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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个月不见了,不管骨子里多么的渣,战少还是角角落落帅得不行啊。
轮廓的线条冷硬,宛若出自上帝之手的雕塑,无可挑剔。
唐乐乐的左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脸蛋一片笑意盈盈。
仿佛面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月前眼睛都没眨就拧断她的手的男人,也没有肆无忌惮的侵犯过她的身体。
“战少,”她嫣然浅笑着,眼底的笑意如艳阳下的水光,粼粼闪闪,眉目间覆着一层嗔意,“我还以为你多想我,我躲在唐家,怎么也不见你来找我?”
男人墨眸微眯,薄唇勾出冷笑,“你找我有事,那就说重点。”
他看着这个女人长大,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今天有备而来。
唐乐乐瞧着他没有耐心的模样,忍不住就扑哧的笑了出来,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手指缓缓的推了过去。
男人瞥了一眼,“什么东西。”
唐乐乐眯着眼睛,脸上的笑意漫不经心,声调是刻意的缓慢,“抱歉,战大少,我反悔了,二十五万买我一夜,太便宜。”
何况,根本不止一夜。
她纤长的指尖点了点那张卡,“钱,我还给你。”
'正文 坑深060米:验伤报告'
说起来,唐老真是大方,一说她要逼婚,二十五万眼睛都不眨就拿了出来。
战墨谦的眸子里浮起笑意,如碎冰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哦?二十五万不够,那两百万?还是说,你想要两千万?”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唐乐乐垂着眸,绯红的唇撩出笑容,她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轻声慢语的开口,“两千万怎么够,我是女孩子,后来想了想,怎么着都得要战大少娶我才是——。”
“唐乐乐,”战墨谦眼底的讽刺更深,“你在做梦?”
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做梦?”唐乐乐玩味一般的咀嚼着这两个词眼,“我不做梦已经很多年了。”
她抬着眸,望着对面的男人,浅浅出声,“信不信,我要嫁给你,你想不想,都只能娶我。”
战墨谦冷冷的一笑,“唐小三,你以为我上了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么,趁着我好好跟你说话,见好就收,”
他望着她的精致的小脸,一字一顿的道,“做我的妻子,你永远不够格!”
对他而言,她唐乐乐就只有不够格做他的妻子,只有让他任意发泄,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的份儿么?
又或者,在他的眼里,她廉价得只值那几个钱。
“战墨谦,”她收起自己出神的心思,淡淡的笑着,“我从十七岁离开唐家去美国,只改变了两件事请。”
她没有叫他墨谦哥哥,这个她叫了十年的称呼,也没有像回国后一样,叫他战少,她叫了他的名字。
“第一,我告诉自己,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她明眸含笑,还是无比嫣然的模样,“第二,我再也不会做梦。”
十七岁,她失去了她的梦中情人,甚至是,做梦的权利。
她施施然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类似是化验单的纸,
手一扬,白色的纸张轻飘飘的落在桌面上,他的手边。
“验伤报告”四个斗大的字出现在他的面前。
战墨谦顿时眉头紧皱。
少女眉目慵懒,似乎是极其漫不经心一般,她的手指微曲,“看见上面是怎么写的了吗?”
“左胸第五根肋骨轻微骨裂,肩、臂、腿等数十处皮下青紫……总而言之,经历多次粗暴性侵犯。”
战墨谦抬头,第一次正视这个三年前消失,一个半月前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
眯了眯眼睛,她不是曾经的唐乐乐了。
从他一次问她,想要他怎么补偿她,她摸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像是随口一说,报出二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去美国三年,”他只是瞟了那张化验单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笑,“学会威胁人了,你真是有长进。”
他在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
人人都说,战墨谦是不常笑的,除了面对唐宁暖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你要是不小心惹他笑了,请速速卷铺盖买火车票走人。
如果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那你就洗白白,等着被收拾。
'正文 坑深061米:如果你突然横死街头'
“唐乐乐,”他说,十分一般的语气,“如果你突然横死街头,会有人关心么?”
