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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哪跟哪啊?
赵长安有点迷糊,老子是想浴火重生离开这里好不好,傻逼玩意儿才不怕死,主要是老子死不了,想恢复元气罢了。
傻逼。
赵长安很鄙夷的看了司徒摘月一眼,没曾想,这一眼也是激起了司徒摘月心中的傲气,他突然狂笑一声,大声道:“来吧,十二生肖,有种你弄死小爷,要不然小爷这辈子都跟你们杠上了。不!死!不!休!”
最后那四个字,他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这可让赵长安震惊了,尼玛的,呆哔啊,竟然活得不耐烦嫌命长了?
“呵呵……”鬼脸猴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讥讽,他突然将目光看向了赵长安,柔声道:“你也是吗?”
“NO。”赵长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笑话,这要是跑掉还好,跑不掉那自己的保命之物不是白白浪费掉了吗?还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因为怕对方听不懂,所以赵长安选择了用英语说一遍,再用古代的语言讲述道:“先生大才,所说之言正乃小弟心意也,实乃难以否决也,不知何时能带着小弟出发也?”
尼玛的叛徒,司徒摘月怒了,当即不甘示弱的开口道:“请带上我。”
最后,赵长安和司徒摘月这两只被打的得比死狗还不差的伤号被放下来了,而后,他们就被塞进了面包车里,开车的犀牛就跟黑车司机一样,在路过巡防关卡的时候,贼眉鼠眼的四处乱瞅着。
赵长安很想大喝一声,但是碍于一旁的鬼脸猴将手枪顶在他的腰间软肉位置,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个挣扎的念头。
一旁的司徒摘月满脸的沮丧,就跟死了爹妈死一个通宵一样,闷闷不乐的,一路上都说不出半句话来。直到面包车开进了一处偏僻的群山林道前,他才有点诧异的开口道:“你们来这里干嘛?”
“干嘛?”鬼脸猴笑了,笑容中满是讥讽的意味,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来这里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司徒摘月瞳孔一缩,那病怏怏的样子也不见了,当即就忍不住脱口惊呼道:“你是要……”
“知道就好。”鬼脸猴直接打断了司徒摘月的话语。
赵长安一愣,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惊恐道:“杀人灭口?”
想着电视里的情节,各种残杀活埋割腕烫烟头之类的恐怖场景,赵长安脸色当即吓得比司徒摘月更白了。
“呵呵呵呵……”鬼脸猴笑得很是诡异,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阴测测道:“你放心,只要进去了那里面,或许你想死,都死不了。你说是吗?盗门的弃徒?”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在问司徒摘月的。听到鬼脸猴的问话声,司徒摘月眼神一闪,旋即又皱起眉头,诧异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太小看我们的情报组织了。”鬼脸猴摇了摇头,直接跳转过这个话题,看向赵长安,轻声问道:“毒蛇是你杀的吧?”
赵长安一愣,这黑锅怎么甩自己身上了?他很想英勇就义的直接承认,大大方方的回应道:“是老子杀的又怎么样?别说是区区一个毒蛇,就算是你们十二生肖什么十二祖神十二星座的,老子也照杀不误。”
不过话到嘴边,赵长安的脸上就堆满了笑容,忙不停的点头哈腰道:“哪能啊,毒蛇大哥跟我一见如故,就跟我那离开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死没死的父亲一样,在我心里的地位高不可攀,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说到这里,赵长安的脸上突然涌现出了一抹哀伤,且眼角还有泪花闪动,哽咽道:“当时大哥一直拉着我玩什么转盘游戏,转到谁谁就开枪,我拉也拉不住他,最后只能一个人承受了六分之三的几率,然后让他承受六分之一的几率,没想到他那么衰,就这么挂掉了。”
“我说真的啊,你们什么眼神?”看着众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眼神,赵长安也不禁有点焦急了,辩解道:“毒蛇大哥临走之前跟我可好了,还跟我说他儿子小明的故事呢。知道吧?小明,那个三根羽毛骑自行车死掉的衰仔。”
其实众人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于这些了,在刚开始的时候,十二生肖倒是真的在提问赵长安是否杀掉了毒蛇,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却发现,其实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赵长安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赵长安可不知道人家在想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这尼玛的,真不是老子杀的啊,是他命中注定有这么一个劫难,躲不过去的,你们难道没看过电视吗?反派要是开枪肯定死不了,死的都是主角身边的人,然后再来一段虐心的剧情骗足观众的眼泪啊。
