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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返回酒吧路,等回到自己地盘以后,我突然发现陈御天不见了,赶忙问和他坐一辆车的张梦魂和林残,林残说陈御天半路上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下去了,也没说具体什么事情。
陈御天本身酒量就不行,今天晚上喝的确实也不少,现在我们跟魂组如火如荼,我是真怕他会出什么事情,赶忙掏出手机给陈御天打了过去,结果陈御天的电话一直正在通话中。。。
二百五十一被欺负了
“小天下车前说过什么嘛?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没有?”我出声问道林残和梦魂。
“我挨着他坐的,刚坐上车那会儿他好像是跟什么人在聊微信,那会儿还挺开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整个人都燥起来了,然后就开始打电话骂娘,这货绝对是喝多酒了,平常哪有这样子。。。”张梦魂回忆了一下后跟我们说道。
我寻思陈御天八成是在跟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叫刘晴的清纯妹纸在谈恋爱,今天喝点酒,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拌嘴了,这傻小子头脑一热就跑去找人家了,我叹了口气笑骂道:“这个虎犊子,不知道现在啥情况。真特么的。。。”
正说话的时候,陈御天给我回过来了电话,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他舌头有点不利索,朝着我磕磕巴巴道:“哥。我被人欺负了,快点来帮我!”
“咋地了?谁欺负你了?”我一听陈御天说话,立马提高了嗓门,嘴上骂归骂。但是我是真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
“刘晴的一个狗瘠薄初中同学,说是自己在岛国留学,开辆宝马,骂我是屌丝。还说让我以后离刘晴远点,我想揍他,刘晴不让!”陈御天带着浓浓的委屈跟我说道,旁边听起来闹哄哄的。有个女孩子不停的劝阻陈御天。
“在什么地方?”我这才松了口气,敢情是这傻小子跟人斗富,让人给打脸了,觉得在女朋友面前丢人,寻思找我帮忙。
“在。。。”陈御天还要跟我说话,那边已经被那个女孩子抢过来挂断了电话。
“宝马?也不知道几系的。。。咱们手下现在也没啥好车,要不给毛毛打电话?”张梦魂跟陈御天私下的关系一直不错,听我解释完以后,赶忙出主意。
“得了,小孩子闹别扭犯不着大半夜的再让毛毛跑一趟,哥几个都回去休息吧,梦魂、残哥跟我一起溜达一圈得了!”我招呼了张梦魂和林残一声,我们仨人朝着陈御天所在的KTV赶去。
路上我翻出来高鹏的手机号给高鹏打了个电话,高鹏那辆大“切诺基”寻素雅说过也值二百多万,最主要的是拉上这个“高干子弟”很多事情能事半功倍。
高鹏一听说我想要跟他合作,地方都定好了,也没含糊很爽快的同意了,我们找到陈御天说的那家位于闸北区的一间名为“嘉年华”的地方,陈御天正耷拉个脸,一手捂着脑袋闷闷不乐的坐在KTV的门口。那个叫刘晴的女孩子耐着性子跟他说好话,看来二人确实在搞对象。
刚开始距离远没有看太清楚,只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了,等我走近以后才发现陈御天的脑袋上竟然流着血。他正攥着一大团卫生纸捂着伤口,刘晴不停的劝解陈御天,这小子愣头愣脑的就是一句话不说。
“小天,怎么了?谁他妈打你的!”林残和张梦魂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们几兄弟里就数陈御天年龄最小,平常大家都是当弟弟一样宠着。
“哥!里面有个狗日的拿啤酒瓶砸我,还说自己是他妈黑涩会。。。刘晴不让我还手,气死我了!”陈御天见到我们仨来了以后。两眼一红当时眼泪就差点掉下来。
“康哥,不是这样的。。。”刘晴之前跟我就见过面,也算比较熟悉,把我拽到旁边解释起来。原来今天晚上是刘晴的一个朋友过生日,一帮人风风火火的吃完饭就跑到这里唱歌,本来因为张浩的事情,陈御天心里就不太舒服。加上又喝点酒,听说刘晴竟然跟别的男生一起唱歌,立马就火冒三丈,半途从中间下车,跑过来找刘晴。
还跟一个正拉扯刘晴唱歌的男生发生了口角,陈御天的脾气当然不会惯他,暴揍了那小子一顿,结果那小子打电话把自己在岛国留学时候认的哥哥给喊过来了。来了七八个年轻人开着宝马车,把小天从包房里拖出来揍了一顿,小天想报仇,刘晴怕他吃亏,拽着死活不让上楼,就是这样他给我打了电话。。。
“打你那几个人走没?”我问道陈御天,甭管喝没喝醉酒,但他是我弟弟。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
“没走,还从那个包房唱歌呢,那个破车就是他们开过来的!”陈御天伸手指向车库里停着的一辆白色宝马。