唐乐乐背脊一僵,一股寒意从她的背脊传遍全身,他这才是在威胁她,如果需要,他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真是……够狠。
“你也说了你不是年少无知,所以不要做太多蠢事。”愚蠢之极的女人,一条新闻,他想要压,就没有哪家报社敢登,找死!
唐乐乐拿勺子搅拌着刚才端上来的咖啡,笑盈盈的道,“你不担心被传出强暴,但是,你就不担心姐姐知道你跟我上/床了吗?”
她的笑容天真而邪恶,“是三次哦,她能原谅你被喝醉了跟我上床,但她能原谅你在清醒的时候强暴我吗?”
事实上唐宁暖应该知道了,但以她对那女人的了解,她不会选择将这件事捅破。
战墨谦的眼神瞬间变了,鹰隼而狠戾,“如果让她知道,唐乐乐,你就去死。”
啧啧,一边在外面出墙,一边不准正牌知道。
战少果然跟外面的男人没有本质的区别。
她这一辈子,伤人的话,听得最多。
今天听到了两句,第一句,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提醒她,她对她的家人来说,不会比养的一条狗重要。
第二,为了他爱的女人,他可以让她去死。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唐乐乐抬着眸,依旧在笑,“那就看谁的动作快啊,”她笑得没心没肺,“这个消息暴露出去,洁身自爱的战大少一定英明扫地,说不定战老被活活气死,唐大小姐,大概也不会接受一个跟自己妹妹频繁发生关系的男人……”
她站了起来,俯身,隔着雅致的咖啡桌,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嫣然百媚的笑着,“别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们战家丢不起这个脸,战大少,你要是不娶我,就一定会身败名裂,你不在乎,战家有的是人在乎,你们战家,出不得这样的丑闻。”
“嫁给我,”战墨谦冷笑,他低估这个女人了,当初单纯执拗,今天狗胆包天,还聪明,“你想得到什么?”
他伸出手指,用力的掐着她送上来的下巴,“你毁了我的婚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确定,你还要嫁给我?”
她亦是笑,“所以你早该知道,我唐乐乐不是想碰就能碰的,谁叫你来招惹我。”
只不过,谁招惹谁,还是未知数。
既然唐宁暖不惜赔上自己的男朋友来跟她搏,那么她赔上自己,也没什么不可以。
唐乐乐笑了,眸色凉薄,低低喃喃的浅笑,“战墨谦,我是从地狱回来的人,生和死的滋味,还是,活着比较好。”
战墨谦看着女孩笑靥如花的脸庞,他伸出手,扣住她半边的脸颊,淡漠的笑容全是最深的黑暗,他低哑的声音宛若从喉骨溢出,一字一句震慑她的神经,“唐乐乐,我保证,跟我结婚,最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你确定,你要自掘坟墓?”
彼时的唐乐乐不懂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错,逼他结婚,到最后,最后悔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唐乐乐拨开他的手,浅声喃喃的道,“是你们逼我的,就算挖了个坟墓,我也要把你们一起埋进去。”
'正文 坑深062米:唐宁暖被绑架了'
她一回到唐家,马上就很清楚的感觉到气氛不对。
不仅唐天华,唐慧,唐家的一干众人都围坐在沙发上,气氛很压抑,唐天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唐慧更是哭红了一双眼睛。
唐乐乐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脚步也没停,唐家的事她没兴趣。
“唐乐乐你现在得意了是不是?”唐慧哽咽着嗓音,恶狠狠的朝着她喊道,目光仇视得跟什么一样。
得意?怎么好像全世界都觉得她很得意一样?
她挑着眼皮,随意的道,“得意说不上,倒是堂姐哭得这么如丧考妣的样子,的确挺叫人顺心。”
“宁暖被人绑架了,你肯定在背后偷偷的笑!”
唐宁暖被人绑架了?
