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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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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江西拂了拂裙摆,莞尔一笑,回答:“不是。”她环顾了一番,宋辞并不在附近。
  方菲十分好奇:“这么巧?”居然不是唐婉故意的,难不成还是偶然?总不能是阮江西自己摔的吧。
  “我是故意的。”阮江西解释道,“奖杯是我摔的。”
  后排一干人各个目瞪口呆了。
  方菲嘴角抽了抽:“你开玩笑的吧,那么多镜头你敢玩栽赃嫁祸,不怕被拍到?”
  “不会拍到。”阮江西心不在焉,在找宋辞。
  “现场少说有几百个镜头,”唐易起了兴趣,“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自信。”
  阮江西回头:“你们都觉得是她在刻意为难,不是吗?”
  一时间,大家都答不上话来,确实,正常人会这么想,可是总不能只靠揣度人心就玩这么大吧。
  方菲将信半疑:“只要是正常人的确会有这个认知,毕竟绝对不会有哪个艺人敢在镜头面前玩手段,所以说,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吧,居然敢在几百个高清摄像头下明目张胆地泼脏水,这全场可还有一万双眼睛盯着呢,尤其是摄像师,那可是360度无死角的火眼金睛啊。”方菲确定,“如果你只是抱着侥幸与揣测的想法,那么江西,你这是在玩火。”
  “不是侥幸与揣测。”阮江西平铺直叙的语调,不温不火,“唐女士的项链断了,如果工作人员不上去清理,我走不下来。我站的那个地方,刚才叶以萱站过,上面的聚光灯砸碎了,那个位置,有一个角度没有光线,是盲区,只要避开那个角度,镜头错位,拍到的就会是唐婉失手摔碎了奖杯。”
  莫非是,唐婉为难在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刚才那几秒钟时间里,阮江西算计了这么多?而且,一丝不差毫无漏洞。
  盲区,角度,错位,光线……这得怎么计算,才能避过几百个高清镜头啊,即便是唐易与纪衍这种吃演员饭多年的,也觉得不可思议。
  方菲惊得合不拢嘴:“江西,你玩的不是手段,是智商!”她躺尸在乔彦庭身上,大叹,“天!太烧脑了。”
  “你不是倒打一耙的人。”言天雅稍稍思忖,“是不是唐婉故意扯断了项链让你下不了台?”
  阮江西沉吟了一下:“应该是。”
  “真阴损的招数,一百多颗珍珠,颗颗圆润,她是想你站着上去躺着下来。”言天雅似打趣地笑道,“那条项链出自mamous之手,至少值六位数,唐婉还真舍得,不过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言天雅轻笑一声,“明天的热搜头条肯定是细数妇人心,唯宋氏唐婉最毒,众目睽睽怒摔奖杯。”
  毫无疑问,此番,唐婉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最毒妇人心,这罪名啊,她坐定了。阮江西如此轻而易举,叫唐婉赔了夫人又折兵,大获全胜。
  玩心计啊,谁玩得过阮江西呢。
  “有点可惜了我的奖杯。”阮江西轻叹了一声,有点惋惜。
  言天雅淡笑不语,一个奖杯而已,让唐婉颜面扫地臭名昭著,阮江西才是赢家。
  “宋辞。”
  但见宋辞走来,阮江西笑意明朗,十分好看,他在她旁边落座,揽住她的腰。
  “你去哪了?刚才都找不到你。”
  宋辞亲了亲她的脸:“处理点事。”
  阮江西并不多问,只是告诉宋辞:“我刚才栽赃嫁祸了。”语气擒了笑意,好似讨巧,清雅的眸间,多了抹灵动狡黠,又说,“唐婉肯定快要被我气死了。”
  她有些洋洋得意,向她的宋辞炫耀,像个淘气的孩子。
  宋辞不禁笑了,夸奖她:“我知道,我家江西是最聪明的。”
  不问缘由,不辨是非,宋辞只顾念他家江西,旁人如何,便随她闹腾,哪怕那被她戏耍的是他的血缘至亲又何妨。
  啧啧啧,唐易摇头,宋辞这个冷心肠!