“嗯,那就不上去了。从底下等他!省的上去你对象脸上也挂不住。。。残哥、梦魂,咱们把那辆破瘠薄车砸了!”我招呼林残和张梦魂朝着宝马车走了过去,一个是因为陈御天确实受了欺负,再有一点是听到“岛国”俩字我就浑身的不舒坦。
没有什么砸车工具。我们哥仨随手捡起来几块板砖朝着宝马车的玻璃和车身就“咣咣。。。”开砸,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几个保安跃跃欲试的想要过来拦架,被林残一瞪眼给吓得不敢多吱声了。
可能是保安通知了包房里的人,不多会儿七八个青年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人还没到,指着我们就开骂起来,我也不理会他们的狗吠。依旧自顾自的攥着砖头朝车前脸玻璃上猛砸。
“草泥马,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梳着鸡冠头,打扮的跟“卡卡罗特”似得非主流跑到我们跟前,试图想要阻止。“去你奶奶个哨子的!”陈御天挣脱开刘晴,冲上去一脚把那非主流给蹬到在地上,另外几个家伙想要上手,我们几个跟对方打在了一起。
几个瘦的皮包骨头似得家伙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以打架为工作人的对手,几分钟不到,就被我们捶倒在地上,只见“鸡冠头”一脸不服气的从地上爬起来指向我们喊道:“有本事谁也别走,谁走谁孙子!”
“大哥们等着你!”林残不屑的呸了口唾沫。
我也压根没把这群二逼当成一回事,猜测他们就是家里有俩骚钱的小痞子,看看他们能怎么样。
他们喊人的时候,高鹏刚好也开车过来了,牛逼闪闪的大“切诺基”往停车场里一停。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高鹏的模样长的也帅气,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这是怎么了?”看到我们跟几个非主流青年对伺。他撇了撇嘴巴走了过来。
“我老大说了,让你们有本事约地方干群架!”鸡冠头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指向我们。
“可以,闵行区酒吧路随时欢迎你!”我点了点脑袋。
“你们是天门的人?”鸡冠头的眼珠顿时瞪大,然后一句话没说,招呼几个混混跑远了,只是我大意了,根本没用深想几个小混混怎么可能知道闵行区酒吧路。
“鹏少,走吧!别被几条臭鱼破坏了心情,我请您唱歌!”尽管我们两人心里都巴不得对方赶紧死了,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我虚与委蛇的拽着高鹏的胳膊走进那家KTV,陈御天说要送刘晴回家,就没和我们一起上去。
随便开了间包房后,跟高鹏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至于今天晚上做掉藤田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正说话的时候,包房门猛地被人撞开了,那个叫刘晴的女孩满脸挂泪的闯了进来,朝着我焦急道:“康哥,小天拿着我手机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赶忙问道。
“我们刚才正在等出租车,那个鸡冠头不知道怎么弄到我手机号的,然后不停给我打电话骚扰,小天急了,就抢过来电话跟他骂了一顿,后来甩开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跑了。”刘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跟我哭诉。
“别急,你电话多少?”我掏出手机拨通刘晴的号码。
很快那边就有人接起电话,听声音像是那个鸡冠头,他冲我洋洋得意道:“康哥,为了骗出来你们,我们可是真费大劲了啊!”
“你到底是谁?”我立马有了警惕。
“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大哥你一定熟悉,我大哥叫王飞洋!”对方贱逼嗖嗖的回答。
“王飞洋?”我们哥仨“腾。。。”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三百五十二铜睚眦
“我大哥说了,如果你真有诚心救你弟弟,就哪也别去,老老实实的坐在包房里等他,我大哥不想见鹏少,劳烦你让鹏少回避一下!”鸡冠头说罢话就挂断了手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高鹏一脸平静的看向我们。
“暂时不需要,不好意思啊鹏少,今天的事。。。”我有些为难的看向高鹏,毕竟是我把人家喊出来的。
“没事,我懂!”高鹏很君子的摆摆手,打算离开房间,临出门时候还一脸神秘的咧嘴笑了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哈!”