唐乐乐懒得理他们,准备自己回房间,要不是为了恶心他们成全自己,她才不会继续住在唐家。
唐宁暖被绑架,关她毛事?
有的是整个唐家和战家出力。
“唐乐乐你这是什么态度?”唐慧怒不可遏,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跟宁暖的关系再差她也是你姐姐,你怎么就这么恶毒?”
唐乐乐本来准备走了,闻言悠然的笑着,俏美的脸蛋冷艳无比,凉凉的嗤笑,“我恶毒?比得上你们?”
说实话,唐宁暖被绑架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也不关心,当然,也没多大的很痛快的感觉。
正准备走,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
唐天华沉下呼吸,将电话接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围在客厅就应该是一直在等绑匪的电话。
“你们想要什么?钱?”到底是纵横多年,虽然被绑的是自己的女儿,但唐天华依旧镇定之极。
他眯着眼睛,森冷的开口,“我警告你们,我女儿少跟头发,你就等着全家陪葬。”
“呵呵,唐首长不必恐吓我们,”电话那边的男声被刻意的压低,阴冷的笑声让人联想到毒蛇,“我全家就我一个人,没什么好怕的。”
唐天华冷冷一哼,“说,怎么样才肯放人?”
如果只是为了钱,那么这对唐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等唐宁暖回来,以唐家的势力,那群人跑不掉。
“我们对钱不敢兴趣,想要你女儿回来,很简单,用唐乐乐来换!”
客厅的电话开了扬声器,这句话,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快要走到楼梯口的唐乐乐,包括出现在门口的站墨谦。
唐天华没有注意他们,只皱着眉头,冷冷的道,“用我一个女儿还我另一个女儿,你以为这是玩游戏?”
那边的男子淡淡的笑,“不是玩游戏,唐老,你知道你儿子当初在的时候得罪过多少人,我们不巧就是其中几个,现在他人不在了,没办法直接找他报仇,那就只能算在他妹妹身上——京城谁不知道,唐乐乐是他的宝贝妹妹。”
唐乐乐站在那里,一颗心脏都攥了起来,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一步。
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看着她。
'正文 坑深062米:用唐乐乐来换'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二十四小时后,我们看不到唐乐乐……让我好好想想,京城第一名媛,应该从哪里下手。”张狂怪异的笑声,唐天华怒而猛的挂断了电话。
“砰”的一声,整张茶几都被踹翻了。
唐家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下。
“唐叔叔,”谦逊却礼貌的声音,战墨谦修长的身形如一座山一样,沉稳冷冽,冷静的眉目间隐隐散发着深冷的戾气。
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唐慧一看到他,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墨谦,怎么办?宁暖怎么办?那群混蛋不知道会把她怎么样。”
战墨谦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唐天华,平静却冷厉,“宁暖是怎么出事的?多长时间?绑匪是什么人?”
他问得极其的冷静,一连串的思考全都切中要害,凛冽的眸子里看不出半点的慌乱。
唐天华的怒气散下,整个人顿时颓废了不少,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她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今天一大清早家里就接到绑匪的电话,是宁暖从绑匪的手里打回来的。”
“绑匪的身份呢?”战墨谦沉默了一会儿,重复问道。
唐慧眼泪都没有抹干,就恨恨的望着唐乐乐的方向,“唐慕凡得罪过的人多得跟米一样,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查得出来。”
唐天华接着道,“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手机安装了防追踪的装置,连声音都刻意的变化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黑道的人。”战墨谦面无表情的陈述,“唐慕凡得罪得最多的就是黑道的人,也只有黑道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胆量跟手法。”
唐慕凡出身特种兵,国际警察,专门追捕最穷凶极恶的犯人。
“那宁暖怎么办,黑道的人都是一群心狠手辣不要命的人渣。”
只有24个小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时间太短,他们却连对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算最后能把人救出来,也很难保证就出来的人是完整的。
这一点,唐天华和战墨谦尤其的清楚。
唐乐乐回到自己的卧室,用手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
她害