“你……”鬼脸猴的视线在赵长安的脸上停留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然后他才长叹了口气,道:“说实话,这辈子我很少服人,但是你绝对算是一个,脸皮能厚成你这个程度,也真是没谁了。”
“是啊,小子,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的。”开车的山羊也是笑着赞叹道。
就连一旁的司徒摘月,都是满脸的惊叹,颇有几分崇拜的样子。
“呵呵,过奖了,过奖了,没什么的。”赵长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色有点发红,羞涩道:“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也不会撒谎,弯弯绕绕的,那样没意思。”
这时候,车子已经停下来了,身上血迹还没干枯的赵长安和满身鞭子痕迹、血肉翻卷的司徒摘月都被赶了下来。
在赵长安眼中,这是一座矮矮的山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坟包,长满了杂草。不过赵长安也不傻,谁他吗没事搞这么大的坟包啊,这不是明摆着给盗墓贼挖吗。所以他笑呵呵的问道:“猴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山清水秀的,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坟包,但坟包肯定不能这么大是吧,这种地方要是坟包的话,那绝对是葬着大人物,比如猴哥你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啊。”
司徒摘月在旁嘴角抽了抽,有这么夸人的吗?不过当他看清楚这个地方的景色时,脸色却又突然苍白了几分。
“呵呵……”鬼脸猴笑了笑,伸手从上衣内袋里拿出了一包外国牌子写满了英文的香烟,抽出一根,放在赵长安的嘴里,同时,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啪!
火机点燃,映照得赵长安的脸色忽明忽暗,他也不见外,直接挡住了随风摇摆的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里就是坟包。”鬼脸猴乐呵呵的说道。
“咳咳咳咳……”赵长安一听这话,当即咳嗽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鬼脸猴,呆萌道:“别闹啊哥,这里是坟包你带我们过来做什么?这种地方可不是我们这种平头小老百性能享受的地方啊。要进去也应该是你们这种社会精英啊。”
“废话那么多。”山羊直接盖了赵长安一个后脑勺,“啪”的一声,从一旁拿出好几把折叠洛阳铲。
这时候,土狗面具男子趴在地上,鼻子用力的嗅了嗅,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罗盘,对着周围不断的对比着,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东南方五十米的方向,具体的定位要等晚上,星辰出来的时候才能确定。”
“不是,哥,你们别冲动,听我说。咱有手有脚的,什么事情不能做啊,挖人家祖坟可是损阴德的。”赵长安脸色都吓白了,赶紧劝说道:“而且这玩意被抓住进去就要好几年,这还是没有拿到值钱玩意的前提,要是不小心捡到一个石头,被鉴定是秦朝年间的,那还就成特级国宝了,咱们这辈子别说出来了,不吃花生米就要跪下拜门神了。”
第84章徐福墓
赵长安可是真的怕啊,他还年纪轻轻的,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早夭。
不过鬼脸猴倒是没给他太多废话的机会,从车上扯下了几个军用帐篷,然后丢给了赵长安和司徒摘月,不客气的说道:“准备准备,晚上在这里安营扎寨。”
赵长安想反抗,但是在他看到周围那么多“动物”面具后,到底还是放下了这个心思,重重的点头,咬牙道:“行,哥,只要是你开口,兄弟一定帮你给办好了。”
说着话,他还踹了一旁的司徒摘月一脚,大声道:“发什么愣呢,你这呆哔,没见我大哥让你安帐篷呢?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人家请你啊?告诉你啊,我是我大哥的人,他要是想揍你,那我可拉不住,也不会去拉!要知道我们十三生肖可是情同手足,从小一起长大的。”
赵长安满脸嘚瑟的就给了司徒摘月一个后脑勺,自来熟的搭着山羊的肩膀,笑道:“羊哥,你就放心吧,这小子要是敢跑,我非敲断他的腿脚不可。”
山羊隐藏在面具中的嘴角抽了抽,遇到这种自来熟的呆哔货,就连他都无语了。
司徒摘月倒是习惯了,抱着帐篷,一瘸一拐的就走向了前方的一片空地。这是密林中仅存的一片空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那么巧,似乎被火给故意给烧成了一个圈似的,正好可以容纳他们搭建帐篷围在一起。