“谢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跟他客套。很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瞅这逼阴阳怪气的屌样就不像是个好东西。”林残唏嘘的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然后我又好说歹说了半天才把刘晴给劝说回去,王飞洋心狠手辣,对女人照样下得去手。
“今天估计有点悬。待会如果有机会,你们俩想办法跑,王飞洋主要恨我,你们能跑一个算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深吸一口气,也抓起一瓶啤酒喝了两口跟林残和张梦魂说道,王飞洋处心积虑的把我骗出来,怎么可能只是想谈谈。
两人压根没有理我。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依旧该喝酒喝酒,该玩手机的玩手机,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也不知道王飞洋是故意耍我们还是想摆谱。从打完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钟头,对方愣是再没有消息,我打了几次电话也都没有人接听,害怕陈御天被伤害,我们哥仨只能窝在包厢里也不敢挪位置。
“这个狗逼该不是陪魂组的龙头睡觉去了吧?”林残有些不耐烦的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走动着,猛地拽开门低吼一声“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稍安勿躁吧,他想玩咱就陪着他玩,只当是哄孙子了。”我拦下了林残。
林残愤愤不平的又坐了回来,我们三个人继续陷入苦逼呵呵的等待当中,王飞洋在跟我们打心理战,想要磨损干净我们的耐心,然后再借机给我们提出各种条件。
冷静的思索了半天,我感觉王飞洋并不想整死我们,此时我们就三个人,谁也不是福来那样的以一挑十的狠人,他派二三十人弄死我们绰绰有余。
又等了半个多钟头,包房门终于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穿件V领的纯色T恤。脖颈处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胳膊上、身上能漏出来的地方清一色的纹身,像是只金钱豹似得,正是王飞洋这只狗逼。
另外一个穿身西装。头发是偏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规矩的跟在王飞洋的身后,赫然正是晚上我们送快餐时候见过的那个叶阳。
“久等了。我康哥!”王飞洋一副熟络的走进来,朝着我们摆摆手。
“桀桀,是你们几个外卖小哥!”他身后的叶阳嘴角抽动两下,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少他妈废话。我弟弟呢!”我长吸一口气朝他低吼。
“小天喝醉酒了,脾气又暴躁,所以我那些兄弟正从别处帮他醒酒,不如我们先聊聊?”王飞洋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一屁股崴到正中间的沙发上,冲我昂了昂下巴。
“嘚瑟你麻痹!麻溜放人!”林残眼疾手快一把扼住王飞洋的脖颈,朝着他恶喊道,旁边叫叶阳的那个青年也不阻拦。反而像是看热闹一般的退到门口,伸手摸向了胸口,那感觉更像是我们会跑掉一般。
“咳咳,残哥还是那么雷厉风行。。。”王飞洋被卡住脖子依旧不见丝毫的慌张,涨红着脸讥讽的笑道:“弄死我,你们猜陈御天能活不?你们几个能走出这间屋子么?”
“残哥放了他,让他有什么屁赶快放!”我叹了口气跟林残说道。
林残愤愤不平的松开了王飞洋,抓起一瓶啤酒指向他威胁道:“都他妈就一条命。谁也不比谁多啥,大不了咱们今天就鱼死网破!”
王飞洋揉了揉被掐青的脖颈,没用理会林残的吓唬,而是怔怔有神的看向我道:“康哥,你们今天把我们魂组双狼之一的藤原灭掉了?”
“明知故问。”我没有承认也没用否认。
“哈哈,灭的好!来我敬你一杯!”没想到王飞洋竟然哈哈大笑,拿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后,自顾自的喝下去半口。接着说道:“康哥应该清除我的为人,我这个人不甘人下,就喜欢做人上人!”
“嗯,下次你可以尝试骑你们龙头。别总让他骑你!”我嘲讽的撇了撇嘴巴。
“不瞒康哥,我有想法做掉魂组的龙头,自己当大哥!不知道康哥愿意帮我么?”王飞洋丝毫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