长长的回音。
女主持又笑了一声,切换了话题,“不知不觉就快到访谈结束的时候,按照我们节目的惯例,我们会随机从网上抽取听众提问……那么我们一起来看看今天的题目是什么。”
她一字一顿地问:“请以第一感觉回答,你认为最美好的记忆。”她特别强调了一下,“一定要第一感觉哦。”
谢平之为人很诚实,他答得很快,无疑是第一感觉不假。
他说:“叶子。”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我左边的胸腔似乎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真疼,明明刚才都没有疼过一下。
这个片刻,我的脑海里唤不起任何荒谬的喜感,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戳切换键,又跳回了咿咿呀呀的越剧。
一种烦躁的感觉毫无预期地涌上了心头,如同突如其来的更年期。我转头去看窗外,道路旁灯杆飞驰倒退,绿树成排,叶子随风摇曳。
迟到的荒谬的喜感,终于来了,我想了一句颇有禅意的消极主义的小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不信命,但我又开始相信剧情了。
当天晚上,我陷入了新一轮的思考,先想了一轮报︱警的问题,结论是不能,不然很难保证明天的小报不写,女星惨遭猥︱亵,又想到臭名昭著的被害者有罪理论,难保不会有人说我活该,因为我当时穿得裙子很短的这种神逻辑。
其次,我给米易打了电话,可惜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一点昏暗的隐忧在我的心底不见天日,我害怕终有一日我连米易都没有了。
接着,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谢平之,可惜,一想到他嘴里的那一句“叶子”,我就再不想往下思考了。
最终,我的思绪停在了赵烨身上,想到了我下车之前我们的一段对话。
我那会儿一个没把持住,终究讽刺了他一句,“听说你为人一掷千金,任劳任怨,咋这点默默奉献的光和热就没匀一点在别人身上?”
他笑了一声,“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一个商人,对我来说,不多不少的钱,可以换大导演的感激,可以让他的下部剧为我的产业免费作广告,可以让一个明星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