赵长安跟在司徒摘月的身后,时不时的催促一句道:“小子你可注意点啊,别让我知道你有企图逃跑的想法,要不然我可翻脸不认人了。”
说着话,赵长安一边嘀咕一边就向着一旁的密林中走去,同时嘴里碎碎念道:“我草,尿急了,等等我先尿一下。山羊哥,你看着点这个小子,别让他跑了啊。”
赵长安满脸自然的走进密林之中。然后,他一个下蹲,就要开始冲刺。
“哼,一群傻逼,跟我比智商,小爷我分分钟玩死你们。”赵长安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傲,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了。
在前方,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上,鬼脸猴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着大树,站在一根仅有成人小臂粗细的衍生枝桠上,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赵长安。
赵长安脸上的笑容当即僵硬了起来。
“干嘛啊,小便还要蹲着。”鬼脸猴讥讽,此时赵长安已经摆出了冲刺的姿势,只要一步踏出,就能连贯且不停留的用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潇洒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只是现在鬼脸猴就拦在前面,赵长安肯定是没法跑了,索性他也光棍,厚着脸皮辩解道:“哦,小时候长得像个娘们,经常在女生厕所尿尿,所以习惯了用蹲着的。”
说着话,赵长安很自然的解开皮带,就这么蹲了下去。
鬼脸猴眼中的那抹嘲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震惊。这尼玛的,得多不要脸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而且还能做得这么自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害臊的样子都没有。
这时候,鬼脸猴也算是反应过来了,赵长安根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无赖,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只要能活下去,或者跑掉,他再没节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赵长安很快就小解完了,满脸的自然,根本就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甚至还抬起头,对着鬼脸猴招呼道:“哥,你站在那里多危险啊,要注意点安全,你可是我们这群人中的主心骨,别出了意外,那样大家都不好受。”
赵长安是满脸真诚的说出这句话的,甚至还红了眼眶,就跟多关心鬼脸猴似的。
鬼脸猴眼皮子跳了跳,终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他已经明白了,跟赵长安扯嘴皮子是没用的,他再没下限的话语都能说得出来,跟他较真,只能难受了自己。
索性他也不想太多,直接挥挥手,就让赵长安离开了。
赵长安回到营地中,发现老虎和山羊已经开始帮忙扎帐篷了,至于其他生肖,则是分散在四周,消失在了密林之中。赵长安知道,这些人是去放风去了。只不过他们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是要干嘛呢?
这点让赵长安很疑惑。
“哥,你看看你,你怎么亲自动手了,这种事情让小弟来就行了。”赵长安满脸不乐意的抢过了山羊手中的帐篷,抱怨道:“你是不是看不起小弟,当小弟还是小时候那般柔弱无骨呢?这些年也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们再保护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可以的。”
山羊懵逼了。
谁他吗跟你一起小时候了?谁他吗保护你了?你忘记了你好几次差点被我们打死吗?就算你忘记了你差点被我们打死的事情,可是毒蛇的仇恨呢?我们难道还能忘记?还能跟你当兄弟?
他是真的不懂赵长安的想法了,觉得这已经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了,而是人类道德良知以及底线和尊严的问题,这个问题的高度已经上升到了另外一种境界,是一个正常人,对世界观和人生观的认知境界。
可是在赵长安这里,却完全不管用了。他根本就不管你什么世界观人生观的,反正扯关系又不要钱,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放松警惕,自己好悄悄跑掉呢。
所以赵长安无节操无下限的使劲套近乎,对待敌人如同阳光般温暖,对待“自己人”司徒摘月,就如同寒雪般冰冷。
他仗着和十二生肖深厚的“兄弟”关系,对着司徒摘月呼来喝去,随手就把自己手中的帐篷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