  “刚才我诬陷唐婉的时候,”阮江西突然想起,眉染不宁,“好像那个男主持人看到了。”
  原来,还有个目击证人啊,如此一来,宋辞只怕是要——
  “放心,他不敢乱说。”他说得轻描淡写不冷不热的,随意地拂着阮江西的脸,说,“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他了,他没胆子生事。”
  听听,宋辞这护犊子的劲儿,完全黑白不分。
  唐易拿话呛他:“宋辞,你这是助纣为虐。”
  宋辞冷眼一扔:“我乐意。”
  阮江西靠着宋辞笑得开怀。
  这一对啊,一个聪慧狡黠,一个昏庸护短,都是惹不得的主。
  言天雅俯首与唐易小声的耳语:“如果刚才在台上的人是我,肯定会出丑得很惨绝人寰。”她由衷地夸赞,“江西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阮江西这样聪慧剔透的女子,很难叫人不喜欢。
  唐易脱口而出:“那当然,宋辞的眼光一向很好。”语调,颇有些洋洋得意。
  “她毕竟是宋辞的母亲,江西会不会玩太狠了?”
  “不会,江西只是小打小闹罢了,要是宋辞出手,伤筋动骨还算轻的。”唐易睨了前排的宋辞一眼,似笑非笑,“那家伙,一向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宋辞自然是当仁不让。
  言天雅撩了撩卷曲的长发:“我突然有点同情唐婉。”
  “生出宋辞那样的不孝子,确实值得同情。”唐易脸上的神色沐了几分冷意,“不过,可怜之人,都有可恨之处。”
  言天雅略微心惊,想来,宋辞与他母亲之间,有许多的不为人知。
  这时候,台上的开奖嘉宾突然念道:“最佳表演艺术家的得主是——”
  全场寂静,片刻,阮江西的名字响彻了会场。
  “阮江西!”
  最佳表演艺术奖,那是业内对演技最高的嘉奖,然,阮江西只用了一部作品拿下了这个奖项,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江西!”
  “江西!”
  “江西!”
  振奋人心,不过如此,阮粉们呐喊欢呼,全场的嘉宾离座站起,掌声雷动。
  阮江西,注定是娱乐圈的王者。
  她起身,拂了拂裙摆,她身旁的男人理了理他的发,温柔地凝视,浅笑清俊:“我的江西,很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恭喜。”
  阮江西提裙行了个标准的淑女礼:“谢谢。”
  宋辞亲了亲她的手背,松手,看着他的女人落落大方走向领奖台。
  唐易取笑:“宋辞已经彻彻底底成了妻奴!”
  “他似乎甘之如饴。”言天雅看着台上遗世独立的女子,一身风华,美得叫人移不开眼,“如果我没有记错,江西是唯一一个年龄不过30岁的表演艺术家。”言天雅笑问,“你说宋辞有没有动手脚?毕竟阮江西要拿哪个奖,对宋辞来说,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唐易只道:“是业界良心。”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她当之无愧。”
  言天雅不置可否,笑着感叹:“你我都出道了快十年了,那个奖连提名都没有过,阮江西不过演了个配角就拿下了,我不得不承认,演技这个东西,果然不能只靠实战经验,靠的还是天赋。”
  唐易点头。
  台上,颁奖嘉宾有些激动地将奖杯递到阮江西面前:“我也是阮粉,是你忠实的粉丝。”
  阮江西的铁粉还真是无处不在,颁奖的这位,可是政界有头有脸的。
  阮江西进退有礼,微微颔首:“谢谢。”
  “还有我的家人,我们都很喜欢你,很期待你的新作品。”
  她接过奖杯,又道了一句:“谢谢。”走到领奖台前,灯光落在她一双清丽的眼里,淡雅如菊,她看着台下,停顿了很久,“不好意思,发言稿忘在了车上,实在想不起来经纪人给我写的获奖感言。”

  ☆、第五十六章:国民女神打人了

  “不好意思,发言稿忘在了车上,实在想不起来经纪人给我写的获奖感言。”
  台下一片哗然,随后,屏气凝神地看着高台之上不慌不乱的女子,她淡淡地笑着,嗓音清凌温软:“想要感谢的人很多,如果全部念一遍可能主办方给的三分钟不够用,所以我说简短一点。”
  所有到场的嘉宾观众,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美丽却不张扬,淡淡的肆意。
  她握着金色的奖杯,视线落在台下,那里是宋辞的方向,她说:“很多人觉得,阮江西能遇上宋辞这样的天之骄子,肯定要拼上所有的运气,我很认同这种说法。”她笑了笑,“所以要谢谢宋先生,把我变成不能仰仗运气只能靠实力的演员。”
  她话音已落,全场寂然,须臾,阮江西稍稍鞠躬,道:“谢谢。”转身,走出灯光。
  “江西!”
  不知是谁呐喊了一声,下一秒,尖叫声刺破了万人会场,掌声,久久不息。
  “江西,江西!”
  “江西,江西!”
  “……”
  千万阮粉,在欢呼,在庆贺,在为了她们的偶像嘶吼呐喊。
  最近,娱乐圈有一种效应,叫阮江西效应,就是如此。
  “这是我听过最震撼的获奖感言,霸气得这么不动声色。”分明狂妄恣意,却似带着与生俱来的漠然,言天雅久久不能平复,“她是天生的演员。”
  唐易笑道:“当然,她的演技毋庸置疑。”
  “不说演技。”唐易看向言天雅,她娓娓轻语,“这个圈子的规则,她太会玩了,却全然让人看不出来她在玩,迂回和坦诚,演艺圈的尺度,她拿捏得太精准了。”
  唐易沉默了一下,只说一句:“近墨者黑。”
  言天雅笑着点头:“嗯,有道理。”
  晚十点,颁奖晚会,闭幕,嘉宾陆续离场,环会场十米,多家场外记者正在实时报道。
  “这里是飞鹰颁奖晚会的现场,截止到晚10点,第十四届飞鹰电视节已经完美闭幕,二十多个奖项相继花落人家,不出粉丝朋友的意料,《定北侯》剧组几乎囊括了本次晚会的所有大奖,包括最佳导演、最佳电视剧、最佳表演艺术、最受欢迎女演员,最优秀男演员在内的五项重磅奖项,《定北侯》剧组无疑是今晚最大的赢家,当然,作为《定北侯》的当家花旦阮江西,成为了飞鹰节的又一匹黑马,与鞠伊、赵宛云、邱益华这些老艺术家一同被提名,却毫不逊色,一举拿下最佳表演艺术奖……”
  休息室门外,唐婉似乎静候了许久。
  “宋辞,我们谈谈。”
  宋辞冷冷相视。
  阮江西取了外套,对宋辞道:“我去外面等你。”
  宋辞搂着她的腰不放:“不用,你就在这。”将阮江西往怀里藏了藏,抬眸,寒霜覆了眼底,睨着唐婉,“有什么话。”
  “让她出去!”唐婉几乎喊出声。
  “我们走。”宋辞牵着阮江西直接就走。
  “宋辞!”目光沉沉,唐婉喊道,“你要走出了这个门,我们母子就——恩断义绝。”
  宋辞停住了脚步,缓缓回头,眼潭深处尽染凝霜。
  “恩断义绝?”嗓音冷清,他好似漫不经心,“你好像忘了,你十五年前做过的事。”
  唐婉猛然后退,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
  阮江西似乎不安,抓着宋辞的手握得很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望向唐婉的眸,暮霭沉沉:“既然做了,就应该做干净一点。”
  “你知道?”唐婉不可置信,本能地后退,眼底,血丝遍布。
  一双眸,冷彻,宋辞紧抿着唇,嘲讽地笑。
  唐婉突然发笑:“呵,原来你都知道,也对,你怎么会不知道。”瞳孔猛地放大,她指着阮江西大喊,“那你一定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败谁所赐,谁才是罪魁祸首!”
  尖锐的逼视,唐婉将所有痛恨的罪责都指向阮江西,当年的事,果然,她终难幸免。
  阮江西抬头看宋辞,眉宇间,阴郁不散,始终是担心的,害怕伤疤下的鲜血淋漓,宋辞只是拂了拂她的脸:“江西,你出去等我。”
  她沉默了许久:“好。”
  “不准走!”唐婉发疯般嘶喊,目光淬了毒,死死钉在阮江西身上,“阮江西,是你,全都是因为你,宋家会散,宋锡南死了,还有宋辞的病,全部是拜你所赐,你这个灾星,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宋辞大喝:“够了!”
  “不够,不够!她就是死也还不清她们母女欠的债。”她发疯地嘶吼,面目狰狞,扭曲了嘴角,“你要哪个女人都可以,谁都可以,唯独阮江西不行,她不配,她不配!”
  咒骂声,尖叫声,刺耳极了,不止不休,忽然,微凉的手覆在了阮江西耳边,隔绝了所有声响,只剩宋辞的声音在耳边拂过:“江西,别听。”
  “嗯。”她点头,覆住宋辞的手背,罔顾所有嘈杂,只看他,只听他。
  宋辞将阮江西护到身后,眼底所有柔光消失殆尽,只剩不暮的寒:“我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亲缘血脉束缚不了我,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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